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再打就打死了(1 / 1)
“仗著自己爬上了傅珩臣的床,就以為自己是傅家人了?實際上只不過是人家的一個玩物罷了,今天人家覺得你有意思,願意把你留在家裡玩幾天,等人家膩了之後就會一腳把你踹開——”
阮嘉屹徹底沒了顧忌,對著阮星若就是一通輸出。
除了誣陷阮星若之外,還頭腦不清的帶上了傅珩臣,大有一種要連著他的名聲一起毀了的意思。
阮星若明顯感覺到傅珩臣身上的氣息又沉了沉。
簡直像剛從冰箱裡撈出來的堅冰一樣。
她有些不忍心地垂眼。
在心裡給阮嘉屹點一根蠟。
“誰給你的膽量在傅家大放厥詞?”
傅珩臣站起身,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睥睨著阮嘉屹。
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阮嘉屹被逼到了絕路上,即便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傅珩臣也絲毫畏懼之心都沒有。
他冷笑著。
“你敢說你心裡沒有那個意思?把阮星若留在這裡,不就是圖她年輕漂亮玩著舒服嗎?你以為我不懂你嗎?表面看上去人模狗樣,其實背地裡玩的比我們髒多了吧?披上一張人皮就以為自己乾淨——”
阮嘉屹的話再也沒有說完的機會。
傅珩臣抬腳重重一下踢在他下身,阮嘉屹那張俊臉登時扭作一團,他捂著襠蹲下身,臉色瞬間蒼白,連一聲尖叫都發不出來。
聲音像被生生劈斷在喉嚨裡,讀了一團棉花一樣啞著。
傅珩臣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揪著衣袖把他拎了起來。
阮嘉屹的小胳膊小腿兒在常年健身的傅珩臣面前顯然不夠看。無力地扭.動了半天也只是像小雞仔一樣。
沒法撼動他鐵鉗一般的臂膀。
傅珩臣臉上森冷如覆了一層冰霜,讓阮星若只想到在戰場上瀕臨死亡之際,以為自己看到九殿閻羅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生氣,阮星若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究竟是為阮嘉屹算計她生氣,還是為阮嘉屹滿口胡說,給他潑髒水而生氣?
再也沒人攔著,傅珩臣真有可能打死阮嘉屹。
換作在虞朝,阮星若自然不會伸手攔一下。
這樣的爛.貨別說被人打死了,就算千刀萬剮也是他活該。
可這個時代是法治社會,哪怕傅珩臣這樣的權貴,鬧出人命也要負責。
阮星若剛剛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攔住傅珩臣。
卻聽到保姆房門忽然開啟,王媽著急地從裡面衝了出來,抓住了傅珩臣的一隻手,阻攔他往下落的拳頭。
“先生,你可一定要冷靜呀!為了這種人違法犯罪不值當的!”
別說繼續打了,剛才那一腳加上那幾個拳頭,已經打的阮嘉屹眼冒金星,額角滿是冷津津的汗水。
傅珩臣緊緊捏著拳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唇角也隨之用力抿著。
“再打就把人打死了,先生,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悠悠小姐你要是進去了,誰來替你照顧悠悠小姐?你真的忍心看她被傅家那些人接回去?”
王媽眼神又往邊上瞥了瞥,又急中生智道:“再說,他就算犯了應該千刀萬剮的罪過,畢竟也是星若小姐的親哥哥,真鬧出人命,你讓星若小姐該如何跟阮家老夫人交代?”
這番話說下來,傅珩臣的理智才稍稍回籠些許他鬆開少,阮嘉屹就像麵條一樣滑在地上。
他捂著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氣若游絲的呻.吟。
阮星若只是看著,覺得自己幻肢也痛了。
這下好了。
就算阮嘉屹不是ga.y,恐怕也不能人道了。
王媽趕緊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又和家裡司機一起,隨著一起去了醫院。
偌大的客廳裡,此時只剩下了阮星若和傅珩臣兩人。
他們倆都沒挪動步子,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
阮星若動了動唇,有些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哪怕眼前的人的確有著嬿安的皮囊和他的芯子。
阮星若也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瞬間,她的心臟的確對阮星若有些許悸動。
目光向下挪,阮星若看到傅珩臣關節已經開始滲出血絲。
“……手疼嗎?”阮星若主動開口問他。
傅珩臣動了動手腕,這才看到指節上的擦傷。
他輕輕搖頭,“沒感覺。”
打在阮嘉屹身上,拳拳到肉,真要算起來,應該是阮嘉屹更疼一些。
阮星若輕輕嘆息一聲,拿出醫藥箱走到沙發邊上。
她搬出一個小凳子坐在前面,傅珩臣卻仍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立在那。
“過來,我給你上藥。”她輕聲提醒。
傅珩臣沉默著走過來,坐在阮星若面前。
“從前我和許多男人打過交道。”
傅恆辰臉色冷下,“哦。”
她想證明什麼?
她戀愛.經驗很豐富?一股酸勁兒從心底湧出來,燒得心底微微作痛。
阮星若低頭給他處理傷口,完全沒注意到傅珩臣臉上的表情變化。
“我和他們稱兄道弟,也算是同吃同睡。”
傅珩臣臉色更冷了。
“那你們關係還挺好。”他忍不住嗆聲。
阮星若呵呵一笑,“的確挺好的。”
“不過他們都尊我敬我,要說唯一有一個例外——不提也罷。”
阮星若忍不住想到嬿安。
他是紮在自己心裡的一根刺兒,無論過去多久,阮星若都不可能忘記。
時至今日,阮星若竟然發現自己在提到嬿安的時候,不自覺代入的是傅珩臣。
唇角也不自覺牽起。
碘伏消毒過後,阮星若給他手上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不是很嚴重的擦傷,過兩天就能好。”
剛才的話題戛然而止,傅珩臣的思緒也控制不住亂了,隨著阮星若的話胡思亂想。
她口中不提也罷的究竟是什麼人?
對她而言很特殊嗎?
阮星若收起藥箱卻並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她徑直抬眼,目光陡然撞上傅珩臣如深邃大海一半的黑眸。
深吸一口氣,阮星若也把壓在自己心頭的話吐了出來。
“你若是喜歡我就大大方方的直接告訴我,若是不喜歡也別浪費我的時間。我不喜歡跟人打謎語,猜來猜去的浪費時間。”
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陡然鬆了口氣。
“你不用現在就告訴我答案,我給你思考的時間,是與不是我都希望你能慎重回答我。”
撂下這句話,阮星若趕緊收起醫藥箱,起身上樓回房間,一氣呵成。
沒給傅珩臣插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