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路邊的人別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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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嬋望著石像後禁閉雙目依舊陷入沉睡的青年,她覺得不是個辦法,往後有人來祭拜供奉她香火看到對方這般躺在這,著實有損她華山聖母的威嚴。

旋即,楊嬋施展仙術,在聖母廟外變出一簡陋屋子,將青年運至屋內床榻上。

屋內。

楊嬋與敖寸心二人瞧著床上的青年,二人默不作聲,都在思考此人來自哪裡?又是何人?為何會受到規則之傷。

“算了,待他醒來,我再詢問一番!”楊嬋說道:“姑且讓他呆在這恢復吧!”

說罷間,楊嬋與敖寸心便離開此屋,二人走至聖母廟繁花之下的石桌前,楊嬋施展仙術變化出一盞茶水招待敖寸心。

“嫂子,你這是打算又要到我這住多久呢?”楊嬋雙眼眯起來微笑問道。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接我,我就什麼時候走!”敖寸心眼睛再次一紅,輕聲說道。

楊嬋十分無奈,只覺得這位嫂子真的很麻煩,隔三差五與她二哥吵架,離家出走,每次倒是跑到她這裡來,每次都是被他二哥接回去。

每次回去都是非常開心,也與二哥也認錯,但總過不了多久,又會是哭哭啼啼地來華山訴苦。

就在楊嬋想問一問灌江口如今如何時,忽然她聽到聖母廟發出尖銳且有節律的跳動聲。

楊嬋發現敖寸心也在看著她,二人顯然都被這忽如其來的跳動聲驚到。

聖母廟內有陣法禁制,凡人是看不到神仙的。

二人不約而同望向聖母廟大門,只見一柄通體赤紅的劍刃在石磚地板上蹦蹦跳跳地朝著聖母廟外而去,那樣子像極了一個人。

“……那柄劍是怎麼回事?”敖寸心疑惑地問道:“是楊嬋妹妹你的法寶嗎?!”

“應該是那青年的佩劍!”楊嬋修煉千年,見多識廣,知曉三界中許多神兵利刃都有靈智,比如她二哥的三尖兩刃刀本體就是盤旋在凌霄寶殿上三首蛟所化。

若非那三首蛟太過於放肆,無法控制蛟龍淫邪之念,楊戩也不會將其本事封印。

二人也不再搭理那柄赤紅劍刃,任由劍刃蹦蹦跳跳地朝楊嬋所變化的屋子而去。

此刻聖母廟庭院外,一條黑色細犬眨巴著智慧眼神望著從三聖母廟內蹦蹦跳跳出來的羲和劍。

羲和劍停止跳動,劍柄晃動彷彿活人般看著黑犬。

細犬走近羲和劍身旁,智慧的眼睛露出疑惑。

“咦?這把劍還真有意思!居然還會跳?莫非跟那三首蛟一樣通了靈性?”細犬口吐人言。

隨即細犬朝著羲和劍劍身中央準備嗅幾下,添幾下,準備記住對方的味道。

“嗷嗚嗷嗚,燙死我了!”細犬舌頭髮紅,猶如火燒一般。

“變態狗妖別亂舔本大爺下面!”羲和劍跳動幾下,劍刃上下燃燒著火焰,發出聲音。

“居然敢偷襲你狗爺爺?找打!”細犬怒道。

然後一劍與一狗在聖母廟外幹起來了。

頓時聖母廟都震動幾分。

楊嬋與敖寸心著急忙慌跑出,站在聖母廟庭院大門口望著,哮天犬與那把通體赤紅的劍刃在虛空打了起來。

楊嬋:“……”

敖寸心瞧見是哮天犬眼神出現一抹開心,但這一抹開心迅速消失,因為在她看來楊戩並未來接她,而是派哮天犬來。

“哮天犬!”楊嬋微怒說道:“住手,你想把我聖母廟給拆了?”

哮天犬尖銳的牙齒瘋狂撕咬羲和劍劍身,他看到楊嬋的瞬間於是停住撕咬,於是將羲和劍吐在地上。

羲和劍落地瞬間,立刻猶如人一般站起,朝著哮天犬挑釁到:“咬我啊,咬我啊!看本大爺不蹦碎你的牙!”

哮天犬齜牙咧嘴地望著羲和劍,旋即化作穿著黑袍面容邋遢的男子,瞬間抓住羲和劍劍柄,抬腳就是一踢,之後羲和劍化作流星般消失在華山天際。

楊嬋頓時呆滯了一下,旋即捂住額頭,語氣微怒說道:“哮天犬,你來這裡幹什麼?”

“三聖母,我……我是來請我家女主人回家的!”哮天犬眼睛有些畏懼地望著敖寸心,怯聲地說道:“我知道錯了,現在主人心情很不好。”

“不回,要楊戩來接我!”敖寸心哼了一聲說道:“不然我就住在華山,一輩子都不回去!”

“真的?”哮天犬驚喜問道,旋即他吐了吐舌頭,望著身前神情冰冷的敖寸心。

“唉,嫂子,二哥已經派哮天犬來接你了!你難道真不回嗎?”楊嬋說道:“二哥在灌江口事務繁忙,你作為他的妻子應該要體量他啊,也要為他著想!”

敖寸心沉默。

哮天犬在一旁說道:“對啊對啊!主人現在臉色真的很憔悴!”

在楊嬋百般勸說下,敖寸心最終答應與哮天犬回灌江口。

望著騰雲駕霧離去的二人,楊嬋也面露微笑,忽然她面色微變,暗道:“糟了,忘了問哮天犬,他把那劍踢到什麼地方去了?”

“罷了!先等那人醒過來再說吧!”

數日後。

這段時日楊嬋並未去看青年傷勢如何。

今日陽光甚好。

楊嬋坐在石桌前撥動著古琴琴絃。

琴聲悠遠、清脆、柔和,在華山蔓延開。

琴音猶如水滴在臺面滴落,然後化為清幽琴音飄蕩,華山上的土地山神精怪都眺望華山之巔。

遠處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茅草屋……

楊嬋回憶起許久許久,他們楊氏兄妹與父母在灌江口平靜祥和的居住畫面,是多麼的溫馨,多麼的安逸。

噠噠。

腳步聲。

楊嬋猛然一驚,抬起頭望向站在他十步之外的青年,此刻的青年胸口的傷口已經癒合,對方神情淡然地瞧著她。

對方雖然目光淡然,但楊嬋卻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股恐怖的殺氣。

這人莫非是邪魔?

楊嬋手握需仁慈之心才能駕馭的寶蓮燈,她對天地善惡明辨的非常清楚。

她能看到青年身後若隱若現的屍山血海,那種殺氣簡直比他二哥還要可怕。

楊嬋內心一顫,只覺得難道嫂子說對了?路邊的人別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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