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起了一下秒,有什麼好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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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白給居士’連人帶車被巨大的慣性狠狠甩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短暫地失去了控制,隨後重重砸進一片冰冷溼滑的爛泥地裡。泥漿四濺,糊了他滿頭滿臉,嘴裡瞬間充滿了土腥味和鐵鏽味。

劇烈的撞擊讓他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胸腔裡氣血翻騰,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引擎的咆哮聲如同野獸的嘶吼,瞬間逼近!一輛塗著猙獰塗裝、焊接著防撞鋼刺的掠奪者摩托猛地剎停在他面前,輪胎捲起的泥浪再次劈頭蓋臉澆下。

一個身影從車上跳下,沉重的皮靴踩在泥濘裡,發出令人心悸的“噗嗤”聲。

白給居士艱難地睜開被泥漿糊住的眼睛,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一個身材粗壯、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滿口黃牙的掠奪者正獰笑著走近。

那笑容裡充滿了殘忍和戲謔,如同貓看著爪下掙扎的老鼠。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揪住他溼透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從泥地裡提了起來。

冰冷的、帶著血腥氣的金屬觸感隨即貼上了他的脖頸——那是一柄刃口粗糙但異常鋒利的匕首。

“小老鼠,跑得挺快啊?嗯?”

黃牙掠奪者噴著濃重的口臭和劣質菸草的混合氣味,唾沫星子幾乎濺到白給居士臉上。

“說!鬼鬼祟祟跟了一路,偷看到什麼了?是不是凜冬那幫雜種老鼠派來的探子?”

窒息感和冰冷的刀鋒讓白給居士渾身僵硬,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

但下一秒,一股更強烈的、混雜著不甘和破罐破摔的狠勁猛地從心底炸開!死亡懲罰?不過是裝備全爆!那把磨得鋥亮、救過他好幾次命的廢土匕首,此刻正冰冷地貼在後腰!

偵察專長練就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恐懼,身體看似依舊僵硬顫抖,但右膝已悄然微屈,重心下沉,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

他的右手,正藉著身體的掩護,極其緩慢而穩定地摸向腰後——那裡,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我只是個路過的拾荒者…”白給居士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努力裝出最慫的樣子,“看到…看到天快黑了,想找個地方過夜…真…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路過?”

黃牙傑夫獰笑著,揪住衣領的手指猛地收緊,幾乎勒斷白給居士的呼吸!匕首冰冷的刀鋒在他脖子上來回蹭著,留下細微的刺痛感,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還有路過的?騙鬼呢!說!是不是凜冬那幫臭老鼠派你來的探子?!”

傑夫湊得更近,那張佈滿油汙和疤痕的臉幾乎貼了上來,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雜魚的快意。

就在白給居士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割開喉嚨的瞬間,後面那個一直抱著胳膊、靠在摩托上看戲的騎手懶洋洋地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行了,傑夫,別跟這慫包浪費時間了。老大都說了,就一不開眼的拾荒耗子,踩到狗屎了而已。看他這孬樣,褲襠都快溼了吧?能知道個屁。趕緊帶過去,羅格老大還等著咱們回去覆命呢!別磨蹭!”

傑夫臉上閃過一絲掃興,但隨即又被一種更純粹的的殘忍取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匕首的刃口微微下壓,冰冷的刺痛感瞬間加劇:“嘖,真TM晦氣!還以為能捏住凜冬的一條小尾巴呢…算了,算你今天走運!”他手腕猛地加力,匕首刃準備收回腰間之時。

就是現在!

去他#※的死亡懲罰!偵察兵對時機的精準把握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兇悍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白給居士眼中兇光暴起!他猛地一低頭,下頜如同鐵鉗般死死卡住傑夫持刀的手腕!

同時,蓄勢待發的右腿膝蓋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然釋放,帶著全身的重量和求生的瘋狂,用盡吃奶的力氣狠狠向上頂去!目標精準無比——男人最脆弱的要害!

“嗷嗚——!!!”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肉響,伴隨著傑夫猝不及防、撕心裂肺的慘嚎!那聲音不似人聲,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精準的致命打雞!劇烈的撞擊讓傑夫的手指瞬間失去力量,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泥地裡!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猛地弓成了煮熟的大蝦,雙手本能地捂向襠部,眼珠暴突,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又迅速泛紅!

白給居士的身體如同抹了油的泥鰍,瞬間從傑夫鬆開的鉗制中滑脫!他順勢向後翻滾,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

翻滾的瞬間,左手已閃電般從後腰抽出那把陪伴他許久的廢土匕首!冰冷的金屬觸感入手,如同強心劑般注入一股狂暴的力量!沒有半分猶豫!

趁著傑夫劇痛彎腰、門戶大開的瞬間,白給居士如同捕食的獵豹般從地上彈射而起!偵察專長賦予的爆發力讓他速度快得驚人!他雙手緊握匕首,將全身的力量、速度以及對人體結構的精準認知全部灌注在這一刺之中!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帶著破風聲,精準無比地刺向傑夫毫無防護的後頸!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利刃入肉聲!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透皮肉,精準地切斷了連線大腦與身體的神經束!

黃牙傑夫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慘叫和動作瞬間停止,眼中最後的光彩迅速黯淡,隨即像一灘徹底失去支撐的爛泥般,“噗通”一聲軟倒在地。鮮血如同小噴泉般從頸後的傷口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身下的泥漿。

“傑夫!!”後面那個看戲的騎手臉上的懶散和戲謔瞬間凝固,化為驚駭欲絕的震怒!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前一秒還慫得像鵪鶉的拾荒小子,竟然能在電光火石間爆發出如此狠辣致命的攻擊!他怒吼一聲,右手飛快地摸向腰間的左輪手槍!

但‘白給居士’更快!他完全不去看傑夫的死活。匕首刺入瞬間,身體已借慣性猛撲!如離弦之箭,衝向拔槍的騎手!

他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線!一旦讓對方拉開距離,左輪手槍的子彈會輕易終結他短暫的反殺!

從腰包夾出的飛刀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目標直指騎手剛剛拔槍、還未來得及抬起的右手手腕!

“呃啊——!”騎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飛刀精準地刺穿了他的腕骨!劇痛讓他手指瞬間失去力量,那把沉重的左輪手槍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幾米外的碎石地上!

得勢不饒人!迎男而上的‘白給’手腕一翻,匕首順勢上撩!鋒利的刃口帶著從傑夫脖頸濺出的溫熱血汙,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劃過騎手暴露的咽喉!

噗!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騎手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噴血的喉嚨,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踉蹌著向後倒退,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和絕望!他試圖喊叫,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

“給爺!死!!!”

‘白給居士’狀若瘋虎,腎上腺素狂飆,殺紅了眼!他怒吼著,匕首再次高高揚起,準備對著這瀕死的騎手咽喉補上致命一擊,徹底終結威脅!反殺兩人!這波就算裝備全爆也值了!強烈的求生欲和反殺成功的狂喜衝擊著他的大腦!

然而——

“砰——!!!”

一聲沉悶如雷、遠超左輪手槍的恐怖巨響,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灼熱氣浪和刺鼻的硝煙味,猛地在他身側炸開!

巨大的、無可抗拒的衝擊力如同無形的攻城巨錘,狠狠轟擊在‘白給居士’的右側胸膛和腹部!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中!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出去!

嗤啦——!

他身上那件本就破舊的防護服,在接觸到那毀滅效能量的瞬間,如同紙片般被撕裂、碳化!一個巨大的、邊緣焦黑翻卷、散發著皮肉燒焦惡臭的恐怖窟窿,赫然出現在他胸前!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斷裂的肋骨和焦黑的內臟碎片!

噗通!

他如同一個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泥濘地裡,濺起大片泥漿。視野瞬間被血色和黑暗佔據了大半,劇烈的耳鳴讓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胸腔裡火燒火燎的劇痛和迅速蔓延的冰冷麻木感。

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那個被他割喉的騎手,正捂著鮮血狂噴的脖子,像條瀕死的魚般靠在摩托旁抽搐,眼神怨毒地盯著他。

而摩托後座上,一個身材相對瘦小、但眼神陰鷙如同毒蛇的掠奪者,正緩緩放下肩上那根還在嫋嫋冒著刺鼻青煙的——單兵火箭筒發射管!

遠處,那個如同鐵塔般矗立在指揮車旁的疤臉巨漢——羅格,似乎被這邊突兀的爆炸吸引,緩緩轉過頭,那雙猩紅的機械義眼掃過戰場,最終定格在白給居士身上。

這一次,那冰冷的紅光裡,除了最初的意外,似乎還多了一絲…饒有興致的玩味?彷彿看到了一隻螞蟻突然咬死了兩隻甲蟲。

“咳…咳咳…”‘白給居士’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無盡的冰冷和麻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吞噬著他的意識。

他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個觸目驚心、足以塞進一個拳頭的焦黑窟窿,又艱難地抬眼看了看那個扛著火箭筒的陰冷掠奪者。

“呵…火箭筒…打老子一個…真…真TM…看得起我…”他咧開嘴,想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卻猛地噴出一大口帶著內臟碎塊和焦糊味的黑紅色血沫。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凜冬…萬歲…為了管理者陛下!塔塔開!”他用盡身體裡最後殘存的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沾滿泥漿和血汙的右手。

對著羅格的方向,顫抖著、卻無比清晰地比出了一個微弱的中指。這個動作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嗡——!

冰冷的系統提示框瞬間佔據了他最後的視野:

‘系統提示:你已死亡!角色資料儲存中…死亡懲罰生效…裝備‘破舊防護服’完全損毀…裝備遺失…主武器‘廢土匕首’丟失…正在斷開連線…’

宿舍中的‘周成’猛然坐起。

“艹!”

————————————————

廢棄加油站旁,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下來,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重傷者微弱的呻吟,以及火箭推進劑那刺鼻的硫磺味在空氣中瀰漫。

“解決了?”羅格低沉如悶雷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他依舊沒有回頭,但那聲突兀的火箭筒轟鳴和隨之而來的異常死寂,顯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緩緩轉過身,如同山嶽移動,那雙猩紅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義眼,如同探照燈般掃向‘白給居士’死亡的方向。

那個扛著火箭筒的陰冷掠奪者。他放下還在微微發熱的發射筒,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目標清除,老大。但~損失兩人。傑夫死了,漢克脖子被捅穿了,喉嚨斷了,快嚥氣了。”

現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快嘴湯姆和他帶來的夥計們全都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們看看地上傑夫那具頸後還在汩汩冒血、死不瞑目的屍體,又看看靠在摩托旁、喉嚨被割開、只能發出“嗬嗬”聲、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身子的漢克。

最後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被火箭彈轟擊後形成的焦黑彈坑,以及散落在泥濘中的、依稀可辨的人體殘骸和半截扭曲變形的摺疊腳踏車車架上。這哪裡是“處理了個不開眼的拾荒小子”?

這分明是一場代價慘重的、近乎恥辱的遭遇戰!一個看似無害的拾荒者,用一把破匕首,換掉了他們兩個精銳戰士!

羅格臉上那兩道巨大的、如同蜈蚣般猙獰的疤痕,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他眼神中剛剛浮現的一絲玩味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極地寒冰般的暴戾和殺意。

他邁開沉重的步伐,厚重的金屬靴底踩在碎石和粘稠的血泊中,發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嘎吱”聲。他走到傑夫的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那精準而致命的刀口,又瞥了一眼瀕死的漢克,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焦土上,特別是那半截扭曲的、明顯帶有不屬於廢土工藝的精巧摺疊關節的金屬車架,以及散落在泥濘中、刃口沾滿血汙的那把簡陋卻異常鋒利的廢土匕首上。

“穿得破破爛爛…騎著破腳踏車…”羅格的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鋼鐵在摩擦,他重複著之前護衛的報告詞,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碴子。

但帶著刺骨的嘲諷和滔天的殺意,“…然後,他用一把破匕首,幹掉了傑夫,廢了漢克?逼得你們動用了‘開罐器’?”

扛火箭筒的陰冷掠奪者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低下頭,聲音更低:“…是,老大。那小子…很邪門。看著慫得像條狗,下手又狠又快,像條突然發瘋的鬣狗。我們…大意了。”

“大意了?!”羅格猛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雄獅!

他狂暴地一腳踹在旁邊一輛掠奪者摩托上!沉重的機車發出痛苦的金屬呻吟,被踹得橫移出去半米多,撞在另一輛車上發出巨響!

“廢物!一群沒腦子的豬玀!!”他低吼著,狂暴的氣勢讓周圍的掠奪者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那雙猩紅的義眼猛地轉向快嘴湯姆和那個黑產探子,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刺得兩人渾身發冷:

“黑傑克的人,這就是你們說的‘防禦鬆懈’?‘外來老鼠’?一個‘拾荒小子’就能拼掉我兩個精銳?還差點搶走一輛車?!嗯?!”

最後一聲鼻音如同重錘,敲在湯姆心頭。

快嘴湯姆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淌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羅…羅格老大…這…這我們真不知道啊!那小子看著確實…確實就是個普通的…”

“滾!”羅格粗暴地打斷他,聲音裡充滿了極度不耐的厭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帶著你們的情報,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告訴黑傑克,他的人情,老子記下了!滾!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快嘴湯姆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招呼手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逃離這片血腥之地,連馱獸都顧不上管了。

那個黑產探子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那片焦黑的戰場、扭曲的腳踏車殘骸和那把染血的匕首,眉頭緊鎖,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極力思索著什麼,但最終還是迅速轉身跟上隊伍,消失在暮色中。

羅格沒有再看他們逃離的背影。他蹲下身,用帶著厚重金屬護指的手,從焦黑滾燙的泥土裡,撿起了那把染血的廢土匕首和半截扭曲的金屬車架。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匕首那簡陋木柄上深刻的握痕,以及刃口上殘留的血跡和豁口,又仔細感受著金屬車架上那些不屬於廢土的、相對精密的摺疊關節和殘留的油漆塗層。

“腳踏車…匕首…瘋狗一樣的打法…”羅格低聲自語,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眼神中狂暴的戾氣漸漸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如同發現新奇獵物般的、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探究。

“凜冬…弗蘭克…麗斯薇…還有這種…不怕死的‘拾荒者’?”

他緩緩站起身,如同山嶽拔地而起,望向凜冬小鎮的方向,臉上的疤痕在夕陽最後一絲餘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情報到手!計劃不變!”羅格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更加濃烈、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

“但是!”

他環視四周,猩紅的義眼掃過每一個掠奪者的臉,“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廢物已經用命給你們買了教訓!五天!給你們五天時間準備!把你們的爪子磨利!把你們的槍擦亮!把你們的膽子給我找回來!五天後,踏平凜冬!我倒要看看,那堵破牆後面,還藏著多少條這樣的瘋狗!把他們的骨頭,一根根拆出來!把他們的裝備,一件件搶過來!讓他們的血,澆灌我們的車輪!”

“吼——!!”周圍的掠奪者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嗜血咆哮,聲浪幾乎要掀翻這片窪地!

這一次,吼聲中除了慣常的貪婪和狂熱,更多了一絲被剛才那場短暫而慘烈反殺所激起的、更加兇殘暴戾的氣息!他們要用血與火,洗刷這份恥辱!

羅格最後瞥了一眼那片焦土和傑夫冰冷的屍體,將手中那截扭曲的腳踏車殘骸隨手捏成一團徹底變形的廢鐵,連同那把染血的匕首一起,如同丟棄垃圾般扔在地上。

“把漢克帶上,能喘氣就帶回去,不能喘就扔這兒,和傑夫一起…”他頓了頓,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餵狗。”

他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重型指揮機車,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

“在北郊...我不希望任何人違抗我的命令!”

血腥的風暴,在死亡與暴怒的催化下,變得更加狂暴,裹挾著毀滅的氣息,直撲向暮色中的凜冬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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