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清道夫（1 / 1）
次元小鎮·核心控制室
林奇的目光穿透全息沙盤，鎖定在“腐爛舊鎮”——這片扼守著‘鋼牙’據點的體育場通往凜冬鎮唯一主幹道的咽喉之地。扭曲的鋼筋與破碎的混凝土構成了天然的死亡屏障，正是他精心為鋼牙主力挑選的墳墓。
“系統，確認預設伏擊點。”林奇冷聲道。
“確認：
A1西側教堂殘骸：坍塌尖頂，殘存鐘樓俯瞰主幹道-制高點。
A2東側地鐵坍塌口：公交殘骸封堵入口，狹窄甬道直通黑暗-伏擊點。
A3南側混凝土管道：蛛網般巨大管道交織-鋼牙載具路過的玩家伏兵區。
A4北側廢棄車輛墳場：鏽蝕車輛堆積如山，通道迷宮-核心交戰區。”
“分析地形剋制。”
“分析完成：綜合對裝甲車+步兵叢集剋制評級：A+。結論：預設伏擊區成立。”
林奇眼中寒光驟現。利用地形廢裝甲車，分割步兵叢集，用玩家“不死”特性反覆絞殺鋼牙精銳——這是唯一的勝算！
“釋出‘清道夫’指令。目標：肅清伏擊區，建立獵場。”
系統音瞬間覆蓋凜冬喧囂：
【全境通告：烽火行動·第二階段—‘清道夫’啟動！】
目標：腐爛舊鎮（座標D-17至D-25）預設伏擊點（A1-A4）及周邊300米。
要求：冷兵器/弓弩肅清喪屍，清理通道標記危構，建立隱蔽工事，回收屍骸至提取器。
規則：禁用槍械爆炸物（弓弩除外），違者扣分遣返。擊殺/回收貢獻實時判定。
獎勵：戰爭積分翻倍！貢獻點豐厚！“清道夫”稱號+防禦，“戰場工程師”預覽解鎖！
警告：結構不穩，變異體風險。鋼牙逼近，保持隱蔽協作！
管理者寄語：每一具倒下的腐屍，都將化為凜冬反擊的薪火。清理戰場，磨利爪牙，靜待豺狼入甕。
公告落下的瞬間，整個凜冬小鎮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混合著金屬碰撞與粗重呼吸的聲浪。
沒有槍炮的轟鳴，只有金屬摩擦皮革的輕響，腳步踏過碎石的沙沙聲，以及壓抑的、充滿殺意的呼吸。
一支支小隊如同黑色的溪流，從凜冬小鎮的各個角落湧出，沉默而迅猛地撲向那片被標註為“腐爛舊鎮”的死亡廢墟。
腐爛舊鎮，預設伏擊制高點-聖瑪利亞殘骸教堂。
尖頂早已坍塌，只留下扭曲的鋼筋骨架刺向鉛灰色的天空。彩色玻璃碎片鋪滿了佈滿裂縫和乾涸血跡的石階。
濃重的腐敗塵埃氣息，混合著一種更深沉的、血肉徹底朽爛後的甜膩腥臭，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
‘鍵盤戰神’蹲在教堂半塌的側門拱券陰影下，喪屍在正廳倒塌的聖壇附近徘徊。
“正廳，三個，喪屍正在原地轉圈，毫無即將危險到來的警覺。”他壓低聲音在加密小隊頻道通報，“工兵一組，清理通道碎石，確保通往鐘樓殘骸的樓梯暢通。二組，跟我來，無聲清除。”
他身後，兩名手持加長柄消防斧的玩家立刻貓著腰，用撬棍和厚手套小心而快速地清理著堵住側廊通道的混凝土碎塊和腐朽長椅殘骸，動作儘量放輕。
‘鍵盤戰神’則帶著另一名手持狗腿砍刀和一面小圓盾的玩家‘伐木雷’，如同幽靈般貼著佈滿塗鴉和黴斑的牆壁，滑入光線昏暗的正廳。
“嗬…嗬…”令人牙酸的嘶啞喘息聲從聖壇方向傳來。三個穿著破爛布片的身影背對著他們，在佈滿灰塵和鳥糞的碎石堆上漫無目的地拖行著腳步，腐爛的皮膚呈現出灰敗的蠟色，裸露的關節處能看到森白的骨頭。
‘鍵盤戰神’舉起復合弩，冰冷的弩箭箭頭穩穩鎖定最外側一隻喪屍的後頸脊椎連線處。他屏住呼吸，手指沉穩地扣下扳機。
“嘣！”
一聲輕微到幾乎被風聲掩蓋的機括彈響。弩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
“噗嗤！”
精準無比！箭簇深深沒入腐爛的皮肉和脆弱的骨節。那隻喪屍身體猛地一僵，連最後的嘶吼都未能發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撲倒，砸起一片灰塵。
幾乎在弩箭離弦的瞬間，‘伐木雷’如同出閘的猛虎，矮身疾衝！他左手的小圓盾狠狠拍在中間那隻剛被同伴倒地驚動、正欲轉身的喪屍臉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撞得踉蹌後退，下頜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右手的狗腿砍刀藉著衝勢，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光，帶著破風聲狠狠斬在第三隻喪屍的脖頸上！
“咔嚓！”頸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汙黑粘稠的血液如同小噴泉般飆射而出，濺在斑駁的牆壁上。
被盾牌拍懵的喪屍還未站穩，‘伐木雷’的砍刀已如毒蛇般回撩，刀尖精準地從它空洞的眼窩捅了進去，手腕一擰，徹底攪碎了它殘存的中樞。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有屍體倒地的悶響和汙血滴落的黏膩聲。
‘鍵盤戰神’快步上前，弩箭對準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第一具屍體眼眶補了一箭，確保徹底死亡。他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擊殺確認：喪屍x15。戰爭積分+45。貢獻點+225。’
“拖走，扔提取器！”‘鍵盤戰神’言簡意賅。
旋即門外等候的‘私密馬賽’和回收組就將相對“完整”的屍體腳踝，拖死狗般將其拖出正廳，來到已清理的一箇舊公園改造的指揮部。
一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如同大型垃圾壓縮機般的金屬裝置前——‘活性物質提取器’。
他們將屍體粗暴地塞進那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不斷攪動的合金入口。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內部傳來令人牙酸的碾壓和分解聲。
“淦，這鬼地方味兒真衝！”‘私密馬賽’低聲抱怨了一句，屏住呼吸，將屍體粗暴地塞進那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不斷攪動的合金入口。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小隊頻道鍵盤戰神組’：‘活性物質回收+21.5單位。小隊貢獻點+430。’
‘私密馬賽’瞥了一眼自己面板上跳動的屬於自己的貢獻加點，咧了咧嘴。他剛喘口氣，區域通訊頻道就響起了新的呼叫：
“回收組！回收組！A3南側管道區！‘白給’小隊在管道口清出一批，急需人手拖屍！座標已標記！優先處理！”
是管道組玩家‘水泥俠’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收到！A3管道口！馬上到！”‘私密馬賽’立刻在頻道回應。他拍了拍旁邊隊友的肩膀，“兄弟，這邊交給你了，我帶人去南邊支援！”
說完，他緊了緊身上的裝備帶，辨認了一下方向，矮身冒著初春的大風衝出教堂側門，帶著幾位回收組的玩家，朝著地圖上標記的A3管道入口座標快速奔去。
一個小時前
深入地下的管道內部，空氣變得粘稠而壓抑。巨大的混凝土管道如同巨獸的腸道，在昏暗的手電光下蜿蜒伸展，冰冷、潮溼，瀰漫著濃重的鐵鏽與腐肉混合的惡臭。
管道壁上凝結著厚厚的灰塵，腳下是溼滑的水漬和沾染的汙物。
“盾陣！推進！”‘青鳥’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響起，。她手持複合弓，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管道深處影影綽綽的晃動黑影。
“蛋白粉狂魔，主盾開路！水泥俠副盾！伐木雷、私密馬賽，長矛掩護！土豆，後位警戒！”
命令下達，小隊立刻變陣。
‘蛋白粉狂魔’低吼一聲，巨大的塔盾“咚”地一聲重重頓在溼滑的地地面上，如同移動的鋼鐵壁壘，率先踏入前方管道的陰影。
‘水泥俠’和‘蛋白粉狂魔’緊隨其後，兩面加固的包鐵圓盾“砰！砰”兩聲，嚴絲合縫地卡在塔盾兩側，三面盾牌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弧形死亡之牆，盾牌邊緣深深嵌入下水道的淤泥中。
“嗬…咯咯…”管道深處，被盾牌撞擊聲驚動的低吼聲瞬間匯聚成潮！七八個、十幾個…灰敗的身影從管道拐角和陰影中蹣跚而出，腐爛的肢體在地面上拖行，渾濁的眼珠死死鎖定盾牆，帶著對血肉的原始渴望，嘶吼著撲來！
“立！”‘蛋白粉狂魔’咆哮，塔盾紋絲不動，如同生根！腐爛的手臂和猙獰的頭顱瘋狂撞擊、抓撓著盾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和沉悶的撞擊聲！
“刺！”‘青鳥’的指令如同冰錐般刺破喧囂！
“噗嗤！噗嗤！噗嗤！”三支長矛如同毒蛇吐信，從塔盾上方預留的射擊孔和兩側圓盾的縫隙中閃電般刺出！‘伐木雷’的長矛精準貫入一隻撲到盾前的喪屍眼窩，手腕一擰，攪碎腦漿！
‘奔跑的土豆’的矛尖刁鑽地刺穿另一隻喪屍因前撲而暴露的咽喉，用力一抽，帶出大股汙血！
一旁的玩家略顯緊張，長矛刺中第三隻喪屍的肩膀，未能致命，那喪屍嘶吼著，頂著矛杆瘋狂抓撓！
“補！”‘青鳥’眼神一厲，手中複合弓幾乎同時“嗡”地一聲輕響！一支淬毒的箭矢化作寒光，精準地釘入那隻受傷喪屍的太陽穴！喪屍身體一僵，軟倒在地。
“推進！碾過去！”‘青鳥’再次下令。盾牆如同絞肉機的磨盤，在‘蛋白粉狂魔’的帶領下，沉重而穩定地向前碾壓！盾牌邊緣狠狠撞在倒地的喪屍身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長矛手緊隨其後，矛尖精準地刺入任何還在抽搐的腐肉頭顱。地面被汙血和碎肉染紅。
管道狹窄，屍群無法展開，只能兩三隻地撲上來送死。
盾陣在‘青鳥’的精準排程下，如同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次盾擊格擋，每一次矛刺箭射，都高效而致命。
腐爛的肢體在盾牌前破碎，汙血在地面上肆意流淌，又被後續的腳步踩實。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腥臭和死亡的氣息。
當‘私密馬賽’和回收組的玩家喘著粗氣，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到A3管道入口附近時。這裡的狂風似乎被巨大的管道口吸進去了一些，風聲更顯嗚咽。
入口處，臨時架設的行動式【活性物質提取器】正發出低沉的嗡鳴，旁邊已經堆了幾具剛被拖出來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喪屍殘骸。
‘青鳥’小隊的一名長矛手‘奔跑的土豆’正費力地將一具無頭屍體往入口裡塞。
“來了來了！”‘私密馬賽’招呼一聲，立刻招呼回收組的成員上前幫忙。
他力氣大，抓住屍體的肩膀和腰部，配合‘土豆’一起發力，將沉重的屍體懟進了提取器入口。“裡面情況咋樣？”他一邊問，一邊又拖起另一具。
“還行！‘蛋白粉’哥的盾頂得穩！就是裡面味兒太沖，屍體堆得快，不趕緊弄出來堵路！”‘土豆’抹了把汗，頭盔下的臉有些發白。
一行人手腳麻利，很快將入口處堆積的屍體處理完畢。提取器螢幕顯示：‘活性物質回收+50.1單位。小隊貢獻點+1030。’
‘私密馬賽’剛直起腰，準備喘口氣，小隊通訊又響了，這次是‘摸魚王’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回收組！A2地鐵口！豁口剛封上，裡面清出幾隻堵門的喪屍，趕緊拖走！別讓它們卡住鐵絲網！座標發你了！快！”
“收到！A2地鐵口！這就來！”‘私密馬賽’立刻回應。他看了一眼‘土豆’，“兄弟，這邊你頂住，我去東邊！”
“放心！你快去！”‘土豆’揮揮手。
回收組的玩家再次衝入風雪，朝著地圖上閃爍的A2地鐵口座標奔去。
他們能感覺到體力在快速消耗，但貢獻點不斷跳動的提示音如同最好的興奮劑。
等到回收組抵達地鐵口時，新拉起的合金鐵絲網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寒氣，豁口底部新澆築的水泥還散發著潮溼的氣息。
‘摸魚王’正指揮著玩家加固上方搖搖欲墜的橫樑，看到‘私密馬賽’跑來，立刻指向豁口內側鐵絲網下方：
“你們來的正好！左邊防護網剛被水泥糊臉凍住的。下面幾隻喪屍卡在網子下面了。趕緊清理了拖出來扔出去！小心別刮破防護服！”
‘私密馬賽’定睛一看，只見鐵絲網根部，三個渾身糊滿灰白色速幹水泥、肢體扭曲僵硬的喪屍被卡在那裡，還在徒勞地抓撓著鐵絲網，發出“咯咯”的摩擦聲。
“得嘞！”他應了一聲，抽出腰間的撬棍。這種髒活累活他幹得多了。
他先用撬棍擊殺了一隻喪屍將他從鐵絲網縫隙裡別出來，然後抓住它硬邦邦的腳踝，像拖一袋水泥一樣將其拖離豁口區域。
另外兩隻如法炮製。處理完這三隻“水泥喪屍”，他又和另一名玩家一起，將之前倒在豁口內側的幾具被弩箭射殺或長矛捅穿的屍體拖到稍遠一點的空地上。
“這邊有便攜提取器嗎？”‘私密馬賽’喘著粗氣問。
“沒有！拖到後面那個藍標點去！集中處理！”‘摸魚王’頭也不回地喊道，他正緊張地盯著絞盤拉緊鋼纜。
‘私密馬賽’無奈，只得和隊友一起，兩人一組，費力地拖拽著這些半硬的屍體，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地圖上標記的集中回收點走去。
等到喪屍成功回收後
‘回收組小隊頻道’：‘協助清理障礙，貢獻點+200。’
整個地鐵口的加固過程緊張、高效，幾乎沒有多餘的對話。只有金屬的碰撞聲、水泥的潑灑聲、絞盤的嘎吱聲和風雪灌入的呼嘯。
而地鐵入口在‘摸魚王’的指揮下，從一個危險的豁口，迅速被改造成一個佈滿尖刺、堅固封鎖的臨時閘門。
鐵絲網和灰白的水泥在初春的冷風中沉默矗立，宣告著此路不通。
當‘私密馬賽’最後收到‘午夜戰神’組的頻道召喚喘著粗氣，幾乎是撞進廢車場那個由側翻油罐車和壓扁轎車形成的三角死角時，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甜膩血腥惡臭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眼前的景象堪稱修羅場：汙黑粘稠的血液和破碎的臟器、骨茬鋪滿了地面，凝結在冰冷的鋼鐵和水泥上，形成一層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
二十多具形態各異的殘破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勢堆疊著，幾乎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午夜戰神’拄著他那柄沾滿黑紅汙物的雙刃巨斧，胸膛劇烈起伏，精鋼斧刃上粘稠的液體正緩緩滴落。他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汙血，看到‘私密馬賽’，甕聲道：“謝了兄弟，嘿嘿，有點糟糕了！”
‘私密馬賽’看著這地獄般的場景，胃裡一陣翻騰，但他強忍著，立刻招呼附近幾名同樣被喊來的回收組玩家：“兄弟們！動手！撿…撿能拖的拖！”所謂的“能拖的”，也就是那些相對還連著軀幹、沒有完全碎成零件的部分。
他們戴上厚實的橡膠手套，如同在屠宰場工作般，開始費力地將那些沉重的、凍得半僵的屍塊拖離這個血腥的角落。
每拖動一具，腳邊的拖動就發出“咔嚓”的碎裂聲。惡臭幾乎凝成實質，即使戴著過濾面罩也無法完全隔絕。
“媽的…這比在屠宰場幹活還噁心…”一個玩家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動作快，兄弟！都是積分呢！”‘私密馬賽’回到，他拖起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奮力朝廢車場邊緣那個‘活性物質提取器’走去。
其他玩家也紛紛效仿，或拖或抬，沉默而高效（或者說麻木）地進行著這項令人不適的工作。
他們將屍塊、殘骸，甚至是成坨的汙穢組織，一股腦地塞進那不斷攪動的合金入口。機器發出比平時更加沉悶的嗡鳴，彷彿也在抗議這過於“豐盛”的“食材”。
‘系統提示（管理者後臺）’：‘活性物質回收+70.25單位。當前能量儲備：342.451/500。’
‘小隊頻道（午夜戰神組）’：‘協助戰場清理，貢獻點+500。’
提示音在‘私密馬賽’耳邊響起，他看著那跳動的數字，長長地吁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一輛相對乾淨的廢棄汽車引擎蓋上，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臨近黃昏的風似乎小了些，鉛灰色的天空透出一絲慘白的光，無力地照耀著這片剛剛經歷血腥洗禮又被迅速清理的鋼鐵墳場。
他疲憊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遠處教堂的尖頂殘骸在風雪中若隱若現，管道的巨大入口如同沉默的巨口，地鐵口新架設的鐵絲網泛著冷光。
腐爛舊鎮的四個角落，在玩家們沉默的殺戮與‘私密馬賽’們疲憊的搬運中，被血與汗悄然改造成靜待豺狼的致命獵場。
而他，這條貫穿戰場的“回收鏈”上的一環，此刻只想找個地方喘口氣，等待下一輪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