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蠱惑(1 / 1)
徐廣雙眼熾,嘴巴微張,一步步走向白髮護法。
“好孩子!”白髮護法笑得越發純淨,“你已經完成你的任務了,去見我主吧!”
白髮護法手放在徐廣的頭頂,輕輕一拍。
徐廣頓時化作血水,流入其身後的【終末曦主】像中。
【終末曦主】像原本灰暗的眼眸,隨著血水的注入,變得有神。
“孩子,過來吧!”白髮護法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鮮血,繼續對著林默施展【蠱惑】。
“把你身上的卡,奉獻給我主!”
剎那間,林默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對白髮護法產生了一絲親近之感。
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重新迴歸清醒。
“好手段!”林默輕笑。
白髮護法不語,繼續看著林默。
林默也不著急,和白髮護法相對視。
“所以說,是徐廣暴露了我的身份?還有灰隼?”林默問道。
“是的,徐廣最先向我告知了你的存在,但我並不在意,只當是一個強大的內測玩家。
可隨後,灰隼又再次向我稟告了你的情況,但我依舊不放在心上!
我身上還揹負著,我主的期望。”
白髮護法搖搖頭,如實的回答了林默的詢問。
兩人不像是馬上就要刀鋒相見的仇人,倒像是常年難見的老友。
“所以呢?是對戰賽的情況,你們認出了我的身份,並且開始對我的卡牌,產生想法?”
林默也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知道,白髮護法是在拖時間,他在等待某人或者某物的到來。
但林默不急,他也想好好瞧瞧,白髮護法背後的東西。
“是的,你登上戰力榜第一後,徹底吸引了我的興趣。
一個脫離巡檢司的個體,一張能讓【終末曦主】都投下目光的卡牌。
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動心了!
但,一切都是聽從我主的指示,都是為了我主!”
白髮護法好像也將自己【蠱惑】,沒了之前的平靜和慈祥,倒是多了幾分偏執和瘋狂。
“不,你不是!”林默向前走了兩步,食指在面前搖了搖,“你不是為了你的主!你是為了自己的貪慾!”
“胡言亂語!”白髮護法頭面色猙獰。
“你透過灰隼和徐廣的講述,以及對戰賽的場景,知道我身上,有一張極為強悍的卡牌!
因此,你動用蠱惑,讓和我稍微有些關聯的徐廣來引我來此。
然後設下陷阱,將我殺死,用【終末曦主】的力量,將我的卡牌剝離,自己佔有,我說的對不對?”
整件事情一直都很清晰,林默只不過是將其大致的線進一步的捋清楚。
“你說的不錯,但這一切都是我主的吩咐!”白髮護法並未反駁,只是用虔誠的眼神,注視著【終末曦主】像。
“我看未必吧!”林默笑道,“如果真的是為了你們的【終末曦主】,為何這片聖地,只有你們四人?
徐廣,從一開始就被你【蠱惑】,估計為了讓我相信,徐廣的經歷,應當全都是真的吧?
你為了保險起見,只【蠱惑】其逃跑的方向?讓他來找我?
至於灰隼,朱胤,留在這,也不可能有機會活著離開吧?”
白髮護法的眼中,虔誠與癲狂交織,面容扭曲: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為什麼只有他們三人在,是因為,是因為其餘人已經完成了曦主滅世的任務,回到總壇去了!
對,就是這樣,他們完成了任務,就該回去!”
林默的眼神一凝,完成【終末曦主】的滅世任務?什麼任務?
“你要真的為了你的【終末曦主】,為何不敢將我的身份告知你們整個教會!
讓其他的教會高層共同出馬,那時候成功的機率不更大嗎?
是你們教會,看不上我身上那張,讓【終末曦主】側目的卡牌,還是說,你想獨吞?”
白髮護法這回不說話了,眼神中的癲狂也瞬間徹底消散。
“結束了!”白髮護法恢復了他的虔誠和平靜,“你看的很明白,但一切都晚了!”
“本就是完成任務後的隨手一舉,沒想到,你竟然會真的上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白髮護法緩緩轉身,面對【終末曦主】像跪拜,磕頭。
“我敬愛的主啊,你的最虔誠的僕人,您放牧的羔羊,請求您的短暫降臨。”
大理石鑄的【終末曦主】像,在白髮護法祈禱的同時,內部突然湧現出不知從何而來的生機。
【終末曦主】活了!
林默體內的【閻羅天子】頓時瘋狂擺動預警。
“你太傲慢了!”白髮護法對著林默開口,眼中滿是喜悅:
“你明知道是陷阱,你依舊選擇闖入。你明知我在拖延時間,你依舊選擇放縱。
今天,你將會為你的傲慢買單,你會死在我主的手下,你的一切將由我繼承!”
白髮護法越說,語氣越興奮,笑聲越來越激昂。
世界第一又如何,強勢金卡又怎樣,面對即便被封印,被限制,還只是分身的【終末曦主】,也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
到時候,自己依靠主人的剝離,繼承林默身上的卡牌。
長老,不,即便是教主,也不再是夢!
自己籌備數日,消耗大量資源,召喚來的【終末曦主】的一絲力量,此刻終於要發揮作用了!
“斬鬼劍!”
隨著【終末曦主】像的活化程度越來越高,林默也終於有了動作。
【名器·斬鬼劍】從身後陡然飛出,羚羊掛角般,殺向白髮護法。
白髮護法躲也不躲,好像就要那麼直愣愣的引頸就戮。
可就在斬鬼劍即將與其皮膚接觸的瞬間,白髮護法身後的【終末曦主】像的石翅上,掉下一根羽毛。
擋在【斬鬼劍】前,讓能無視一切防禦的【斬鬼劍】被死死擋住。
斬鬼劍是名器不假,但品質過低,還不足以和紅卡級的卡牌較量。
“田園!”
林默對著活化的【終末曦主】向,五指張開,菊花開始鋪展。
但每一朵菊花盛開,就會有一根羽毛落在其上。
菊花就瞬間枯萎,消散在天地之間。
“我主,這就是我主的力量!”白髮護法早就失了相,哈哈大笑,“沒有紅卡,任你卡牌再強,也不可能抵抗的了我主!”
“紅卡才能抵抗嗎?”林默抬起頭對著白髮護法露出一個和善的笑,輕吟道,“巧了,我正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