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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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郎瘋狂的宣洩著她對這個世界的仇恨,不滿,像是要將心中的不快全部喊出。

“所以,你想說的就是這些?”龍右面無表情的說道。

撒郎愣在了原地,“是的,這就是我要對這個世界的宣告。”

“不敢向那些強者出手,就將自己的怒火傾瀉在了那些無辜的人身上。”

“無辜?他們哪裡無辜?人類就是愚昧的!”

“葉娥,你心裡清楚,是誰殺死了文泰,怎麼,你就不敢向聖城的人出手嗎?不敢向大天使雷米爾出手嗎!”

撒郎怔怔的看著龍右,忽然又哈哈狂笑,笑聲是如此嘶啞難聽。

“那些爬蟲死了又如何,被我捏死了又如何?等我成為了神之後,那些聖城的大天使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呵呵,所以這不就是為了滿足你的私心,而將那些普通人視為魚肉而已罷了,葉娥,你的手已經沾滿了太多的鮮血了……”

撒郎只是不停的冷笑,“你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你到死也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知道,我是一個比你強上許多的人,所以按你的說法,你是個爬蟲,那我捏死你又如何?”

龍右冷淡的說道,但是那雙黃金瞳卻越加顯得威嚴,像是王座上的君王在無情俯視著一切。

為什麼這裡的元素不受我的控制?

撒郎想要釋放魔法,但是她發現了這個地方似乎形成了一個禁魔領域,元素根本不聽從他的命令。

那就……

“咦,葉娥,你對我下毒了嗎?只可惜你的暴斃毒母對我沒有用啊。”龍右微笑道。

他可以感受到有許多的小蟲子被自己吸入。

但是在一瞬間就被自己體內的黑龍免疫系統所消滅。或被滾燙的龍血所腐蝕融化。

“你……你怎麼知道的?”

撒郎瞪大眼睛,這個暴斃毒母可是她最近的傑作。

毒性甚至可以殺死一個君主級別的妖魔,對於身體薄弱人類法師更是特攻,但是為什麼對他是無效的?

撒郎接下來更是手段連連,儘管她無法使用元素系魔法,但是她還有邪術,禁術。

但是無論她施展了怎樣的招式。但是打在龍右身上根本就像洗澡一樣,造不成半點傷害。

“為什麼?”

撒郎絕望了,為什麼她的一個個底牌全都對面前這個人全都無效?

他到底有多強,自己是沒有一點翻盤的希望了。

龍右微微一笑,像是對撒郎的巨大嘲諷。

在自己強大的黑龍肉體,暴食給予的氣血,魔法抗性的增強面前,無論你使出怎樣的魔法,都對我沒有絲毫作用!

撒郎施展了一切手段,但是連龍右的一根毛都傷不到,她氣喘吁吁,像是下一刻就要倒在了地上。

但是下一刻,她忽然噗嗤一笑,看向龍右,像是對他的巨大嘲弄。

“你殺了我又如何?你還是拯救不了這個城市!”

“什麼?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龍右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我不會和你說的,你以為你拯救了這座城市,但是,你最終要和這些賤民一起陪葬!”

撒郎癲狂的大笑,在知道自己真的沒有一絲活路後,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

什麼意思?他們難道還有什麼計劃嗎?還是在恐嚇自己?

不過,儘管你說出這麼莫名奇妙的話語,你也是要死的。

在原著中你失憶了,只剩下了名為葉娥的人格,所以活到了最後。

但是你的罪孽是如此深重,所以,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只有死,才能為你所害的人贖罪!

“撒郎,為你所殺害的人贖罪去吧!殺了這麼多人,就把他們的死法全都體驗一遍吧。”

“幻滅空間。

龍右緩緩的吐出這四個字,接著撒郎愣在了原地,她的眼神呆滯,呆在那裡一動不動。

“陷入這個無盡的死亡噩夢,遭受這千萬種的折磨吧。”

龍右宣告了最後的審判。

龍右接下來迅速搜尋著葉娥的記憶,試圖找到和她話相關的記憶,是什麼東西會毀滅古都?

可惜,龍右看遍了所有的記憶,都沒有發現了什麼,就算操控撒郎本人,她也不知道。

這個女人的一生,被他徹底看透。她的前半生,結識了文泰,受到世人的敬仰,並且是如此深深相愛。

但是她的後半生卻墮落為了一個魔頭,一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被世人所恐懼咒罵。

真是一個悲劇的一生……

但是剩下的黑教延高層人員,他都知道了他們在哪裡。他們居然還隱藏在這個古都之中!

龍右命令撒郎,將那些剩下的高層全都召喚到這裡,他準備直接一網打盡。

“好了。是時候把那些殘黨再處理一下了。”

龍右揮了揮手,周圍的褐色巖壁化為了泥漿,落在了地上。接著快速融入了泥土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洞口的光從中射盡,照亮了這個幽靜的山洞。

而龍右卻化為了一個龍形態的影子,緩緩滲入了山洞的巖壁之中,看不到一絲痕跡。

他就在這裡靜靜的蟄伏著,等待著。

…………

“吳苦,藍蝙蝠,撒郎大人要求我們這些高層去原先的地點商量,說是古都計劃有變。”

引渡首顏秋說道。

“確定是撒郎大人發出的嗎?”藍蝙蝠問道。

“可以確定,暗號對的上,而且確定就是撒郎大人本人。”

“什麼計劃會這麼著急?”吳苦不滿的說道。

他雙手合十,又跪在地下磕了一個響頭。即使額頭已經被磕出了血痕,但是他還是不停的磕著。

他在為他所殺死的人贖罪。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千手佛像,拈指為花,慈祥的笑容像是帶著微微的神性。

“好了,吳苦,既然撒郎大人這麼說了,我們就去吧,你不是距離你施法就幾天了嗎,撒郎大人這麼著急,肯定有原因的。”藍蝙蝠說道。

她的內心在深深躁動,自己是不是可以發現撒郎身份了,可惡,周圍的人一直在監視著自己,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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