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毒不死突破,99級極限鬥羅(1 / 1)
今天毒不死才算真正見識到魂導器的恐怖。
就那銀月神光波。
他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金鵬亦是點頭:“看來我們這一戰還真打對了,阻攔了他的突破。”
“十級魂導師!”
暗中的穆恩皺起眉頭,用目光狠狠看向銀月神光罩,警惕之心十足。
同時,他看著硝煙上空霍風晞的背影,又滿是欣慰。
看來今天說不定都不用他出手了。
人皇已經成長起來。
話音未落,霍風晞的身影已飄至半空。
他目光掃過下方被俘的百名魂導師,指尖泛起金色光芒:
“借你們魂力一用。”
不等眾人反應,金光乍現。
“唯我獨尊!”
百名魂導師突然發出整齊的悶哼,體內魂力竟不受控制地湧向霍風晞。
剎那間。
銀袍少年周身爆發出磅礴的魂力波動,赫然達到了封號鬥羅級別!
“這……這是何等手段?!”
本體宗的長老們目瞪口呆。
身為封號鬥羅自然是見過諸多場面。
但眼前的這一招著實讓他們感覺到陌生。
“這……這!”
連見多識廣的穆恩都驚得張大了嘴。
強行借用他人魂力且瞬間提升至封號鬥羅,這等操控力簡直聞所未聞!
“唯我獨尊,恐怖至極!”
金鵬眼中閃過驚歎。
少宗主對魂力的掌控之力更強了。
銀月鬥羅看著空中氣勢陡增的霍風晞,心頭警鈴大作。
他本想借著武魂受傷的由頭暫避鋒芒。
畢竟自己是日月帝國突破十級魂導器的唯一希望。
沒必要在此地拼命。
可此刻本體宗的人已呈合圍之勢,顯然沒打算放他離開。
“殺!”
霍風晞一聲令下。
率先撲向銀月鬥羅。
緊接著,其餘名封號鬥羅同時升空。
金鵬的金色身影撞向殘餘的魂導兵團,天空中瞬間爆發開璀璨的魂環碰撞。
地面上的戰鬥此時也到了決戰時刻。
龍傲天的金屬巨人撕裂了魂導器的防禦盾。
霍雨浩的空間技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分屍兩段。
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痛快!這才叫打仗!”
“比悶在修煉室有意思多了!”
龍傲天一腳踹飛一名七級魂導師,回頭對霍雨浩大笑。
“小心點!別光顧著耍帥!”
混亂中,毒不死突然衝出包圍圈,綠色魂力如狼煙般沖天而起:
“銀月老狗!”
“敢不敢跟老夫單挑?”
“就憑你?”
“別說單挑,你們一起上,也未必是我對手!”
銀月鬥羅被金鵬等人纏得手忙腳亂,聞言冷笑。
“那就試試!”
“風晞,給我一個和他戰鬥的機會。”
聞言,霍風晞微微點頭。
手中凝聚魂力動作的停止。
手掌抬起又落下。
籠罩在他那領域中的數百名魂導師全部暈厥倒地!
宗主被銀月鬥羅所敗。
若是不能真正戰鬥。
恐怕這份信念會成為他今後突破的桎梏。
所以,這份單挑。
霍風晞才沒有拒絕。
“來吧!”
毒不死怒吼一聲,竟主動散去部分防禦。
任憑銀月鬥羅的魂導炮劈在肩頭。
綠色鮮血飛濺的瞬間,他眼中閃過決絕。
剛才霍風晞以生靈之眼治癒他時。
不僅修復了傷勢。
更讓他觸控到了極限鬥羅的門檻,此刻正是破境的最好時機!
“瘋子!”
銀月鬥羅見他悍不畏死,心中竟升起一絲寒意。
毒不死的攻擊越來越狂暴,每一拳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
明明肩頭的傷口深可見骨,魂力卻反而越來越凝練,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不好!他要凝聚第二魂核!”
銀月鬥羅終於反應過來,臉色劇變。
第二魂核是極限鬥羅的標誌。
一旦毒不死成功,今日必死的就是他自己!
他瘋狂催動魂力,銀月神光罩再次展開。
身後魂導炮臺。
無數魂導射線如暴雨般射向毒不死,試圖打斷他的突破。
可毒不死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綠色魂力在體內瘋狂壓縮、旋轉,一個全新的魂核虛影在丹田內緩緩成型。
“本體宗的長老們!”
“給老夫護法!”
毒不死的吼聲震徹天地。
“殺!”
金鵬等人瞬間領會,攻勢變得更加猛烈,硬生生為毒不死撐起一片安全區域。
霍風晞升起深淵漩渦,將所有靠近的魂導射線盡數吞噬。
銀月鬥羅眼睜睜看著毒不死體內的第二魂核越來越凝實,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想衝過去阻止,卻被金鵬死死纏住。
九級魂導器的光芒在密集的攻擊下忽明忽暗。
“極限鬥羅……成了!”
毒不死猛地睜開雙眼,綠色魂力如海嘯般爆發,第二魂核在體內發出嗡鳴。
他的氣息暴漲數倍,竟穩穩壓制住了銀月鬥羅的魂力波動!
“不可能!”
銀月鬥羅失聲尖叫。
他怎麼也想不到,毒不死竟能在生死戰中突破,而且是以如此霸道的方式!
“老東西,嚐嚐極限鬥羅的滋味!”
毒不死的拳頭帶著綠色流光,無視銀月神光罩的防禦,硬生生砸在銀月鬥羅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銀月鬥羅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城牆。
“我不甘心……就差一步……”
“等……我等我成十級魂導師。”
他望著毒不死眼中那屬於極限鬥羅的威壓,嘴角溢位金色的血液。
毒不死沒有給他多說的機會,綠色魂力凝聚成矛,穿心而過。
一代九級巔峰魂導師,隕落!
“銀月鬥羅……死了?”
殘存的魂導兵團徹底陷入恐慌。
指揮中樞一死。
原本精密的魂導陣列瞬間崩潰,士兵們扔下魂導器四散奔逃。
“宗主威武!”
“極限鬥羅!我們有極限鬥羅了!”
本體宗的弟子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風晞,老夫沒給宗門丟人吧?”
毒不死落在霍風晞身邊,雖然渾身是傷,臉上卻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