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雪色天鵝吻(1 / 1)
又是三日後。
皇鬥眾人看著眼前天鬥皇家學院的大門。
心中無不升起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番星斗之行,眾人親眼見證了好幾個奇蹟。
其餘每個人也都得到了不小的好處。
當真是收穫頗豐啊。
“呼~奔波半月,給你們留下三天休息,三日後再開始上課。”秦明留下一句話就去找三大教委覆命去了。
他突破了六十級,足以晉升成天鬥級教師。
許可權變大倒是其次。
工資翻了數倍才是最主要的。
而皇鬥戰隊的其餘人也累得不行。
沒說兩句就各自回到宿舍休息。
原地就只剩下唐玄與獨孤博。
“小怪物,雁雁你先幫我照看幾天。我有點事要忙。”獨孤博留下一句轉身就要走。
九十四級近在眼前。
他早都等不及去找死對頭了。
唐玄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連忙將他叫住:“老怪物,等等。”
“嗯?小怪物,你還有什麼事?”獨孤博滿臉警惕。
大半個月了,他是一天都沒得閒。
而這一切都要拜唐玄所賜。
“你那表情是防誰呢?可憐我還給你準備了保命的傢伙事。”唐玄故作悽慘的說道。
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翼翼的從如意百寶囊中取出一朵潔白的大花。
“沒防沒防,這株也是仙草嗎?送我的?”獨孤博頓時換了一副嘴臉,一臉痴漢相。
“沒錯,這朵白花名叫雪色天鵝吻,可以千百倍的激發毒素,但凡沾上一點都只會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動用。”唐玄慎重的介紹道。
獨孤博雖然突破九十三級,比原著中還要高一級。
但此時的獨孤博可沒有了子母追魂奪命膽。
單獨面對魂力高達九十五級的菊鬥羅倒是沒多大問題。
可萬一鬼鬥羅鬼魅也在,獨孤博此行能否全須全尾的回來都兩說。
而有了雪色天鵝吻,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不僅能讓他保下性命,甚至還有機率反殺。
“千百倍?這麼強?”獨孤博大驚失色:“可萬一我用了這什麼吻,第一個死的反倒是我自己吧?”
困擾他的毒素雖然已經在唐玄的幫助下解除。
但他仍然渾身是毒。
但凡被雪色天鵝吻沾上半點。
頃刻間就要化作膿水。
“別擔心,我還有另一個保命仙草。”唐玄又取出一朵散發著幽香的大花:“這叫幽香綺羅仙品,本身並不解毒,但卻能中和一切毒素,使用雪色天鵝吻的時候手捧著它,可保你無憂。”
獨孤博眼神大亮,飛快又謹慎的從唐玄手中接過兩株仙草:“謝謝了嗷,有了這倆玩意,我定要把菊花關那個死人妖毒死。”
唐玄無奈搖頭。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但管他呢。
反正菊鬼都是武魂殿一方的。
那個武魂融合技還確實挺煩人的。
死一個正好,死兩個大賺。
哪怕只是被毒殘了都不算虧。
“如意百寶囊我還有用,你先用我這個裝仙草吧。”唐玄取下自己的魂導器:“但先說好,等你回來得把這兩株仙草還我,我還有用呢。”
幽香綺羅仙品確實有用。
但雪色天鵝吻只是唐玄不想讓它流落在外罷了。
畢竟這玩意是真的能夠造成生靈塗炭的。
“知道了知道了。”獨孤博頭也沒抬的說道。
隨即便迫不及待的向著武魂城的方向掠去。
幾個呼吸間便沒了身影。
“我靠?這老登以前也沒這麼快啊?”唐玄有些吃驚。
一時竟有些分不清獨孤博是突破後速度大漲,還是見敵心切。
“玄弟,什麼快不快的?”
恰逢此時.
一道熟悉的溫潤聲音在唐玄背後響起。
唐玄翻了個頂天的白眼,隨即便又帶著一副笑臉轉身:“雪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剛到就看見你在這自言自語,是發生什麼了麼?”雪清河滿臉古怪。
這孩子莫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岔子吧?
“啊,沒事,剛才有個老頭健步如飛的跑過去,我一時有些驚訝罷了。”唐玄滿臉真誠。
心中卻是悄無聲息的鬆了口氣。
沒看到仙草就好。
不論是任何形式的仙草都絕對不能暴露在千仞雪以及武魂殿眼中。
“啊哈哈,那還確實蠻有意思的...”雪清河干笑兩聲。
心底止不住的暗啐。
騙傻子呢?
好歹找個合理一點的藉口呢?
“那個,雪大哥你怎麼突然來學院了?而且連一個侍衛都沒帶?是出什麼事了嗎?”唐玄連忙將話題轉移。
雪清河聞言長長嘆了口氣。
“哎,事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前些日子的國戰搞得我焦頭爛額,好不容易得閒,父皇又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非要給我選妃,我煩的不行,只好偷跑出來找你散散心。”
唐玄聞言神色一怔。
選妃?
莫非是雪星開始發力了?
但誰要陪你散心?
唐玄可沒忘記,雪清河答應他的補償還沒到賬呢。
“那是好事啊,雪大哥年紀也不小了,確實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唐玄真摯笑道。
任誰看了都要認為唐玄是發自內心的關心雪清河。
“玄弟,怎麼你也這麼說?”雪清河苦笑著:“我的目標只在治國,兒女情長非我所願。”
“不管怎麼說,有個伴兒總是好的嘛。”唐玄聳肩勸道。
心中卻暗暗鄙夷。
治國?是竊國吧?
他是真搞不懂天使神的傳人居然在行偷盜之事。
還美其名曰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教派組織不傳教,玩起政治了?
這不純純的不務正業嗎?
“伴兒?我的伴兒不就是玄弟你麼?”雪清河有氣無力的回道。
他倒是沒想那麼多。
只當是為了表達與唐玄的親近之意。
可忽然感覺氣氛好像有幾分不對。
“呃,雪大哥,你的愛好我不摻和,但我真心喜歡女孩...我們有緣無分...”唐玄默默離雪清河遠了兩步。
他其實也清楚雪清河不是那個意思。
畢竟,雪清河的真實身份是個女子。
可問題是。
眼下的情景,誤會才會是唐玄最合理的反應。
雪清河聞言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
耳朵,脖子,哪哪都紅。
斗羅大陸唯一一名紅種人就此誕生。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是兄弟。我其實也喜歡,女,女孩。”雪清河慌亂的語無倫次。
說到最後,不免露出幾分女子姿態。
若再繼續說下去。
恐怕雪清河的身份恐怕就要暴露了。
“唉,兄弟?可某人答應我的補償,大半年了我也沒看到半分蹤跡...”唐玄裝作一副苦之色將話題轉移到他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