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又是華山,你有血煞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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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

某處筆直俊俏的山峰處,此座山峰不僅高聳入雲,而且坡度陡峭,讓人望而生畏。

山體內部一處密閉的空間中。

孟璟盤膝靜坐,雙眸緊閉,身上法力流轉於經絡,不斷在消磨體內隱藏在五臟六腑、神魂官竅的戾氣。

一炷香後,孟璟雙眼豁然睜開,睜開的瞬間,原本風和日麗的天空頓時晴天霹靂,雲海翻湧。

孟璟緩緩站起身,神識掃視己身,發現體內所有戾氣以及消散於無,就算還存在的戾氣,也以及被孟璟煉化。

“古往今來的戾氣,我僅僅吸收些許,便讓我不得不長坐閉關煉化!”孟璟神情淡然自語著:“若是當時全部吸入體內,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被戾氣擾亂心神心魔纏身,重則意識被戾氣抹除,化為只知屠戮殺伐的怪物。

孟璟回憶著他與勾陳帝君的鬥法畫面,隨後徐徐嘆息。

勾陳帝君果然不愧為主事殺伐戰事的六御,若不是勾陳帝君忌憚與他鬥法會嚴重影響三界生靈性命安危,導致沾染太多業力,最終選擇了放棄。

倘若勾陳選擇執意與孟璟一分高下,對功德氣運志在必得的話,那他與勾陳的勝負還是未知數。

至少孟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贏能操控古往今來所有戾氣的勾陳帝君。

當然了,孟璟也不怕自己會有性命安危,畢竟他還亦有手段未出,那便是……懸浮在他識海內的金剛琢。

孟璟身體虛幻起來,徑直走向石壁,沒入其中直接來到了山體外面,望著湛藍的天空,以及被雲霧籠罩的山脈。

“紫薇、勾陳二人都未能在我手中救走唐僧,想必天庭也不會再有動作了!”孟璟暗想:“至於佛門……”

也不再多想,若是佛門服軟,孟璟也不會在此上死磕。不過孟璟估算,佛門也不會輕易服軟,畢竟也要面子。

“咦?”孟璟輕咦一聲,目光掃視那些險峻山峰,然後淡然說道:“沒想到這是華山!”眼眸轉向一座最高的山峰所在,目光透過層層空間,鎖定那座香火旺盛的廟宇。

孟璟踏步而出,化為青煙消失。

……

華山山腳下古鎮外。

“哇!爺爺你看那人!他好像位官老爺!”

古道旁,樹下乘涼的女娃,拉了拉背靠樹幹歇息的老人,老人睜開雙眼,只見十多人的隊伍中央,有一位乘坐白馬的身穿紅色衣袍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挑,彷彿是山川靈氣所鍾,頗具風度,眉宇之間透出一股儒雅隨和的氣質,腰間更是掛著一玉佩。

男子的目光炯炯有神,眺望著那一座奇高又險峻的山峰之巔,目光之中帶有一絲激動。

十多年了!他又回到華山了。

這次他不像曾經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書生,如今的他高中狀元,即將入翰林院為官,又被唐王賞識,他日定能平步青雲,官途無憂,甚至若有機會還能封王拜相,位極人臣,名留青史。

狀元郎浮現那位華山神女的絕美之容,心中十分激動,激動的連手都有些輕微顫抖。

十年以來,他總是夢到華山神女,夢到其如不似人間的聲音,夢到其曼妙的身軀,甚至在有些荒誕的夢中,他與對方夫妻對拜,共飲交杯酒。

思至此處,狀元郎不禁策馬,朝華山方向加速前進,身後的護衛默不作聲緊跟其後。

通往華山之巔的山道處。

狀元郎在侍從的攙扶下下馬,他將頭頂上的官帽扶穩,拍打紅袍上的塵埃,眼睛瞧著悠長陡峭的山道。

“上官,您需坐轎嗎?”身旁一位長著鬍鬚的侍從輕聲說道:“華山山道險峻,如今日光高照,若是徒步上去恐怕會勞累至極,也有傷筋骨!”

“嗯,你說的不錯,準備起轎!”狀元郎抬頭眯眼看著耀陽,點頭沉聲說道:“在上山之前,你先差人去鎮上購置貢品,到時候本官需要上香還願!記住!貢品定要貴重!”

一開始狀元郎打算徒步登山,表示自己尊敬的心意,後又考慮徒步登頂後,恐會汗流浹背,精神疲倦。這樣怕是會在神女面前有損形象。

當狀元郎在樹蔭下乘涼,擦拭額上汗珠時,突然看到聯接華山古鎮外的古道上出現兩個人,準確說是兩個和尚。

一老一少。

老和尚手持禪杖,衣裳破舊,但神情慈悲善目像極了一位得道高僧,而他身旁的小和尚則是揹著破爛包裹,手中握著一本老舊經書,邊走邊念著經文。

狀元郎見此來了興致,高聲喊道:“長老且慢!”

老和尚頓住上山的腳步,目光淡然地看向道路旁邊的狀元郎,見其身上衣裳華麗貴重,又見其身旁侍從眾多,不禁眉宇略有凝重。

“施主,是您喊老衲?”老和尚走至狀元郎身前行禮問道。

“不錯!”狀元郎說道:“長老可是要登山?”

“是啊!老衲師徒雲遊四海,一直聽聞華山險峻壯闊,今路過此地打算登頂,觀望奇觀美景!”老和尚正色說道。

“原來如此,我等也要登山,不如一路同行,這樣也有個說話的伴?”狀元郎笑著,他從侍從行囊中拿了一些糕點遞給對方。

老和尚也不推,將糕點接過於手,喊著阿彌陀佛道謝。

“師父師父!我怎麼看這位施主眉間隱約有血煞之災?這是為什麼啊?”小和尚忽然在此刻蹙眉問道。

狀元郎以及侍從們勃然色變,一位侍從咣噹一聲拔刀指向小和尚,怒斥:“大膽,竟敢如此說大人!找死不成?”

老和尚備受驚恐,連連捂住小和尚的嘴,著急地說道:“施主,老衲徒兒胡言,切莫認真!”

此時的狀元郎面色鐵青,眉宇狂跳,沉聲問道:“二位乃是出家人,難道還會看相本事?”

老和尚頗為埋怨的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小和尚一眼,老和尚嘆息一聲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看相望神只是為了餬口!但我這小徒弟只是初學罷了,施主切莫當真!”

“哦?”狀元郎面色不好,他是懷著一個慾望而來,這個慾望深藏他心底。

“我倒是想知道我有何血煞之災!”狀元郎沉聲說道:“長老,你們既然身懷望神看相本領不如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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