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決戰危急與帝國支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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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決戰危急與帝國支援

機械聖殿的穹頂在轟鳴中崩裂時,最先傳來的是石樑斷裂的“咔嚓”脆響——那聲音像巨樹被雷劈斷,帶著令人牙酸的撕裂感,緊接著是漫天黑色碎石裹挾著暗影能量砸落,每一塊碎石都像燒紅的烙鐵,觸碰到的地方會泛起黑色煙痕,落在星鐵地磚上時,“咚”的悶響連成一片,地磚被砸出一個個深達半尺的深坑,淡藍色的地脈能量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卻像遇到烈火的雪花,剛冒頭就被更濃郁的黑暗瞬間吞噬,連一絲微光都沒留下。

莫薩斯站在聖殿廣場中央,黑袍早已被自己的黑血浸透,貼在消瘦的軀體上。他小腹的舊傷還在滲著粘稠的黑色血珠,卻像感受不到疼痛般,右手死死按在地面的暗影符文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石縫裡。他的頭髮散亂地貼在額前,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右眼佈滿血絲,瞳孔裡跳動著瘋狂的火焰,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

“君主大人!”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以我莫薩斯之魂、之血、之命!換您掙脫封印,重臨大陸!”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攥成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腹——舊傷被瞬間撕開,黑色的暗影血像噴泉般噴湧而出,濺在符文上時發出“滋滋”的聲響,符文紋路瞬間亮起幽綠色的光,血液順著紋路快速流淌,在地面匯成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型暗影陣。陣眼處,之前被金色光柱壓制的君主殘魂虛影突然劇烈顫動,黑色的暗影能量像沸騰的開水般翻滾,猛地掙脫光柱束縛,開始瘋狂膨脹——從數十米高暴漲至兩百米,純粹的暗影能量構成的軀體上,沒有五官,卻有無數條黑色觸手在表面蠕動,像活物般扭曲;兩顆燃燒的紅色眼睛足有磨盤大小,光芒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散發的威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廣場上計程車兵們哪怕隔著百米,都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吼——!”

殘魂的嘶吼震徹天地,聲波像實質的重錘砸在機械城的每一寸土地上。西城牆剛用星鐵修復的缺口再次崩裂,碎石滾滾而下,砸中正在戰鬥的雪境騎兵,一名騎兵來不及躲閃,被碎石砸中胸口,銀甲瞬間凹陷,口吐鮮血倒在雪地裡;城內的房屋劇烈搖晃,瓦片像冰雹般墜落,砸在街道上發出“噼啪”的碎響,平民們尖叫著往地窖裡鑽,卻依舊被震得頭暈目眩,有人扶著牆壁嘔吐,有人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發抖;核心chamber內,蘇迪羅、納烏西卡、卓嘉三人被嘶吼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掀飛——蘇迪羅像斷線的風箏般撞在石壁上,後背傳來鑽心的疼痛,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納烏西卡落地時踉蹌了幾步,懷裡的生命藤蔓掉在地上,藤蔓的葉子瞬間蔫了大半;卓嘉則重重摔在儀式平臺邊緣,膝蓋磕在星鐵上,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

正在凝聚的三色光帶瞬間紊亂,淡藍、淡綠、淡紫的光芒像受驚的小鳥般四處逃竄,地脈核心外層的透明晶石上,之前被壓制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最寬處能塞進一隻手掌,淡藍色的地脈能量從裂縫中外洩,落在地面的符文陣上,竟被灼燒出黑色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類似燒焦塑膠的刺鼻氣味。

“不!儀式不能斷!”蘇迪羅掙扎著爬起來,後背的疼痛讓他每動一下都齜牙咧嘴,左臂被能量灼傷的地方已經發黑,皮膚表面還冒著細小的黑煙,疼得他手臂微微發抖。他不顧疼痛,重新伸出右手,淡紫色的暗影能量從掌心滲出,試圖重新穩住光帶——他心裡清楚,一旦儀式中斷,地脈核心的封印就會徹底破裂,到時候別說機械城,整個大陸都會陷入黑暗,之前所有的犧牲都將白費。

可殘魂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兩顆紅色眼睛猛地轉向核心chamber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縮,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從眼中噴射而出——能量束足有水桶粗細,表面纏繞著黑色的閃電,像一條瘋狂的黑龍,徑直砸向chamber的石門。

“轟隆!”石門像紙糊般被炸開,木屑和石塊飛濺,黑色能量束衝進chamber,擦著蘇迪羅的肩膀砸在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邊緣的暗影能量像漩渦般旋轉,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吸力。納烏西卡正好站在黑洞旁邊,腳踝瞬間被暗影能量纏住,那能量像冰冷的毒蛇,順著小腿往上爬,她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吸力拽著往黑洞方向移動,腳下的星鐵地磚被拉出兩道劃痕。

“納烏西卡!”卓嘉眼疾手快,撲過去死死抓住納烏西卡的手腕,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納烏西卡的皮膚裡。可暗影能量瞬間反噬,從納烏西卡的手腕傳到卓嘉的手臂,卓嘉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蔓延,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指尖開始發黑,疼得她幾乎要鬆手,卻咬著牙不肯放開——納烏西卡是生命女神教的祭司,儀式需要她的生命能量,她不能有事。

華倫特此刻正守在chamber門口,左臂被之前的能量波灼傷,皮膚髮黑髮紫,還在緩慢地往肩膀蔓延,機械短刃的刃身上佈滿了黑色的劃痕,劃痕裡殘留的暗影能量讓刃身時不時泛出幽綠的光。看到黑色能量束襲來,他想都沒想,拖著受傷的左臂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黑洞前方——暗影能量像無數根細針,扎進他的皮膚裡,疼得他渾身發抖,卻依舊舉起機械短刃,刃身泛著微弱的淡藍光,對著纏向納烏西卡的暗影觸手劈去。

“嗤啦——”刃身與暗影觸手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觸手被劈斷的地方冒出黑色的煙,卻很快又重新凝聚。華倫特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時瞬間被暗影能量蒸發,連一絲水漬都沒留下。他的心裡滿是絕望,卻又帶著一絲倔強——他答應過伊斯爾要守住儀式,答應過卓嘉要保護金德拉,答應過蘭斯特要為萊頓復仇,就算粉身碎骨,他也要撐到最後一刻。

chamber外的聖殿廣場,戰鬥早已變成一邊倒的屠殺。莫薩斯獻祭後,他麾下的暗精靈和暗影生物像瘋了般衝鋒,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紅光,招式比之前狠辣數倍。聯軍的防線節節敗退,騎士們的銀甲上沾滿了黑血和塵土,不少人已經力竭,卻依舊揮舞著武器,不肯後退一步。

鐵手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石柱表面還留著暗影能量的腐蝕痕跡。他的右腿之前被碎石砸傷的地方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褲腿,在雪地上積成一小灘暗紅。他用破影斧撐著身體,斧刃拄在地上,手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一名暗精靈舉著長矛衝向他,鐵手想躲開,卻因為右腿劇痛而動作遲緩,長矛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帶起一片血花。

“守住chamber門口!就算死,也要擋住他們!”鐵手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揮舞破影斧,斧刃帶著風聲,砍在暗精靈的肩膀上,將對方劈成兩半。黑色的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卻連擦都沒擦,目光掃過身邊的傭兵——有的傭兵已經倒下,有的還在頑強抵抗,他的心裡滿是愧疚,卻又帶著一絲驕傲,這些曾經只為錢而戰的人,此刻卻願意為了守護大陸而犧牲。

突然,一支暗影箭從斜刺裡射來,直奔鐵手的胸口。鐵手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地側身,箭射中了他的肩膀,黑色的能量順著傷口蔓延,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卻依舊舉起破影斧,砍倒衝上來的另一名暗精靈,嘴裡還在喊:“華倫特大人他們還在裡面!儀式快成了!我們不能退!”

傑奎琳的騎士團傷亡過半,原本潔白的鎧甲現在染滿了黑血和塵土,看起來像一塊塊骯髒的廢鐵。她的銀鷹頭盔被暗影能量腐蝕出一個洞,露出額角的傷口,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鎧甲上,形成暗紅色的痕跡。可她依舊舉著長劍,帶領剩餘的騎士組成人牆,擋在chamber門口,長劍的刃身上佈滿了缺口,卻依舊泛著冷光。

“騎士的職責是守護!”傑奎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堅定,“只要我們還有一人站立,暗精靈就別想靠近儀式!”一名騎士被暗影生物的爪子撕碎,鮮血濺了傑奎琳一身,她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立刻補上那名騎士的位置,長劍刺穿暗影生物的核心,黑色的汁液噴在她的鎧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她的後背被另一隻暗影生物抓傷,鮮血染紅了鎧甲內側,疼得她身體一僵,卻依舊咬緊牙關,繼續揮舞長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暗精靈過去,不能讓之前的犧牲白費。

蘭斯特之前被暗影侵蝕的傷勢還沒痊癒,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他拄著銀輝劍,每走一步都在發抖,劍身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動,彷彿隨時會掉在地上。可當他看到聖殿廣場的慘狀時,還是咬著牙,帶領剩餘的萊頓士兵衝向暗影生物:“為了萊頓!為了大陸!殺!”

士兵們被他感染,紛紛舉起長劍,哪怕明知不是對手,也沒有一人退縮。一名年輕計程車兵被暗影生物的觸手纏住,卻依舊用最後一絲力氣,將長劍刺進生物的眼睛裡;另一名士兵的手臂被砍斷,卻用單手握著劍,繼續衝鋒。蘭斯特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心裡像被刀割般疼,卻依舊沒有停下——萊頓已經被毀了,他不能讓更多的地方重蹈萊頓的覆轍,不能讓父親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可君主殘魂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它在廣場上空盤旋,黑色的觸手不斷拍向地面,每一次拍擊都會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暗影能量像潮水般蔓延,吞噬著聯軍士兵的生命。它再次將兩顆紅色眼睛對準儀式平臺,一道更粗的黑色能量束從眼中噴射而出——這次的能量束足有兩人合抱粗細,表面的黑色閃電更加密集,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奔儀式平臺上的三色光帶。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光帶被摧毀,儀式就會徹底中斷,地脈核心的封印會徹底破裂,君主殘魂就能完全覺醒,到時候整個機械城,甚至整個大陸,都將被暗影吞噬。

華倫特絕望地閉上眼,準備衝過去用身體擋住能量束——就算粉身碎骨,他也要為蘇迪羅他們爭取最後一點時間。可就在這時,機械城東側的天空突然亮了起來——不是地脈能量的淡藍,也不是生命能量的淡綠,而是一種像太陽般耀眼的金色,金色的光芒從東方的雲層中穿透出來,像一把巨大的利劍,瞬間驅散了籠罩在城市上空的暗影烏雲,陽光重新灑在機械城的土地上,帶來久違的溫暖。

“那是什麼?”鐵手眯起眼,忍著疼痛看向東方的天空,金色的光芒讓他有些睜不開眼,卻依舊能看到那令人震撼的景象。只見一支由千匹純白馬拉乘的黃金戰車編隊衝破雲層,純白馬的鬃毛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馬蹄踏在雲層上,竟沒有下沉,反而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蹄印;戰車的車輪和車架都用純金打造,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車身上刻著複雜的太陽符文,符文隨著戰車的移動而亮起,散發出溫暖的能量;每輛戰車上都插著一面繡著“太陽圖騰”的旗幟,旗幟是用金色的絲線織成的,太陽圖騰的中心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旗幟隨風飄揚,金色的流蘇獵獵作響,發出“嘩啦”的聲響。

戰車編隊後方,五千名穿著黃金鎧甲的皇家騎士整齊排列,鎧甲的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光亮如新,反射著太陽的光芒;騎士們的長槍頂端鑲嵌著紅色的寶石,寶石上刻著太陽符文,隨著騎士們的動作,符文亮起,金色的光芒像潮水般擴散,將周圍的暗影能量瞬間淨化,那些被金色光芒觸碰到的暗影生物,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化為一縷縷黑煙。

為首的一輛戰車上,一位穿著紫色皇袍的女子站起身。她的皇袍上繡著金色的太陽花紋,花紋隨著她的動作而閃爍;頭戴黃金冠冕,冠冕上鑲嵌著七顆紅色的寶石,組成一個小小的太陽圖騰;臉上帶著一副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精緻的紋路,只露出一雙銳利而威嚴的眼睛,眼神像鷹隼般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太陽寶石的權杖,權杖頂端的寶石散發著溫暖的金色光芒,將周圍的暗影能量徹底驅散。

女子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器傳遍整個機械城,清晰而堅定,像一道光刺破黑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黃金帝國女帝西卡琉司在此!奉魔族保守派領袖華紫蓮之約,攜帝國皇家騎士團,支援抗暗聯軍!”

西卡琉司話音剛落,黃金戰車編隊突然加速,朝著君主殘魂的方向俯衝而去。騎士們整齊地舉起長槍,黃金長槍組成一道巨大的“太陽槍陣”,槍尖的太陽符文同時亮起,金色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能量牆,能量牆上的太陽符文快速旋轉,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好擋在黑色能量束的前方。

“滋啦——!”金色能量牆與黑色能量束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黑色能量束像遇到烈火的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金色的光芒則順著能量束的軌跡反推回去,像一把金色的利劍,刺穿了君主殘魂的虛影。

殘魂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紅色的眼睛劇烈閃爍,虛影開始不穩定地波動,部分暗影能量像被風吹散的煙般消散,體積明顯縮小了一圈。“快!趁現在!”西卡琉司下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黃金騎士團分成三路,第一路騎士騎著純白馬,衝向君主殘魂,用太陽長槍不斷刺向它的虛影,每一次刺中都會留下一個金色的傷口,傷口處的暗影能量快速消散;第二路騎士則衝向聖殿廣場的暗精靈,金色的長槍刺穿暗精靈的黑甲,銀粉般的淨化能量順著傷口滲入,暗精靈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化為黑煙;最後一路騎士則衝向核心chamber門口,幫助聯軍守住防線,他們用太陽符文驅散暗影能量,為受傷的聯軍士兵提供掩護。

西卡琉司騎著一匹純白的戰馬,戰馬的鬃毛和尾巴都泛著淡淡的金光,她手持權杖,緩緩來到華倫特身邊。她看著華倫特受傷的左臂,眉頭微微皺起,從腰間的香囊裡掏出一瓶金色的藥劑——藥劑裝在透明的水晶瓶裡,金色的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像融化的黃金。

“這是帝國的‘太陽藥劑’,能淨化暗影侵蝕,快喝下。”西卡琉司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幾分,將藥劑遞給華倫特,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

華倫特接過藥劑,拔開塞子,一股溫暖的香氣撲面而來。他仰頭一飲而盡,金色的藥劑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溫暖的能量瞬間傳遍全身,像泡在熱水裡般舒服。左臂的灼痛感快速消失,發黑發紫的皮膚漸漸恢復正常,連之前的疲憊感都減輕了不少。

他看著西卡琉司,眼裡滿是感激,卻又帶著一絲疑惑:“多謝女帝支援,只是……黃金帝國為何會與魔族結盟?又為何會來支援我們?黃金帝國與北聯邦向來沒有往來,您的支援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此事說來話長。”西卡琉司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盾擋住襲來的暗影觸手,光盾上的太陽符文閃爍,將觸手瞬間淨化,“帝國之前與魔族激進派交戰,激進派擁有強大的暗影能量,我們損失慘重,連邊境的幾座城池都被攻佔了。就在我們快要撐不住時,魔族保守派領袖華紫蓮找到我,說激進派與暗精靈勾結,想要藉助暗影君主的力量統治大陸,這不僅是你們的危機,也是魔族和帝國的危機——一旦暗影君主覺醒,魔族激進派和暗精靈會先吞併北聯邦,然後再進攻帝國和魔族保守派,到時候沒有誰能倖免。”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正在被騎士團壓制的君主殘魂,眼神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簽署了《光明盟約》,約定共同對抗暗精靈和魔族激進派。華紫蓮留在魔族內部,牽制激進派的力量,防止他們支援暗精靈;我則帶領皇家騎士團,借萊茵帝國的傳送陣趕來支援。路上遇到暗精靈的殘餘部隊阻攔,他們在傳送陣附近設下埋伏,耽誤了些時間,還好趕上了,沒有錯過決戰。”

華倫特這才明白,原來還有這樣的幕後淵源。他看向chamber內,蘇迪羅、納烏西卡、卓嘉已經重新穩住了三色光帶,淡藍、淡綠、淡紫的光芒重新變得穩定,地脈核心的裂紋不再擴大,甚至有縮小的趨勢,儀式正在重新推進。他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一半,對著西卡琉司抱拳行禮,語氣真誠:“多謝女帝雪中送炭。君主殘魂的力量太強,我們計程車兵已經快撐不住了,還需要您的騎士團幫忙壓制它,為儀式爭取時間——只要儀式完成,地脈核心的封印就能加固,君主殘魂就能被重新壓制。”

“沒問題。”西卡琉司點頭,舉起手中的權杖,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傳遍整個廣場,“皇家騎士團聽令!以太陽之名,淨化暗影!組成太陽符文陣,絕不讓殘魂靠近儀式平臺半步!”

騎士們齊聲應諾,聲音震徹雲霄,像雷鳴般迴盪在機械城的上空。他們騎著純白馬,圍繞著君主殘魂的虛影,快速組成一個巨大的太陽符文陣——符文陣的直徑足有百米,每一名騎士都站在符文的節點上,長槍同時舉起,金色的光芒從槍尖射出,匯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籠,將殘魂困在裡面。光籠上的太陽符文快速旋轉,不斷釋放出淨化能量,殘魂在光籠內瘋狂嘶吼,卻始終無法突破光籠,虛影的體積因為能量被不斷淨化,開始緩慢縮小。

蘇迪羅站在儀式平臺上,閉著眼睛,專注地感知著君主殘魂的能量波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殘魂的能量之前像狂暴的洪水,此刻卻像被堤壩攔住的溪流,變得溫順了不少;而且他發現,每當殘魂的暗影能量接觸到金色的太陽能量時,都會產生明顯的恐懼,能量波動會變得紊亂,甚至會主動退縮。

“華倫特大人!西卡琉司女帝!”蘇迪羅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對著門口大喊,“殘魂害怕太陽能量!這是它的弱點!我們可以讓騎士團將太陽符文陣的能量注入儀式平臺的符文陣中,用太陽能量配合三族之力,徹底壓制殘魂,甚至能加快儀式的進度!”

西卡琉司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微微上揚:“難怪太陽符文能輕易壓制它,原來這是它的弱點。之前與魔族激進派交戰時,我們就發現太陽能量對暗影能量有剋制作用,卻沒想到對暗影君主的殘魂也有效。”她立刻下令,“騎士團聽令!將太陽符文陣的能量注入儀式平臺的符文陣,配合三族之力,徹底壓制殘魂!”

騎士們收到命令,同時調整長槍的方向,金色的能量從槍尖射出,順著地面的符文紋路流淌,像金色的溪流,匯入儀式平臺的符文陣中。金色的能量與機械核心的淡藍光、生命藤蔓的淡綠光、血脈能量的淡紫光交織在一起,形成四道顏色各異的光帶,在核心chamber內盤旋上升,像四條纏繞的巨龍。地脈核心的封印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淡藍色的地脈能量變得更加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盛。

鐵手靠在石柱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的右腿還在疼,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卻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阿力快步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布條和一瓶草藥膏,臉上帶著欣喜:“團長,您快包紮一下傷口,黃金騎士團太厲害了!殘魂被壓制住了,儀式也快完成了,我們贏定了!”

鐵手點點頭,接過布條和草藥膏,自己笨拙地包紮著肩膀的傷口。草藥膏帶著清涼的感覺,緩解了不少疼痛。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正在戰鬥的聯軍和騎士團——暗精靈已經潰不成軍,暗影生物被不斷淨化,平民們從地窖裡走出來,站在街道上歡呼,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他的心裡滿是感慨,從一開始只為佣金而戰的傭兵,到現在為守護大陸而戰的戰士,這場戰爭改變了他太多,也讓他明白了“守護”的意義,他的人生因為這場戰爭,變得不再平凡。

傑奎琳和蘭斯特也走到華倫特身邊,兩人都帶著傷,卻眼神堅定,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傑奎琳的銀鷹頭盔放在手裡,額角的傷口已經用布條包紮好,她看著chamber內穩定的光帶,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充滿了希望:“華倫特,有了黃金騎士團的支援,我們終於能喘口氣了。儀式還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只要儀式完成,這場危機就能暫時解除了。”

“大概還需要半個時辰。”華倫特看向儀式平臺,蘇迪羅三人正專注地引導能量,光帶變得越來越亮,“只要這半個時辰內,殘魂不掙脫太陽符文陣的壓制,我們就能成功加固地脈核心的封印,暫時解決危機。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暗精靈還有可能留下後手。”

西卡琉司搖搖頭,眼神依舊警惕,她看向被困在光籠內的殘魂,聲音嚴肅:“你說得對,不能掉以輕心。殘魂只是暫時被壓制,它的核心能量還在,而且我們不知道暗精靈還有沒有其他的陰謀。我的騎士團會全力守住太陽符文陣,確保殘魂無法掙脫;你們負責確保儀式順利完成,不能有任何差錯。”

華倫特點頭,心裡明白,雖然黃金帝國的援軍到來讓戰局逆轉,但真正的決戰還沒結束。他看向chamber內的蘇迪羅、納烏西卡、卓嘉,看向廣場上浴血奮戰的騎士和聯軍士兵,看向城內歡呼的平民,握緊了手裡的機械短刃——刃身的符文與光帶產生共鳴,泛著淡藍色的光。無論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困難,他們都必須堅持下去,因為他們守護的,是整個大陸的光明,是無數人的希望。

君主殘魂在太陽符文陣內瘋狂掙扎,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儀式平臺,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憤怒,黑色的觸手不斷撞擊金色的光籠,卻每次都會被光籠淨化,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痕跡。暗影能量不斷從它身上消散,體積越來越小,卻依舊不肯放棄,嘶吼聲中充滿了對光明的憎恨。

而在暗影符文陣的角落,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碎石上,莫薩斯獻祭後留下的一縷殘魂正悄悄附著在上面。那殘魂像一縷黑色的煙霧,隱藏在碎石的陰影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不僅僅是啟用君主殘魂,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計劃,正在悄然展開,而這個計劃,將給整個大陸帶來更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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