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會下手輕一點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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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唐玄沉浸在枯燥的理論課堂時。

另一邊。

親王府。

雪星跟個胖頭魚似的在花園飲茶,賞花。

當真是歲月靜好,好不愜意。

忽然。

一陣吵鬧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雪星尋著聲音望去。

只見一隻鼻青臉腫的豬頭哭哭啼啼的向著他的方向衝來。

雪星嚇得當即一個大跳,杯中茶灑了一褲兜子:“呔!哪來的妖怪?你怎麼進來的?來人,快來人啊。給我把他轟出去!”

豬頭聞言呆愣一瞬,隨即便是一臉受傷的說道:“皇叔,我是雪崩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啊?”雪星腦子一懵,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仔細打量,這才發現眼前這隻豬頭與自己的侄兒確實有點像。

“你真是雪崩?怎麼搞成這副樣子的?”

雪崩的淚水不自覺流淌下來,眼神滿滿的怨毒:“還不是因為雪清河那個賤人。”

一提起雪清河。

雪星神情頓時一凜,連忙左右看了看。

圍著花園繞了好久才將雪崩引到一處密室。

“今後要注意言辭,天知道雪清河有沒有在我們身邊安插眼線。”雪星沉聲說道。

雪崩悻悻一笑:“我知道了皇叔。”

“詳細說說發生了什麼吧。”雪星無奈說道。

雪崩點點頭,事無鉅細又添油加醋的向其講述事情始末。

至於添油加醋的方向。

自然是唐玄在雪清河的示意下揍的他。

並且招招狠辣,完全不顧皇家威儀。

“皇叔,趁著我的傷還沒消退,我們趕緊去父皇面前告御狀,狠狠給雪清河治一個罪!”雪崩也是個狠人兒。

被唐玄打的親媽都快不認識了也要給雪清河找麻煩。

“不,不能鬧到陛下那裡。”雪星右手杵著下巴,一臉沉思。

“為什麼啊皇叔?”雪崩滿臉不解。

在他看來。

眼下這等情況正是削弱雪清河的大好時機。

否則他總不能白白挨一頓打吧。

雪星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問你,你閒著沒事去堵那個唐玄的門幹什麼?”

“不是您說讓我與唐玄發生衝突,從而破壞唐玄與雪清河的關係嗎?”雪崩下意識的回答道。

雪星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在雪崩的豬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你豬腦子啊?就算發生衝突也要找個合理一點的理由啊,唐玄若是平常人也就算了,可他背後站著雪清河,又豈是能隨意上門欺辱的?”

“雪清河或許壞,或許虛偽,但他絕對不傻。若按你所說,我們將此事鬧到陛下面前,他就能以此為由將錯誤盡歸於你。”

“而那唐玄的天賦又如此驚人,屆時只要雪清河隨便上一本奏摺彈劾你我,你猜猜陛下會怎麼做?”

雪星真不愧能與雪清河鬥了這麼多年。

這政治眼光真不是蓋的。

隻言片語間便推斷出雪清河的意圖。

雪崩聞言頓時一陣驚慌:“那我們該怎麼辦?”

如雪崩這種只知道問。

腦子絲毫不轉彎的感覺令雪星很是心累。

在計謀與治國上。

雪崩的能力頂多也就是中等偏上。

若不是實在沒得選,他絕不會選擇支援雪崩。

只是這件事的確有些難辦。

雪星思考良久才開口說道:“你畢竟是皇子,不論出於何種原因被打,都有損皇家威嚴。”

“以此為突破口向唐玄問罪,逼迫雪清河下場保他,屆時我們就能給雪清河扣上一個勾結外人,殘害自家兄弟的帽子。”

雪崩眼神大亮。

若雪清河下場,必定引人非議。

若不下場。

唐玄這位絕世天才難免心寒,從而與雪清河分道揚鑣。

妥妥的陽謀。

簡直是一舉兩得。

“皇叔,趁著雪清河沒反應過來,我們現在就去吧。”雪崩一臉希冀:“那唐玄也不是什麼好鳥,記得帶個強者,我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雪星卻是擺擺手:“不急,雪清河仁政的名聲是他最大的保護傘,若不把事做絕一些,傷不了他的筋骨。”

此話一出。

雪崩心中沒由來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皇,皇叔,你想怎麼做?”

“你身上的傷都只是皮外傷,只要雪清河稍微狡辯一下就能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雪星陰惻惻的笑了笑。

雪崩今天的表現令他很不滿意。

若不給雪崩點教訓,他心中火氣實在難消。

“不不不,皇叔,我覺得我傷得已經夠重了,不必再...”雪崩滿臉驚恐的向後退去。

話還沒說完便被雪星厲聲打斷。

“這點苦都吃不了,如何能坐得穩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聽話,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密室內空間本就不大。

隨著雪崩被逼至牆角。

絕望的氣氛瞬間瀰漫。

“啊——”

......

午後的東宮異常寧靜。

一道圓滾滾又陰惻惻的人影毫無預兆的半跪在雪清河面前。

見此情景。

雪清河精神一振:“刺叔,雪星那邊有訊息了?”

被雪清河稱作刺叔的自然是專克獨孤博的刺豚鬥羅刺血。

監視雪星一事始終都是他在負責。

“回少主,的確如此,只是他並未直接去天鬥皇家學院,而是先去了一趟獨孤博的府邸。”刺血的聲音很古怪,跟個蛤蟆似的。

雪清河聞言瞬間想通關鍵,嘴角處勾起一抹嘲弄:“想要借獨孤博之手給唐玄營造一個必死之局,逼迫我下場救他麼?”

“看來,我這個皇叔也不簡單啊。”

刺血似懂非懂。

但也沒有開口詢問。

他的腦子本身就因為經常吞服毒素而不太靈光。

這些彎彎繞繞還是交給更專業的人做吧。

他安心做個保鏢也挺好的。

“那少主,我們該怎麼辦?救還是不救?”刺血問道。

雖然他不理解自家少主對唐玄為何如此看重。

但少主就是他的天,少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救個屁。”雪清河沒好氣的說道,“雪星此舉乃是陽謀,不論我怎麼選,都討不到半分好處,此事就交給塵心那老傢伙吧。”

“若是別人還則罷了,可面對塵心那個護犢子的傢伙,雪星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刺血點點頭,躬身行了一禮剛準備退下。

卻被雪清河叫住:“等等刺叔,就算有塵心在,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給我擺駕,先去天鬥皇家學院。”

雪星的陽謀不可忽視。

否則他此前為竊國行動做的所有努力不說功虧一簣,至少也要大受挫折。

給唐玄通風報信後他才能置身事外。

給唐玄作出補償後他才能避免唐玄以及七寶琉璃宗對他產生惡感。

刺血不懂,只是恭敬說道:“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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