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反手鎮壓陸年!禁界?!(1 / 1)
“該我了。”
沈澈淡淡說了一句,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只見他輕輕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只聽“啪嗒!”一聲輕響,宛如按下了毀滅的開關!
霎時間。
天地變色。
柔和黯淡的晨曦驟然消失,以沈澈為中心。
半徑千米內的空間徹底化為一片純粹的、令人無法直視的光之領域。
領域上空,那剛剛還普照萬物的陽光像是受到了無形的召喚與轉化,剎那間凝固、扭曲、凝聚!
成千上萬道純粹由光構成的鋒利長矛,瞬間凝練成型!!
每一根都閃耀著審判般的神聖光輝,矛尖銳利無比,蘊含著焚滅萬物的恐怖高溫與磅礴光壓!!!
這片由光矛構成的死亡森林,無聲無息。
卻又帶著令靈魂凍結的絕對威壓,矛尖齊齊指向了對面那群驚駭欲絕的“軍法師”。
沒有咆哮,沒有宣告。
時間彷彿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凝固了一瞬。
“咻——!”
“咻咻——!!”
“咻咻——!!!”
下一刻。
萬千光矛動了。
無聲!
極速!!
致命!!!
空氣被無聲撕裂,光影模糊。
光矛如同億萬道來自天界的審判之劍,劃破虛空,精準、無情地刺向包括陸年在內的每一個身著深藍制服的敵人。
“不——!”陸年發出野獸般的絕望嘶吼,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迫近。
他體內雄厚的魔能瘋狂鼓盪,瞬息間,一件流轉著熠熠金光的貼身軟甲猛然覆蓋住他全身要害。
那顯然是極其珍貴的光系魔具,防禦力驚人。
然而,在沈澈這由領域加持、純淨到極致的審判之光矛面前,不堪一擊。
那散發著金光、足以抵擋尋常高階魔法衝擊的軟甲,此刻如同薄紙般脆弱。
數根光矛幾乎毫無阻礙地洞穿了軟甲和陸年加持其上的黑暗之牆防禦。
將他壯碩的身體連同護身魔具一起,貫穿出數個焦黑透明的窟窿。
甚至沒能讓光矛的速度減緩分毫。
同樣的情景,在其他每個人身上一一上演。
無論他們身上是否還有其他護具,無論他們拼命激發的防禦魔法是否顯現。
在那從天而降的光之審判面前,都如同夢幻泡影。
“噗噗!”的穿透聲連成一片密集而恐怖的死亡樂章,慘叫聲戛然而止。
光矛穿透人體的瞬間,極致的高溫甚至蒸發了噴濺的血液,留下邊緣焦黑的透明洞口。
僅僅兩個半呼吸之間!
林間空地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剛才還殺氣騰騰、訓練有素的二十多名“軍法師”。
連同他們身旁那些反應不及的雪鷹坐騎,全部被凝固在了原地。
一具具軀體被無數根貫穿,如同被釘死在虛空中的標本。
他們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最後一刻,難以置信的驚駭、無邊的恐懼,以及徹底的絕望。
熾熱的光矛在完成使命後迅速消散,只留下空氣中濃郁的焦灼氣息和林間瀰漫開來的蛋白質燒焦的奇異惡臭。
焦黑的屍體失去了支撐,紛紛沉重地砸落在枯枝敗葉上,揚起一小片塵埃。
深藍色的軍裝碎片散落,與汙黑的傷口和泥土混在一起。
一隻雪鷹的翅膀無力地抽搐了兩下,隨即沒了聲息。
世界重歸寂靜,只有微風穿過林間枯枝的嗚咽,彷彿在為這場無聲的屠戮低語。
沈澈抬手一揮,籠罩周圍的龐大光之領域如同落下的幕布,悄無聲息地消逝。
柔和但真實的晨光重新灑在這片修羅場般的林地上。
他面色平靜得嚇人,彷彿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群惱人的蒼蠅。
在他身後,所有的明珠和帝都交換生,全都石化了。
趙明月、菁菁臉上的淚水凝固在臉頰上,嘴巴微張,瞳孔放大到極致,徹底失聲。
牧奴嬌扶著擔架的手微微顫抖,指尖冰涼。
白婷婷震驚得忘記了維繫手中為宋霞提供的微光治療。
趙滿延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晌才哆嗦著擠出一句無聲的“臥槽……”。
穆寧雪冰藍色的眸子深深凝視著沈澈的背影,眼底的波動複雜難言,驚異、忌憚與深深的壓力交織。
昨天沈澈瞬殺雙魔已是震撼,而眼前這談笑間揮手湮滅一支由高階法師領頭的精銳部隊的手段。
已不僅僅是力量層面,更是一種讓人從心底感到無力的絕對掌控力。
她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與沈澈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努力可以企及的了。
那一聲響指召喚光矛的從容畫面,深深烙印在她的意識深處。
鄭冰曉、沈明笑、羅宋、廖明軒、許大龍等人,全都如墜冰窟。
看著那些剛才還威風凜凜、轉眼化為焦黑屍塊的軍法師,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看向沈澈的目光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敬畏。
這真的是同年的學生嗎?
“哥…陸年……”陸正河癱軟在地,臉色比死人還白,驚恐萬狀地看著陸年那佈滿焦黑孔洞的屍體,渾身篩糠般顫抖。
他心中最後的依仗和僥倖,徹底化為飛灰。
巨大的恐懼讓他幾近失禁。
沈澈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一地狼藉的屍體,最後落在陸正河身上片刻,讓後者瞬間感覺如墜萬丈深淵。
但沈澈什麼也沒說,收回目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收拾一下,繼續走。”沈澈平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如同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仍處於極度震撼和茫然中的隊伍,補充道:“剛才的事,都爛在肚子裡,是非曲直,回城再說。”
“沈澈說得對,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事情了,必須交給老師和審判會那邊。”牧奴嬌點了點頭。
“不錯!敢算計老子?老子一定讓陸家付出代價!!”趙滿延冷喝道。
如今眾人大多驚魂未定,再加上沈澈提出的建議也很是合理。
所以無人提出任何疑問。
趙滿延和幾個尚有體力的男生,快速將擋在鐵軌前的屍體清理到林邊草叢。
隊伍重新集結,抬著擔架,踩著鏽蝕的鐵軌,再次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