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冰釋前嫌 共探蹤跡(1 / 1)
柴房裡的空氣凝重得像浸了深山的寒霧,王鐵牛背靠著門框,耳朵貼在木縫上,指尖攥著的樹幹被捏得泛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有胸腔裡沉穩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狗蛋蜷在林曉峰身邊,小手依舊緊緊攥著那根削尖的木棍,眼皮卻忍不住打架,好幾次差點耷拉下來,又猛地驚醒,警惕地掃一眼柴房門口,小聲嘟囔:“峰哥,巴圖大哥他們,會不會出事啊?”
“峰哥,巴圖大哥他們,會不會出事啊?”
林曉峰低頭摸了摸他的腦袋,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衣裳傳過去,語氣盡量柔和,卻難掩眼底的凝重:“不會的,巴圖大哥他們是常年在深山打獵的老手,熟悉地形,又謹慎,肯定能平安回來,我們再等等。”
“不會的,巴圖大哥他們是常年在深山打獵的老手,熟悉地形,又謹慎,肯定能平安回來,我們再等等。”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的擔憂卻一絲也沒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制式步槍的槍托,腦海裡反覆回想著深山西側的地形——那裡懸崖密佈,古木參天,不僅有黑熊、野豬出沒,更有敵人的埋伏,巴圖三人僅憑獵刀獵弓,探查難度極大。
先前與李栓柱約定好,每隔一個時辰便用暗號聯絡一次,如今時辰已過,卻遲遲沒有動靜,要麼是山洞裡的敵人看管嚴密,要麼是李栓柱遇到了麻煩,偏偏此刻巴圖三人又深入險境,前後夾擊的困境,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鄂溫克老人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嘴裡低聲念著部落的祈福語,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焦灼,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每念一句,手指就攥緊一分,連柺杖的木柄都被磨得發亮。
“沙沙——沙沙——”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柴房後門傳來,不是巴圖三人的步伐,更像是有人刻意放輕腳步,試探著靠近。
王鐵牛瞬間繃緊了身子,眼神銳利如鷹,緩緩舉起手裡的樹幹,對著林曉峰比了個“有人”的手勢。
林曉峰立刻握緊步槍,示意狗蛋和老人蹲下隱蔽,自己則貼著牆壁,悄悄挪到後門旁,指尖輕輕撥開一條門縫,向外望去。
濃霧尚未完全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貓著腰,貼著柴房的後牆挪動,身上揹著獵槍,手裡還攥著一把獵刀,正是劉常林。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獵手,都是附近村落裡的好手,手裡也都帶著打獵的傢伙式,神色警惕,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顯然也是常年進山打獵練出的本事。
林曉峰心裡一動,輕輕推開後門,壓低聲音:“劉大哥?你怎麼來了?”
“劉大哥?你怎麼來了?”
劉常林聽到聲音,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到林曉峰,才稍稍鬆了口氣,快步鑽進柴房,反手關上後門,壓低聲音,語氣急切:“曉峰,可算找到你們了!我在山下聽說,鄂溫克部落被不明勢力霸佔,還有族人失蹤,就立刻帶著兩個弟兄趕來了。”
“曉峰,可算找到你們了!我在山下聽說,鄂溫克部落被不明勢力霸佔,還有族人失蹤,就立刻帶著兩個弟兄趕來了。”
王鐵牛見狀,緩緩放下手裡的樹幹,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劉大哥,你咋知道這事的?我們也沒來得及派人下山報信啊。”
“劉大哥,你咋知道這事的?我們也沒來得及派人下山報信啊。”
“是李栓柱託人帶的信。”劉常林擦了擦臉上的霧氣和汗水,語氣凝重,“昨天夜裡,李栓柱趁敵人換崗的間隙,悄悄派出一個弟兄,繞路下山找到了我,說你們潛入了部落,還說那些敵人來者不善,背後有大陰謀,讓我儘快帶人來支援。”
“是李栓柱託人帶的信。”
“昨天夜裡,李栓柱趁敵人換崗的間隙,悄悄派出一個弟兄,繞路下山找到了我,說你們潛入了部落,還說那些敵人來者不善,背後有大陰謀,讓我儘快帶人來支援。”
他說著,看向鄂溫克老人,微微拱手,語氣恭敬:“老人家,我是劉常林,附近劉家坳的獵手,聽說部落遭遇危難,特來相助,還請老人家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失蹤的族人,趕走那些敵人。”
“老人家,我是劉常林,附近劉家坳的獵手,聽說部落遭遇危難,特來相助,還請老人家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失蹤的族人,趕走那些敵人。”
鄂溫克老人睜開眼睛,看著劉常林,眼裡閃過一絲感激,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多謝劉小兄弟,多謝你們肯出手相助,那些失蹤的族人,就拜託你們了。”
“多謝劉小兄弟,多謝你們肯出手相助,那些失蹤的族人,就拜託你們了。”
林曉峰看著劉常林,心裡滿是欣慰——先前因為山林獵物的歸屬,他和劉常林曾有過不少分歧,甚至一度鬧得不愉快,可如今部落遭遇危機,關乎深山所有村落的安危,劉常林卻能放下前嫌,主動帶人前來支援,這份胸襟,著實難得。
前世,劉常林就是深山裡出了名的仗義獵手,為人豪爽,打獵本事高強,只是性子有些執拗,凡事都要爭個理字,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都不含糊。
這一世,有他相助,不僅多了幾分人手,更多了幾分勝算,畢竟,劉常林對深山西側的地形,比自己還要熟悉幾分。
林曉峰伸出手,語氣誠懇:“劉大哥,多謝你能來。先前因為獵物歸屬的事,是我太過執拗,多有得罪,還請劉大哥海涵。”
“劉大哥,多謝你能來。先前因為獵物歸屬的事,是我太過執拗,多有得罪,還請劉大哥海涵。”
劉常林哈哈一笑,伸手握住林曉峰的手,力道十足,語氣豪邁:“曉峰,說這話就見外了!都是深山裡討生活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先前的分歧,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今部落有難,敵人虎視眈眈,我們哪還有心思計較那些?”
“曉峰,說這話就見外了!都是深山裡討生活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先前的分歧,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今部落有難,敵人虎視眈眈,我們哪還有心思計較那些?”
劉常林頓了頓,又說道:“再說了,那些敵人既然敢霸佔鄂溫克部落,綁架族人,下一步肯定會盯上我們劉家坳,還有其他村落,我們現在聯手,不僅是幫部落,更是幫我們自己,幫所有深山裡的人守住家園!”
“再說了,那些敵人既然敢霸佔鄂溫克部落,綁架族人,下一步肯定會盯上我們劉家坳,還有其他村落,我們現在聯手,不僅是幫部落,更是幫我們自己,幫所有深山裡的人守住家園!”
王鐵牛立刻附和道,臉上露出笑容:“劉大哥說得對!有劉大哥你帶人來支援,我們就更有底氣了,那些雜碎,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劉大哥說得對!有劉大哥你帶人來支援,我們就更有底氣了,那些雜碎,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狗蛋也抬起頭,眼裡滿是崇拜:“劉大哥,我聽說你打獵可厲害了,能一箭射穿狐狸的眼睛,是不是真的?”
“劉大哥,我聽說你打獵可厲害了,能一箭射穿狐狸的眼睛,是不是真的?”
劉常林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揉了揉狗蛋的腦袋,語氣爽朗:“哈哈,那都是村裡人傳開的,沒那麼神乎其神,不過,打獵的本事,倒是能拿得出手,等這事結束,劉大哥帶你進山,教你射箭,保準你能射中一隻小兔子。”
“哈哈,那都是村裡人傳開的,沒那麼神乎其神,不過,打獵的本事,倒是能拿得出手,等這事結束,劉大哥帶你進山,教你射箭,保準你能射中一隻小兔子。”
狗蛋眼睛一亮,興奮地差點喊出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地看了一眼柴房門口,小聲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我一直想學射箭,可峰哥總說我年紀太小,力氣不夠,不讓我碰獵弓。”
“真的嗎?太好了!”
“我一直想學射箭,可峰哥總說我年紀太小,力氣不夠,不讓我碰獵弓。”
林曉峰無奈地笑了笑:“我不是不讓你碰,是你現在力氣太小,獵弓的拉力太大,你根本拉不開,萬一傷了自己,就得不償失了,等你再長大些,我和劉大哥一起教你,教你射狐狸、射野兔,做個厲害的獵手。”
“我不是不讓你碰,是你現在力氣太小,獵弓的拉力太大,你根本拉不開,萬一傷了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等你再長大些,我和劉大哥一起教你,教你射狐狸、射野兔,做個厲害的獵手。”
狗蛋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握緊了手裡的木棍,彷彿已經握緊了屬於自己的獵弓:“嗯!我一定好好長大,做個厲害的獵手,保護峰哥,保護老人家,保護部落裡的人!”
“嗯!我一定好好長大,做個厲害的獵手,保護峰哥,保護老人家,保護部落裡的人!”
劉常林看著狗蛋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收斂笑容,語氣凝重地看向林曉峰:“曉峰,別光顧著說這些了,我聽說,巴圖他們去深山西側探查敵人的據點了?”
“曉峰,別光顧著說這些了,我聽說,巴圖他們去深山西側探查敵人的據點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沒錯。巴圖大哥帶著烏力吉、那日蘇,半個時辰前出發的,深山西側地形複雜,敵人又有埋伏,他們三人僅憑獵刀獵弓,太過危險,我們現在得想辦法,儘快和他們匯合。”
“沒錯。”
“巴圖大哥帶著烏力吉、那日蘇,半個時辰前出發的,深山西側地形複雜,敵人又有埋伏,他們三人僅憑獵刀獵弓,太過危險,我們現在得想辦法,儘快和他們匯合。”
林曉峰又補充道:“另外,李栓柱還在山洞裡盯著敵人的動靜,約定好的時辰已過,卻沒有傳來暗號,我擔心他遇到了麻煩,可眼下,我們又分身乏術,只能先顧著眼前。”
“另外,李栓柱還在山洞裡盯著敵人的動靜,約定好的時辰已過,卻沒有傳來暗號,我擔心他遇到了麻煩,可眼下,我們又分身乏術,只能先顧著眼前。”
劉常林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大腿,陷入了沉思,嘴裡低聲說道:“深山西側我熟悉,那裡有一片亂石坡,還有一個廢棄的老礦洞,以前老一輩的人,曾在那裡開過礦,後來因為發生塌方,就廢棄了,那些敵人,很可能把據點設在了老礦洞裡。”
“深山西側我熟悉,那裡有一片亂石坡,還有一個廢棄的老礦洞,以前老一輩的人,曾在那裡開過礦,後來因為發生塌方,就廢棄了,那些敵人,很可能把據點設在了老礦洞裡。”
“而且,亂石坡附近,有很多灌木叢和山洞,非常適合埋伏,巴圖他們三人去探查,若是不小心,很可能會陷入敵人的埋伏,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接應他們,同時,尋找失蹤族人的蹤跡。”劉常林繼續說道。
“而且,亂石坡附近,有很多灌木叢和山洞,非常適合埋伏,巴圖他們三人去探查,若是不小心,很可能會陷入敵人的埋伏,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接應他們,同時,尋找失蹤族人的蹤跡。”
“我帶的兩個弟兄,都是我們劉家坳最厲害的獵手,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長追蹤,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去,既能幫忙探查敵人的蹤跡,也能互相照應。”劉常林補充道。
“我帶的兩個弟兄,都是我們劉家坳最厲害的獵手,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長追蹤,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去,既能幫忙探查敵人的蹤跡,也能互相照應。”
林曉峰眼前一亮,語氣欣喜:“太好了,劉大哥!有你和你的弟兄相助,我們就更有把握了,這樣,我們現在就出發,沿著巴圖大哥他們留下的蹤跡,前往深山西側,爭取儘快和他們匯合。”
“太好了,劉大哥!有你和你的弟兄相助,我們就更有把握了。”
“這樣,我們現在就出發,沿著巴圖大哥他們留下的蹤跡,前往深山西側,爭取儘快和他們匯合。”
林曉峰看向鄂溫克老人,語氣關切:“老人家,您還是留在柴房裡等著我們,這裡相對安全,我們找到巴圖大哥,探查清楚敵人的據點,就立刻回來找您,您千萬不要輕易出去,若是遇到危險,就發出低咳,我們會盡快回來接應您。”
“老人家,您還是留在柴房裡等著我們,這裡相對安全,我們找到巴圖大哥,探查清楚敵人的據點,就立刻回來找您。”
“您千萬不要輕易出去,若是遇到危險,就發出低咳,我們會盡快回來接應您。”
鄂溫克老人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行,曉峰,我要和你們一起去。那些失蹤的族人,都是我的親人,深山西側,我也熟悉,雖然我年紀大了,打獵的本事不如以前了,但我能給你們指路,能幫你們分辨敵人留下的蹤跡,不能讓你們獨自去冒險。”
“不行,曉峰,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那些失蹤的族人,都是我的親人,深山西側,我也熟悉,雖然我年紀大了,打獵的本事不如以前了,但我能給你們指路,能幫你們分辨敵人留下的蹤跡,不能讓你們獨自去冒險。”
林曉峰耐心勸說,語氣裡滿是關切:“老人家,您年紀大了,深山西側太過危險,您跟著我們,只會讓我們分心,您留在柴房裡,就是在幫我們,就是在幫那些失蹤的族人。”
“老人家,您年紀大了,深山西側太過危險,您跟著我們,只會讓我們分心。”
“您留在柴房裡,就是在幫我們,就是在幫那些失蹤的族人。”
劉常林也附和道:“老人家,曉峰說得對,您就留在柴房裡等著我們,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找到失蹤的族人,也一定會平安回來,您放心。”
“老人家,曉峰說得對,您就留在柴房裡等著我們。”
“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找到失蹤的族人,也一定會平安回來,您放心。”
鄂溫克老人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們,只能緩緩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愧疚和感激:“好,我留在柴房裡等著你們,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一定要找到那些失蹤的族人,拜託你們了。”
“好,我留在柴房裡等著你們。”
“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來,一定要找到那些失蹤的族人,拜託你們了。”
林曉峰語氣堅定地說道:“老人家,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一定不會讓部落裡的族人失望。”
“老人家,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一定不會讓部落裡的族人失望。”
林曉峰深深看了老人一眼,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好了,我們做好準備,現在就出發。”
“好了,我們做好準備,現在就出發。”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檢查著手裡的武器。
林曉峰握緊制式步槍,檢查了一下子彈,確保隨時可以射擊。
王鐵牛攥緊手裡的樹幹,又順手拿起柴房角落裡的一把破舊獵弓,背上幾支箭。
劉常林和他帶來的兩個弟兄,也都檢查好了自己的獵槍和獵刀,神色警惕。
狗蛋依舊攥著那根削尖的木棍,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小臉上滿是堅定,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
他知道,自己雖然年紀小,不能幫上太多忙,但只要跟在峰哥身邊,就一定能幫上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一定能找到失蹤的族人。
林曉峰輕輕推開柴房的門縫,向外掃視了一圈。
只見篝火旁的敵人,依舊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嘴裡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含糊的咒罵聲,兩個守衛靠在主屋的牆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已經睡著了,沒有任何異常。
林曉峰壓低聲音,對著眾人說道:“外面安全,我們趁機出去,動作一定要輕,避開那些敵人,沿著部落門口的腳印,前往深山西側。”
“外面安全,我們趁機出去,動作一定要輕,避開那些敵人,沿著部落門口的腳印,前往深山西側。”
林曉峰率先鑽出門縫,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
劉常林和他的兩個弟兄,還有王鐵牛、狗蛋,紛紛跟著鑽出門縫,跟在林曉峰身後。
他們的腳步輕得像掠過草葉的山風,踩在溼潤鬆軟的泥土上,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偶爾傳來的,敵人的含糊咒罵聲,打破了部落裡的寂靜。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部落門口。
林曉峰停下腳步,指了指地上的腳印,壓低聲音:“劉大哥,你看,這就是那些敵人留下的腳印,朝著深山西側延伸而去,巴圖大哥他們,應該就是沿著這些腳印,前往深山西側的。”
“劉大哥,你看,這就是那些敵人留下的腳印,朝著深山西側延伸而去。”
“巴圖大哥他們,應該就是沿著這些腳印,前往深山西側的。”
劉常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那些腳印,指尖輕輕拂過腳印的紋路,眼神銳利,嘴裡低聲說道:“沒錯,這些都是皮鞋留下的腳印,一共有十幾個,和你說的一樣,而且,從腳印的深淺和間距來看,這些人,確實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步伐沉穩,力度均勻,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沒錯,這些都是皮鞋留下的腳印,一共有十幾個,和你說的一樣。”
“而且,從腳印的深淺和間距來看,這些人,確實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步伐沉穩,力度均勻,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劉常林指著腳印旁邊,又說道:“另外,你們看,這些腳印旁邊,還有一些獵靴的腳印,應該就是巴圖他們留下的,他們的步伐很快,而且很謹慎,顯然是在儘快前往深山西側,同時,也在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另外,你們看,這些腳印旁邊,還有一些獵靴的腳印,應該就是巴圖他們留下的。”
“他們的步伐很快,而且很謹慎,顯然是在儘快前往深山西側,同時,也在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他說著,站起身,指了指濃霧中的一條小路,語氣篤定:“這條路,就是通往深山西側的,沿著這條路走,大概走一個時辰,就能到達亂石坡,巴圖他們,應該就是沿著這條路走的,我們現在就沿著這條路出發,爭取儘快追上他們。”
“這條路,就是通往深山西側的,沿著這條路走,大概走一個時辰,就能到達亂石坡。”
“巴圖他們,應該就是沿著這條路走的,我們現在就沿著這條路出發,爭取儘快追上他們。”
“好!”眾人紛紛點頭,緊緊跟在劉常林身後,沿著那條小路,朝著深山西側走去。
“好!”
小路兩旁,長滿了高大的古松和樺樹,枝葉交錯,遮天蔽日。
濃霧依舊沒有完全散去,纏繞在樹幹之間,能見度很低,只有幾米遠的距離。
空氣中瀰漫著松針和溼土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野獸糞便的味道,那是深山裡特有的氣息。
腳下的小路,崎嶇不平,佈滿了碎石和雜草,踩在上面,時不時地會發出“咔嚓”的聲響。
眾人紛紛放輕腳步,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響。
樹葉的沙沙聲,鳥兒的鳴叫聲,野獸的嘶吼聲,還有自己沉穩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劉常林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把獵刀,時不時地撥開路邊的雜草和樹枝,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他常年在深山裡打獵,對深山的環境格外熟悉,哪裡有陷阱,哪裡有野獸出沒,他都瞭如指掌,總能準確地避開危險。
劉常林帶來的一個年輕獵手,突然壓低聲音,對著劉常林說道:“劉大哥,你看,前面有動靜!”
“劉大哥,你看,前面有動靜!”
他的眼神裡滿是警惕,朝著前方指了指。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紛紛握緊手裡的武器,蹲下身子,隱蔽在路邊的灌木叢後面。
林曉峰順著那個獵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濃霧中,幾道身影正貓著腰,沿著小路,朝著亂石坡的方向挪動,身上揹著槍,手裡還攥著刀,步伐沉穩,顯然是那些敵人的巡邏隊。
敵人的巡邏隊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而且人數不少,看來,他們對深山西側的防備,比預想中還要嚴密。
巴圖三人若是遇到他們,恐怕會有危險,必須儘快繞過去,趕在他們前面,找到巴圖三人,同時,留意他們的動向,尋找失蹤族人的線索。
劉常林壓低聲音,語氣凝重:“一共有五個人,都是敵人的巡邏隊,他們朝著亂石坡的方向走去,應該是去換崗的。”
“一共有五個人,都是敵人的巡邏隊,他們朝著亂石坡的方向走去,應該是去換崗的。”
“我們現在不能驚動他們,若是和他們正面交鋒,不僅會打草驚蛇,還可能會引來更多的敵人,我們繞到旁邊的樹林裡,沿著樹林,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既能避開他們,也能找到他們的據點。”劉常林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不能驚動他們,若是和他們正面交鋒,不僅會打草驚蛇,還可能會引來更多的敵人。”
“我們繞到旁邊的樹林裡,沿著樹林,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既能避開他們,也能找到他們的據點。”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就按劉大哥說的做!大家都小心點,動作一定要輕,不要發出一點聲音,避開敵人的視線,跟著劉大哥,繞到樹林裡去。”
“好,就按劉大哥說的做!”
“大家都小心點,動作一定要輕,不要發出一點聲音,避開敵人的視線,跟著劉大哥,繞到樹林裡去。”
眾人紛紛點頭,跟著劉常林,小心翼翼地繞到旁邊的樹林裡,隱蔽在高大的樹幹後面。
他們沿著樹林,悄悄跟在敵人的巡邏隊後面,腳步輕得像貓一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樹林裡,雜草叢生,佈滿了枯枝敗葉,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眾人紛紛放慢腳步,儘量避開那些枯枝敗葉,避免發出多餘的聲響,驚動前面的敵人。
狗蛋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小手緊緊攥著木棍,手心全是汗水,眼神裡滿是緊張,卻沒有絲毫退縮。
他悄悄拉了拉林曉峰的衣角,壓低聲音:“峰哥,那些敵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啊?”
“峰哥,那些敵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啊?”
林曉峰低頭,對著狗蛋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會的,我們隱蔽得很好,而且,敵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上,不會發現我們的,你放心,只要你不說話,不發出聲音,就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我們隱蔽得很好,而且,敵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上,不會發現我們的,你放心。”
“只要你不說話,不發出聲音,就不會有危險。”
狗蛋用力點了點頭,緊緊閉上嘴巴,再也不敢說話,只是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
他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前面敵人的腳步聲。
劉常林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地回頭,示意眾人放慢腳步。
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面的敵人,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嘴裡低聲對著身邊的弟兄說道:“你們兩個,分別繞到左右兩邊,留意四周的動靜,若是發現其他的敵人巡邏隊,就立刻示警,不要硬來。”
“你們兩個,分別繞到左右兩邊,留意四周的動靜。”
“若是發現其他的敵人巡邏隊,就立刻示警,不要硬來。”
兩個年輕獵手紛紛點頭,說道:“好,大哥!”
“好,大哥!”
他們悄悄繞到左右兩邊,隱蔽在樹幹後面,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腳步輕得像風一樣,很快就消失在濃霧中。
王鐵牛跟在林曉峰身後,手裡緊緊攥著樹幹,眼神銳利如鷹,時不時地掃視著身後的動靜,防止敵人從身後偷襲。
他常年和林曉峰一起進山打獵,配合默契,總能準確地察覺到潛在的危險,守護好身邊的人。
劉常林突然壓低聲音,對著林曉峰說道:“曉峰,你看,前面的敵人停下腳步了!”
“曉峰,你看,前面的敵人停下腳步了!”
他的眼神裡滿是警惕,指了指前面的敵人巡邏隊。
林曉峰順著劉常林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前面的五個敵人,果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小路中間,低聲交談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具體內容。
其中一個敵人,還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眼神警惕,顯然是在留意周圍的動靜。
劉常林壓低聲音,語氣凝重:“他們應該是在確認四周的安全,準備換崗。”
“他們應該是在確認四周的安全,準備換崗。”
“我們現在趁機往前挪一點,隱蔽在前面的灌木叢後面,仔細聽聽他們在說什麼,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找到失蹤族人的下落,還有敵人據點的具體位置。”劉常林補充道。
“我們現在趁機往前挪一點,隱蔽在前面的灌木叢後面,仔細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找到失蹤族人的下落,還有敵人據點的具體位置。”
林曉峰點了點頭,說道:“好!”
“好!”
林曉峰示意眾人跟上,自己則率先站起身,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前面的灌木叢挪動,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很快,他就隱蔽在了灌木叢後面。
劉常林、王鐵牛、狗蛋,也紛紛跟著挪動腳步,隱蔽在灌木叢後面。
他們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前面敵人的交談聲,耳朵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一個敵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們說,老大讓我們在這裡巡邏,到底是為了什麼?天天守在這裡,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除了野獸,就是濃霧,簡直快要悶死了。”
“你們說,老大讓我們在這裡巡邏,到底是為了什麼?”
“天天守在這裡,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除了野獸,就是濃霧,簡直快要悶死了。”
另一個敵人的聲音,嚴厲地傳來:“你少廢話!老大的命令,我們只管執行,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小心惹禍上身,丟了自己的性命。”
“你少廢話!”
“老大的命令,我們只管執行,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小心惹禍上身,丟了自己的性命。”
第一個敵人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一絲畏懼:“我也不想問啊,可是,天天守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而且,那些被綁架的鄂溫克族人,到底要關到什麼時候?我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裡,看著他們吧?”
“我也不想問啊,可是,天天守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且,那些被綁架的鄂溫克族人,到底要關到什麼時候?我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裡,看著他們吧?”
第三個敵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貪婪,語氣裡滿是期待:“關到什麼時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老大說了,等把那些礦脈探查清楚,開採出第一批礦石,就把那些族人處理掉,到時候,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拿著錢,回家過好日子了。”
“關到什麼時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老大說了,等把那些礦脈探查清楚,開採出第一批礦石,就把那些族人處理掉。”
“到時候,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拿著錢,回家過好日子了。”
第一個敵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礦脈?什麼礦脈?我怎麼不知道,這裡有礦脈?”
“礦脈?什麼礦脈?”
“我怎麼不知道,這裡有礦脈?”
第二個敵人的聲音,依舊嚴厲:“你知道什麼?老大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這片深山裡,有一條很大的礦脈,裡面的礦石,價值連城,只要我們能把礦石開採出來,就能發大財,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在這裡受苦受累了。”
“你知道什麼?”
“老大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這片深山裡,有一條很大的礦脈,裡面的礦石,價值連城。”
“只要我們能把礦石開採出來,就能發大財,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用在這裡受苦受累了。”
第二個敵人又叮囑道:“不過,你們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若是讓外人知道了,不僅我們會丟了性命,老大的計劃,也會被破壞,到時候,我們誰也沒有好下場。”
“不過,你們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
“若是讓外人知道了,不僅我們會丟了性命,老大的計劃,也會被破壞,到時候,我們誰也沒有好下場。”
第一個敵人的聲音,連忙說道,語氣裡滿是畏懼:“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肯定不會外傳的。對了,那些被綁架的族人,現在還關在老礦洞裡嗎?他們有沒有反抗?”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肯定不會外傳的。”
“對了,那些被綁架的族人,現在還關在老礦洞裡嗎?他們有沒有反抗?”
第四個敵人的聲音,冷冷地傳來,語氣裡滿是殘忍:“放心吧,都關在老礦洞裡,有專人看守,他們手裡沒有武器,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而且,我們給他們的食物和水,都很少,他們就算想反抗,也沒有力氣。”
“放心吧,都關在老礦洞裡,有專人看守。”
“他們手裡沒有武器,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而且,我們給他們的食物和水,都很少,他們就算想反抗,也沒有力氣。”
第四個敵人又補充道:“不過,你們也要小心,最近,好像有外人潛入了部落,老大讓我們加強防備,千萬不要讓外人找到老礦洞,不要讓外人破壞了我們的計劃,若是發現外人,立刻開槍射擊,不用留情。”
“不過,你們也要小心,最近,好像有外人潛入了部落,老大讓我們加強防備。”
“千萬不要讓外人找到老礦洞,不要讓外人破壞了我們的計劃,若是發現外人,立刻開槍射擊,不用留情。”
五個敵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語氣裡滿是警惕和敬畏:“知道了!”
“知道了!”
說完,五個敵人,又交談了幾句,便繼續朝著亂石坡的方向挪動腳步。
他們的步伐沉穩,眼神警惕,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顯然是在加強防備,防止外人潛入。
等敵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濃霧中,眾人才長長地鬆了口氣,緩緩直起身。
他們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原來,那些敵人的目的,真的是為了深山裡的礦脈,那些失蹤的族人,被他們關在了廢棄的老礦洞裡,受盡了苦難。
原來,敵人的陰謀,遠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他們不僅想要霸佔這片深山,開採礦脈,發大財,還要傷害那些失蹤的族人。
若是放任他們繼續作惡,不僅鄂溫克部落會遭遇滅頂之災,整個深山地區的安全,都會受到嚴重的威脅。
必須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徹底破壞敵人的計劃。
王鐵牛忍不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憤怒:“太過分了!這些雜碎,竟然為了礦脈,綁架族人,還要傷害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
“太過分了!這些雜碎,竟然為了礦脈,綁架族人,還要傷害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
狗蛋也皺著小臉,語氣憤怒:“那些壞人,太壞了!他們竟然把族人關在老礦洞裡,不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水,我們一定要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那些族人,好好教訓那些壞人!”
“那些壞人,太壞了!他們竟然把族人關在老礦洞裡,不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水!”
“我們一定要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那些族人,好好教訓那些壞人!”
劉常林的臉色,也變得格外凝重,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凝重,語氣嚴肅:“這些敵人,果然是為了礦脈而來,那個廢棄的老礦洞,就是他們的據點,也是他們關押失蹤族人的地方。”
“這些敵人,果然是為了礦脈而來,那個廢棄的老礦洞,就是他們的據點,也是他們關押失蹤族人的地方。”
“我們現在必須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同時,探查清楚礦脈的具體位置,破壞他們的計劃。”劉常林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必須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同時,探查清楚礦脈的具體位置,破壞他們的計劃。”
“另外,敵人已經察覺到有外人潛入,加強了防備,我們接下來,一定要更加小心,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蹤跡,若是遇到敵人,儘量不要正面交鋒,先找到巴圖他們,匯合之後,再一起動手,救出族人,趕走敵人。”劉常林補充道。
“另外,敵人已經察覺到有外人潛入,加強了防備,我們接下來,一定要更加小心,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蹤跡。”
“若是遇到敵人,儘量不要正面交鋒,先找到巴圖他們,匯合之後,再一起動手,救出族人,趕走敵人。”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劉大哥說得對,那些敵人,喪心病狂,我們一定要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受苦了。”
“劉大哥說得對,那些敵人,喪心病狂。”
“我們一定要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不能再讓他們繼續受苦了。”
林曉峰又說道:“剛才敵人說,老礦洞在亂石坡附近,我們沿著這條路,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達亂石坡。”
“剛才敵人說,老礦洞在亂石坡附近,我們沿著這條路,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達亂石坡。”
“到了亂石坡,我們就仔細探查,尋找老礦洞的位置,同時,尋找巴圖大哥他們的蹤跡,相信他們,也一定在尋找老礦洞,尋找失蹤的族人。”
“到了亂石坡,我們就仔細探查,尋找老礦洞的位置,同時,尋找巴圖大哥他們的蹤跡。”
“相信他們,也一定在尋找老礦洞,尋找失蹤的族人。”
林曉峰看向劉常林,語氣關切地問道:“還有,你帶來的兩個弟兄,去左右兩邊探查動靜了,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回來,再一起出發?”
“還有,你帶來的兩個弟兄,去左右兩邊探查動靜了,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回來,再一起出發?”
劉常林搖了搖頭,語氣凝重:“不用等他們了,他們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長隱蔽,不會輕易遇到危險,而且,我們現在時間緊迫,失蹤的族人,多待在老礦洞裡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必須儘快出發,他們探查完動靜,一定會追上我們的。”
“不用等他們了,他們熟悉深山的地形,也擅長隱蔽,不會輕易遇到危險。”
“而且,我們現在時間緊迫,失蹤的族人,多待在老礦洞裡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我們必須儘快出發。”
“他們探查完動靜,一定會追上我們的。”
林曉峰語氣堅定地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儘快趕到亂石坡,找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匯合巴圖大哥他們,一起破壞敵人的陰謀!”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儘快趕到亂石坡,找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匯合巴圖大哥他們,一起破壞敵人的陰謀!”
林曉峰率先站起身,貓著腰,朝著亂石坡的方向挪動腳步。
劉常林、王鐵牛、狗蛋,也紛紛站起身,緊緊跟在林曉峰身後。
他們的腳步輕得像風一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響。
他們生怕遇到敵人的巡邏隊,暴露自己的蹤跡。
濃霧,漸漸散去了一些,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間的鳥鳴聲,依舊清脆,卻再也驅散不了眾人心中的憤怒和凝重。
他們肩上,扛著的,不僅是鄂溫克部落的希望,更是整個深山地區的安寧。
林曉峰走在中間,手裡緊緊握著制式步槍,眼神銳利如鷹。
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想著深山西側的地形,還有敵人的談話內容,心裡暗暗發誓。
他一定要儘快趕到老礦洞,救出失蹤的族人,一定要徹底破壞敵人的陰謀,把那些敵人,徹底趕出這片深山。
他要守護好這片深山的安寧,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和村落,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一定會更加艱難,一定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敵人的防備,比預想中還要嚴密,老礦洞附近,肯定有很多敵人埋伏。
可他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前世的遺憾,這一世,他要徹底彌補,前世沒能守護好的人,這一世,他要拼盡全力,守護到底。
劉常林走在林曉峰身邊,眼神凝重,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嘴裡低聲說道:“曉峰,前面就是亂石坡了,我們一定要小心,亂石坡附近,地形複雜,非常適合埋伏,敵人肯定在那裡安排了守衛,我們一定要隱蔽好自己的蹤跡,仔細探查,尋找老礦洞的位置,還有巴圖他們的蹤跡。”
“曉峰,前面就是亂石坡了,我們一定要小心。”
“亂石坡附近,地形複雜,非常適合埋伏,敵人肯定在那裡安排了守衛。”
“我們一定要隱蔽好自己的蹤跡,仔細探查,尋找老礦洞的位置,還有巴圖他們的蹤跡。”
林曉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