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出大事了(1 / 1)
“阮星若要是得勢,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沈安寧卻仍然覺得不夠,又往火上澆了把油。
聽了沈安寧的話,阮嘉屹的手指不斷收緊,像一對鐵鉗一般掐著她。
沈安寧只感覺進入自己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腦中隱約有種窒息的感覺,鼻腔和氣管也隨之火辣辣的。
她得意地笑著,嘴唇卻逐漸發白,連淺紅色口紅都蓋不住的失色。
在他感覺自己即將瀕死的時候,阮嘉屹終於鬆開了手。
新鮮空氣瞬間湧入鼻腔,沈安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聽說阮嬌嬌的閨蜜林鑲玉就是因為懷孕,才被京大取消了保送資格。真是可惜,那麼好的成績,大好前途就這樣斷送了,還成了全家人的恥辱。”
沈安寧很快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髮絲,又撫平禮服裙上的褶皺。
她一隻手搭在阮嘉屹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聽著沈安寧的步調越來越遠,阮嘉屹眼中劃過一抹暗色。
懷孕……
一隻手按在沈安寧帶來的香檳上,阮嘉屹心下很快有了想法。
乾脆利落地起身,隨手拉來了一個侍應生。
“去,把這杯酒送給阮二小姐。”
阮嘉屹又慷慨地從自己錢包中取出了幾張大紙,塞進侍應生手裡。
……
阮星若和阮嬌嬌站在一塊,好不容易應付完賓客,兩人臉上都只剩下了疲憊。
阮老夫人邀請來的人實在太多,光是認人臉,就消耗了她們大半體力。
“阮二小姐,那邊那位先生為您點了杯酒——”侍應生扭頭剛想指阮嘉屹的方向。
那邊的椅子已經空無一人。
阮星若接過香檳,微微點頭,“謝謝。”
“沒有我的?”阮嬌嬌很自然地發問。
侍應生有些尷尬,“沒有。”
揮揮手讓侍應生走開,阮嬌嬌促狹地看著阮星若。
“不會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阮星若輕笑,“討債鬼還差不多。”
輕晃著手上淡黃的酒液,湊到鼻尖一聞,阮星若眸色深了幾許。
阮星若把就酒杯遞給阮嬌嬌,“送你了。”
阮嬌嬌笑得有些誇張,“不是吧?好歹是人家懷春少男的一片心意。”
接過酒杯,阮嬌嬌深嗅一下。
“凱歌,不錯啊,挺有品位的,剛好適合給你慶祝。”
阮星若不懂洋酒,只是勾唇看阮嬌嬌,湊到她耳邊:
“喝了這杯酒,明天早上你就不知道在哪醒來了。”
阮嬌嬌瞬間花容失色。
“這裡面加東西了?”
阮星若嗯了一聲,“蒙汗藥。”
製造這些玩意的技術,還真是千年如一日的不變。
除了勁兒大了點之外,沒什麼新奇的。
“噓,”阮星若壓低聲音,目光四下看了看,“可別撒了,這酒珍貴得很。”
有人要下藥。
阮星若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這玩意兒你留著幹什麼?”阮嬌嬌睜大眼睛。
阮星若唇角抬高,笑容逐漸有些邪惡。
“當然是送給有緣人了。”
這份大禮,不知道那位有緣人能不能接住了。
……
酒宴過半,觥籌交錯的歡樂氛圍被推向高.潮。
華爾茲舞曲響起,阮嬌嬌摻著阮老夫人走到正中。
“多謝各位,能來參加我兩位孫女的升學宴,見證她們邁入新的人生階段。”
阮老夫人滿臉堆著溫柔的笑,話音落下,掌聲譁然。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怎麼只有三小姐在,阮二小姐呢?”
阮嬌嬌尷尬地笑了一聲,“我姐身體不舒服,去衛生間了。”
這個答案合情合理,很快也沒人再提。
正在此時,一個侍應生一溜小跑著過來,走到沈安寧這邊,附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沈安寧瞬間臉色大變,目光有些慌亂地掃視了一圈。
她快步走到阮老夫人面前,面色難堪道:“外祖母,出大事兒了!”
阮老夫人一時發懵,又聽到沈安寧繼續說下去。
“剛才那個服務生說,看見星若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房間……”
沈安寧到底是個小姑娘,說著說著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垂頭,也不敢再說下去。
“什麼?阮二小姐居然在這個檔口和別的男人進了酒店房間?”
“這可太勁爆了,她就這麼忍不住嗎?”
沈安寧的聲音不算小,周圍一圈賓客都聽到了,然後這個訊息不脛而走,瞬間傳開了。
阮正陽和阮夫人一下黑了臉。
今天本該是他們阮家出風頭的日子。
阮星若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拉了坨大的。
讓他們的臉往哪兒擱?
“安寧,你快去把那個逆女給我抓回來!”
阮正陽被徹底衝昏頭腦,一聲令下,沈安寧直接帶人朝著酒店樓上走去。
阮老夫人一時沒站穩,差點跌倒。
要不是阮嬌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阮家今天真要出大事了。
“媽,要不是你一直偏向阮星若養肥了他的膽子,我不相信他還能做出這麼廉不知恥的事情!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非要罰她不可!”
阮正陽氣急了,還沒等到蓋棺定論,就先著急給阮星若扣了個帽子。
阮老夫人揮手鬆開阮嬌嬌,“嬌嬌,你還不趕緊跟上去看看!”
沒有他們的人盯著,誰知道沈安寧不管不顧能釀出什麼大錯?
阮嬌嬌得了命令,也快步追了上去。
酒店二一零一房間門口。
沈安寧走到近前,收起了臉上志在必得的笑容。
扭頭看著賓客們,她懇請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無力迴天,但請各位千萬不要傳出去,一定要保全我表妹的名聲,她畢竟是個女孩,才剛剛考上大學。”
“沈小姐還是太體面了,要是我們家有人做出這種醜事,我就直接逐出家門了!”
“就是啊,那種禍水還留在家裡有什麼用?遲早會闖大禍的!”
沈安寧眼中垂下兩滴眼淚,“他畢竟是我表妹,外祖母很疼愛她,血緣親情在前,請各位叔叔嬸嬸見諒!”
拿著服務生給的酒店房卡沈安寧開啟房門。
房間裡縈繞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經過人事的人一聞便知道發生過什麼。
大白天房間裡還拉著窗簾,黑濛濛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誰?”
一道男人的聲音自黑暗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