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抓捕朝赫?噓,春宵一刻值千金(1 / 1)
“你……”沈澈率先反應過來,故意拖長聲調,“原來唐月老師好這口?”
唐月這才回過神。
“啊!!!”
猛地尖叫一聲,捂住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我、我叫你那麼多聲為什麼不答應!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剛在用魔法探查朝赫的位置,可能太專注了。”
沈澈關掉水龍頭,隨手扯過浴巾圍在腰間,一步步逼近唐月,“不過既然你都進來了……”
唐月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
沈澈單手撐在她耳側,溼漉漉的髮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鎖骨上,涼得她一顫。
“你……你別亂來……”她的警告毫無威懾力,聲音細如蚊蠅。
沈澈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唐月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就在她以為會發生什麼時,沈澈卻突然退開,若無其事地擦著頭髮:“放心,我開玩笑的。你先出去吧,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唐月愣在原地,一股莫名的失落湧上心頭。
她看著沈澈挺拔的背影。
突然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伸手解開了自己連衣裙的紐扣。
“唐月?”沈澈聽到窸窣聲回頭,頓時瞳孔放大。
連衣裙滑落在地,唐月僅著內衣站在浴室暖光中,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
“我……我也要洗。”她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反正都看過了……”
沈澈喉結滾動,浴巾突然顯得有點緊。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將唐月拉進淋浴間:“那就……一起?”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唐月起初還羞澀地背對著沈澈,直到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肩膀,輕輕為她揉搓泡沫。
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她靠進那個結實的懷抱,感受著彼此加速的心跳。
“你早就計劃好的吧?”唐月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瞭然,臉頰因水汽蒸騰而泛著紅暈,“從買通前臺開始。”
沈澈輕笑,溫柔地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發頂,水珠順著髮絲滴落在她肩頭:“但主動走進浴室的是你啊,我的唐月老師。”
他的指尖輕輕掠過她溼潤的髮梢,聲音裡帶著溫柔的調侃:“現在,還要我睡沙發嗎?”
唐月轉過身來,雙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髮間的水珠滴落在兩人之間的地磚上:“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浴室的鏡面蒙著厚厚的水霧,只能聽見花灑的水聲與兩人低聲的交談混在一起。當沈澈扶著唐月走出浴室時,窗外的月光已經爬上了窗欞。
她將臉輕輕靠在他肩頭,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壁燈柔和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面上,如同兩棵並肩生長的樹木。
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唐月散開的長髮在枕頭上鋪展,如同夜色中綻放的花朵。
……
……
次日。
初陽穿過窗欞,散落在被單上,也趴在唐月的發端。
昨晚勞累了一夜的她,卻還是能夠先沈澈一步醒來。
“哎呀?!”
就在她系貼身衣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雙大手,從背後正按著她。
她臉色不由得再度一紅,“你個小壞蛋一醒來就不做人事兒!昨晚七次怎麼沒把你累死!”
“唐月姐姐這話說的,就你老公我這個體格,還七次?七十次都不成問題啊!”
“嘁!沒臉沒皮!!好啦,不跟你胡鬧啦,快起來,我們該去追蹤那個殺人魔朝赫啦!!!”唐月又扭頭白了沈澈一眼。
不過。
這一次,她倒沒有主動把沈澈的手拿開。
等到沈澈玩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穿好衣服出門。
吃完早餐之後,兩人便分開走了,由沈澈裝成來這裡旅遊的小年輕。
而唐月則是按照計劃跟在他的身後。
基本上這都屬於走一個過場了,因為昨晚的七次大戰,唐月被朝赫下的春藥,早就已經消耗完了。
現在的唐月就是一個精滿意足的滿修中階法師,只要稍加註意一點,打一個朝赫還是簡簡單單的。
甚至都不需要沈澈出手。
也就是說。
這個火系靈種基本上能夠白嫖到手。
反正原著當中這火系靈種被莫凡吸收之後,也沒發生什麼不良影響。
可能有些人會擔心,那個時候是因為唐月身體中毒,才被莫凡給白嫖到那個靈種。
現在唐月沒中毒會阻止沈澈,不讓沈澈吸收。
那就肯定想多了。
都打戰七次了,她還能不知道沈澈的實力嗎?
反正沈澈是不擔心,這種事情發生。
“老伯,這溪水乾涸多久了?”
就在他“神遊”的時候,忽地被那不遠處的球帽男的聲音吵醒。
那戴著球帽的人,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相互摩擦。
戴著球帽的朝赫站在溪邊,一邊詢問著旁邊的老人,一邊用手指劃過乾裂的河床。
沈澈藏在二十米外的柳樹後。
看著朝赫彎腰撿起一塊龜裂的泥土,在掌心碾成粉末。
“大概十天前嘍,上游的水突然就淺了,然後很快就斷了水。”
坐在地裡的老農哀聲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還是別過去,那裡現在就跟燒起來一樣。”
“沒事的老伯。”
按照老農的指引,朝赫直接朝那已經徹底乾涸的溪水上游尋去。
這一段路荒無人煙不好跟,而且沈澈也知道最終目的地在哪裡,所以他也就沒有急著露面。
等朝赫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後,沈澈這才跟了上去。
還沒等他走多久,便聽到那個老伯問道:“年輕人,你也是要來問這個乾旱事情的嗎?”
“沒,我就路過旅遊的。”
聽到那老伯的主動搭話,沈澈也是愣了一下。
不是哥們?
你不會是固定重新整理的NPC吧,哥們都沒找你問話呢。
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旅遊啊?那不興去,上面啊,沒什麼好看的,全都是乾裂的土地,熱得不行,好像還有火呢。”
那老伯還是有些自來熟地說道。
“哈哈哈,沒關係的,我就喜歡看這種風景。”
沈澈笑了笑,便也沒有再繼續停留,朝著上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