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禹城震神洲,仙人真容?(1 / 1)
這千里山河畫卷如洞天。
內蘊歲月一角,方能讓一位失去肉身的先天意志長存此間,避開外界干擾。
不然,只有先天境界的心神意志,根本不可能長存於世。
先人曾言:
世間如苦海,人之肉身體魄,便如渡海之筏,唯船筏堅硬,方能抵達苦海彼岸。
唯有天人境界。
以心合天,才有可能借得天地之氣,化心神為實。
如此,方有可能捨棄肉身船筏,遨遊於世間苦海。
千里山河圖。
就是一座船筏。
陸淵不知墨時嶂這畫道大家,是怎麼畫出這等世間奇珍。
但他現在需要做的,便是化船筏為輪迴根基!
渡紅塵過往之苦海!
一掌而出間。
雷霆頓止,風雲不再!
遮蔽滿城風雲,顯化長空的千里山河異象……
猛然虛幻,消散不見!
“不虛此行。”
花陰醉中,陸淵飲完最後一杯酒,長身而起。
“拿好。”
“走吧。”
事既已了。
不走更待何時?
“是。”
青霜收斂心中震驚,就在陸淵起身時。
一道畫卷,竟如同穿破虛空而來,穩穩得落在她的手中。
畫卷似是千年前的產物,隱有墨香撲鼻。
但更青霜為之震驚的,還是這畫卷露出一點的痕跡。
正是方才橫跨長空,顯化禹城上空的山河絕景!
“果然!”
“正是殿下手筆!”
心中唸叨。
青霜不敢怠慢,收好千里山河圖,亦步亦趨跟在陸淵身後。
“對了。”
陸淵像是想起什麼,問道,
“墨時嶂這個名字,你可聽聞過?”
“墨時嶂?”
懷抱千里山河圖,小心翼翼的青霜腦海轉動,卻想不到這個名字的來歷。
“不曾聽聞過……”
墨姓,不是什麼大姓。
她所知墨姓之人,也就一個,還是跟她同為主上手下。
而陸淵能問這個問題,顯然這墨時嶂定然跟她或者大周有著關係。
“殿下……莫非墨時嶂是大週年間之人?”
“不錯。”
陸淵點頭,
“你手中這畫,便是墨時嶂所畫,頗為不凡。”
陸淵能知道墨時嶂來歷。
還是千里山河圖上的氣機感知,一些曾經持有過此畫的故人,他們觀摩此畫,自然免不了留下一些東西。
對於旁人可能無用,陸淵卻足以觀出一些資訊。
“如此……望殿下放心。”
青霜道:“只要事關大周重要人事,龍島上的記載可謂一應俱全。”
“這墨時嶂能讓殿下看重,定然不是凡俗之人,應有記載。”
身為隱衛,殺人的武器。
青霜根本就不通那琴棋書畫。
“嗯。”
陸淵點頭。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煥然一新的船上。
“殿下!”
一眾隱衛皆是恭恭敬敬。
一路而來,被折服的自然不可能只有青霜。
這些隱衛,同樣知曉陸淵的厲害之處,早將他當成主君般尊崇崇拜。
九小姐的血脈後裔。
引動穹天血珠的未來大周真龍。
自是他們所拜服的主君!
在平靜的江面,在其餘船隻還在震驚中時。
醉仙居號,揚帆起航,再往龍島而去。
出了禹城,就已然入了東海。
要不了多少時間……
“殿下就將真正接管穹天神珠,帶領我等大周重新立於神洲人世!”
這一點。
青霜堅信不疑!
……
……
禹城一幕。
再度震動神洲。
世人怎麼也想不到,在雲霧山脈才開始不久。
在楚地,在東州,竟然又是一位疑似先天之上的恐怖存在出手。
蕩滅揚名東州的霍不凡,霍老英雄。
一開始,無人可以尋出其人根基,就像雲霧山脈一般。
被歸為仙佛一流。
認為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畢竟,霍老英雄一死,哪怕還有不少簇擁,但人在江湖,怎麼可能沒有敵人。
霍家的一些底細,尤其是霍家兩位公子的所作所為,簡直不為人子,連畜生都比不上,更遑論是人。
故而。
不少人認定這就是上天降下的懲罰,要懲罰為非作歹的惡人。
一時間,東州不少百姓,尤其是禹城親眼所見者,竟是在家中改拜那千里山河異象,認為與仙神有關,可保福運!
這一下子,竟是引得那些坊間畫手,賺了個盆滿缽滿。
除了這些之外。
連帶著風滿樓、厲川寒等人都是一同揚名。
有名聲一同傳播。
風滿樓還好說道。
但那厲川寒卻是傳出,其人與東海上時,竟為一語之偌,隻身持刀,殺了縱橫東海的一位大海商。
加之有人傳出,其人入禹城,一樣是為了他人所為。
如此行俠仗義的通玄宗師,神洲多久不曾出現過了?
大多通玄宗師,都是成名許久,氣度沉凝,哪可能隨心所欲,如那年輕之時。
就是正宗、大勢力出身這些的青年宗師,也要為宗門所累,同樣不能隨心所欲。
而今,厲川寒這般不拘法理,只求公道的宗師橫空出世,自是名聲很盛。
傳播下,甚至搏了個“刀狂”的名號!
風聲而動。
第二個仙人的名號,再度傳遍神洲江湖。
當然,這等大部分江湖客的認知,自不可能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正宗、魔門所認可。
當訊息傳到他們這裡時。
他們每一家皆是認為。
禹城之人,遠遠不如掌滅天魔的天上仙!
當然,法相橫壓一城,定然也不可能是什麼弱者。
怕是一位來歷不明的天人武聖!
天人雖強,尤其是在這絕地天通,本不應有天人行於世的情況下。
但相比之下,兩者就是有著巨大鴻溝。
真讓他們選擇一個對手,恐怕沒有一家會選擇天上仙人!
正當這禹城的風波,要逐漸平息,被雲霧山脈中的龍爭虎鬥奪去風頭時。
半個月後,一道爆炸性的訊息傳出。
一位霍不凡的門客,曾親眼目睹過這位法相橫壓一城的存在!
並想要請出畫道大家,親自為其臨摹模樣!
但可惜。
這位門客不怕仙人,其餘人卻沒有這個膽子,畫畫山河圖可以,但根本沒有膽子為仙人真容做畫!
於是乎,這位門客只能自學作畫,親自畫之。
見其人畫完未死,方才有膽子大的人想要一睹仙人模樣。
這才晚了那麼久時間,傳出禹城仙人真容!
雲州。
身為通玄宗師的獨孤信。
自然有資格第一時間得到畫像。
他鋪開觀之,一眼便是心神大震,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