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木靈牌,拒靈陣(1 / 1)
李傳風立刻出聲阻止:“不可,聖女安危要緊,之前我們說好的,也是阻止陳家這夥人的行動就要返回。”
陳平也不想李千秋跟來,笑道:“老爺爺說的對,你們先回去吧,我也不是想要深入蠻荒,只是去邊緣檢視一番就回。
若是因為在下,讓聖女以身犯險,恐怕城主大人,也饒不了我。”
李千秋表情變來變去,最終還是咬牙點頭道:“那好,哥哥小心,這個你拿去。”
說著手心多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牌,上面用金線雕刻著複雜紋路。
“這是木靈牌,關鍵時刻,可以自動激發,護主周全。”
看著李千秋關切的眼神,陳平也知道無法推辭,只能在一群人火熱的目光中,接過木靈牌。
陳平突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低聲說道:“秋兒,問你個事情。”
李千秋把剛剛撤掉的隔音罩,又重新喚出:“哥哥但說無妨。”
“有沒有可以隔絕靈力的陣盤。”
現在,靈脈之心才是陳平最大的隱秘。
既然這裡出現了築基期修士,而且鎮妖城距離蠻荒叢林更近。
今後一旦妖獸異動,這裡肯定會招來眾多修士和體修來此尋找機緣。
煉氣期神識太弱,沒辦法探明山內情況,但築基期就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靈脈之心自帶靈力內斂的奇效,但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李千秋好奇的道:“哥哥莫非說的是拒靈陣?”
“具體我也不懂,我只是想要在洞府的時候,把火鱗蟒給隱藏起來,畢竟是我最大的底牌。”
“好,沒問題,回去之後,我就差人送過來一套。”
“那先行謝過秋兒。”
“呵呵,哥哥這樣客氣,秋兒會傷心的。”
陳平身上突然精光一閃,一個白色布袋出現在他手中。
將布袋往前一遞:“秋兒,這是上千顆辟穀丹,你就拿去,稍稍彌補一些送我這麼多東西的虧空。”
接著又是精光一閃,出現另外一個小一號的布口袋。
繼續說道:“這裡的辟穀丹,還要麻煩秋兒轉賣出去,畢竟建城,需要的資金實在太多,我有點……”
陳平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李千秋此時也是心情激盪,辟穀丹雖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丹藥,但也不是隨隨便便製作的,至少野獸心臟,普通人可打不到。
都是大的門店,專門派捕妖隊去獵取。
但不管陳平是如何獲取,但一次性拿出這麼多辟穀丹,她還是很高興。
“包在秋兒身上。”
兩人也知道不能多聊,互相深情的望了一眼,李千秋就收起隔音罩。
“十三叔,我們回去吧。”
又看看李千松:“千松兄,你也跟我回城吧。”
沒想到李千松苦笑搖頭,看了看自己的斷臂:“多謝千秋聖女掛懷,只是我現在這幅模樣,回去也是廢人一個。”
說著突然神色一傲,看了陳平一眼。
陳平立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李千松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想好了,今好就在鎮妖城當個小隊長好了,這裡妖獸野獸眾多,才是我等體修發揮的好地方,就麻煩千秋聖女,回去後向城主他老人家言明。”
李千秋心中高興,有李千松輔佐,至少普通的族人,不敢看不起陳平。
但還是有些關切的說道:“這樣也好,我會向城主說明情況的,你就安心的輔佐陳平城主。”
李千松對著身旁幾人說道:“我已經是廢人,沒有什麼前途了,你們幾個跟著聖女一起回去吧。”
沒想到其他幾人都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大哥,我們跟定你了。”
“就是,這出來才幾天,就已經打了幾隻猛虎,狼群一支,在紫雲城,可沒這資源,老子不回去,就跟定大哥了。”
“對,不回去。”
李傳風氣的鬍子翹起老高,剛要呵斥。
李千秋就搶先一步說道:“這樣也好,你們在此留守,我回去會向城主說明此地具體情況,派遣更多修士過來輔佐防禦。”
又關切的看了陳平一眼,一咬牙,頭也不回的和族人飄然離開。
場中,再次只剩下陳平和李千松幾人。
不同的是,李千松小隊中,已有兩人身亡,他自己也斷了一臂。
李千松對斷臂毫不在意,上前兩步聲音渾厚的說道:“陳兄,果然沒看錯你,居然連築基邪修都能殺死,哈哈哈……咳咳咳……”
陳平苦笑一聲:“李兄說笑了,不過是僥倖。”
“陳兄當真還要進入蠻荒叢林?”
李千松一直以為陳平這樣說,是別有用意,並不是真的有此打算。
沒想到微微頷首道:“不去檢視一番,心中總歸不是很放心。”
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儘量把這裡打鬥的痕跡,所有的線索,儘量指向蠻荒叢林。
若是後面還有人到此偵查,也能擾亂他們的方向。
不至於一下子就鎖定鎮妖城。
紫雲城李家,自然有築基期修士坐鎮,還有結丹期在後方震懾。
但鎮妖城裡,目前來說,還全是體修。
最厲害的也不過相當於煉氣三層的兩條火鱗蟒。
要是有築基邪修過來尋仇,等紫雲城派人過來,都夠死好幾遍的了。
李千松驚訝的看了陳平一眼:“陳兄膽識過人,在下佩服,那我們就陪陳兄走上一遭。”
幾人重新回到山頂,原本搭好的帳篷都已經被燒成灰燼。
經過這一通折騰,距離天亮也已經不遠,乾脆也就收拾東西,往嘴裡丟一顆辟穀丹,正式進入蠻荒叢林。
蠻荒叢林,面積極大,從來沒人確切完整探查過整片叢林。
林中植被高大,常年光線昏暗,很多人又將這片叢林叫做暗夜叢林。
一到山腳,一股陰冷潮溼,夾雜著落葉腐爛和動物糞便各種氣味呼嘯而來。
讓幾人都是直皺眉頭。
李千松還好,他好歹是來過幾次。
陳平差點被燻得把昨天的虎肉吐出來。
乾嘔兩下才強行恢復鎮定。
他將悄悄褪下的黑衣人外套,用藤蔓和樹枝捆綁成墩布的樣子,在叢林邊緣的樹幹上,拍打幾下。
“陳兄,你這是……”
陳平早就想好該如何回應:“那些邪修身上煞氣極重,這樣應該能驅趕一些毒蟲。”
李千松眼睛一亮,有道理啊。
動物雖說沒有靈智,但天生就對煞氣和殺氣這裡氣息敏感。
“也給我們兄弟幾人一個你那……那……”
陳平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把墩布模樣的捆綁衣衫的木棍。
“沒事了在樹上拍打幾下,但要記住,身體不要接觸這些布料,以防有毒。”
之前李傳秀的紅色法袍,在水裡泡了一泡,就毒死一大片的魚,還讓他心有餘悸。
這些黑衣人,修為看起來比李傳秀個高不少,還是小心為妙。
“大哥,陳兄,蠻荒叢林裡,有人家嗎?”
一名小弟突然哆哆嗦嗦的問道。
李千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他孃的說什麼胡話,蠻……”
他的眼睛突然就瞪直了,看著從來深處隱約閃爍的大片光點。
光點隱約閃爍,連綿成片。
幾人相距過遠,猛然看去,真有些像連綿成片的城鎮。
或者行軍的隊伍!
陳平比他更早發現異樣,因為懷中火鱗蟒正焦躁的來回翻騰,最終乾脆將蛇頭探出衣襟,火紅的小眼,直直的盯著遠方。
露出好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