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正義?(1 / 1)
“不清楚,但很快他們就消失不見了。”
林塵陷入沉默,林塵聯想起了與克薩文對抗時候的場景。
林塵原本對方僅僅是學了什麼獸族的古老邪術,現在林塵才發現這其中並不簡單。
天克亡靈的是聖光,可聖騎士和聖殿全都沒了,唯一剩下的只有自己系統給的聖光體。
難道要他一國之君前往戰場追著亡靈殺?
太不現實了。
眼下,內憂外患。
伊秋所率領的精靈族已經將協議的領土帶走正在建立他們的精靈王國。
軍隊剛打完一場慘烈的勝仗,雖然士氣高漲,卻也疲憊不堪,還要安撫流民,充建家園,人手緊張。
外部塔卡爾城被擊退,虎視眈眈,所謂趁我病要我命,如此好的機會,必然出發進軍大崇國都西心城。
想從西北行省回去支援路途太過遙遠。
林塵沉默了片刻後,“黑暗森林的情況和精靈族商討一下,如果亡靈族要騷擾,先停止採集。”
林塵在議事廳內踱步,在沉思著什麼。
凱恩血蹄並不清楚靈能礦脈的情況,繼續問:
“什麼意思,不管他們了?”
陳宮似乎看出了林塵憂慮,替林塵解釋給這位酋長。
“眼下,情況多變,陛下還在斟酌。”
林塵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眾人,指尖扣押在案板上:
“各位,我們的人手並不夠,對付亡靈族我們沒有什麼經驗,主動出擊只會落入圈套,我決定先回西心城,你們先駐守西北行省,若亡靈族來犯再進行防禦。”
話音停頓,林塵的話語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要先將塔卡爾拿下平定這份土地先。”
凱恩的牛眼瞪得滾圓:
“什麼?現在這個情況你們人族還要內亂?”
凱恩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木案頓時裂開幾道縫隙:
“林塵!你瘋了嗎?亡靈族在暗處虎視眈眈,你卻要在這個時候去打自己人?”
林塵目光如刀,直視凱恩:
“正因如此,才更要先解決塔卡爾。”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你以為亡靈為何突然現身?塔卡爾為何恰在此時蠢蠢欲動?為什麼塔卡爾會和西北獸族一同進攻內波特”
林塵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劃,從塔卡爾城劃到西北獸族領地:
“這一切都連起來了。塔卡爾城主早就與獸族暗中勾結,而他們背後,”他的指尖狠狠戳在黑暗森林的位置,“就是亡靈族在操控!”
西門吹雪突然按住劍柄,冷聲道:
“借刀殺人。”
林塵看著地圖上的塔卡爾和黑暗森林的位置冷笑:
“不過我根本不懼怕他們,我的蟲群會衝散一切,酋長,若是你能相信我,你可以先待在這邊,待到我們拿下塔卡爾後一同前往剿滅亡靈族。”
凱恩血蹄沒有說話,也許是刻板印象,獸族對人類的印象就是內亂。
當凱恩離開了議事廳後,芙莉蓮也緊隨離開,芙莉蓮看上去似乎是有點餓了,想找御廚整點吃的。
林塵則透過王殿的玻璃,俯視著這片大陸。
泰凱斯摟著雷諾的肩膀打趣道:
“老夥計,看來這不久後又是一場硬仗了?”
雷諾一把拍開泰凱斯的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硬仗?你他媽管這叫硬仗?”他指著窗外正在操練的新兵,“看看那些新兵,連血都沒怎麼見過!”
泰凱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震得一愣,隨即咧嘴笑道:
“怎麼,怕了?”
“怕?”
雷諾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老子是心疼這些新兵蛋子!”
他猛地踹翻腳邊的木箱,“上次打獸族,打塔克爾城的大軍,我的天國惡魔士兵死了多少人?”
泰凱斯的笑容僵在臉上。遠處操練場傳來新兵們稚嫩的口號聲,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群骨頭架子可比獸族狠多了。”
雷諾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你知道被亡靈殺死的弟兄會怎樣嗎?他們會變成...”
“行了!”泰凱斯突然暴喝,鎧甲嘩啦作響。他抓起酒壺猛灌一口,酒液順著鬍鬚滴在胸甲上:
“老子帶衝鋒隊,你負責掩護。就這麼定了。”
雷諾一拳砸在石柱上,指節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當初帶著天國惡魔投靠林塵,老子他媽的是想過安穩日子!”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結果呢?一場仗接一場仗,屍體堆得比城牆還高!”
泰凱斯沉默地灌著酒,酒液順著鎧甲縫隙流到地上。
“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嗎?”雷諾突然轉身,眼中佈滿血絲,“那些平民看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救世主。”
他慘笑一聲,“現在呢?西城區的寡婦巷都快住不下了!”
遠處傳來新兵們操練的號子聲,夾雜著教官的怒罵。
一陣風吹過,帶來隱約的哭聲,又是哪家在辦喪事。
泰凱斯把酒壺重重砸在地上:
“那你他媽想怎樣?”他一把揪住雷諾的領子,“帶著你的天國惡魔再當回佣兵?看著那些骨頭架子把活人一個個變成行屍走肉?”
雷諾的拳頭舉到半空,突然無力地垂下。
他頹然靠在牆邊,望著操練場上飄揚的旗幟:“我只是...只是沒想到會死這麼多人。”
泰凱斯撿起變形的酒壺,往嘴裡倒了最後一滴酒:
“聽著,吉姆。”他的聲音罕見地低沉,“這仗不打,死的人會更多。”指了指遠處的平民區,“包括那些你心心念唸的幸福日子。”
“你不是一直要追求正義嗎?現在你想要的正義,為了人民的熱血呢?”
雷諾突然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像是刀鋒刮過骨頭:
“正義?”他猛地指向王宮方向,“林塵現在發動的每一場戰爭,哪次不是打著正義的旗號?可你看看城外那些新墳!”
馬特·霍納臉色瞬間煞白,一個箭步衝上前:
“長官!慎言!”
他死死按住雷諾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
“您知道王宮附近有多少親衛嗎?這種話會要了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