第219章 曾小賢:一菲,你打我一定要用皮鞭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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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疼,我感覺還挺舒服的。菲菲,要不……你再多打幾下?”

曾小賢賤兮兮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在3601轟然炸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施了定身咒。

所有探頭探腦的吃瓜群眾,臉上的表情完美地同步——從八卦的狂熱,瞬間凝固成活見鬼般的驚愕。

呂子喬那常年掛在嘴角的微笑,也僵在了臉上。

他看看地上的曾小賢,又看看陸銘,眼神裡充滿了對未知領域的敬畏。

陸銘則默默地扶住了額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是系統給的技能,好像把曾小賢身體內什麼奇怪的開關開啟了。

胡一菲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她低著頭,看著躺在地上,非但沒有痛苦呻吟,反而一臉意猶未盡,甚至還帶著幾分期待表情的曾小賢。

她感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這個男人用一種極其離譜的方式,砸得粉碎。

他……他剛剛說什麼?

舒服?

再多打幾下?

胡一菲緩緩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這隻手,曾經拍碎過無數塊磚頭,打跑過無數色狼,是她引以為傲的暴力美學象徵。

可今天,是力氣變小了?

就在全場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時,一個清脆的、帶著無比欣賞的掌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啪!啪!啪!”

苑春麗女士雙眼放光,一邊鼓掌,一邊快步走到場中央。

她看曾小賢的眼神,已經不是丈母孃看女婿那麼簡單了。

“好!好啊!”

苑春麗女士的聲音裡充滿了激動和讚歎,她蹲下身,熱情地拍了拍曾小賢的肩膀,“小賢啊,好樣的!阿姨……不,媽果然沒看錯你!”

曾小賢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一愣,醉眼惺忪地看著她:“啊?媽……您誇我什麼呢?”

“誇你身體好!抗揍!”

苑春麗女士的用詞簡單粗暴,卻直擊核心,“你看我們家一菲,從小就這脾氣,手重,一般人跟她吵架,不出三分鐘就得進醫院。你不一樣!”

她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曾小賢,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你不僅能扛得住,你還……你還樂在其中!這說明什麼?”苑春麗女士猛地一拍大腿,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結論,“這說明你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以後你們小兩口吵架,動手了,我也不用擔心了!這就不能算是家暴了,這分明就是……就是增進兩口子感情的小遊戲嘛!”

神他媽的小遊戲!

胡一菲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她親媽的這番言論給掀飛了。

她再也受不了這公開處刑般的場面,一個箭步衝上去,也顧不上曾小賢是不是還醒著,粗魯地架起他的胳膊,就往自己房間裡拖。

“媽!你別說了!”胡一菲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氣。

“哎,你這孩子,怎麼還害羞了呢?”苑春麗女士在後面樂呵呵地跟著,“你看小賢多好,多大度!”

被拖在地上的曾小賢,腦子雖然已經是一團漿糊,但嘴巴還在不受控制地輸出:“一菲……你看你又急……嘿嘿……我還沒準備好呢……”

胡一菲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把他扔出去。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個爛醉如泥的傢伙拖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外面的喧囂和目光,都關在了門外。

客廳裡,只留下一群風中凌亂的觀眾。

苑春麗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她轉過身,走到自己那個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兒子陸展博面前,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展博,看到了嗎?”

陸展博機械地點了點頭。

“你姐夫,是個能人!”苑春麗女士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給曾小賢下了最終定義,“這下,媽就徹底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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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跳躍在曾小賢的眼皮上。

“嗯……”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萬隻啄木鳥輪番攻擊過,又沉又痛。

宿醉帶來的後遺症,讓他整個人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空氣中,似乎漂浮著一股淡淡的、很清新的香味,像是某種熟悉香水的味道。

這是哪兒?

他緩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他那熟悉的、貼著“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人間小美味”牆紙的天花板,而是一片乾淨的、帶著點米白色的屋頂。

陌生的環境,讓曾小賢的酒瞬間醒了三分。

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整潔的書桌,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幾疊厚厚的論文。

牆上,掛著一個相框,裡面是胡一菲穿著跆拳道服,英姿颯爽地踢碎木板的照片,旁邊還有一張黑帶證書。

床頭,甚至還擺著一個……一個毛茸茸的粉色兔子玩偶。

“轟——”

曾小賢的大腦裡,彷彿引爆了一顆核彈。

這不是他的房間!

這是胡一菲的房間!

他驚恐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還好,衣服還算完整地穿在身上,雖然皺巴巴的。

而他身下,是一張鋪在地上的地鋪,身上還蓋著一條……粉色的、帶著草莓圖案的薄毯。

我……我昨晚是睡在胡一菲的房間裡?!

一個驚悚的念頭,讓他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他掙扎著站起來,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記憶,像一部被剪輯得亂七八糟的電影。

他記得……他站在胡一菲的門口,手裡拿著一瓶伏特加……然後,他喝了……喝了很多……

再然後呢?

曾小賢的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胡一菲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耳邊溫熱的觸感,還有……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我……我表白了嗎?

我表白之後,還幹了什麼?!

為什麼會睡在她的房間裡?!

他拼命地回憶,可記憶到他走進胡一菲的房間後,就斷片了,像被人用剪刀“咔嚓”一下剪斷了膠片。

“要命了……”

他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毫不懷疑,如果胡一菲現在醒來發現他還在這裡,絕對會把他從六樓直接扔下去。

不行,必須馬上離開!曾小賢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客廳裡好像有人在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一點一點地轉動了門把手。

“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他將門拉開一道縫隙,準備溜回自己的房間。

可當他透過門縫向外望去時,整個人都石化了。

客廳的餐桌旁,所有人都到齊了。

呂子喬,陸銘,心凌,陸展博,關谷,甚至連胡一菲媽媽都在。

而他開門的那一刻,原本還在交談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幾道目光,“唰”的一下,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太複雜了。

有同情,有憐憫,有幸災樂禍,有忍俊不禁……。

完了。

被當場抓獲。

曾小賢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能學會穿牆術。

就在他進退兩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時候,一個熱情的聲音拯救了他。

“小賢,醒啦?”

苑春麗女士笑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起身將他從門後拉了出來,直接按在了餐桌旁的空位上,“快來吃早飯!媽看你昨晚喝了不少,特地給你熬了醒酒湯!”

曾小賢尷尬地笑了笑:“阿……阿姨,不用這麼麻煩……”

“哎,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苑春麗女士豪爽地一揮手,將碗推到他面前,“快喝,快喝,暖暖胃。”

盛情難卻,曾小賢只好拿起碗,在眾人詭異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

“哎呀,”苑春麗女士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忽然開口說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現在還真是會玩啊。比我們那時候開放多啦!”

“噗——”

對面的陸展博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曾小賢則是一臉茫然,他一邊喝著,一邊不解地問道:“阿姨,您說什麼呢?怎麼……怎麼會玩了?”

他這話一問出口,整個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詭異。

呂子喬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關谷則是直接把臉埋進了碗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你不知道?”苑春麗女士驚訝地看著他,“你昨晚那麼勇猛,今天就忘了?”

“我……我昨晚……”曾小賢的大腦徹底當機了,他只記得自己喝多了,後面的事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著他那副迷茫的樣子,一直沒說話的陸銘,終於忍不住了。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然後用一種混合著同情和調侃的語氣,悠悠地開了口。

“曾老師,看來那瓶伏特加的後勁確實不小。”

“你真的不記得了?”陸銘看著他,緩緩說道,“你忘了你昨晚是怎麼抱著一菲的大腿,死活不進房間聲淚俱下地求她打你……”

曾小賢的動作一頓,嘴裡的醒酒湯還沒來得及嚥下去。

陸銘頓了頓,

“……還說,最好用皮鞭。”

“噗——!!!”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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