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約戰重瞳(1 / 1)
“紀元初期仙隕秘境首次出現引起軒然大波,無數至強者前仆後繼最終成為現在的樣子。”
鳳舞來天隕州查閱不少仙隕秘境的訊息。
“第一次開啟沒有仙兵墳,一群至強者為爭奪宮殿歸屬爆發驚世一戰。”
那一戰驚世駭俗,死了不止一位至尊境強者,為了成仙,為了獲得仙的遺物,打生打死,不管不顧,最終死了不少人!
一柄巨劍橫亙大地猶如一座山峰矗立,腐朽風化貼著一層鏽跡斑斑黑紅色鐵鏽。
三千里數不勝數的寶具,是時代的風霜,亦是亂古紀元最直接的表現形式。
太多秘聞不被世人知曉,所表露的僅僅是冰山一角,有人在刻意隱瞞真相。
“最後沒人進入宮殿,使用此招的至強者也隕落,世人傳著傳著就成為埋葬仙器的墳冢。”姜夏神態自若的說道。
“沒錯,仙兵墳就是這樣來的。”鳳舞笑道。
姜夏輕輕一嘆,他猜到結果自然能想到那一戰的殘酷,又問道:“那位至強者是在仙兵墳隕落的,應該有他的遺蹟吧。”
“不清楚,從未有人提及,想來是沒有的。”
“一位至尊強者的遺蹟不知多少人眼紅,時至今日有遺蹟也無法留下多少至寶。”
比如元天至尊的秘境,明面上的至寶早被拿走,暗地裡還剩下雷帝經文。
元天至尊開啟不知多少次沒人得到經文,這樣的情況可能在仙隕秘境出現,但機率不是很大。
清漪眼珀落到仙兵墳,神識擴散捕捉有人交戰:“有人征戰,似乎有石毅氣息。”
她與石毅有接觸,後者名義上還是補天教弟子。
姜夏聞言,淡然的眼眸看去很快鎖定。
交戰兩人神光煥發,散發極強壓迫力。
其中一個青年大手揮動,他雙眼重瞳合一,散發氣息更加深邃,威壓更加沉重與猛烈。
“啊!”他的對手慘叫,血肉被撕裂,血流汩汩。
姜夏目光落到青年身上,僅是剎那間,那人突然抬首,與他目光對視在一起,這張臉跟石毅如出一轍,就是他!
“果然是他。”
他忘不了石毅模樣,驅使輦車落到地面,兩人交戰也停下。
石毅使用瞳術,喘著粗氣,當看到輦車上的清漪,蹙眉開口:“補天教月...嬋。”
清漪波瀾不驚,都已經是過去之事,早已拋之腦後:“昔日一別,再相見已有一年有餘,今日我為清漪不再是補天教月嬋。”
她語氣清淡,彷彿看破世俗,不被外界所幹擾。
不在的一年多中,下界發生許多事讓月嬋有了改變。
石毅消化頗快,旋即看向無法探測虛實的姜夏。
他記得姜夏是大荒崛起的新秀,上次見還是銘文境修士,如今已到尊者境。
饒是重瞳也無法看出深淺,天賦之高,史無前例。
“你們沒打完繼續,我不著急。”
姜夏看向另一端,為首之人有四隻眼睛,四目族,域外異族,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真實實力在重瞳之下。
此刻,四目族青年臉色不好看,再打下去遲早是個死,他甘拜下風不願繼續交戰。
“不少人找重瞳想見識瞳術,你很強。”
四目族青年不敢戀戰,本就不是重瞳對手,如今有人摻和也不敢喊人圍剿,帶著身後眾人迅速離去。
“你似乎找我有事。”
姜夏直言道:“石昊那塊骨取下來沒有。”
石毅一角抽動,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警覺,不是被打出心理陰影,而是本能的想到虛神界一戰,被至尊骨擺了一道。
那一戰過後明悟了許多,重瞳已是無敵路,有沒有那塊骨他都能當世崛起。
“沒有,你問這個何意?”
“我想觀摩上面的符文學習至尊之術,既然沒有就算了。”姜夏暗道果然。
石毅明白至尊骨存在弊端也不會隨意取下,移植近二十年,幾乎融為一體,一旦摘下後果難以預料。
重瞳女復活石毅沒取骨,說明也料到後果。
雖有些惋惜,但後續還有機會學一手,姜夏驅使輦車:“下次再見與我一戰。”
“好!”石毅點頭,能看出姜夏實力極強,他接連對戰始終沒恢復巔峰狀態,只能下次再戰。
鯤鵬拉著輦車極速遠離。
鳳舞看著兩人有些懷疑他們來天仙書院的目的。
“你什麼眼神。”姜夏沒好氣,她是補天教弟子我又不是,你審視我幹嘛。
他用屁股想都猜到鳳舞在懷疑清漪身份。
畢竟補天教是三千道州大教,九天之上還有補天道,沒道理屈身來一州書院。
清漪不想多言語補天教,只是輕輕解釋:“我已與補天教決裂不必擔心身份歸屬。”
“師妹你願意放棄補天教弟子的身份?”鳳舞覺得清漪腦子壞了,那可是補天教,比天仙書院厲害不知多少,你心真夠大的。
“人家才決裂你少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姜夏冷不丁道。
鳳舞心中有不少疑惑,但想了想還是放棄,姜夏說的對,不能在傷口上撒鹽!
很快他們到達仙隕宮殿。
一座恢宏、散發仙氣的宮殿外聚集數十人。
“有人來了!”
“那輛攆車上有三人!”
“三人還是不夠,太少了根本無法開啟宮殿大門。”
高四丈的宮殿大門前,數十人眼中希冀,仙殿的年輕至尊鎮壓他們當苦力。
想聚集天驕手段開啟塵封已久的宮殿大門,但凡來到宮殿外都會被鎮壓,誰也不會例外。
“你們下來,為我少主人開啟宮殿大門!”有人大喝,是個劍眉星目的青年,他在地面,仍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叫喊。
“什麼嘛,無冤無仇憑什麼指使我們做事。”鳳舞埋怨,她聽到此話有些不可置信,竟有人強勢到把人當做苦力。
“有人要倒黴。”清漪眸中笑意大盛。
姜夏聽到清漪低語,也確實做出回應:“我限你一刻鐘開啟宮殿,不然取你性命!”
“放肆!”
青年大怒:“我乃仙殿戰僕,違揹我的意願就是違揹我少主人的意願!”
他成為帝衝的戰僕享受世人膜拜的目光,何時被人如此羞辱,他不能忍也不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