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遇盜匪(1 / 1)
離開青木鎮後,林嘯一路向北,經過七日跋涉,終於踏入了靈州境內。
隨著逐漸的深入,林嘯便感受到了這片土地的與眾不同。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明顯提升,幾乎是青州的兩倍,遠山如黛,雲霧繚繞。
“果然不愧是靈州。”
林嘯深吸一口氣,萬獸真訣在體內運轉起來,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明顯感覺比在青州要修煉容易的多。
林嘯沿著山路前進,沒多久就看到一座坐落在山林間的小村落。
村子依山而建,錯落有致的木質房屋在青山綠水間顯得格外寧靜。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飯菜香味。林嘯步入村落,粗略一看約有百戶人家,規模不算大。
村民們正在各自忙碌著,有的在田間勞作,有的在院子裡晾曬衣物。當他們看到林嘯這個陌生面孔時,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外來者。
幾個婦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朝林嘯這邊瞄幾眼。一群半大孩子更是大膽,直接圍成一圈指指點點,眼中滿是新奇。
林嘯感到相當詫異,這些村民的反應有些過激。正疑惑間,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十幾個年輕壯漢快步走來,將他團團圍住。
老者約莫六十歲年紀,身材瘦削但精神矍鑠,那雙眼睛透著警惕和審視。他身後的年輕人手裡都拿著斧頭、鐵劍、弓箭之類的武器,其中不乏有一些練氣期的人,雖然沒有惡意,卻明顯處於戒備狀態。
林嘯看著這陣勢,暗自苦笑。這些人一看就是樸實的村民,自己可不想和他們發生什麼誤會或衝突。
他主動上前幾步,向為首的老者拱手行禮:“老人家好,在下林嘯,路過貴村,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為首的老者上下打量著林嘯,目光在他身上的衣物和氣質上停留了片刻,開口問道:“你從什麼地方來的,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們村子?”
“在下從青州過來的,對靈州人生地不熟的,才一路走到了貴村。”林嘯客氣的說道,同時注意到周圍村民們的神色都有些緊張。
“青州?”老者眉頭一皺,“青州離我們這可是有著最少七八日的路程,你一個年輕人如何獨自走到這裡?山路崎嶇,野獸出沒,普通人根本不可能…”
林嘯看出了對方的疑慮,解釋道:“在下還是有些修為在身的,到靈州來就是為了歷練。”
老者旁邊一個面色黝黑的青年人忍不住插嘴:“你真是從青州過來的?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哪像是在山裡走了七八天的人?”
其他幾個年輕人也開始交頭接耳,顯然對林嘯的話半信半疑。
林嘯無奈地攤了攤手:“千真萬確,說句不客氣的話,我真有什麼惡意,你們這些人加起來都傷不了我。”
那個黝黑青年頓時不樂意了,手中的鐵劍握得更緊:“哼哼,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別以為我們山村人好欺負!”
周圍幾個年輕人也被激起了血性,紛紛向前半步。老者雖然想要制止,但顯然也對林嘯的狂妄有些不滿。
林嘯看著這群較真的村民,心中好笑又無奈。他本想低調一些,但看來不展示點實力是說不通了。
“既然如此…”林嘯搖搖頭,體內萬獸真訣運轉,丹脈境中期的修為氣勢緩緩釋放出來。
瞬間,整個空氣彷彿都變得沉重起來。
老者也是臉色大變。
剛才還囂張的黝黑青年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額頭冷汗直冒。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的年輕人,竟然是個貨真價實的高手。
林嘯見目的達到,立即收回了氣勢,溫和地笑道:“現在相信我沒有惡意了吧?”
“看來我們確實誤會小友了,小友修為強勁,而且衣著也不像普通之人,就是不知小友準備去往靈州何處”老者收拾好心情朝林嘯說道。
“在下準備去往靈州城,但是對道路不熟悉到了貴村,一是想借住一晚,二是想看看有沒有地圖之類的物品能夠出售給我一份。”林嘯衝著老者拱手道。
“這倒是不難,今晚你就住在老朽家吧,老朽是這個村的族長,附近的地圖我家中就有。”
老者說話間,那些剛才還握著武器的年輕人紛紛放下兵器,臉上的敵意消散了大半。剛才那個黝黑青年更是悄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威壓中完全回過神來。
“那就謝謝老人家了,不知道老人家你們為何對我這麼提防呢?”林嘯疑惑道。他注意到這些村民的反應確實過於激烈,普通的山村見到陌生人雖然會警惕,但不至於如此草木皆兵。
不等老者回答,旁邊的黝黑青年開口道:“前幾天有強盜來過我們村,搶走了不少糧食和銀兩。”
林嘯心中一動,強盜?雖然知道這靈州盜匪猖獗,但是沒想到這麼瘋狂。
老者瞪了那青年一眼,顯然不太想多談這件事,但話已經說開了,也只能接著說下去:“這是一夥盤踞在附近山裡的強盜,有上百人之多,各個都有練氣境的修為,為首的幾個當家之人都有丹脈境的修為,這附近七八個村莊不時都要被他們收取保護費,還有往來的商戶也要繳納保護費。”
老者說到這裡,臉上滿是無奈和憤怒:“那幫畜生三天兩頭就來村裡,美其名曰收保護費,實際上就是明搶。”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話,個個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林嘯眉頭緊皺,這些強盜竟然如此囂張,簡直無法無天。他正想開口說什麼,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村外七八里處塵土飛揚,馬蹄聲越來越近。
“不好,這夥強盜又來了!”老者見此驚呼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趕快去通知,讓村裡的青年和我一起到村頭集合,婦女兒童都躲起來,沒有我的通知,一律不得出來。”老者向身邊的幾個青年人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村民們頓時慌作一團,女人抱著孩子往屋裡跑,男人們雖然害怕但還是拿起了武器。那個黝黑青年更是緊張得手都在發抖:“族長,上次他們才來過,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為首老者帶著村裡的青年都向著村口集結而去,各家的婦女兒童都躲入家中,緊閉大門。
馬蹄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粗獷的笑聲和叫嚷聲。
“小的們,今天再去收收那群泥腿子的保護費!”
“哈哈哈,看看這村裡有沒有水靈點的小妞,也帶回去。”
淫邪的笑聲傳入村中。
林嘯看著這群驚慌失措的村民,眼中銀光微閃。既然遇到了這種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林嘯也跟著村裡之人往村口走去。
村口處,十幾個騎馬的強盜正在那裡耀武揚威。
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身材魁梧,腰間掛著一把大刀。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各個凶神惡煞,手中拿著各式兵器。
“呦,這次倒是主動出來迎接了!”絡腮鬍子哈哈大笑,“算你們識相!不過今天保護費要給,還要交出幾個小妞出來,要不然就不要怪我這一票兄弟不客氣。”
老者哆嗦著上前:“二當家,保護費我們想辦法湊出來,但是村裡的姑娘還請二當家高抬貴手。”
“老不死的,我說話沒用是嗎,還跟我討價還價?”絡腮鬍子惡狠狠的道。
“村長,和他們拼了,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那個黝黑青年忍不住大吼一聲,手中的鐵劍都在顫抖。
“喲呵,還有敢反抗的?”絡腮鬍子冷笑著翻身下馬,馬匹受驚嘶鳴一聲。“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一掌拍出,掌風呼嘯,黝黑青年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擊飛三四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吐血不止。鐵劍跌落在一旁,發出清脆的錚鳴聲。
“還有誰想反抗的?”絡腮鬍子環視一圈。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我反對。”
眾人齊刷刷轉頭,眼中閃過驚訝。老者更是瞪大了眼,這個外來的年輕人瘋了不成?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林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腳步不急不緩。
“哦?又來一個不怕死的?”絡腮鬍子上下打量著林嘯,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小子,你不是這村裡的人吧?”
“路過的。”林嘯淡淡說道。
“路過的也敢管我們的事?看你這一身穿著,挺有錢啊,把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絡腮鬍子獰笑著拔出腰間大刀,刀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光。
林嘯就這麼看著絡腮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絡腮鬍見此大怒,在手下面前被一個毛頭小子無視,這讓他顏面盡失:“小子,既然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腳下泥土炸開,大刀帶著呼嘯聲劈向林嘯頭頂。刀風凌厲,連空氣都發出撕裂的聲音。
圍觀的村民都驚撥出聲,有的婦女更是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這血腥一幕。老者張嘴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林嘯身形微側,那把看似必中的大刀竟然貼著他的衣襟斬了個空。絡腮鬍子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怎麼可能?
林嘯伸出右手,輕描淡寫地握住了刀身。
鋼刀在他手中彷彿變成了玩具,任憑絡腮鬍子如何用力,都無法抽動分毫。
“這不可能!”絡腮鬍子瞪大雙眼,額頭青筋暴起。
他可是丹脈境初期的修為,這一刀傾盡全力,竟然被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輕鬆化解?
林嘯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鋼刀應聲而斷,斷裂面光滑如鏡。
絡腮鬍子手中只剩下半截刀柄,整個人呆若木雞。
“就這點本事,還敢在這裡作惡?”
林嘯隨手將斷刀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鐺鐺聲。
其他強盜見狀,紛紛策馬後退,臉上寫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二當家的實力,在附近這片區域算得上高手,現在卻被一個年輕人輕鬆制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絡腮鬍子聲音都在顫抖。
“我說了,路過的。”
林嘯向前踏出一步,體內萬獸真訣運轉,丹脈境中期的修為
氣勢如山嶽般壓了下去。
絡腮鬍子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其他強盜更是被這股威壓震得從馬背上翻下來,瑟瑟發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絡腮鬍子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林嘯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他右手虛抓,絡腮鬍子不受控制地飛到半空中,被林嘯掐住脖子。
“咔嚓!”
一聲脆響,絡腮鬍子的脖子被直接擰斷。
其他強盜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
林嘯身形閃爍,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十幾個強盜全部斃命。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剛才還囂張至極的絡腮鬍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林嘯起身,開始搜刮這些強盜的屍體。
每個強盜身上都有不少銀兩和一些丹藥,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這些錢財都給你們村裡分了吧。”林嘯將搜刮來的錢袋扔給老者。
林嘯又拿出一個療傷丹藥,讓老者拿給黝黑青年服用。
老者接過錢袋和丹藥說道:“這…這我們怎麼能要?”
“這本來就是他們從你們這裡搶去的。”林嘯淡淡說道,“物歸原主而已。”
這時村裡躲起來的村民都出來聚到了村口,大家七嘴八舌的感謝著林嘯。
當夜,老者在家中設宴款待林嘯。
雖然只是簡單的農家飯菜,但做得用心,味道倒也不錯。
“小友,你是我們村的大恩人,我等實在不知如何報答。”老者端起酒杯,恭敬地說道。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林嘯喝了一口酒。
老者放下酒杯,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怎麼了,老人家,為何還是愁眉苦臉的。”林嘯問道。
“沒事,咱們喝酒。”老者並未多說什麼。
林嘯眉頭微皺:“老人家是擔心剩餘的強盜吧,他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我明天幫你們一併解決了。”
“不可,小友,那夥盜匪中的大當家可是實打實的丹脈境後期高手,這一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我知道小友身手不凡,但是還是不必去冒險。”
“老人家,我既然出手了,就不會留下後患。”林嘯說道。
“我對我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還請老人家放心。”
老者沉吟了許久。最終說道“這夥人就在村子往西一片叫黑風嶺的地方,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大當家叫黑風煞,修為已經到了丹脈境後期。三當家叫血手屠夫,也是丹脈境中期的修為。而今天這二當家雖然修為比這三當家差一些,但是他卻是這黑風煞的親弟弟。”
林嘯沉思片刻,問道:“老人家你家的地圖是否有這黑風嶺的位置。”
見林嘯意已決,老者也不再勸阻,轉身進入房內拿出了一份地圖。
“就是這份地圖了,包含了方圓五百里內的詳盡,再外圍的就是隻有一些主要商道了。”
“那我就收下這份地圖了,明日我就幫大家解決後顧之憂。”
第二日清晨,林嘯告別了村民,獨自向著黑風嶺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