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大蛇丸：我來幫老師體面體面（1 / 1）
當貴賓觀禮臺上那聲沉悶的爆炸響起，滾滾濃煙升騰的剎那，彷彿一個約定好的訊號，潛伏在環形賽場各層觀眾席中的音忍們，也默契的同時撕下了偽裝。
十數名散佈各處的音忍，無論偽裝成商人、旅人還是普通村民，同時雙手結印。
查克拉以特定的頻率共鳴，化作龐大的幻術力場，迅速擴散至整個賽場。
“忍法·涅槃精舍之術！”
隨著他們心中默唸的完成，無數潔白輕盈、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虛幻羽毛，毫無徵兆地憑空湧現，如同冬日初雪，開始在觀眾席上空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
羽毛旋轉、飄落，帶著一種寧靜而詭異的韻律，在陽光映照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美得令人心醉，卻也危險得令人窒息。
“嗯？下雪了？”
“好漂亮的羽毛……”
“怎麼回事……”
無數普通民眾、前來觀禮的小貴族、商旅，乃至大部分實力不足的中忍和下忍，在抬頭看到這些飄落羽毛的瞬間，眼神便迅速變得迷茫、呆滯。
濃烈的睡意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眼皮變得沉重無比。
驚呼與議論聲如同被掐斷的琴絃，迅速低落、消失。
人們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成片成片地軟倒下去，癱坐在座位上或直接滑倒在地，陷入深沉而不自然的昏睡。
僅僅幾個呼吸間，原本喧囂震天的看臺，就變得一片死寂，只剩下少數意志堅定或實力較強的忍者還站立著。
“唔……頭好暈……”
“這羽毛……不對勁……”
“是幻術！大家不要看羽毛！”
看臺中層，牙、志乃、小櫻、天天、小李等人所在區域，也受到了波及。
牙在看到羽毛的瞬間就和頭上的赤丸一起倒了下去。
小櫻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轉，軟軟地就要向旁邊歪倒。
天天拄著柺杖，本就狀態不佳，此刻更是搖搖欲墜。
“可惡！”小李熱血上頭，試圖大吼驅散睡意，但聲音卻越來越低，眼皮開始打架。
“天天！小櫻！牙、志乃！小李！醒醒！別看那些羽毛！”
八雲焦急而清晰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這個體質特殊、常年與自身血繼限界“幻術真生”帶來的幻象抗爭的少女，對這類大範圍催眠幻術有著異乎尋常的抵抗力。
她強忍著精神上的不適感，用力搖晃著身邊夥伴的手臂，呼喊著他們的名字，試圖將他們從幻術中拉回來。
然而，就在她分心照顧同伴的剎那，一道冰冷的殺意突然從側身襲來！
“哼，還有個小鬼沒倒下麼？礙事！”
一個戴著木葉暗部動物面具、穿著暗部斗篷的身影，從側身撲出，手中苦無帶著淒冷的寒光，直刺毫無防備的鞍馬八雲！
動作狠辣迅捷，顯然是打算一擊斃命，清除這個意外。
八雲只覺背後汗毛倒豎，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但身體卻因之前的抵抗和精神消耗而有些遲滯，眼看已來不及閃避！
鏘——！
金鐵交擊的刺耳銳響在八雲耳邊炸開！
一柄苦無在八雲面前格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火星四濺！
夕日紅的身影出現在八雲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那雙紅色的眼眸此刻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暗部，聲音憤怒：“你不是暗部！暗部可不會對自己村子的下忍出手！你是誰？！”
偽裝成暗部的音忍一擊不中，並未戀戰，身影向後退開兩步，面具下的眼睛掃過紅，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他沒有回答紅的質問，只是左手悄無聲息地再次摸出一枚苦無，顯然在尋找下一個機會或等待同伴。
“暗部行事，需要向你解釋麼？”音忍沙啞著聲音，試圖混淆視聽。
“需要。”
一個沉穩的男聲接過話頭。
猿飛阿斯瑪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音忍側翼，他雙手那對拳扣般的查克拉刀上，淡藍色的風屬性查克拉緩緩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叼著未點燃的香菸，眼神卻冰冷：“你身上，沒有木葉的味道。”
音忍心中一凜，知道偽裝已被徹底看穿。
他不再廢話，猛地吹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口哨！
哨音未落，左右兩側原本昏睡在座位上的兩名觀眾突然暴起！
他們撕開外袍，露出內部音忍的裝束，手持苦無和短刀，一左一右，如同剪刀般夾擊向阿斯瑪和夕日紅！
動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鬥小隊。
然而，木葉的上忍，又豈是易於之輩？
“木葉大旋風！”
左側的音忍剛剛躍起，一個綠色的身影便如同炮彈般從天而降！
邁特凱不知何時已從高牆欄杆處瞬身而至，他右腿高高抬起，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一記勢大力沉的劈腿，如同戰斧般狠狠砸在音忍的頭頂！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夾雜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那名音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凱這記重擊狠狠摜在身下的金屬座椅上！
堅硬的座椅靠背瞬間扭曲變形，音忍口鼻噴血，腦袋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當場死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右側的音忍眼前一花，一道銀髮身影閃現。
卡卡西隨意地抬起右腳，踩在對方持刀手腕的關節處，輕輕一碾。
咔嚓！
腕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音忍慘哼一聲，短刀脫手。
卡卡西動作行雲流水，腳下力道未消，順勢向前一踏，腳背勾起，如同踢皮球般撩在對方下巴上。
“唔！”
第二名音忍被踢得凌空翻轉半圈，臉朝下重重砸在地面，鼻樑斷裂，牙齒混合著鮮血噴出，也瞬間失去了意識。
從音忍暴起偷襲到被凱和卡卡西瞬間解決，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展現出了木葉精英上忍頂尖的體術造詣和戰鬥素養。
僅存的那名偽裝暗部的音忍，面具下的額頭已滲出冷汗。
他沒想到自己小隊如此輕易就被擊潰，更沒想到木葉這幾個上忍似乎完全不受涅槃精舍之術的影響。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目光瞥向遠處星之國使團所在的貴賓席區域，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
“星之國的朋友們！”音忍猛地提高聲音，朝著那個方向大喊，語氣中帶著催促和慌亂。
“現在還不出手嗎？！”
“什麼？！”阿斯瑪、夕日紅、邁特凱聞言，臉色同時一變！
星之國？
難道這次襲擊，星之國也參與了？！
卡卡西的右眼微微眯起，眼神凝重無比。
他剛才就注意到，星之國使團席位那邊，以宇智波止水為首的那群人，在爆炸和幻術發動後不久，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心中那不祥的預感，此刻被證實了。
唰！唰！唰！
三道身影，從觀眾席上方的高處看臺欄杆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那名音忍身邊。
正是雪見、伊田助、寧次三人。
雪見落地後，甩了甩褐色的中長髮，臉上的小雀斑讓她看起來依舊帶著幾分少女的活潑。
她先是有些不爽地瞥了一眼身邊驚魂未定的音忍，撇了撇嘴，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喂，那邊的音忍，注意你的口氣。我們星之國和你們只是各取所需，可不是你們的手下。別搞得好像能命令我們一樣。”
她的話，既是對音忍的警告，也間接向木葉一方證明了星之國在此事中的立場。
伊田助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向前半步，右手緩緩伸向背後，握住了那柄用繃帶纏繞的刀柄。
隨著他查克拉的注入，繃帶寸寸碎裂，露出下方那猙獰的寬厚刀身！
斬首大刀被他單手輕鬆提起，斜指地面，一股沉重而鋒銳的壓迫感自然散發。
開啟了白眼的日向寧次站在另一側。
純白的眼眸周圍青筋暴起，視野瞬間覆蓋全場。
他微微側身，擺出了日向流柔拳最經典的起手式，雙手掌心相對，查克拉在指尖與掌心凝聚，姿態從容。
星之國三人的出現，讓此處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阿斯瑪緩緩吸了口氣，將嘴裡未點燃的香菸取下，捏在指尖。
他目光凝重地掃過雪見三人，最終落在似乎是為首的雪見臉上，沉聲問道：“果然，這次對木葉的襲擊，背後是你們星之國在主導麼？”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他曾極力反對星之國派人參加中忍聯合考試，認為這裡面有什麼陰謀，但老爺子還對他說外交可以避免戰爭，如今看來，卻是引狼入室。
卡卡西的目光則緊緊鎖定了雪見，這個曾經在他的低谷時期與他和大和有過深厚情誼、性格活潑的女孩。
“雪見，為什麼？星之國為什麼要選擇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對木葉發動侵略？你們那位修羅，到底想做什麼？”
面對阿斯瑪的質問和卡卡西銳利的目光，雪見臉上的活潑神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然。
她輕輕嘆了口氣，解釋道：“卡卡西，首先請允許我澄清一點，今日對木葉發動襲擊的，並非我們星之國，而是大蛇丸。”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不遠處貴賓觀禮臺的方向，那裡煙塵仍未完全散去。
“我們星之國的目標也並非侵略木葉，或者製造無謂的殺戮。”雪見的聲音很清晰，確保每個字都能被對方聽清。
“我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協助宇智波一族，取回本就屬於他們，卻因歷史原因遺落在木葉的遺產罷了。”
“大蛇丸？！”夕日紅失聲驚呼，紅色的瞳孔微微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個傳說中的叛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竟然是這次襲擊的幕後黑手？
卡卡西和阿斯瑪的臉色也變得極為凝重。
大蛇丸的三忍名號響徹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他們還沒出生呢。
大蛇丸的威脅，他們更是比誰都清楚。
如果真是大蛇丸主導，那麼這次襲擊的危險性，將遠超他們的預估。
而雪見習口中的“取回宇智波的遺物”，更是觸動了木葉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宇智波的……遺產？”阿斯瑪眉頭緊鎖。
“是的。”雪見肯定地點了點頭，沒有進一步解釋是什麼“遺產”，但她的態度已經表明，此事沒有商量餘地。
“所以，很抱歉，卡卡西，今日，我們各為其主，各有任務。”話音落下，雪見周身開始瀰漫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淡薄煙霧。
伊田助手中的斬首大刀微微抬起，刀鋒斜指前方。
寧次的白眼鎖定了最近的卡卡西和凱。
戰鬥，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貴賓觀禮臺上。
當大和帶著一支精銳暗部小隊衝破混亂的人群和零星抵抗的音忍，趕到主看臺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負責貼身護衛火影的特別上忍並足雷同和不知火玄間，渾身是血，被數支苦無死死釘在牆壁上，生死不知。
而原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座位，已空空如也。
“醫療班！快！搶救雷同和玄間！”大和厲聲下令，兩名隨隊的醫療忍者立刻上前。
他猛地抬頭，看向屋頂方向。
只見金色的琉璃瓦屋頂之上，數道人影佇立。
“在屋頂！跟我來！”大和毫不猶豫，率先縱身躍上欄杆，一個起落便衝上了傾斜的屋頂。
身後數名暗部精銳緊隨而上。
屋頂之上，景象更加清晰。
偽裝成田之國大名“山田信源”的大蛇丸，已經用苦無挾持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退到了屋頂中央稍靠後的位置。
猿飛日斬臉色鐵青，顯然對局勢的突變和自身的受制感到震怒與恥辱。
而大蛇丸身邊，那四名一直跟隨的護衛，此刻也扯掉了外面華貴的使者外袍，露出了真容。
正是大蛇丸麾下最得力的音忍四人眾：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
他們四人此刻已分散在屋頂四角，各自佔據一個方位，雙手結印。
“忍法·四紫炎陣！”
隨著四人齊聲低喝，紫色的查克拉如同燃燒的火焰，從他們身上洶湧而出，迅速向上方延伸、連線，瞬間形成一個將整個屋頂中央區域完全籠罩在內的四稜柱形紫色結界！
結界壁上，紫色的火焰無聲燃燒，散發出恐怖的高溫與查克拉波動，將內外空間徹底隔絕！
“火影大人！”大和衝到結界邊緣，心急如焚。
一名衝得太快的暗部試圖用手觸控結界邊緣，試圖尋找破綻。
滋啦——！！
“啊啊啊——！！”
紫色的火焰瞬間纏繞上那名暗部的手臂！
恐怖的高溫與侵蝕性的查克拉讓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整條手臂瞬間變得焦黑，皮開肉綻！
“別亂動！退後！”大和瞳孔驟縮，厲聲喝道，阻止了其他想要上前的暗部。
他死死盯著那燃燒的紫色結界：“是四紫炎陣！”
這種結界忍術，需要四名查克拉性質相近、配合默契的忍者才能施展，防禦力極強，而且具有反擊特性，強行衝擊只會被結界火焰灼傷甚至吞噬！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控制混亂，尋求支援。
“第一分隊，隨我原地待命，監視結界內動向，準備營救火影大人！”
“第二、第三小隊，立刻清理會場內所有敵人，保護觀眾安全！”
“通訊班！立刻向村子各守備部隊、結界班、醫療班、上忍班發出最高緊急求援訊號！通知各大家族族長，啟動應急預案！快！”
大和一連串命令迅速下達，展現出作為暗部總隊長應有的素質。
暗部們立刻分頭行動，數道身影攜帶著通訊裝置激射向賽場各處。
但大和的心卻沉了下去。
四紫炎陣已成，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短時間內想從外部打破幾乎不可能。
而結界內……
結界之內，氣氛詭異。
“你不是山田信源。”被苦無抵住脖子的猿飛日斬緩緩開口。
“山田大名雖然體弱，但絕不會有你這樣的眼神和身手。”
“呵呵呵呵……”挾持著他的“山田信源”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輕笑，那笑聲逐漸變得陰冷、沙啞，恢復了其原本的嗓音。
“猿飛老師，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自己最得意的學生，都認不出來了嗎？”
苦無的刀刃微微轉動，冰冷的觸感更加清晰。
同時，“山田信源”空著的左手緩緩抬起，在臉側摸索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撕！
刺啦！
一張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被撕下，露出了面具下那張蒼白、陰柔、金色蛇瞳中閃爍著冰冷愉悅臉，大蛇丸！
看到這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聽到那聲“老師”，猿飛日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儘管心中已有猜測，但真正證實，依舊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與痛心。
“音隱村的幕後黑手，果然是你啊……”猿飛日斬的聲音更加乾澀，他沒有回頭，目光穿透了紫色的結界，投向下方法術混亂的賽場，以及更遠處木葉大門方向升起的濃煙與傳來的爆炸聲。
“那麼，星之國也是你的盟友嗎？”猿飛日斬想起星之國參加這次中忍聯合考試的突然，以及止水和到來，心裡也不由一沉。
僅靠大蛇丸一人的勢力，根本不足以威脅到木葉，但如果星之國也加入其中……
“老師還是這麼敏銳。”大蛇丸鬆開了抵住猿飛日斬後心的苦無，甚至向後退開兩步，毫不在意對方會反擊。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因為撕下面具而略顯凌亂的衣領，長長的舌頭伸出，舔了舔手中苦無的刃鋒，動作妖異。
“不過，您猜對了一半。”大蛇丸的金色蛇瞳掃過下方，尤其在星之國使團原本的席位方向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音隱村確實是我的玩具，至於星之國？呵呵，我們之間，確實有一些合作，但也就各取所需罷了。”
他攤開雙手，彷彿在展示自己的“傑作”。
下方賽場內逐漸升級的爆炸與交戰聲，觀眾席上大片昏迷的民眾，遠處村子各處隱約傳來的警報與騷動。
“您看，老師，木葉這棵大樹，外表看起來依舊枝繁葉茂，但在根部，早已被蛀空，爬滿了蛇蟲鼠蟻。”
“而您，坐在樹頂太久了，久到已經看不到樹根下的腐爛，也聽不到樹幹內部的哀鳴。”
大蛇丸的聲音帶著一種吟誦般的詭異節奏，充滿嘲弄。
“我早就勸過您，早點選出第五代火影，讓更有活力、更懂得變革的人來接手，可您呢？”
“寧願眼睜睜看著木葉在您手中逐漸失去鋒芒，變得臃腫、遲鈍、充滿令人作嘔的虛偽與黑暗。”
他向前走了幾步，與猿飛日斬並肩而立，一同俯瞰著陷入混亂的木葉，如同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所以，老師，我來了。”大蛇丸側過頭，金色的豎瞳緊緊鎖定猿飛日斬蒼老的側臉。
“我來幫您……做一個了斷，為您這漫長而輝煌的任期，畫上一個體面的句號！”
“就在今天，就在這裡，在您曾經寄予厚望的‘未來’面前，在木葉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由您最驕傲的學生，送您最後一程！”
話音落下，大蛇丸周身爆發出冰冷粘稠的殺氣與查克拉！
紫色的結界火焰似乎都為之顫動。
音忍四人眾的眼神狂熱。
猿飛日斬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老邁的眼眸中，疲憊、痛心、猶豫等情緒已被盡數壓下，只剩下屬於“忍雄”那歷經了無數血火淬鍊，守護村子的堅定與決絕。
他解開了火影御神袍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了其下戰鬥用的忍甲。
昔日放過大蛇丸的種種回憶湧上心頭。
“大蛇丸……”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結界之內，帶著一種滄桑與痛心疾首。
“看來，當年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過，糾正錯誤，永遠不晚。”
“今天，就讓我這個老師，來給你上最後一課，什麼，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隨著火影御神袍飛舞，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如同沉眠的火山，開始在這位年邁的火影體內，緩緩甦醒、咆哮。
紫色的四紫炎陣，如同華麗的棺槨，將這一場師徒之間、理念之間、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生死對決，與外界徹底隔絕。
而陣外，木葉的崩潰與戰火，已然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