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齷齪事(1 / 1)

加入書籤

他恨這裡的所有人,恨這裡看不起他的所有人,恨造成這一切的禪院直毘人,恨破壞自己計劃的禪院清,恨那還沒有乖乖去死的真希真依兩姐妹。

心裡面一股幾乎難以被吞嚥的怒火湧上心頭,近乎快要將禪院扇的理智給徹底撕碎。

但是再多的怨恨,在那照耀著自己罪孽的火光下,此刻也是無濟於事。

不等身後的咒靈追出來,一道略微帶著些許酒味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禪院清身前。

他拍了下禪院清的肩膀,聲音略微有些渾濁,像是還有酒精卡在咽喉裡面一般。

“做的不錯,有禪院家......有老子我的風範!哈哈哈!”

在禪院直毘人說完話後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噴灑在了禪院清的臉上。

那是咒靈的血,和普通人類不同,呈現出一種腐爛般的紫色,味道也有些類似於是嘔吐物和鐵鏽粘黏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禪院直毘人捏著那咒靈的腦袋,走到禪院清身邊,臉上醉酒帶來的漲紅還沒有消失,他帶著滿身的酒氣,笑嘻嘻的說道:

“這種垃圾,沒什麼必要擔心的,不過,你能跟我仔細說一下,這種垃圾出現在這裡的具體情況嗎?”

老頭的身上酒氣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聞著讓人有些不適,不過禪院清此刻卻也並不在乎這些東西。

他看向懷中兩個正在哭泣的真希真依,神色平靜道:

“還是先把她們兩人安頓好吧,她們的母親一定嚇壞了。”

也就在禪院清話語落下的那一刻,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此刻從眾人的後方衝了過來,她的臉色此刻一片煞白,頭髮散落,炙熱的火焰席捲而來,將她的頭髮炙烤的有些曲捲。

女人身上僅有著近乎可以忽略的微弱咒力,很顯然是個普通人。

此刻的她沒有在意那洶湧的火海,也沒有在意自己丈夫那略帶警告的目光,她只是推開眼前的眾人,踉踉蹌蹌的衝到了禪院清身前,一邊口齒不清的對著禪院清道謝,一邊直接抱過真希和真依,開始止不住的哭泣了起來。

而看著這一幕,禪院清的心裡面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和原著當中展現出來的差不多,至少真希真依兩姐妹的母親,還是殘存著一抹最基本人性的。

至少說在被自己丈夫洗腦之前,眼前這位女子對於自己孩子的愛,應該是貨真價實的。

在把孩子送到了對方手中後,禪院清只覺得自己被人輕輕扶了起來,禪院直毘人身上的酒味還沒有散去,身後火海將其影子照射的有些扭曲和變形。

“大部分時候,啤酒的罐子都不能夠用來裝白酒,不過有些時候,一些心理承受比較弱的老闆,在發現自己釀出來的白酒不是特別好後,居然想著要連店鋪也一起砸了,這種人真是比咒靈還要危險,你說對不對?”

禪院直毘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渾身酒氣瀰漫,不知道的一定以為這老頭子在說什麼胡話。

不過禪院清卻能夠大致猜出這老酒鬼話裡面的意思,其實從原著裡面就能夠看出來,這位禪院直毘人明顯和禪院家的其餘人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至少說,比起那些連人類都算不上的禪院扇等人來說,他禪院直毘人好歹算是個人。

無論是對甚爾,還是對真希真依兩姐妹上,都展現出了一個屬於正常人的關懷。

雖然說禪院直毘人也有很多缺點,比如對於普通人生命的漠視,對於自己家兒子的教育問題沒有掌控好等等。

不過,這些些許的瑕疵,在咒術世界這個人均變態的環境當中,簡直算不得什麼缺點。

禪院清知道禪院直毘人為什麼這樣故作玄虛的跟自己說那些東西。

他能夠擔任禪院家的族長,自然也是對於整個禪院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知曉的很清楚,他能夠看出來禪院清此刻的真實想法,也能夠明白禪院清現在的處境。

對於禪院扇,禪院直毘人還不太好出手,禪院家的高層內,有一部分人是以禪院扇為首的激進派,他才擔任族長位置不是很久,需要考慮到這一部分的想法,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就做出大刀闊斧的改革。

或者悲觀一些來看,到了自己退休的那一天,他都不能夠做出這種改革。

禪院家裡面的齷齪事情,多得遠比外人看得多。

他身為族長,面對著這樣的爛攤子,說實話有些時候也覺得有心無力。

或許這就是他一直戒不掉酒精的原因吧。

管他呢,活在當下就好,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至少眼前的不平事,他多少能管一下的,就要去管!

不等禪院清回答問題,禪院直毘人就繼續問道:

“那咒靈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具體什麼時候出現的我不清楚,但在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就已經衝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那站在嬰兒車外面的咒靈,我沒有多想,就衝過去阻攔了,但我不是那個咒靈的對手,情急之下的衝入到了房間裡面,那怪物追了過來。

戰鬥餘波將廚房裡面的天然氣給引爆了,這才導致出現了這種情況。”

聽著禪院清的解釋,在場眾人一時之間神色或多或少都有些古怪。

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族人,都不是什麼蠢貨,禪院家的結界有怎麼樣的能力,他們比誰都要清楚。

尤其是禪院扇的院落,更是處於結界的最中心處,這種地方的防禦能力甚至是其餘地區的兩三倍。

別說是這種不入流的三級咒靈了,哪怕是一級咒靈來到這裡,也會被結界所阻攔。

那麼......一隻咒靈恰好出現在沒有人看護的嬰兒車附近......這種巧合,也未免過於讓人浮想聯翩了。

看著眼前那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禪院扇,眾人的目光此刻都有些古怪了起來。

其實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禪院扇對於族長的地位,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而最近一段日子裡,他們沒少聽到從禪院扇家中傳來的爭吵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