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0.分工明確,各司其職(1 / 1)
林青山靠在牆上,微微皺著眉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受傷的腿上還纏著布條,行動不便,但眼神中卻滿是不甘與倔強。
“我腿受傷了,跑不快,不過這山裡的溝溝坎坎,我閉著眼都能摸清楚。”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
“我可以給大家畫張詳細的地圖,把那些適合設陷阱、打埋伏的地兒都標出來,保準錯不了!”
說到自己熟悉的領域,他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狗蛋原本還蔫頭耷腦地坐著,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蹭”地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手裡的彈弓晃得“嘩嘩”響。
他小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滿是興奮與期待。
“我也能幫忙!我眼神好,跑得也快,像村裡的小花狗一樣機靈!我去村口放哨,保證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回來報信!”
說著,他還模仿起哨兵站崗的樣子,逗得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緊張的氣氛也稍稍緩和了些。
林曉峰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此刻他輕輕地撫摸著手中那把親手製作的弓箭,弓身泛著溫潤的光澤,看得出他平日裡沒少精心保養。
“我負責在山裡設定陷阱和防禦工事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沉穩有力,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我做的那些機關,雖然看著簡單,收拾起那些傢伙來,保準夠他們喝一壺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自信與期待。
林德生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都是跟著他一起在山裡摸爬滾打的兄弟,是村子的脊樑。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對眾人的表態表示認可,但眼神中依舊充滿擔憂。
“大家說得都在理,咱就這麼分工。不過,千萬記住,這事兒危險得很,那些人說不定帶著傢伙,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別逞能。一旦發現不對勁,立馬回來,咱們再從長計議。”
他的語氣嚴厲而關切,字字句句都飽含著對大家的擔憂與牽掛。
“對了,劉麻子,你去打聽訊息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林德生轉過頭,神色凝重地看著劉麻子。
“那些人鬼鬼祟祟的,指不定有多兇險,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彷彿已經看到了劉麻子可能面臨的危險。
劉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拍了拍胸脯。
“隊長,你就把心揣回肚子裡吧!我劉麻子在這一帶混了大半輩子,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我保證,一有訊息,腳底板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馬上回來!”
他的話雖然帶著幾分調侃,但眼神中的堅定卻不容置疑。
“李陽,跟著劉叔,機靈點,別毛毛躁躁的。”
林德生又看向李陽,眼神中滿是期許。
“遇事多聽劉叔的,別衝動。”
“知道了,隊長!我一定聽劉叔的話,保證不惹麻煩!”
李陽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那模樣活像一個正在接受檢閱計程車兵。
林德生接著看向林青山,語重心長地說。
“青山,你的地圖至關重要,一定要畫得準確詳細。咱們能不能打勝仗,這地圖可起著關鍵作用。”
林青山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隊長,你放心,我就是不睡覺,也要把地圖畫得清清楚楚,絕不含糊!”
“狗蛋,放哨的時候,可別打瞌睡。”
林德生看著狗蛋,一臉嚴肅。
“眼睛放尖點,發現生人,不管是不是那些可疑的外鄉人,都先攔下盤查清楚,聽到沒?”
狗蛋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
“隊長,你就瞧好吧!我保證睜大眼睛,像老鷹盯著兔子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要是打盹,就讓我變成縮頭烏龜!”
他的話再次逗得眾人忍俊不禁。
“曉峰,設定陷阱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
林德生最後看向林曉峰,神色關切。
“別到時候沒傷到敵人,反倒傷了自己人。”
林曉峰抬起頭,目光堅定而冷靜。
“隊長,我心裡有數。我會在陷阱周圍做好標記,還會設些假陷阱迷惑敵人,保證萬無一失。”
商議完畢,眾人各自散去。
林德生獨自一人站在倉庫門口,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心中五味雜陳。
山風掠過樹梢,發出低沉的嗚咽,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深知,這一場戰鬥,關乎著整個村子的安危,只許勝,不許敗。
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吹得倉庫外的樹枝沙沙作響,也吹得林德生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然而,胸腔裡那顆心卻依舊“砰砰”直跳,像是一面急促敲響的戰鼓。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順利,希望他們能夠成功地保衛自己的家園。
此時,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林德生的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這個寧靜的村莊,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正悄然拉開帷幕。
晨光像被揉碎的苞谷面,稀稀拉拉灑在生產隊倉庫的土牆上,給斑駁的牆面鍍上一層黯淡的金輝。
林德生握住生了鏽的鐵門把手,用力一推。
“吱呀——”,老舊的木門發出痛苦的呻吟。
潮溼的黴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面而來,嗆得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牆角摞著的竹筐裡,幾支老套筒步槍蒙著灰,彈夾上的綠漆早已斑駁剝落。
公社民兵訓練時留下的“老夥計”,此刻安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在訴說著往日的榮光。
“都把傢伙事兒亮出來!”
林德生扯下脖子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粗布毛巾,擦了把額角的汗珠。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憂慮。
從腰間摸出桑木弩,弩臂上那道前日與狼群搏鬥時留下的齒痕,在陽光下泛著暗紅,彷彿是一道永不褪色的傷疤,時刻提醒著他這片山林的危險。
劉麻子蹲在地上,嘴裡叼著的旱菸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火星明明滅滅。
“咔嗒”一聲,他拉開鏽跡斑斑的彈倉,動作熟練卻又小心翼翼。
“隊長,這老套筒的撞針怕是鏽死了。”
他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無奈。
“上次打靶十發有三發啞火,再這麼下去,關鍵時刻可得出大問題啊。”
說著,他用指甲摳出彈倉裡的銅鏽,簌簌落在解放鞋上。
那神情,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卻又棘手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