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們讓我很失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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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領命離開,沒過幾分鐘,一行三人從外面走進了包廂。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齡與猛虎門門主吳承澤差不多的老者。

另外兩人,其中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身上散發著一種渾圓如意的獨特氣息,舉手投足間彷彿蘊含著深厚的武道底蘊。

另一個則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模樣看上去斯斯文文,給人一種精明幹練的感覺。

薛之貴、廖志宏和為首的老者杜軒先是寒暄了一番,互相客氣了幾句。

雙方也都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

很快,杜軒便將目光轉向方平,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這一屆武道大賽中江州本地表現最為出色的方平方武師了吧?年僅十八歲就能取得這般成就,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十八歲的武師,哪怕放眼整個大寧王國,都是相當罕見的。

更何況,方平並沒有宗師傳承,身份背景十分乾淨。

“杜館主過獎了。”方平微微頷首,禮貌回應。

“此番前來找方武師,想來方武師心裡也猜到我的目的了,不知方武師意下如何?要是有什麼難處,不妨直說。”杜軒直奔主題道。

“我很意外。”方平說著,目光越過杜軒,直接落在那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身上。

原來,這一位便是他明天比賽的對手——杜克。

“你怎麼能夠容忍自己以這樣的方式去獲取勝利?就算你憑藉這種手段拿到了第一名,可在未來,你又該如何凝聚武道意志從而成就宗師之位呢?”方平道。

“??”杜克滿臉的莫名其妙,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直勾勾地看著方平。

成就宗師!?

在杜克的認知裡,宗師難道不就是透過評選產生的嗎?

況且,整個大寧王國擁有上百個武道宗師,然而真正憑藉自身實力打出來的宗師,又能有幾個呢?

細細想來,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兩成罷了。

“杜克和方武師的情況不太一樣,他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下一屆的武道大賽,他是趕不上了。上一屆大賽中,儘管他取得了前十的名次,卻遺憾地未能闖入前五,也就沒能拿到全國大賽的入場券。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錯過了。”

杜軒在一旁解釋道。

緊接著,杜軒又補充說:“四十歲之前有沒有參加過全國大賽,這可是未來評選宗師的一個至關重要的指標。”

說完,他轉過身,從那位戴著眼鏡的男子手中接過一張支票,臉上帶著幾分誠懇,說道:“我知道方武師在博彩中心給自己押注了一千萬,我會去和榮經理溝通交涉,讓他把這筆錢退給你。另外呢,我們青龍武館願意再拿出一千萬,希望方武師你能行個方便。”

一千萬吶!

在方平明知道前方有重重阻礙,想要拿到第一名幾乎毫無希望的情況下,只要他現在選擇退出,不但可以挽回之前押注的損失,還能額外得到這一千萬。

這哪是退賽?簡直是彎腰撿錢。

更何況,方平才年僅十八歲,往後他還能參加不知道多少屆的武道大賽呢。

這一屆要是沒能殺入前十,下一屆接著努力便是。

退一步說,就算這次退出,對他往後的路,好像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一時間,薛之貴、廖志宏,就連李長風、李志都把目光投向了方平,靜靜地等待著他做出選擇。

“一千萬。”方平的目光落在這張支票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挺直了自己的身軀,先是看了一眼杜克,接著又將目光轉向這位青龍武館的館長。

沉默片刻後,他語氣低沉且失望地緩緩說道:“你們讓我很失望。”

這話一出口,杜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彷彿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悅,並未發作,依舊保持著沉著的語氣說道:

“方武師,你應該清楚,自從你打死羅鎮海的那一刻起,你在接下來武道大賽的道路上就絕不可能一帆風順了。天武宗,這一次可是有四位武師參賽!別的不說,就說龍震天,哪怕是他師弟姜力,他都有靠自身實力打入前十、前五,甚至是前三的能力。哪怕你不選擇退……”

然而,方平根本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扭頭對李長風招呼了一聲:“酒足飯飽,咱們走罷。”

說完,頭也不回,邁著堅定的步伐徑直往包廂外面走去。

“方武師年少氣盛,雲宗師您別往心裡去。”李長風趕忙對著杜軒拱了拱手,以示歉意,隨後快步追上方平一同離開了。

看著兩人消失在包廂的背影,別說是杜軒了,就連和他關係匪淺的廖志宏都覺得有些尷尬,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為了避免這位青龍武館館主太過難堪,廖志宏趕忙打圓場道:“少年輕狂嘛,杜掌門您不必跟他一般見識,您沒瞧見他連天武宗的武師都絲毫不肯相讓嗎?既然來了,您就坐下,咱們喝兩杯再走……”

“不用了。”杜軒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說道:“只希望明天我兒子上臺比武,不會影響到我們青龍武館和猛虎門之間的交情。”

“哈哈哈,杜掌門您有所不知啊,我與方武師之前有過約定,如果他能夠打入全國大賽,並且在全國大賽上斬獲名次,那他便會脫離我猛虎門。可要是做不到的話,就得回到我們猛虎門,扛起我們猛虎門的大旗。要是杜武師能將他擊敗,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廖志宏滿臉堆笑地解釋道。

薛之貴也跟著笑著附和道:“剛極易折,方平這性子……此番要是被狙擊在前十開外,嚐嚐失敗的滋味也不見得是壞事,正好藉此磨礪磨礪他。”

杜軒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之後,他又和廖志宏寒暄了幾句,並沒有過多停留,很快便和兒子杜克,以及特意請來的青龍武館法務人員一起離開了這家餐館,坐上了一輛停在外面的豪華轎車,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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