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夜中的嗷叫(1 / 1)
一套天魔拳打完之後,雲墨相繼施展了爪、指、刀、錐等其餘空手招式,並且變化自如。
不過這些還只是天魔功中比較簡單的招式,但卻是雲墨在這個年齡段最適合練習的。
將這些差不多融會貫通後,雲墨覺得有必要練習一下防禦類的絕學,特別是天魔氣盾和天魔金身。
在蜘蛛王尚不能變身魔兵蛛魂之前,提升本體的戰鬥力一直是他的首要修行任務。
“呼呼呼~”
雲墨練習得差不多了便靜靜地靠在一旁的大樹下,順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你剛才施展的拳法倒是巧妙,這是你平時的練體之術嗎?”因為雲墨沒有配合魔氣,所以葉清蘅單純以為這是強身健體的法子。
雲墨循著聲音的源頭望過去,只見葉清蘅身著一襲白衣走了過來。
“沒錯。”
葉清蘅聞言,投給了他一個頗為讚賞的眼光:“也是,你的武魂比較特殊,在戰鬥中你很容易與自己的武魂脫節,強化自身的確十分有必要。”
“說實話,有天賦的魂師我見多了,可像你這樣努力的卻很少見。”
“葉阿姨說笑了,我這麼做也不過是想在這唯實力論的大陸上立足,僅此而已。”
“呵呵,有時候真想敲開你這小腦瓜,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分明還只是個稚童,卻說著這般成熟的話語。”
葉清蘅與雲墨說了會話便去檢查車隊去了,至於雲墨方才施展的招式,她也沒有多問。
上午的時間基本上還是在裝貨中,這次葉家引進的藥材比較多。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是醫道世家,還是皇室特供。
到了下午,一支車隊浩浩湯湯地出發了。
從索托城到天斗城大約有幾千公里的距離,即便是乘坐馬車,也大概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樣子。
更何況,這是商隊出行,途中需要修整的時間更多,總耗時也就更多。
......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三四天。
由於葉清蘅財力雄厚的緣故,主要人員都乘坐在一輛大馬車上。
瀾音這段時間都是待在水晶容器中的,畢竟美人魚一族的特徵擺在那裡,雖能在陸地上短暫以人類的習性生存,但終歸離不開水。
不過藉著這些天的相處,瀾音與她們的相處也漸漸融洽了起來,稱呼葉清蘅為葉姨也叫得越來越順口。
但是麻煩的是獨孤雁和葉泠泠這兩個女孩經常黏著她,特別是在她化為美人魚後,這兩人感覺對她的魚尾頗為感興趣,一直在她身邊晃悠個不停。
就比如此刻。
“瀾音姐,儘管見識了很多次,但還是感覺比較神奇。”獨孤雁剛說完就想伸手去摸。
“哎呀,雁雁,我都說了不要每次都把水潑到我的臉上。”
“哼,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我要潑回來。”
接著,馬車中就傳來兩女互相嬉戲打鬧的聲音。
此外,倒還有一個特殊的人。
那就是雲墨。
之前幾天剛剛認識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有人一天能用這麼多時間來修煉的。
雲墨自打商隊出發後,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冥想,不是在修魂力,就是在吐納打坐,運轉陰陽兩極大法。
就連葉清蘅都讚歎:“這孩子確實用功,這個年紀就是大魂師,日後的魂世界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時,雲墨結束了今日的修行,眸子一睜開,透過車窗,可以發現已經入夜了。
她們找了個地方休整,普通的傭工已經升起了篝火,用來驅寒和烘烤食物。
至於魂師小隊,就負責外圍警戒。
期間,雲墨突然朝著獨孤雁問出了一個問題。
“雁雁姐,不知道你的爺爺最近可在家中?”
雲墨問這個問題的意圖很簡單,自然也是奔著仙草去的。
斗羅大陸中就這麼點修煉資源,仙草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了。
既然來了,就不能便宜了小癟三。
至於其他的話,雲墨現在也需要有一位封號鬥羅作為靠山。
雖然獨孤博在一眾封號鬥羅中實力排在下游,但他能讓對手只剩下封號鬥羅。
再者說,日後自己若想組建勢力的話也離不開幫助,畢竟獨木難成林。
光靠蜘蛛王用魔化能力控制魂獸肯定是不夠的,肯定需要人類強者坐鎮的。
談起這個,雲墨真的覺得自己需要一個空間屬性的技能,不管是魂環也好,魂骨也罷。
他也不懂什麼陣法,要攜帶能夠戰鬥的魂獸在身邊的話,只有這個方案最合適。
到時候對外就宣稱這是召喚類魂技就好了。
好在此番能入天鬥皇家學院學習的話,對魂獸知識也能有一個系統的學習,對於下一個魂環該獵取什麼魂獸也能有一個參考。
根據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來看,下一個魂環即便不是萬年,也應該能吸收八九千年魂獸的魂環。
再者說,他日後是有獵殺暗魔邪神虎的打算的,這傢伙精通很多屬性,其中就有空間。
到時候疊加起來,這個魂技肯定也能有所提升。
所以第三魂環獵殺空間屬性魂獸也不算太吃虧。
雲墨想了這麼多,卻聽見獨孤雁問道:“你突然問我爺爺做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雲墨尚未回話,一旁的葉泠泠便忍不住開口。
“雲墨,你該不會是看上雁雁了吧,故而想討好毒鬥羅前輩?”葉泠泠打趣道。
“泠泠,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一直把雲墨當弟弟看待的,你不要亂點鴛鴦譜好不好。”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看到葉泠泠時不時地來上一句玩笑話語,雲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假鬥羅,這特麼跟原著中的性格也太反差了吧。
不過,經過他這兩天的觀察,倒也發現對方只有在跟獨孤雁聊天的時候才會這樣。
對自己或者是瀾音的話,也是逐漸的才開始話多,應該是比較相熟的人間才會表現出這幅面孔。
“好了,言歸正傳,雲墨,我爺爺這個人一般都是神鬼莫測的,通常情況下甚至好幾個月都不回家。”
“反正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就不在家,回去的話大機率也不會在。”
獨孤雁對於自家爺爺長時間不在家已經習慣了,要不她怎麼會與泠泠關係這麼好呢。
當然是因為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子裡不適應,所以才三天兩頭往葉家跑。
“你找他有事嗎?”
“嗯,的確想跟他聊點事情。”
獨孤雁本還想接著問,但又想到泠泠這傢伙估計又會借坡下驢,便忍住了。
接著,眾人便開始吃飯甚至是睡覺。
上半夜還算正常,但就在下半夜時,一道嗷叫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