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羅睺復甦(1 / 1)
符籙之中,綻放無量神光,映耀諸天,其中威勢,讓三十三重天中生靈,乃至整個洪荒的生靈盡皆俯首。
昊天熱淚盈眶,本是必死之局,如今卻多了幾分生機,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此刻紛紛化為了對冥河的感激之情。
此刻眼前天魔、兇獸亂舞的恐怖詛咒、攻伐,昊天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哪位聖人之手,再加上人族氣運的波動,更是讓昊天鎖定了幕後黑手。
元始!
沒有其他人了!
‘可恨啊!我也是老爺的童子,奉老爺之命居天帝之位,統攝洪荒。
誰若不滿,去與老爺說啊,何必陽奉陰違,暗下毒手!?’昊天在心中暗恨道。
螻蟻尚且偷生,縱使聖人再怎麼至高無上,當聖人的謀畫要他的命的時候,昊天也已經別無選擇。
‘但願冥河聖人留下的符籙能讓我躲過此劫。
吾昊天對洪荒天道,對老爺起誓,這是我最後一次這般狼狽!’昊天在心中暗道,其靈臺之上,已有絲絲縷縷的青煙瀰漫。
這一道符籙能保住昊天的命嗎?
可以,但是不完全可以。
無量神光之中,諸般大道幻化成冥河的身影,而後,冥河虛影抬手,一柄由殺之大道凝集而成的殺劍,被其握在了掌中。
“斬!”
劍意升騰而起,剎那間,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失了顏色。
無邊劍氣似江流般滔滔不絕,貫穿九霄雲外,像一道接天連地的界限,將整個世界從中分開。
殺之大道與劍之大道進行了最完美的結合,一道虛影斬出的一劍之威,竟讓群山如朝聖般向著它的方向傾斜,發出低沉的嗡鳴,草木俯身貼地,葉片全部指向劍意所在。
這一刻,眾生皆被壓倒。
而昊天眼前,由六魂幡發動的,足以威脅到聖人的恐怖詛咒攻伐,滾滾煞氣凝結而成的萬千兇獸虛影,被這一劍斬破。
最璀璨的光,斬破了最極致的暗。
冥河與諸聖之間的差距極大,畢竟冥河除了是聖人之外,本身還是真正的混元大羅金仙,對大道的理解遠非除鴻鈞外其餘聖人所能企及。
這種層次之間的碾壓,甚至到了足以無視諸多剋制機制的地步。
因而,足以威脅到諸位聖人的攻伐,在面對冥河留下的一道符籙之時,竟然難以功成。
這一幕讓昊天心中鬆了一口氣。
直到滾滾煞氣消散,昊天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但片刻後,無量神光消散之後,氣運的波動還是讓昊天這位天帝面色大變!
不僅僅是人族氣運衰落,昊天本身的氣運也受到了波及,六魂幡不僅能夠對敵進行咒殺,更能夠壞人氣運!
“汝等,來紫霄宮議事。”還不待昊天清理損失,一道恢宏的聲音便同時響徹在三清、準提、接引、女媧、冥河,以及昊天、瑤池的耳中。
人族,準提、接引兩人此刻正躲在人皇附近的某處,探查了一番天機之後,兩人皆是面色難看。
“唉。”接引面色難看至極,此刻其面上的難色,與平日裡向世人展示的悲苦又有所不同。
他是真的難受。
在行事之前,接引自然清楚的感知過六魂幡的威力,毫不誇張的說,這六魂幡真有咒殺聖人之能!
當然,聖人不死不滅,就算被咒殺一次,只要元神還寄託於洪荒天道之中,便能源源不斷的復甦。
但這是聖人本身的位格,六魂幡作為一件異寶,本身能做到這一步,已然是效果逆天。
此前,接引還暗歎過老師偏心,通天不僅得了誅仙劍陣,更得了六魂幡這樣一件異寶,可現在,六魂幡那在他們看來幾乎是無可阻擋的詛咒,竟被冥河留下的一道手段便破開了。
這讓接引也不由得無比的震驚,管中窺豹,冥河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大到了什麼地步?!
一旁的準提也是面色灰敗,接引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但對於那一方面,準提沒想太多。
本來冥河也能輕而易舉的打敗他們,對靠著武力戰勝冥河,準提早就絕望了。
最嚴重的是,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昊天沒死。
而此刻,面對鴻鈞的傳召,準提、接引也是心中忐忑,他們也清楚,暗害道祖童子,在老師心中,必然會被記下一筆。
事前謀劃,是直接除掉昊天,可現在昊天沒死,準提、接引對元始、老子此前的謀劃也失了信心。
“賊咬一口,入木三分!”思及此,準提心中暗暗發狠,要是元始真的出賣他們,那他們也絕不會讓三清好過!
不多時,準提、接引已經來到了紫霄宮內,但就在兩人剛剛來到紫霄宮中之時,兩人皆是心血來潮,而後面色又是齊齊一變!
這個感覺是……
……
而另一邊,與洪荒天地間聯通的某處小天地之間,魔氣形成的“蛹”內,已然隱約有一方小天地形成。
小天地間,地裂天崩,煞氣翻湧,無邊魔氣自深淵升起,一道身影自眾生避之不及的魔氣之中走出,剎那間,整個小天地內的魔之道韻,都齊齊向著那道身影表示臣服。
那道身影緩緩睜眼,血色浸染蒼穹,目光所及道崩法則潰散,整片小天地在他威壓下震顫哀鳴,似有混沌重開之感。
人族、天庭氣運大損,對洪荒天地的損害雖遠遠不及前幾次量劫,卻極為精準的損害了玄門的氣運!
正應魔漲道消之勢,羅睺正是應劫而復甦!
……
“是羅睺!”
“師弟!”
紫霄宮中,準提、接引彼此對視一眼,暗暗傳音向對方確認了此刻的局勢。
這對他們而言,可是個天大的壞訊息,放眼整個洪荒,他們是最不願意看到羅睺復甦的!
“老師!”準提一急,看向位於最高位置,自他們進入紫霄宮中便一言不發的鴻鈞,拱手一禮,便要開口,卻被鴻鈞揮手製止。
對於此刻的鴻鈞而言,準提、接引想要說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就算說,又能說什麼呢?
說羅睺復甦了!?
至於羅睺是怎麼復甦的,別問!
壞了事兒還想去彌補,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