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先剁手吧(1 / 1)
“這就是龜仙流武館的輔助秘藥嗎?”宋悅指尖在藥瓶邊緣輕輕摩挲,眼底的好奇終究是按捺不住,開口問道,“感覺比我們集訓時所用的藥油還要更好啊。”
方圓回應道:“應該是吧。”
“圓圓,”宋悅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了,“你弟弟應該不僅僅是武館學員的身份吧?要知道,一個普通學員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外人用上這種秘藥。”
空氣靜了片刻,方圓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其實,我弟弟是武館的坐館。”
“坐館?!”宋悅像是被驚雷劈中,眼睛瞪得滾圓,失聲叫道,“我記得當武館坐館的最低要求也得是職業武者吧,你弟弟不是才考過武者學徒麼?什麼時候連職業武者證都考完了?”
方圓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藏不住的自豪,說道:“他現在的實力,考出職業武者證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她還記得學院老師曾誇讚自己已經具備了衝擊職業武者的實力,可那天弟弟只用了三招,就讓她明白什麼叫天塹鴻溝。
那樣的壓迫感,絕非普通職業武者能有的。
由此可見,弟弟的實力自然已經在職業武者之上了!
……
在歷經半個小時的推拿後,方圓、蕭瞳和宋悅三人又趴在推拿床上休憩了一小會兒,隨後才起身去沖澡。
不得不說,配合秘藥進行的推拿,效果著實驚人。
當方圓三人洗完澡,精神抖擻地走出武館大門時。
宋悅活動著肩膀,忍不住“嘶”了一聲——不是疼,是驚訝。
渾身的痠痛像是被溫水泡軟的冰塊,消融了大半。
她們心中估摸,照這恢復速度,都不用等到明天,今晚身體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蕭瞳忍不住心生感慨,說道:“聽聞啊,越是那些傳承歷史久遠的武道流派,在傷勢療愈方面的造詣就越是精深。
畢竟武道門派在傳承過程中,難以避免會遭遇旁人的挑戰,還有同門之間的切磋比武,以及門下弟子日常修行的時候,都極有可能受傷。
倘若沒有一套獨特的、行之有效的療愈手段,即便這個門派的武學再如何強大,恐怕也很難長久地傳承下來......”
宋悅這時才後知後覺地說道:“原來龜仙流武館竟是這樣一個傳承古老的武道流派啊,怪不得這推拿的效果如此厲害嗷。”
方圓也跟著點點頭,認同道:“沒錯,身體恢復得越快,就意味著能有更多的時間用於修行。一天兩天或許還察覺不出什麼差別,但一個月,半年,甚至一年下來,差距就會慢慢地體現出來了。”
宋悅猛地拍手,眼睛亮得驚人:“既然咱們有這麼好的條件,還去上什麼武道學院啊,我感覺在方老師的教導下,我們進步的速度可要快多了!”
蕭瞳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篤定。
自從經歷那次兇獸事件過後,那個身影如天神般降臨,在她的心中,方平已然逐漸被神化了,她堅信方平就是這世上最強大的武者!
方圓同樣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不由自主地將集訓中的指導老師與方平進行對比,結果發現,即便是身為資深職業武者的指導老師,也無法像方平那樣,給她帶來那種猶如泰山壓頂般的碾壓感!
……
方平壓根還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收穫了三個迷妹。
就在此時,他應廖志宏的邀約,來到了一處包廂。
包廂門被推開時,空氣裡飄著廉價香菸燃盡的焦糊味。
廖志宏站在陰影裡,朝他抬了抬下巴。
視線落處,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正平跪在地上,老老實實、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將兇牛幫之前受武啟明僱傭,企圖謀殺方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事還有後續。
原來,在孫波死後,經過一番調查得知,孫波在死前特意找過方平,這一情況使得兇牛幫將懷疑的目標指向了方平。
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這個時候的方平,已然強大到他們根本惹不起的地步。
兇牛幫本想揣著尾巴做人,偏被猛虎門的人嗅出了腥味。
地上跪著的這位,就是被推出來當祭品的倒黴蛋。
方平一眼就認出了王虎,他的記憶力相當之好,只是像王虎這樣的小角色,他早就在不經意間拋之腦後了。
倒沒想到廖志宏會來這麼一手,把兇牛幫的人捆了送上門來賠罪——這就是猛虎門的底氣?
“砰!”
一聲悶響炸在耳邊。
王虎伸手按住那壯漢的後頸,硬生生把他的臉砸在地板上。
水泥地像塊被敲碎的餅乾,裂紋順著撞擊點爬開,一灘暗紅的血慢悠悠地從壯漢臉底下滲出來,像條吐著信子的蛇。
“方兄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王虎的聲音裹著狠勁,卻又得壓著調子,“這狗東西揹著我查你,我替他給你磕一個!”
他抬頭時,臉上堆著的誠懇能擠出蜜來:“您大人有大量,這事翻篇了行不行?算我王虎欠您一個情,以後兇牛幫能幫上忙的,您一句話的事!”
他拍著胸脯,那肉脯似的胸膛震得嗡嗡響,“還有哪兒不滿意,您儘管說,我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王虎覺得自己把姿態放得夠低了。
他混江湖這些年,見過的小年輕多了,無非是愛個面子,擺這麼大場面,對方早該順著臺階下來了。
可方平臉上沒半點波瀾,像結了冰的湖面,投塊石頭都驚不起漣漪。
若是此刻王虎這番大禮道歉,是朝著一個普通高中生去的,那方平倒是會佩服此人的心胸氣魄,免去這一遭恩怨也未嘗不可,畢竟自己實際上也沒有真正受到什麼傷害。
可對方顯然是因為懼怕猛虎門的勢力,才不得不如此,這樣一來,方平就不太樂意了。
廖志宏瞧著方平抿緊的唇線,心裡門兒清。
他慢悠悠坐進沙發裡,二郎腿翹得老高,皮鞋尖亮得能照見人影,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像刀片刮過鐵皮:“道歉有用的話,我們還練武幹什麼?”
煙在指尖明滅,他頓了頓,吐出的字帶著冰碴:“按規矩來,先剁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