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假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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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門的金衣捕頭飛龍鐵馬,其實是兩個人,蔣龍和洛馬,二人實力都不簡單,在六扇門內也是有著不小的地位。

如今他們二人接手了假銀票的案子,便是第一時間趕來了鳳翔府這邊,為的就是查清楚案子。

不過二人在瞭解了案子的大概情況後,立馬將目標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妙手老闆朱停!

朱停出身魯班神斧門,當年朝廷打造新一批的銀票模板,招募了魯班神斧門的一批人,朱停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魯班神斧門也就一個傳人在世。

假銀票突然流傳了出去,朱停自然是被懷疑的物件。

六扇門的人第一時間抓捕了朱停,而朱停知曉後並未逃離,反倒是任由六扇門的兩位捕頭將他抓到了鳳翔府的大牢之中。

為了防止朱停逃跑,洛馬還特意準備一副特製的鐵索,將朱停給吊在了牢房的半空中。

如今洛馬和蔣龍也是為此頭疼不已。

朱停並不認罪,案子也就徹底沒有了頭緒,反倒是假銀票卻越來越多。

這樣讓二人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牢房內。

蔣龍神色凝重的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朱停,沉聲道:“朱停現在不開口,我們二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想要破案恐怕有些難啊。”

“上面已經知道了假銀票的案子,而下令讓我們儘快破案。”

洛馬嘆了口氣道:“時不我待啊,若是不能把這個案子破了,你我二人只怕都要被牽連進去,到時候……”

話到這裡便停了下來,後面的話不用說也知道。

蔣龍深深的看了眼朱停,搖頭道:“罷了,再去大通錢莊那邊看看,花家的七公子花滿樓也來了,看他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門口的洛馬也點了點頭。

二人剛走出牢房,一個獄卒便快步跑了上來,神色匆忙。

“大人,千戶所的錦衣衛來了,說是要見朱停!”

聽到這話,蔣龍的臉色微微一變。

鳳翔府千戶所的名氣他們已經聽說過了,那位林易林千戶可是錦衣衛裡第四位五氣朝元境界的高手。

他們來到鳳翔府辦案,註定是不可能避開對方的視線,更何況這案子錦衣衛也有插手的權利。

若是讓錦衣衛破案,那六扇門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洛馬神色著急,忙說道:“他們來做什麼,這案子不是他們的,為何要插手進來?”

“別對獄卒發火。”

蔣龍知道洛馬的脾氣,攔下他後便搖頭道:“案子發生在鳳翔府地界,鳳翔府千戶所的錦衣衛自然是可以插手進來調查的,而且之前錢老大就說過,錦衣衛的人去他們那邊詢問假銀票的事情,想來他們早就盯上了這個案子。”

話音剛落下,牢房大門口,就見到一身銀白色飛魚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而在其身後還有一個黑色飛魚服的身影。

陽光透過牢房大門,將二人的身影不斷的拉長。

直到二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站定,蔣龍和洛馬這才看清楚這位錦衣衛千戶的模樣。

年輕!

這還是他們對於林易的第一感覺。

如此年輕的錦衣衛千戶,再加上那擺在明面上的實力,可想而知其未來不可限量。

甚至是接手青龍的錦衣衛指揮使位置都不是問題。

“二位遠道而來,怎麼也不來我千戶所說一聲,大家都是給朝廷辦事的,難不成我錦衣衛就這麼入不了二位的眼?”

林易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含笑道:“還是說二位認為在鳳翔府地界辦案,可以不用理會錦衣衛的存在?”

“林千戶說笑了,我二人著急破案,實在是來不及拜訪。”

蔣龍是一個十分穩重的人,拱手笑道:“如今這假銀票在外面流通的越來越多,朝廷對此事很重視,不知道錦衣衛的諸位可有什麼看法?”

他知道林易來的目的,說白了這個案子錦衣衛是要插手進來的。

他們若是阻攔,反倒是落了話頭,甚至可能會引來六扇門的責罰,還是沒必要撕破臉皮。

大家各憑本事破案即可。

“看法?本千戶可沒有什麼看法,畢竟大通錢莊找的是你們六扇門,而非是我錦衣衛。”

林易淡淡一笑,隨後直接無視了二人,朝著牢房走了過去。

看著被吊在牢房內的身影,林易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了朱停的面前。

朱停也抬起頭看著林易,就這麼靜靜的打量著對方。

“嘖嘖,六扇門辦案還真是讓林某佩服啊。”

林易輕笑一聲:“這朱停只是有些嫌疑而已,竟然就把人吊了起來,他是不是不開口,你們六扇門還打算屈打成招?”

“你什麼意思……”

洛馬頓時惱羞成怒,指著林易便是質問了起來。

聞言,林易緩緩轉頭看了過去,隨後抬手便是一巴掌凌空拍了出去。

一股氣勁瞬間脫手而出。

哪怕是洛馬也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蔣龍頓時握緊了拳頭,急忙將吃癟的洛馬給攔了下來。

“六扇門的捕神就是這麼教導你們的嗎?”

林易冷哼一聲,道:“論官階,林某乃是正五品的官職,你六扇門的捕頭有何官位?不過是捕神撐門面罷了,林某給你們面子笑著說,並非是代表了林某是個好脾氣的人!”

他這話確實不假。

朝廷這邊各方勢力錯綜複雜,針鋒相對。

但是隻有錦衣衛、東廠、西廠這三方的一些人是有官位在身的。

其他人看似耀武揚威,但說到底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官位在在身上,每個月的俸祿更是少的可憐。

別說是林易了,即便是錦衣衛裡的百戶、總旗,都能教訓他們一頓。

“林千戶教訓的是,卑職二人已經記下了。”

蔣龍忙認栽低頭,擠出一個笑臉道:“大人,眼下我們兄弟二人還得破案,所以就不耽誤大人的時間,還望大人理解。”

“滾吧。”

林易轉過身擺了擺手:“再有下一次,本千戶可就不是讓你們長記性了。”

蔣龍洛馬二人不敢多說什麼,立馬灰溜溜的離開了牢房這邊。

等他們走了之後,沈煉這才低聲問道:“大人,這次您莽撞了一些,得罪了六扇門的人,只怕往後那位捕神會給你穿小鞋,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一個卡在五氣朝元第五氣多年的人,你覺得他能給本千戶怎麼穿小鞋?”

林易淡淡開口道:“大通錢莊的事情,六扇門那邊沒幾個人接手,反倒是這二人主動接承了下來,要說這裡面沒鬼我都不信。”

沈煉頓時眉頭緊鎖,詫異道:“大人的意思是……”

“在本千戶看來他們就是賊喊捉賊!”

林易轉過頭來看著吊在半空中的朱亭,笑呵呵道:“我聽說當年魯班神斧門因為一場瘟疫而徹底滅絕,而負責燒燬他們屍體的,便是這飛龍鐵馬二人。”

聽到這話,朱停眼眸裡閃過一抹驚詫之色,似乎完全沒想到一個錦衣衛會知道這些事情。

而且這千戶沒將蔣龍洛馬放在眼裡,顯然是帶著幾分底氣的。

這是擺明了不怕六扇門啊。

“呵呵,林千戶還真是好手段,立威的同時還將懷疑放在了飛龍鐵馬的身上,賊喊捉賊,好一個六扇門啊。”

朱停的手指甲很長,只見他在身上的鐵索鎖釦撬動了一下,那鐵索便自己開啟了。

同時朱停也是很隨意的拉著鐵鏈從半空中下來。

“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所以不藏著了?”林易笑呵呵的看著他。

朱停搖了搖頭,走到牢房的角落坐了下來:“藏著也是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坦然的面對,至少有人會幫我洗清嫌疑。”

“聽聞你和陸小鳳、花滿樓都是好友,如今花滿樓來了鳳翔府查案,想來你被抓進來應該是他的安排,擔心你逃跑被我們錦衣衛盯上對吧?”

林易站在門口的位置,負手而立,淡然又自信:“你是假銀票案的最大嫌疑人,尋常人聽到這種事情必然要逃跑,哪怕是你也不會例外,畢竟你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老闆娘,可你偏偏又出現在了這裡,那就說明有人給你出謀劃策。”

這番話說出來的那一刻,朱停徹底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沒錯!

正如林易所說的那樣,他原本都要打算逃走了,甚至陸小鳳都已經做好準備接應他離開。

但結果呢?

花滿樓卻提醒他不能逃,而且得乖乖的進入大牢之中。

因為一旦逃跑那就不是有嫌疑,而是徹底被朝廷視作本案的犯人,鳳翔府的錦衣衛就能直接出手抓人,生死不論!

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花滿樓才讓朱停主動等著被抓。

若是讓林易這個錦衣衛千戶去抓人,那朱停就不可能出現在牢房,只怕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鳳翔府終究是林易的地盤,誰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林千戶果然厲害,難怪花滿樓都對你那般的忌憚,勸我不能一味的去找死。”

朱停站起身來直視著林易,沉聲道:“這案子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林易點頭:“賊喊捉賊,我已經說過了不是嗎?”

朱停皺眉問道:“你懷疑蔣龍洛馬二人?可他們是從京城趕過來的,根本就不可能參與到假銀票案之中。”

“他們不行,但有人可以做到,不是嗎,裡應外合,他們並不需要露面,只需要案子成立之後主動接取即可。”

林易淡淡一笑,轉身走到了門口的位置:“眼下缺少的就是證據,你想辦法給他們一些線索,或者讓花滿樓和陸小鳳幫你,只需要設一個套,他們自然會上鉤了。”

“林千戶不打算調查?”

這一刻,朱停也有些弄不明白林易的意思了。

大張旗鼓的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耀武揚威的嗎?

明知道這案子是誰做的,為何只是說出來,但不打算細細的追查下去?

“太麻煩了,我在享受我的退休養老的生活。”

林易笑呵呵的走出了牢房大門,隨後一甩身後的斗篷,哈哈笑著就走出了牢房。

沈煉緊隨其後,全程都不明白林易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又不好直接開口詢問。

他已經問了很多了,再問下去就顯得他很蠢。

走出牢房大門,林易很快就走除了府衙大門,直接來到了門口停著的那頂轎子前面。

上來轎子,林易看了眼外面的沈煉,笑道:“這個案子你就不需要插手了,交給裴綸去負責即可,反正也沒什麼好破的,讓他自己去卷宗室那邊多看看。”

“是!”

沈煉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說他也知道這案子的麻煩,但案子從一開始就是裴綸負責的,他也不好直接去爭搶。

眼下案子交給裴綸就是,自己也能騰出時間來練功。

“大人,我們是直接返回千戶所嗎?”

“不用!”

林易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去城外釣魚,這般好天氣不釣魚可惜了啊。”

“是!”

沈煉立馬讓人抬著轎子去了城外湖畔,這裡也是林易經常釣魚的地方,而不遠處的歪脖子樹上死過那位權勢滔天的魏公公。

到了地方,林易照舊拿著魚竿坐在了湖邊,至於其他人則是都被趕了回去。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釣魚散心,甚是美妙。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身黑衣頭戴斗笠的身影緩步走了上來,步伐看似緩慢,卻在機會呼吸之間邁過了數百米之遠,輕功身法可見厲害。

而黑衣斗笠人來到湖畔邊緣後,背手而立站在了林易的身邊,斗笠下的一雙眼神陰狠又霸道。

“魏忠賢就是死在你手上的?”

黑衣斗笠人帶著幾分沙啞的語氣開口。

“閣下可不能亂說,魏忠賢自己在那邊的歪脖子樹上吊死了自己,怎麼就算在了林某的身上?”

林易手裡的魚竿輕輕一提,一條肥美的鯽魚便被他給掉了上來:“屍體都已經送回了京城,若是不信你可以去京城檢查,看看他到底是上吊自盡,還是被他人所害,我想京城的仵作總不能都檢查不出來傷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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