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鷹視狼顧,十三年前的真兇?(1 / 1)
這兩人青霜哪怕回島不過半日,倒也聽說過。
只是一開始,她根本不可能去想,還有誰比之殿下更加適合執掌穹天神珠。
莫非……
殿下所說的弄錯。
是他並非穹天神珠感應之人?
“是否如此,其實並不重要……”
是如何。
不是又如何。
這會影響殿下的厲害嗎?
不可能!
不是殿下需要穹天神珠。
而是龍島需要殿下!
只可惜,青霜的想法註定不為外人知。
她只能靜靜立在陸淵身後,被燭光陰影覆蓋,呼吸聲都弱不可聞。
這兩人倒是已經改姓歸源。
皆為姬姓。
那十七八歲模樣、帶著稚氣的帝室血脈,名為姬渙。
祖上血脈,似乎可以追溯到一位爭天子位失敗的大周皇子身上,這才流落民間,算是避開了一劫,直到現在被龍島隱衛帶回。
另外一人,二十七八的模樣,名為姬清漠,看著有些唯唯諾諾,也不知道在踏上龍島前,做著何等營生。
兩人的身邊一如陸淵,皆有一人跟隨。
按照青霜的說法,俱為跟她一般的隱衛總管。
想來,也怕這些初入龍島的未來真龍,在這種場合中連人都認識不全,或者乾脆一問三不知,而做出的統一安排。
兩人的位置,就在陸淵邊上。
大周以左為尊,如今左手位,依舊空著幾座,想來是龍島真正大人物還未到來。
右手位,就是陸淵、姬渙、姬清漠三人依次排開。
這兩人在打量著陸淵,想要看出一些東西。
對他們而言,另外兩人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而陸淵這個後來者,尤其是血脈關係比之他們還要跟龍島那位親近一些……
“不過血脈再怎麼親近又如何,穹天神珠可不會因為你跟龍島之主的關係,就高看一眼!”
“只有真正的大周真龍……也就是我,才有資格執掌穹天神珠!”
同樣。
這也是兩人一致的想法。
都認為自己才是神器選中的命定之人!
自信而絕對。
要知道,就是那位龍島之主,也根本不曾真正掌握過穹天神珠!
倒是陸淵從坐下開始,就閉上雙眼,一幅神遊天外的模樣。
而實際上,他是在心神入那虛界輪迴,去塑造改變。
因千里山河圖故,虛界輪迴的蛻變,倒是比之原定時間的快上一些時日。
使得陸淵一有時間,皆是大半心神投入其中,要讓虛界徹底按照自身意志去轉動。
青霜見怪不怪。
對她而言,殿下做什麼定然都是有著考量,不需要去想,只需要做好份能之事。
而她現在的份內之事,就是每有一人進來,就在一旁給陸淵低聲介紹。
“這位是龍島三老之一……”
“這位是隱衛大總管……”
“……”
一位位龍島大人物到來。
但下一位之人,卻是讓陸淵倏然睜眸,轉而望去。
“這位是大公子的子嗣……”
大公子。
也就是龍島之主,青霜口中的主上之子,更是陸淵母親的大哥。
真要算起來,陸淵跟這位還算是表兄弟的關係。
只是其人的年齡,比之陸淵母親還要大上幾歲。
姬煬。
一襲深紫色長袍,上繡著銀色的雲紋圖案。
面容剛硬,眉毛修長,微微上揚間,好似展翅欲飛的鷹翼。
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眼睛更是狹長而銳利,像是即將撲殺獵物的狼王,透著凌厲與傲氣。
不怒自威。
龍島不少人紛紛起身,微微欠身行禮,以示敬重。
自主上不理雜事開始,這位年紀最大的孫輩,便擔起了不少重任。
就連隱衛大總管這等超然人物,也曾誇耀過姬煬。
認為其功參造化,離得先天之境,怕是隻有一步之遙。
要知道,姬室餘脈中,只有主上一位先天,那諸多血脈神器,通通大多擱置。
但凡姬煬更進一步,地位就是截然不同。
權力、實力、地位……
通通皆有!
若非穹天神珠一事橫空出世,不少龍島中人,皆是看好這位接過主上之位!
當然。
陸淵關注這人,可不是因為其人的身份地位。
而是因為……
“因果糾纏,但弱得不可見麼……”
十三年前,出手要殺原身的幕後黑手,可還不曾尋得。
這姬煬……
淡淡一笑,陸淵不再理會,一眼就收回目光。
既然來了,要確是的話,倒是可以順手解決。
至於青霜曾說過的,關於大周帝室血脈,互相之間皆是不能廝殺之說。
他根本不會在意。
不過力量束縛而已。
這一下,頓時引起了姬煬的注意。
其餘人的目光變化,可沒有這樣一眼便光明正大的收走。
“那人的兒子麼……”
念頭一觸即滅,唯有眼底一絲異樣神色一閃而過。
這時。
除開龍島之主,已經悉數而至。
有侍從端著食物酒水上來。
姬煬端坐於席間,看似神色如常地與周邊幾位龍島德高望重的長輩寒暄。
實則心思早已全然落在陸淵身上。
按理而言,這應是該死之人。
怎麼會……
想到這裡,眼底那絲異樣之色愈發濃重。
甚至有一股不安感在心中縈繞不休。
“可惜,時間太急,倒是無法去打探清楚。”
“唯一的一道訊息,還是從青霜這裡傳出,言說這陸淵不曾改姓歸宗,倒是這武道境界似乎不俗?”
至於多麼不俗。
姬煬還真看不出來。
甚至在跟隱衛大總管交流時,同樣不得什麼有用資訊。
“哼,胡吹大氣嗎?”
也是,那麼年輕。
算算時日,也就只是二十歲的年紀。
這麼年輕。
不得龍島傾盡全力的培養,再怎麼有武道天資,再怎麼修行。
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唯一要擔憂的,只有穹天神珠。
想到這裡,姬煬就是心裡一陣不甘。
自己為了超過那些兄弟姐妹,從爺爺手中接過龍島之主的位置,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
卻偏偏這些心血和努力,因為一件死物而通通付諸東流!
他怎麼可能甘心?
姬煬忽得揚起酒杯,朝著陸淵舉杯笑道,
“表弟……”
“九姑少時對我頗為照顧,一晃那麼多年過去,想不到表弟都已是長得一表人才,為兄在這裡……”
“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