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臨死真言,危機再現(1 / 1)
“嗖”
隨著一聲細微的破空聲,一枚細小的金色石子,直接從腋下洞穿了沈傑的臂膀。
瞬間。
他便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周身狂暴氣勢陡然一頓,高舉的拳頭出現了短暫僵直。
也就是這眨眼的功夫。
沈婉兒的拳勢已至,缺少了阻擋,巨大的力量帶著狂風傾瀉而出,直擊對方要害。
沈傑瞳孔一縮,可一切已然來不及。
“砰!”
隨著一聲悶響,他只覺面門劇痛,頭頓時暈沉沉,緊接著五官也開始溢位鮮血,而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地踉蹌著退了幾步,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婉兒一愣,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明明自己已經做好的重傷的打算,怎麼一下子局勢就變了,莫非這畜生良心發現,停了攻擊?
可轉念一想,狗改不了吃屎,更何況豬狗不如的東西呢!
她不明白,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靠,力度大了,這怕是要沒命了!
秦懷宇撇撇嘴趕緊上前檢視情況。
果然,躺在地上的沈傑原本英俊的面貌現在變的奇醜無比,鼻骨以及眼窩塌陷下去,顯然頭骨已經有些碎裂,而七竅的血更是流個不停。
“...........卑鄙,是你!”他抬起手顫抖地指向秦懷宇。
沈婉兒聞言,目光一轉,絕美的臉霎那間便冷了下來。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秦懷宇搖搖頭,連忙否認。
婉兒的態度很明顯,她們姐弟的事她想自己處理,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暗中出手,這丫頭的小自尊指不定又要傷到什麼地步。
“咳,咳……”
許是氣的,沈傑咳出幾口鮮血,嘴角沾染血沫,道:
“秦懷宇你不要得意太早,你.............遲早也是跟我一樣的下場,你們家的商隊你覺得乾淨嗎!”
聞言,秦懷宇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哈.......哈”
沈傑醜陋的臉上浮現一抹奸笑“放心,你死得會比我更慘!”
說完,他眸光渙散,隨即頭一偏,再沒了氣息。
死了!
秦懷宇還想再問,可已然沒了機會,他擰眉沉思,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家的商隊也有問題,義莊慘案還有活口?
還是說商隊經歷過別的事?
臨死之言,是威脅,不可能有假。
商隊都是我秦家自己信得過的人,然後就是改變線路,再者與沈家合作,整個過程貌似沒什麼問題啊!
要是非說不對地方,那就是流程,難道............
他面色一變,猛然間有股強烈的危機感,看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剛才你是不是真的幫我了?”
這時,一旁的沈婉兒打斷了思緒。
秦懷宇愣了一下,這丫頭怎麼還較真。
他遞給對方一個白眼,道:
“拜託,我有那麼不懂事嗎,你家的家事,我怎麼可能出手。”
他心裡默默嘀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懂事也是值了,不然這麼漂亮的女孩,香消玉殞,豈不是可惜。
“真的?”
沈婉兒狐疑地問道。
“當然!”
秦懷宇一本正經的點著頭,然後趕忙岔開話題道:
“行了,別考慮這個了,蟲王要出來了。”
說完,兩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沈傑的屍體上。
片刻功夫不到。
果然,屍體的胸口印出一灘血漬,一隻比原來兩隻更大的血靈蟲從胸口咬開皮肉爬了出來。
還是通紅的顏色,只是這隻身體上有很多的黑色的紋路,像是符文一般,看起來既神秘又噁心。
秦懷宇眼疾手快,拿出錦袋,扣住蟲王,便將其裝了進去。
“這隻蟲王,煉化有些可惜,我建議你降服住它,讓它為你所用,畢竟培育一隻蟲王十分困難,就算是在南疆這也是非常珍惜的。”沈婉兒說道。
“額,怎麼降服?”
秦懷宇明白其中的好處,活著的蟲王既能增加血氣,又能對蠱蟲起到壓制震懾的作用,那絕對要比煉化有價值的多。
萬一哪天遇到了那些邪門的蠱師,也算有了些保命的手段,有備無患。
“很簡單!”
沈婉兒很是平靜道:
“吃了它,用魘力將它鎮壓!”
..........吃,從別人內臟爬出來,我在咽回去,這麼bt嗎!
秦懷宇單是想想就胃部翻滾,反芻好歹還是自己吃自己的,怎麼到了這,還增加難度了,難道這魘世提升實力的方法都這麼粗暴嗎!
“還有別的方法嗎?”
“有。”
“什麼?”秦懷宇臉上浮出期盼之色。
沈婉兒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瞥一眼道:
“在身上劃道口子,讓它撕破你的血肉爬進去!”
.............靠,不噁心了,不過要自殘,bt升級了。
秦懷宇果斷拒絕“算了,我還是再想想。”
出血和出食,貌似哪個都不太好。
沈婉兒再沒多說什麼,她蹲下身子,神色上有些哀傷。
畢竟是親弟弟,血脈間的聯絡是斷不掉的,再加上家庭的破碎,縱使心中有準備,但還是心緒難以平靜。
“有些事,並非你所願,人有百思,我們阻攔不了,只要堅持自己就好。”
秦懷宇將前世所學的安慰文學用了出來。
然事實是,根本用不著,純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只見,沈婉兒隨意應了一句“我知道。”
然後便摸索著沈傑的屍體,很快在衣襟就內掏出一本古冊。
“蠱冊!”
秦懷宇眸光一定,那是一本繡著金邊的冊子,表面用錦綢包裹,顏色有些泛黃,看起來很是老舊,但又很完整,顯然是小心收藏的。
不太對啊!
這蠱冊裝裱的如此華麗,看起來不是俗物,而且根據老舊程度應該很久遠,怎麼就輕易的送給沈家家主了。
不應該。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故事?
他很是疑惑,但顯然沒人能給答案,知情人已經被啃得沒剩什麼東西了,索性只能拋擲腦後。
“它,我們怎麼處置?”
沈婉兒收起蠱冊,手指向四個丹爐中間的惡佛。
許是有了四個噬魘的魘力被煉化,此時的惡佛更為的傳神,一雙黑眸黑亮無比,對映兩人的身影,漆黑的面頰,顯化出扭曲的憤怒,看起來很是兇惡。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秦懷宇不解的問道。
沈婉兒眉頭輕挑“應該是惡胎,佛家稱之為惡佛,是一種用秘法制成的容器,據說是將天生畸形的幼兒內臟,血肉掏出,使其內部中空,然後用其靈神聚魘。”
“靈神?”
“就是幼兒殘存的一點意識,被人用秘術熔鍊的一縷靈,用來吸收魘力。”沈婉兒解釋道。
秦懷宇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一種自主吸收魘力的容器,之所以用人來,是因為人為萬物靈長,有著自主的意識,而身體更是魘力最佳的儲存方式。
這幫道貌岸然的混蛋,竟然用幼兒。
他有些難以接受“這惡佛反正不能在落回他們手裡,眼下只有煉化最為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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