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人之法,坐困一地的楚國底蘊(1 / 1)
明虛。
楚朝三大先天大宗師之一。
成名於兩百年前的強橫人物。
在玄景劍君成就先天大宗師前,便是楚朝楚帝一脈第一人。
持掌皇城司,坐鎮皇城,被尊為護龍大統領。
不曾想,這位百年閉關不出,卻是已經無聲無息的坐化皇城中。
至死都不得被外人而知,實屬唏噓。
“坐困一地……”
陸淵眸中,泛起絲絲天光,已然看穿眼前之人的一切。
此世。
人有心神意志。
山川河流,古城人心。
一樣皆有其勢而存。
無非就是名稱不同。
如那大軍結陣,便是其中一種。
神洲中,還有皇道龍氣之說法,這無非就是一種勢的衍生變化。
而眼前這人,便是以皇城為中心,以天京為脈絡,一如裴玄微的天地人山水五勢,只是更加的厲害一些。
這一點,陸淵那無死天生福地,也是大差不離。
從而塑造出了一具“軀殼”。
正因為這個“軀殼”的存在,陸淵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並未查之而到。
這根本不能算是活人。
只能算是一個以皇城與眾生,為“軀殼”,而苟延殘喘的“生靈”,連獨立的心神意志都無法算上。
連曾經在在小月山的王道玄,都相差甚多。
同時,
也根本無法將力量延伸出這座皇城,“軀殼”的中心。
確實是坐困一地。
陸淵回想了一番楚朝歷代有名的大監高手,倏然想到一人,
“你莫非……是那位元暝,得了楚朝太祖賜名之人?”
“前塵往事罷了。”
老太監元暝似是追憶道,
“我是元暝,元暝卻非是我。”
果然。
陸淵不曾感覺意外。
這跟他一開始想的,確實不差。
神洲三國,確實有著自身的底蘊鎮壓。
元暝。
這位可是神洲大名鼎鼎之人,成名於八百年前,那隨著老一代霸主皇朝崩塌,而波瀾壯闊的大世。
天閹之身,出身平平。
但武道資質卻是超凡脫俗,堪稱千載難逢之人。
楚太祖曾評價其人:”天資之絕世,世所罕見。”
如果說開國八柱石,是楚太祖征戰沙場,戰無不勝的利劍。
那麼這位,便是楚太祖鎮壓楚地江湖,真正奠基三國根基的絕世之人!
以陰極生陽,枯木逢春之意,創下如今楚朝太監都在修行的《真陽元炁》一法,以此陰陽圓滿,踏足先天。
“那麼元暝,你此番醒來,想要走出此地,莫非是要來阻我不成?”
陸淵淡淡而道。
縱然是他闖入皇城,說的卻如同此地為他之主一般。
自然而坦誠。
於陸淵而言,神洲之地,從來都是無主。
所作所為,所言所行,無非看心著力罷了。
“哪敢……”
元暝駒攏著身子,微微低頭,
“真人當面,老頭子哪敢與真人為敵。”
也就到了他這等境界,方能看出陸淵一絲玄奧。
眼前的陸淵,簡直是他此生僅見之人。
哪怕一道心神意志,給他的感覺,卻好似天淵,足以囊括整個浩瀚之神洲!
根本望不見其下的盡頭,也根本不是他可以企及。
難以想象。
如今這絕地天通下,竟還有人能踏道至此,堪稱驚世駭俗。
哪怕不是隻有一擊之力。
元暝也完全不敢產生跟陸淵動手的想法。
這不是交手。
而是自尋死路!
“可惜了。”
陸淵淡淡而道,也不知在可惜元暝,還是可惜別的。
若是一開始得知,縱然元暝不願意,他也要試手一番。
不過如今,卻是已然不用。
神洲之先天。
不過如此。
就是眼前這人,本質依然是先天。
而先天,哪怕陸淵再怎麼壓制實力,一樣試不出東西。
畢竟……
他的先天之路。
從一開始,就跟目前見過的神洲中這些先天有些不一樣。
這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洞玄三法上,那些祖師諸多猜想。
陸淵那是一個一個,憑藉自身的才情天賦,觸類旁通而成。
裴玄微等人先天境。
只是以一門武道絕學,突破自身武道真意,從而衍化法相而出。
而陸淵,卻是以洞玄三法為根基,強行踏破先天大門,三法合一而為先天法相。
這也就無怪同樣是先天之境,哪怕只是初成,他比之如今裴玄微,就已經強上太多。
至於天人境界。
不用想,陸淵也能猜出來,恐怕還是有些不同。
唯一有些不解的,便是所謂的先天極境。
陸淵直接了當的問道:“楚國,可有天人之法?”
“自然是有。”
元暝追憶道:“龍虎劍宗,曾是楚地大宗之一,僅次於清源山這十大正宗,乃一尊天人開闢而出。”
“只不過歲月悠悠,待那尊天人坐化,龍虎劍宗後繼無人,天人底蘊也在後續歲月中消耗殆盡,待到八百年前,已是衰落不堪,於爭龍中,敗於陛下之手。”
“這門《龍虎無形破空劍氣》,也就落入了陛下的手中,後傳與了我。”
“除此之外,還有一門來自大周的天人法門……”
說到這裡。
元暝直接以一道心神,凝出諸般資訊,示於陸淵而去。
其內,銘刻的卻是過於武道修行,從一境到九境的兩門功法。
“你就那麼隨意給我了?”
陸淵身影似在閃爍。
“以真人之能,窺破我如今之念頭,估計不是什麼難事。”
“真人應當可以看出,我這心神根本無法靜守,能放不能收。”
元暝很坦然的道出自身隱秘。
“放心,除非惡念襲來。”
“不然,我卻沒有多少興趣翻開他人念頭。”
陸淵搖頭。
世間諸事,本就沒有多少樂趣可言。
人心難測,已是為數不多之一。
而且,人之一剎三千念,大多念頭都是雜亂無序,還不如直接問來的方便快捷。
交談到這的時候。
大校場中,荊明樞卻是已經死在陸淵一指之下。
元暝無動於衷。
他的情緒只有一個。
別說一個已經修了天魔法,不知在謀劃什麼的宗室子弟。
就是陸淵要殺如今的楚帝,他也只會道好。
只要不涉及整個帝室、楚國,以及帝鍾安危。
其餘一切,盡數可以捨棄!
畢竟,之前帝鍾震動,現在想想,怕就是因為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