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抵達熔爐城（1 / 1）
熔爐城那標誌性的、如同巨大熔爐般噴吐著硫磺氣息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車隊翻過最後一道被矮人稱為“火舌隘”的險峻山口，眼前豁然開朗。
下方，不再是荒蕪的凍土或起伏的丘陵，而是一片被地熱烘烤得霧氣氤氳、岩石呈現出暗紅色澤的奇特盆地。
盆地中央，熔爐城巍然矗立。
它並非尋常的人類雄城，而是人類智慧與矮人工藝完美融合的鋼鐵堡壘。
城牆並非筆直高聳，而是依著天然火山岩的走勢，呈現出粗獷、厚重、多稜多角的獷、厚重、多稜多角的奇特形態。
巨大的、未經打磨的黑曜石塊壘砌而成，縫隙間流淌著凝固的暗紅色岩漿痕跡流淌著凝固的暗紅色岩漿痕跡，在午後偏斜的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城牆之上，並非清一色的人類甲冑。
矮人戰士標誌性的厚重板甲、帶有護鼻全盔的牛角盔，與人類士兵的鱗甲、鎖甲混雜在一起。
他們身形差異明顯，卻同樣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通向隘口的蜿蜒官道。
防禦設施更是令人歎為觀止。
除了常規的箭垛和瞭望塔，城牆關鍵節點上佈滿了矮人風格的防禦工事：
巨大的、如同齒輪咬合般的鋼鐵閘門深嵌在牆體中鋼鐵閘門深嵌在牆體中；粗壯的絞盤和鐵鏈裸露在外，連線著懸吊在城牆外的、佈滿尖刺的沉重城牆外的、佈滿尖刺的沉重“拍板”；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一些隱蔽的、覆蓋著偽裝網的城牆凹槽或突出的岩石炮臺內，萊尼斯銳利的銀灰色瞳孔捕捉到了幾根粗短、黝黑、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巨大炮管！
它們如同沉睡的鋼鐵巨獸，巧妙地隱藏在岩石陰影或矮人設計的活動隱藏在岩石陰影或矮人設計的活動護板之後，只露出令人膽寒的炮口，無聲地指向城外可能來犯之敵的方向。
空氣中瀰漫著獨特的氣息：硫磺的微嗆、熔爐燃燒的焦炭味、金屬鍛造後的餘熱，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矮人烈酒的醇厚香氣。
遠處城中心，幾根粗。
遠處城中心，幾根粗大的煙囪正噴吐著滾滾白煙，那是矮人工坊日夜白煙，那是矮人工坊日夜不息的象徵。
“終於到了！”
莉莉安的聲音帶著久違的輕鬆莉莉安的聲音帶著久違的輕鬆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她深深吸了一口這熟悉又充滿力量感的空氣。
“每次來熔爐城，都會被這鋼鐵與火焰的氣息震撼。矮人的工藝和人類的規劃，在這裡結合得真是完美。”
塔裡克也挪到窗邊，看著那雄偉的城池，咧嘴笑道：
“嘿，看著就結實！比你克魯米城的石頭牆帶勁多了！那些黑管子…乖乖，矮人的大炮吧？一炮下去，管他什麼骨頭架子都得下去，管他什麼骨頭架子都得成渣！”
修克則完全被成渣！”
修克則完全被另一番景象吸引，他扒著車窗，鼻子用力嗅著，眼睛放光：
“聞到了嗎？烤肉！矮人秘製的煙燻岩羊腿！還有麥酒！熱騰騰的矮人麥酒！天吶，啃了那麼多天干糧，老子嘴裡都快淡出鳥了！進了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好館子…”
然而，唐風卻一直沉默著。
他倚在車門邊，身體隨著馬車行進微微晃動，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卻如同如鷹隼的眼睛，卻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
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通往熔爐城的最後幾里官道，以及道路兩側那些易於觀察和傳遞資訊的制高點，光禿的巖丘、扭曲的枯樹、以及矮人開鑿道路時留下的巨大碎石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唐風的聲音低沉，打破了同伴們初見熔爐城的短暫輕鬆。
“什麼不對勁？”塔裡克扭過頭，粗聲問道。
“斥候。”
唐風言簡意賅，手指指向窗外空曠的道路和山丘。
“公孫瓚派出的前導斥候，應該在我們翻過火舌隘之前就出現接應。按照軍規，距離城池十里，必有哨騎往來穿梭，傳遞訊息，引導車隊。但現在…”
他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道路和寂靜的山丘，“一個白馬義從的斥候都沒看到。”
萊尼斯聞言，心頭也是一凜。
他立刻凝神觀察，果然，除了遠處城牆上模糊的守軍身影和城門口隱約的人流，官道上確實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代表白馬義從的銀色騎兵身影在活動。
“唐風，你小子太多疑了吧？”
塔裡克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公孫將軍三千白馬，天下精銳！也許是換防了？或者…在城裡等著呢？斥候可能剛撤回去報信了。我們這不馬上就到了嘛！”
修克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唐風大哥，別自己嚇自己。公孫大將軍多厲害的人，帶著那麼多兵，能出啥事？肯定是進城喝酒去了！”
他對美食的渴望壓倒了對潛在危險的警惕。
莉莉安雖然也察覺到一絲異常，但還是傾向於安撫：
“唐風，也許斥候已經回城稟報了。熔爐城就在眼前，守備森嚴，不會有事的。你看，城牆上那些矮人和人類計程車兵，不是都很警惕嗎？好啦好啦。”
唐風沒有反駁，只是抿緊了嘴唇，眼中的疑慮更深。
他太瞭解軍伍規矩，公孫瓚治軍伍規矩，公孫瓚治軍極嚴，斥候絕不會如此懈怠。
這種反常的寂靜，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就在這時，車隊距離熔爐城高大的、由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城門已不足一里。
城門處戒備明顯比一里。
城門處戒備明顯比莉莉安記憶中要森嚴數倍。
原本象徵性開啟的側門緊閉，巨大的主門也只開了一半。
城門口增設了拒馬和鹿砦，兩隊盔甲鮮明計程車兵手持長戟，分列兩側，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每一個試圖進城的人流。
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些士兵的盔甲制式與城牆上混雜的矮人式與城牆上混雜的矮人、人類守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