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爸爸?這次真讓白婷婷得手了。(1 / 1)
不知想到了什麼。
臉頰開始微微發燙,心跳也快了幾分。
白婷婷深吸一口氣,悄悄起身,特意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
裙子設計簡潔,上身略寬鬆,領口是柔和的圓弧形,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的鎖骨。
腰部繫著一條柔軟的紫色細帶,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腰線。
下襬則是一條膝上短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流暢地展現著她豐腴挺翹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柔軟輕薄的面料很好地勾勒出她飽滿圓潤的胸型,在昏暗的火光下,那份屬於青春少女的誘人氣息無聲地瀰漫開來。
她輕手輕腳,如同夜行的貓兒,繞開熟睡和冥修的同學。
向教堂後方通往一個小側門的方向走去。
側門外,是一片小小的荒草地,再往前就是稀疏的林帶。
江離便在那片森林裡冥修。
就在白婷婷剛出門的剎那,江離便感知到了。
不過。
他倒沒有過多的在意。
繼續冥修,控制著精神世界中那懸於星河之上的“煉妖壺”煉化著。
他清晰地“看到”壺中混沌翻滾的龐大能量正被一步步梳理、融合、重塑……煉化進度條已悄然推進至三分之一左右。
這個過程充滿玄奧,無需他無時無刻去操控,煉妖壺本身蘊含的天地法則正在主導這一切。
儘管他的加入的確能夠讓煉妖壺煉化的速度加快很多。
但即便他放任不管,相信也用不了幾天,那未知的亡靈生物便會真正成型。
就在白婷婷的身影距離他尚有一小段距離時,江離便已從冥修中退了出來。
意念微動,意識海中的煉妖壺虛影隱沒,他睜開了眼睛,平靜地看向那抹向自己走來的純白倩影。
白婷婷看到江離睜眼,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雖然她內心清楚,江離肯定會早早地發現她,但真見到江離的目光朝著她襲來的時候。
她還是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在月光的推搡下,更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期待與勇敢。
“江離……”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有時間嗎?可以陪我……走走嗎?”
月光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姿輪廓,清純的白色連衣裙在夜風中輕拂,一種柔弱與性感交織的誘惑氣息撲面而來。
“好啊。”
江離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他的答應讓白婷婷心頭一喜,勇氣也增添了幾分。
她沒有再多言,主動伸出了手,輕輕握住了江離垂在身側的左手。
他的手掌溫熱而寬厚,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白婷婷心跳如擂鼓,彷彿有一道微電流從指尖瞬間流竄至全身,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腳下的荒草簌簌作響,兩人手牽著手,一前一後,穿行在斑駁的月光樹影裡。
“江離,你討厭我嘛?我想要聽真話……”
白婷婷忽地問道。
“肯定不啊,要不然,我為什麼會跟你出來散步?”江離笑了笑。
女孩子就是多想。
“真的嘛?那你喜歡我嘛?我,我不是想要跟牧奴嬌和艾圖圖爭風吃醋……”
白婷婷的手心緊張得有些冒汗,卻抓得更緊了些。
“喜歡啊,不過,我也不打算騙你,我也喜歡她們。”
江離很坦然地說道。
對於感情上面的事情,他向來都是講究“行就行,不行就算。”
接受不了的話,他也不強求一絲半點。
反正自己足夠強,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啦,反正我跟牧奴嬌和艾圖圖相處的不錯。”
“到時候,一起當好姐妹也是可以的啦。”
白婷婷出乎江離意料地鬆了一口氣道。
“怎麼?難以置信嘛?其實也還好啦,像江離哥哥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只擁有一個女人呢?”
白婷婷見江離露出那驚疑的神情,當即負手在後,又靠近了他一些。
林間深處,月光被枝丫切割得支離破碎,落在地上形成點點銀斑。
一片相對平緩、生著柔軟細草的林間空地出現在眼前。
白婷婷停下了腳步。
巨大的靜謐和黑暗中醞釀的曖昧氛圍包裹著他們。
白天壓下的情愫、剛剛牽手時的悸動,在此刻瘋狂燃燒起來。
沒有試探,沒有言語。
白婷婷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猛地踮起腳尖,雙臂環上江離的脖頸,仰起頭。
柔軟而帶著花蜜般香甜氣息的唇瓣,堅定地貼上了江離微涼的嘴唇。
起初只是笨拙而急促的觸碰,帶著少女的嬌憨。
但江離的回應,就像投入乾柴烈火中的火星。
他幾乎是瞬間就反客為主,有力的手臂猛地箍緊了白婷婷。
“唔……”白婷婷發出一聲模糊的淺唱,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衝擊得頭腦發昏。
不過。
還沒一會呢,她就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
不得不說,白婷婷的適應能力還真是數一數二的。
“江離哥哥,其實之前在體育館除鱗皮妖母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
“就是,就是一直不敢跟你說這些話,就是怕你拒絕我。”
“不過嘛,還好,我今天晚上鼓起勇氣說啦。”
“不然真的會抱憾終身的呀!”
白婷婷一邊配合著,一邊好似優勝者那般,輕笑道。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隔著衣料傳來的灼熱體溫……
不一會兒。
摸索著解開了腰側那根礙事的繫帶。
“那倒不會。”
江離見狀也是輕笑著回應道。
然後毫不遲疑地,順著裙襬的下緣探了進去。
“為啥呀?”
這次輪到白婷婷有些想不明白了。
不說出來的話,那還怎麼在一起呢?
難不成是什麼緣分?
“因為,你不說的話,我也會找機會跟你說的啊,笨蛋。”
江離輕輕撫摸著她的俏臉,調戲道。
“啊……”白婷婷畢竟也是第一次,短促而壓抑的驚呼被她自己死死壓回喉嚨。
“爸爸……”
白婷婷再也壓抑不住,從喉間溢位細細碎碎、如泣如訴。
沒有更多的前奏。
江離向下一壓,腰部猛然發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