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部落告急 獵刃出征(1 / 1)
深山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墨色雲層遮住了殘月,只有零星幾點星光,勉強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
林曉峰蹲在灌木叢中,手裡的制式步槍被掌心的汗浸得發潮,指節微微泛白,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山洞門口。
耳邊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遠處野獸偶爾的低嚎,就只剩下山洞深處隱約傳來的、雜亂的交談聲,每一個字都被他仔細捕捉在耳中。
【山洞裡的敵人還在焦躁地搜尋,絲毫沒有察覺,他們的同伴早已成了懸崖下的枯骨,賴以生存的物資也被我們藏得嚴嚴實實。可越是這樣,我心裡越不踏實,深山裡的危險從來不止眼前這十幾個人,未知的隱患往往更致命。】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人。
王鐵牛剛處置完那些敵人,回來就守在最外側,胸膛微微起伏,手裡還攥著那根粗壯的樹幹,臉上的血跡未乾,卻依舊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李栓柱半蹲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獵槍的槍管,動作嫻熟而認真,每擦一下,就會輕輕檢查一遍槍機,確保關鍵時刻不會卡殼。
狗蛋靠在樹幹上,小小的身子繃得筆直,耳朵豎得老高,哪怕臉上滿是疲憊,也沒有絲毫鬆懈,時不時地抬頭看向林曉峰,眼神裡滿是依賴與堅定。
鄂溫克老人坐在最邊上,手裡的柺杖輕輕抵在地上,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得反常。
不像其他人那樣專注於觀察山洞動靜,反而頻頻抬頭望向部落的方向,渾濁的眼睛裡,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與不安。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柺杖上的紋路,嘴裡還低聲唸叨著什麼,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夾雜在夜色裡,讓人聽不真切。
林曉峰心中一動,悄悄挪到老人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輕柔卻帶著關切。
“老人家,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聽到聲音,鄂溫克老人才緩緩回過神,轉過頭看向林曉峰,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裡,滿是無奈與沉重,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聲音沙啞地說道。
“曉峰,不瞞你說,我心裡一直不踏實,總覺得部落那邊,要出大事。”
“部落?”
林曉峰皺了皺眉,心中的警惕瞬間提了起來。
“您的部落怎麼了?難道也遇到了那些陌生勢力的騷擾?”
王鐵牛和李栓柱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紛紛看了過來,臉上的警惕多了幾分關切。
狗蛋更是直接湊了過來,小臉上滿是疑惑,小聲問道。
“老爺爺,您的部落裡,是不是有壞人進去了?我們可以去幫您打壞人!”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的焦慮愈發明顯。
“是啊,就是那些神秘的陌生勢力。”
“就在我們來和你們匯合之前,部落裡就傳來了訊息,說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帶著傢伙事,闖進了我們的部落範圍,四處遊蕩,還破壞了我們存放獵物的倉庫,搶走了我們積攢已久的皮毛和糧食。”
“那些人下手極狠,部落裡幾個年輕力壯的獵手,上去阻攔,都被他們打傷了。”
“還有兩個年紀大的老人,因為不肯交出皮毛,被他們推倒在地,至今還臥病在床。”
說到這裡,老人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握著柺杖的手也愈發用力,指節泛白。
“我們鄂溫克人,世代在這深山裡打獵為生,從來沒有招惹過任何人,向來與世無爭。”
“可那些人,卻偏偏要趕盡殺絕,不僅搶我們的東西,還威脅我們,說要是不乖乖聽話,就一把火燒了我們的部落,把我們全都趕出這片深山。”
【鄂溫克部落在這深山裡世代居住,擅長打獵和追蹤,向來性情淳樸,從不與人結怨,那些陌生勢力竟然連這樣的部落都不放過,可見其心之狠、其志之貪。他們搶奪皮毛和糧食,恐怕不只是為了物資,更是為了控制這片深山的打獵範圍,壟斷深山裡的資源。】
“太過分了!”
王鐵牛氣得咬牙切齒,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分,又趕緊壓低。
“這些雜碎,簡直是無法無天!搶東西、打人,還敢威脅部落,要是讓我碰到他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李栓柱也皺緊了眉頭,語氣凝重地說道。
“老人家,那些人有多少人?手裡都有什麼武器?和山洞裡的這些人,是不是一夥的?”
鄂溫克老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茫然與無助。
“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只知道最少也有二十幾個,手裡和山洞裡的這些人一樣,都有制式步槍,還有一些砍刀和木棍。”
“至於他們是不是一夥的,我也說不準,不過他們的穿著和說話的語氣,倒是有幾分相似,看樣子,應該是同一個勢力的人。”
“我本來以為,先和你們一起,解決了山洞裡的這些敵人,再回去支援部落。”
“可我剛才越想越擔心,部落裡的人手本來就不多,年輕的獵手大多出去打獵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婦女和孩子,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要是我們回去晚了,恐怕部落真的會遭遇滅頂之災。”
說著,老人突然握住林曉峰的手,眼神裡滿是懇求,語氣急切而卑微。
“曉峰,我知道,你們現在還有任務,要盯著山洞裡的敵人,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求你,求你們,跟我回去一趟,救救我們的部落,救救我們鄂溫克的族人!”
“只要你們肯出手相助,以後我們鄂溫克部落,願意永遠做你們的盟友,你們上山打獵,我們給你們帶路、找獵物,你們遇到危險,我們拼盡全力也會幫你們,絕不會有絲毫退縮!”
老人的手很粗糙,佈滿了老繭,那是常年打獵、勞作留下的痕跡。
他的力道很大,緊緊地攥著林曉峰的手,彷彿林曉峰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曉峰看著老人懇求的眼神,感受著他手裡的溫度與力道,心裡不由得一軟。
他重生在1980年的深山裡,深知深山裡的部落生存不易。
鄂溫克老人一直真心相待,不僅給他們提供情報,還和他們一起佈置陷阱、對付敵人,這份情誼,他一直記在心裡。
【救,必須救!一來,鄂溫克老人對我們有恩。
知恩圖報,本就是做人的道理,看著他們的部落陷入危機,我沒有理由袖手旁觀;二來,那些陌生勢力勢力龐大,四處作惡。
若是放任他們吞併鄂溫克部落,下一步,就會輪到我們的村落,到時候,我們只會孤立無援,更加被動。
爭取到鄂溫克部落這個盟友,我們就多了一份力量,以後再對付那些陌生勢力,也能多一份勝算。】
他輕輕拍了拍老人的手,語氣堅定,眼神裡沒有絲毫猶豫。
“老人家,您彆著急,也別求我,這件事,我答應你,我們跟你回去,救你們的部落!”
“真的?”
鄂溫克老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焦慮瞬間消散了不少,語氣裡滿是驚喜與不敢置信。
“曉峰,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願意跟我回去,救我們的部落?”
“當然是真的。”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您對我們真心相待,我們也不能忘恩負義。”
“而且,那些陌生勢力四處作惡,危害深山安寧,我們本來就有責任除掉他們,救你們的部落,也是救我們自己,更是守護這片深山的安寧。”
“太謝謝你了,曉峰!太謝謝你們了!”
鄂溫克老人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向林曉峰等人道謝。
“你們真是我們鄂溫克部落的救命恩人,以後,我們鄂溫克部落,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
“老爺爺,不用謝!”
狗蛋仰著小臉,笑著說道。
“我們本來就應該打壞人,保護好人,等我們到了部落,我一定幫你們盯著那些壞人,不讓他們再欺負你們!”
王鐵牛也拍了拍胸脯,語氣豪邁地說道。
“老人家,您放心,有我們在,那些雜碎肯定討不到好!”
“我們這就跟你回去,把那些搶東西、打人的傢伙,全都收拾乾淨,還你們部落一個清淨!”
李栓柱卻皺了皺眉,語氣凝重地說道。
“曉峰,可是山洞裡的這些敵人,怎麼辦?”
“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萬一他們趁機出來,發現物資被我們轉移了,再去騷擾我們的村落,或者去支援他們的同夥,我們就麻煩了。”
林曉峰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說道。
“栓柱,你考慮得很周全,山洞裡的這些敵人,確實不能放任不管。”
“這樣,我們分兵行動,你留在這裡,繼續盯著山洞裡的敵人,一旦發現他們有異動,就立刻開槍示警,同時想辦法拖延他們,別讓他們輕易離開山洞。”
“我、鐵牛、狗蛋,還有老人家,我們四個人先回去支援部落。”
“等解決了部落的危機,我們就立刻趕回來,和你匯合,一起解決山洞裡的這些敵人。”
“另外,你手裡的彈藥不多,一定要省著點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開槍,儘量隱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李栓柱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曉峰,你放心,我一定守在這裡,盯緊山洞裡的敵人,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異動,也會保護好自己,等你們回來匯合!”
“好,辛苦你了,栓柱。”
林曉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們儘快趕回來,你自己多加小心。”
交代完李栓柱,林曉峰轉過身,看向王鐵牛、狗蛋和鄂溫克老人,語氣嚴肅地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趕往鄂溫克部落,動作一定要快。”
“爭取在天亮之前,趕到部落,解決那些敵人,不能給他們傷害族人的機會!”
“好!”
王鐵牛和狗蛋異口同聲地應道,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武器,眼神裡滿是鬥志。
鄂溫克老人也立刻站起身,定了定神,說道。
“曉峰,我來帶路,我們鄂溫克部落就在深山的西側,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走,大約兩個時辰就能趕到。”
“這條路我走了幾十年,熟悉得很,而且比較隱蔽,不會輕易遇到那些陌生勢力的人。”
“好,老人家,那就麻煩你了,我們跟上你。”
林曉峰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鄂溫克老人率先起身,手持柺杖,快步朝著深山西側走去。
他的腳步雖然有些蹣跚,卻異常堅定,顯然是急於回到部落,救自己的族人。
林曉峰、王鐵牛和狗蛋緊隨其後,三人的腳步輕盈無聲。
這是常年上山打獵練出的本事——深山裡的野獸聽覺敏銳,若是腳步太重,早就驚動了它們,根本打不到獵物。
久而久之,他們就練就了一身悄無聲息的功夫,哪怕在茂密的樹林裡,也能靈活穿梭,不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夜色依舊濃重,林間的風越來越大,吹過樹葉,發出“嘩嘩”的聲響,像是在低語,又像是在嗚咽。
偶爾傳來幾聲野狼的嚎叫,淒厲而悠長,在寂靜的深山裡迴盪,讓人不寒而慄。
王鐵牛走在最外側,手裡攥著一根粗壯的樹幹,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時不時地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塊,放在手裡掂量著,一旦遇到危險,就能立刻出手。
狗蛋走在中間,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小手緊緊攥著削尖的木棍,耳朵豎得老高。
仔細分辨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響,哪怕是風吹草動,也能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林曉峰走在最後,手裡緊緊握著制式步槍,眼神銳利如刀,警惕地觀察著身後的動靜,防止有人跟蹤。
同時也在留意著前方的路況,保護著身邊的幾人。
“老人家,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趕到部落?”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狗蛋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痠痛的小腿,小聲問道。
臉上滿是疲憊,畢竟他年紀還小,長時間在深山裡趕路,體力消耗很大。
鄂溫克老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狗蛋,臉上露出一絲愧疚,說道。
“孩子,辛苦你了,我們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再走一個時辰,就能趕到部落了,你再堅持堅持,好不好?”
“我能堅持!”
狗蛋用力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木棍,眼神堅定地說道。
“老爺爺,我不辛苦,只要能儘快趕到部落,救你們的族人,我再累也能堅持!”
林曉峰看著狗蛋倔強的小臉,心裡不由得一暖,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狗蛋,真勇敢,要是實在走不動了,就告訴我,我揹你走,別硬撐。”
“不用,峰哥,我自己能走!”
狗蛋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已經長大了,能自己趕路,還能幫你們盯著敵人,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王鐵牛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哈哈,狗蛋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勇敢了,等這件事結束,鐵牛哥給你打一隻肥肥的野兔,烤給你吃,讓你補補體力。”
“真的嗎?”
狗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疲憊瞬間消散了不少,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謝謝鐵牛哥!我最喜歡吃烤野兔了,到時候,我還要和峰哥、老爺爺一起吃!”
“好,都一起吃,管夠!”
王鐵牛哈哈大笑道,語氣豪邁。
一時間,林間的緊張氣氛,消散了不少。
鄂溫克老人看著三人溫馨的互動,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連日來的焦慮與疲憊,也緩解了幾分,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要是我們部落裡的孩子,也能像狗蛋這樣勇敢就好了。”
“可惜,現在部落裡的孩子,都被那些陌生勢力嚇得不敢出門,整天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林曉峰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道。
“老人家,您別擔心,我們很快就會趕到部落,解決那些敵人。”
“到時候,孩子們就能安心地出門玩耍,你們也能安心地上山打獵,再也不用害怕那些陌生勢力的威脅了。”
“是啊,老人家,您放心,有我們在,那些雜碎肯定翻不起什麼大浪!”
王鐵牛也附和道,語氣堅定。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嗯,我相信你們,有你們在,我們一定能度過這次危機。”
說完,老人再次轉身,朝著部落的方向走去,腳步比之前更快了幾分,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希望。
林曉峰三人緊隨其後,一路上,幾人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林間只剩下他們輕盈的腳步聲、風吹樹葉的聲響,還有偶爾傳來的野獸嚎叫。
林曉峰走在後面,一邊趕路,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部落裡的敵人有二十幾個,手裡都有制式步槍,而他們只有四個人,人手不足,彈藥也有限,正面交鋒,肯定會吃虧。
到了部落之後,不能貿然出擊,必須先探查清楚敵人的具體位置、部署情況,再製定詳細的計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能以少勝多,解決那些敵人。
【而且,那些敵人既然敢霸佔部落,肯定有所防備,說不定還在部落周圍佈置了崗哨,我們必須小心謹慎,隱蔽前行,不能輕易驚動他們,否則,只會陷入被動,甚至有可能會讓部落裡的族人受到傷害。】
另外,他還要留意,那些敵人和山洞裡的人,是不是真的一夥的。
若是他們之間有聯絡,一旦山洞裡的敵人發現異常,派人支援部落,他們就會腹背受敵,到時候,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危險。
所以,他們必須儘快解決部落裡的敵人,趕在山洞裡的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回到山洞附近,和李栓柱匯合,一起解決山洞裡的殘餘勢力。
走著走著,鄂溫克老人突然停下腳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樹林,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說道。
“噓,別出聲,前面有動靜,好像是人的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人,說不定是那些陌生勢力的崗哨!”
聽到老人的話,林曉峰、王鐵牛和狗蛋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紛紛躲到旁邊的大樹後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樹林,仔細分辨著前方的聲響。
果然,前方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還有低聲的交談聲,聲音越來越近,清晰地傳入幾人的耳中。
“媽的,這深山裡的夜晚真是太冷了,還要在這裡站崗,真是遭罪!”
一個粗啞的聲音抱怨道,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那些鄂溫克的老東西,真是不識好歹,竟然還敢反抗,要不是老大吩咐,我早就一把火燒了他們的部落,省得在這裡浪費時間!”
“別抱怨了,小心被老大聽到,有你好果子吃!”
另一個聲音提醒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忌憚。
“老大說了,要看好這裡,不能讓任何人靠近部落,也不能讓那些鄂溫克的人跑出去報信。”
“只要我們守好這裡,等完成任務,老大就會給我們很多好處,到時候,我們就能離開這鬼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了。”
“好處?我看懸!”
那個粗啞的聲音再次說道。
“那些鄂溫克的人雖然弱小,但他們熟悉深山地形,擅長打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找機會反擊我們。”
“而且,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安全,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我們。”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這深山裡,除了我們,就是那些鄂溫克的人,還有一些野獸,能有什麼東西盯著我們?”
“再說了,我們手裡有制式步槍,還有這麼多人,就算那些鄂溫克的人敢反擊,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至於那些野獸,更是不值一提,一槍就能解決它們。”
“也是,你說得對,有制式步槍在,我們什麼都不用怕!”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遠去,腳步聲也越來越輕,顯然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林曉峰等人依舊屏住呼吸,等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林間,才緩緩鬆了口氣。
紛紛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曉峰,果然是那些陌生勢力的崗哨,看樣子,他們果然在部落周圍佈置了崗哨,防備有人靠近。”
王鐵牛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剛才要是我們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就麻煩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警惕。
“是啊,幸好老人家及時發現了動靜,不然,我們就真的暴露了。”
“那些人雖然看起來粗心大意,但警惕性還是很高的,我們必須更加小心,避開他們的崗哨,悄悄潛入部落,不能輕易驚動他們。”
狗蛋也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峰哥,我剛才聽他們說,他們老大吩咐他們,看好部落,不讓鄂溫克的人跑出去報信。”
“而且,他們還有很多人,我們要是硬闖,肯定會吃虧的。”
“你說得對,狗蛋。”
林曉峰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我們不能硬闖,只能悄悄潛入,先探查清楚部落裡的情況,找到那些敵人的弱點,再趁機出手,這樣才能以少勝多,解決他們。”
鄂溫克老人皺了皺眉,說道。
“曉峰,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悄悄潛入部落,那條小路很隱蔽,很少有人知道,而且避開了他們的崗哨。”
“就是那條小路比較狹窄,還有很多荊棘,不太好走。”
“太好了,老人家!”
林曉峰眼前一亮,說道。
“只要能避開他們的崗哨,悄悄潛入部落,再難走的路,我們也能走!就請您帶我們走那條小路吧。”
“好,跟我來。”
鄂溫克老人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旁邊的一條小岔路走去。
“這條小路就在前面,我們快走吧,動作一定要輕,別發出聲音,避開那些崗哨,儘快潛入部落。”
林曉峰、王鐵牛和狗蛋緊隨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條小岔路走去。
這條小路果然十分狹窄,只能容一個人勉強透過。
路邊長滿了荊棘和雜草,密密麻麻的,颳得人身上生疼。
腳下佈滿了碎石和泥濘,走起來十分艱難,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腳下一滑,摔倒在地,發出聲音,驚動那些崗哨。
狗蛋年紀小,個子也矮,走在這條小路上,更是艱難。
時不時地會被荊棘刮到胳膊和小腿,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依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只是緊緊咬著牙,跟在林曉峰身邊,小手緊緊抓著林曉峰的衣角,一步步艱難地前行。
林曉峰察覺到狗蛋的艱難,放慢了腳步,時不時地伸手,扶他一把。
還小心翼翼地幫他撥開身邊的荊棘,防止他被刮傷,語氣輕柔地說道。
“狗蛋,慢點走,彆著急,要是實在走不動了,就告訴我,我揹你。”
“峰哥,我沒事,我能走。”
狗蛋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雖然臉上滿是疼痛,卻依舊眼神堅定。
“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我要自己走,還要幫你們盯著那些崗哨,保護你們。”
王鐵牛也放慢了腳步,走在狗蛋的身邊,幫他撥開身邊的荊棘,笑著說道。
“狗蛋,真勇敢,鐵牛哥幫你,我們一起加油,儘快潛入部落,解決那些敵人。”
鄂溫克老人走在最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小心翼翼地撥開身邊的荊棘。
還時不時地回頭,檢視幾人的情況,提醒道。
“大家小心點,前面有一塊大石頭,腳下很滑,別摔倒了;還有,前面的荊棘更密,大家儘量低下頭,別被刮傷了。”
“好,謝謝老人家。”
林曉峰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紛紛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前行,避開身邊的荊棘和腳下的碎石。
林間的夜色依舊濃重,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小路上,勉強照亮了前方的路況。
幾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卻又異常堅定。
他們一步步艱難地前行,腳下的泥濘沾滿了鞋底,身上的衣服被荊棘颳得滿是破洞。
胳膊和小腿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劃痕,滲出血絲,疼得鑽心。
可沒有一個人抱怨,沒有一個人退縮,眼神裡,都滿是鬥志與堅定。
林曉峰走在中間,一邊小心翼翼地前行,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儘快潛入部落,解決那些敵人,救出鄂溫克部落的族人,不能讓他們再受到傷害。
一定要守護好這片深山,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和村落,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定要憑藉著自己的本事,上山打獵,發家致富,寵護全家,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能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
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荊棘漸漸稀疏了起來,小路也變得寬闊了一些。
鄂溫克老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曉峰等人,壓低聲音,語氣興奮地說道。
“曉峰,我們快到了,前面就是我們的部落,翻過前面那道小山坡,就能看到部落的輪廓了!”
聽到老人的話,林曉峰、王鐵牛和狗蛋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連日來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都消散了不少。
“太好了,終於快到部落了!”
王鐵牛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
“我們快翻過山坡,看看部落裡的情況,儘快解決那些敵人!”
林曉峰卻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嚴肅地說道。
“彆著急,我們先小心一點,翻過山坡之後,不要輕易露面。”
“先探查清楚部落裡的情況,看看那些敵人的具體位置、部署情況,還有部落裡的族人,是否安全。”
“再製定計劃,出手反擊,不能貿然行動,以免驚動那些敵人,傷害到部落裡的族人。”
“好,我們聽你的,曉峰。”
王鐵牛和狗蛋異口同聲地應道,紛紛收起臉上的笑容,眼神再次變得警惕起來。
鄂溫克老人也點了點頭,說道。
“曉峰,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小心謹慎,先探查清楚情況,再出手。”
“不能貿然行動,不然,只會讓族人受到更多的傷害。”
說完,幾人再次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前面的小山坡爬去。
每爬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部落裡的敵人。
很快,幾人就爬上了小山坡,悄悄探出頭,朝著部落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片低矮的木屋錯落有致地排列著,那就是鄂溫克部落的居所。
木屋的周圍,有幾個手持制式步槍的守衛,正來回巡邏,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時不時地停下腳步,朝著木屋裡面張望,嘴裡還低聲呵斥著什麼。
木屋的門口,被幾個守衛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出。
偶爾能看到木屋裡面,傳來微弱的燈光,還有婦女和孩子的哭泣聲,夾雜在夜色裡,讓人聽了,心裡不由得一陣發酸。
部落的中央,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旁邊,圍坐著十幾個手持制式步槍的敵人。
他們一邊烤著肉,一邊喝著酒,大聲喧譁著,語氣裡滿是囂張與得意。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降臨到他們的身邊。
林曉峰緊緊攥著手裡的制式步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看著部落裡的景象,心裡的怒火,不由得熊熊燃燒起來。
那些敵人,竟然如此囂張,不僅霸佔部落,欺負族人,還在這裡吃喝玩樂,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些雜碎,作惡多端,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把他們徹底趕出部落,還鄂溫克族人一個清淨,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鐵牛、狗蛋和鄂溫克老人,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說道。
“老人家,您看,那些敵人大多圍在篝火旁邊,防備比較鬆懈。”
“部落的周圍,有幾個巡邏的崗哨,木屋門口,也有守衛看守。”
“我們現在,分兵行動,鐵牛,你去解決部落周圍巡邏的崗哨,動作要快,要隱蔽,別發出聲音。”
“解決完崗哨,就悄悄繞到木屋的後面,接應我們。”
“狗蛋,你跟在我身邊,幫我探查動靜,一旦發現有敵人靠近,就立刻告訴我。”
“老人家,您熟悉部落的地形,幫我們指引方向,找到那些敵人的弱點。”
“同時,想辦法聯絡部落裡的族人,讓他們不要害怕,配合我們的行動,裡應外合,一起解決那些敵人。”
“好,沒問題,曉峰!”
王鐵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解決那些巡邏的崗哨,不會讓他們發現我們的蹤跡!”
“峰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幫你探查動靜,不讓任何敵人靠近我們!”
狗蛋也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
鄂溫克老人也點了點頭,語氣急切地說道。
“曉峰,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指引方向,聯絡部落裡的族人,配合你們的行動,一起解決那些敵人,救我們的族人!”
“好,大家都多加小心,一旦完成各自的任務,就立刻在木屋後面匯合。”
林曉峰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開槍,儘量隱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也保護好部落裡的族人!”
“明白!”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神裡滿是鬥志與堅定。
說完,王鐵牛率先起身,貓著腰,悄悄繞到山坡的另一側,朝著部落周圍巡邏的崗哨摸去。
他的腳步輕盈無聲,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裡。
林曉峰、狗蛋和鄂溫克老人,也緩緩站起身,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部落的方向摸去。
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映出三道堅定的身影。
獵刃已出鞘,危機已降臨,一場拯救部落的戰鬥,即將悄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