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韓立來了,韓立又走了!(1 / 1)
“——砰!”
“——砰!”
“——砰!”
那天道傀儡的拳頭尚未真正落下,狂暴的拳風就已經化作無形的牢籠,將蕭炎與林動周身的空間死死的禁錮住。
“糟糕,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我也是……”
蕭炎跟林動臉色劇變。
兩人只覺周身元力與鬥氣運轉滯澀,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竟連閃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纏繞著電弧的巨拳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不好!”
蕭炎牙關緊咬,異火在體內瘋狂衝撞,試圖衝破這無形的束縛。
林動周身的元力也在此時奔騰到了極致.
他想再度施展神通,奈何那天道傀儡的氣息如同天地傾覆,已經牢牢壓制住了他們,讓他們無力抵抗。
千鈞一髮之際。
跟著朱辰一起過來的羅峰也終於出手了。
只見他目光一厲,懸浮於身側的遁天梭瞬間化作一道暗沉流光爆射而出。
“喀喀喀……”
那遁天梭在飛至蕭炎和林動身前時驟然解體,隨即化作無數刀片,如同擁有生命般急速組合、延展。
瞬息間便化作了兩面厚重無比的暗金色鋼盾,層層疊疊的擋在了蕭炎和林動身前!
“——鐺!!!”
天道傀儡的巨拳狠狠砸在鋼盾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之聲!
狂暴的力量波紋猛地擴散,兩面由遁天梭所化的鋼盾表面瞬間出現了無數細密裂紋。
暗沉光芒急劇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羅峰臉色一白,悶哼一聲,精神念力遭受劇烈衝擊。
遁天梭雖是他精心錘鍊的念力兵器,但面對這擁有五星古神之力的天道傀儡,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不過,遁天梭盾雖然未能完全抵擋那天道傀儡的拳勢,但卻也替蕭炎和林動爭取到了轉瞬即逝的生機。
天道傀儡那足以轟碎山嶽的拳勢,竟被遁天梭硬生生的削弱了三分。
就在那殘餘拳勁即將撕裂蕭炎與林動的時候。
一直在遠處靜立觀戰的朱辰,也終於動了。
但他並沒有選擇去硬接那潰散而來的拳勁,而身形一動,直接向前邁出了一步!
下一秒。
“——轟!”
一股遠比王林古神本尊更加霸道的氣息驟然降臨!
緊接著,一尊龐大到難以形容的真身法相,驀然撕開天地,憑空出現在了朱辰身後。
這尊法相其高萬丈,渾身被金芒披落,彷彿凝聚了開天闢地之初的混沌之氣,周身道韻流轉,法則環繞,宛若真神。
那法相隨著朱辰的動作,簡單直接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絢爛的光華,沒有複雜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力量!
朱辰後發先至,拳頭直接越過蕭炎和林動,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因擊潰遁天梭而略微前傾的天道傀儡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不似之前碰撞那般爆裂,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天道傀儡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頓,胸膛處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纏繞周身的銀色電弧發出一陣哀鳴般噼啪亂響。
隨即,它那如同山嶽般的身軀竟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一路撞碎無數空間,狠狠砸進遠方的大地,激起了萬丈塵煙!
天地間為之一靜。
蕭炎與林動只覺得周身壓力一鬆,那股令人窒息的鎖定感消失了。
兩人立刻閃身後退,落回朱辰身側,心有餘悸地看著遠方那巨大的深坑。
“大哥……”
蕭炎看向朱辰,眼中難掩震撼。
他知道朱辰很強,卻沒想到對方竟已強到如此地步。
一拳將那恐怖的五星古神傀儡轟飛。
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偉力才能做到啊?
“沒想到大哥竟已強大至此。”
王林穩住身形,落在了朱辰另一側。
看著前方那尊緩緩消散的真身法相,王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拼盡全力都難以抗衡的對手,在朱辰面前似乎並非不可戰勝。
“咳咳……”
遠處深坑中,煙塵翻滾,天道傀儡緩緩站起,胸膛處的凹陷正被天道規則之力迅速修復,但它周身的氣息卻變得更加暴戾、混亂。
它那雙漠然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朱辰,冰冷的聲音帶著天道規則的轟鳴,再次響徹天地:
“逆亂天道……阻吾行道者……誅!”
話音未落,它那本就高大的身軀竟再次隆隆膨脹!
更加濃郁的銀色電弧從虛空中被強行抽取,瘋狂湧入其體內。
五星古神的星辰印記在其額頭前所未有的璀璨,那股純粹的力之規則幾乎要壓塌萬古青天!
它徹底激發了五星古神的本源力量,誓要將一切“異數”抹除!
就在這氣氛緊繃到極致,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眾人側後方不遠處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一道穩定的位面通道悄然開啟。
隨後,一道身穿青袍,相貌普通,神情謹慎的身影從中一步踏出。
正是剛剛透過位面通道趕至此地的韓立。
他雙腳剛剛沾地,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環境,一股令他元嬰都為之戰慄、彷彿天地傾覆般的恐怖威壓便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淹沒。
韓立瞳孔驟然收縮,目光瞬間就鎖定了遠方那尊氣勢如虹、正在瘋狂膨脹、散發著毀滅氣息的五星古神傀儡。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去看朱辰、王林等人所在的位置,韓立體內法力如同本能般瘋狂運轉。
“——嗖!”
一對閃爍著青白兩色電弧,薄如蟬翼的翅膀瞬間在他背後展開。
正是他剛從風希那裡得來的異寶,風雷翅!
“——茲拉!”
風雷之聲乍起。
韓立的身影只是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個剎那便已經出現在了數百里之外的一處山坳之後,氣息收斂到極致,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識觀察戰場中心。
動作熟練到彷彿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尷尬或羞愧,只有一片凝重與後怕。
心中更是隻有一個念頭通達無比:
“此等是非之地,絕非韓某可以摻和,還是走為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