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天冥草(1 / 1)
殺意蔓延,冰冷宛若寒霜驟降。
臨近的兇鬼似是感知到了危險,紛紛開始退步。
秦懷宇眸光森寒,一步踏出,暗金色的龍影浮出,他便是到了兇鬼跟前,雙拳齊開,殺力瀰漫。
瞬間幾道血線飆出。
幾隻兇鬼還來不及反應,胸口便被洞穿,徹底沒了生機。
他腳步再度一轉,光芒噴薄,直接衝殺。
“砰,砰,砰!”
悶響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天空驟然色變,鮮血飄灑如墨般肆意渲染,一個接一個的殘肢被拋向半空,繼而又似下雨般接連落下。
刺目的紅色在地面上淌流,橫飛的血肉落地濺起一層層水花。
血腥浸染全場。
秦懷宇此時像是一尊殺神一般,瘋狂地殺戮,黑髮狂亂舞動,渾身沾滿鮮血,即便是身上的暗金色都無法遮蓋。
他揮動拳腳殺力暴湧。
強悍的兇鬼在此時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碰就破,血肉翻飛。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人心頭驚悚。
“懷宇……懷宇怎麼了?”
沈婉兒也是感知到了那強橫的殺意,看著已然癲狂的背影,不知是害怕還是心疼,她顫聲問道。
“他受傷了,理智被吞沒,僅靠意志在支撐著身體!”
詩雨紅潤的唇瓣有些輕微的抖動,她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人全部聽到了。
鎮民們紛紛看向那渾身染血的背影,這一刻的他們才發覺,那身影是那麼消瘦,那麼的孤寂,悲涼。
只有他在浴血,在奮戰,僅靠意志還在支撐。
“媽媽,大哥哥既然受傷了,為什麼還要戰鬥!“
一個小男孩抬起頭,清澈的眸子看向身旁的一位婦人。
這聲詢問好似是對靈魂的拷問。
“孩子,他是為了我們!”婦人抽泣地答道。
這一刻鎮民的良知彷彿被喚醒了,許多人默默地垂下頭不忍再看,默默地留下了眼淚。
而有些人強忍著淚水,看著那身影眸子中滿是敬意。
場中
戰鬥已經近尾聲
大片的兇鬼堆積在了秦懷宇的腳下,而他已然成了一個血人,看不清模樣,血色的髮絲揚空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周圍的殺氣已然銳減,暗金色光暈也是變得暗淡。
“砰!”
一拳落下,最後的一隻兇鬼胸口被擊穿。
“啪”的一聲
鮮血濺起半人多高。
秦懷宇與兇鬼雙雙跪倒在地上。
“噗!”
他噴出一口血,隨即眼睛一閉徹底昏死了過去。
“懷宇!”
“秦少爺!”
在場的人見狀,趕忙跑了過去。
沈婉兒一把抱住那染血的身軀,看著那血汙依舊掩蓋不住的俊美容貌,她再也忍不住眼中大顆的淚珠滴落,
詩雨半蹲著身,急忙檢查著傷勢,這是.........
她嬌軀一震,但很快,又是眉頭緊鎖。
馮雲明臉色凝重“快把他扶進屋!”
而周圍臨近的幾人見狀,抹了一把眼淚,快速上前幫忙,他們小心翼翼將人抬起,像是觸碰瓷器一般,唯恐力氣大點會弄傷到人。
.............
也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秦懷宇悠悠轉醒,耳邊傳來便詩雨急迫的詢問聲。
“天叔,到底怎麼樣?”
“小姐,沒有辦法,他的靈魂遭受重創,雖然我已經給他餵了固魂丹,但也只是能在一段時間內起作用。
等藥力徹底消散,他還會因為靈魂薄弱而被那古怪的殺力侵蝕,淪為殺戮傀儡,最後身死道消!”
身死道消?
說誰呢?
靈魂重創!
秦懷宇猛地一下想到與沈之源的戰鬥,那些惡鬼就是咬了他的靈魂體,當時痛得要命,意識也跟著模模糊糊的。
只記得自己殺了那老狗,然後隱約記的救了婉兒,再然後............
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秦懷宇瞬間內心冰涼,已然確定兩人對話中所說的就是自己。
驚慌,恐懼,無措,各種複雜的情緒頓時蔓延開來。
他只覺身子很冷,像是被人推入了冰窟一樣。
沒想到努力了這麼久,還是白費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躺平享受一下人生。
最起碼舒服了一段時間,也不像是現在搞得自己又狼狽,還狗屁沒撈到。
秦懷宇內心很是苦澀,可縱使泛著牢騷,但他也清楚,假如在來一次,他還是這個傻叉樣。
畢竟性格如此,改變不了。
哎,可惜啊,婉兒,我還沒親親呢!
詩雨,這女人長得也養眼。
還有小瑤,那瓷娃娃的臉,真想在捏一把,那姑娘要是沒了我,該怎麼過啊,指不定要被誰騙。
李蕊那丫頭,我也要失約了,她應該會恨我。
嗯,一定恨!
馮叔會不會為我掉點眼淚呢?
應該不會,他應該會笑,畢竟我總是坑他,其實這也不怪我啊,誰讓你長著挨坑的腦袋呢!
答應雲素顏的事也辦不到了,那女人說實話真的很誘人,早知道那天就多沾點便宜了,最好是.........
哎,還有這麼多事沒做,真是不甘心!
死!
還真是可怕!
正在秦懷宇心灰意冷之際,耳旁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會,不會,懷宇不會死,一定還有別的辦法!”7沈婉兒的聲音滿是悲傷。
“對,這孩子還年輕,您貴為皇天閣的前輩,閱歷豐富,一定還有辦法!”馮雲明的聲音透著急切。
“有到有,只是........“天叔的聲音頓了頓。
“天叔,你快說!”
“小姐,你應該也聽說過,這世上有一種靈藥能修補靈魂,名曰天冥花。”
秦懷宇聽到這,死寂的心再次活絡了起來,還有救,還有救!
“天冥花!”
“那是什麼靈藥,我去找!”沈婉兒急迫道。
“沒用的,傳說那花產自通幽古地,可那地方沒人知道在哪,根本無從查起!”詩雨有些頹然道。
“找地方找不到,那如果找花呢?”
“馮叔,什麼意思?”
“我知道誰有!”
“誰?”詩雨與沈婉兒同時發出聲音。
馮雲明頓了頓道:
“建安城,郡守楚琅天,他乃是當朝大元帥楚人王的獨子,大武十年,皇帝曾在他成婚之日將一株天冥花當作賀禮贈與過他。”
“那我們還等什麼!”沈婉兒急切。
天叔搖搖頭道:
“沒那麼簡單,知道有什麼用,先不說能不能見到人,即便是能見到,他會把如此寶貝拿給一個陌生人。”
聞言,幾人沉默了,確是如此,既是寶貝,誰又能割捨呢,除非你們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又或者對他有恩。
“我去求,總歸是要試試!”沈婉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