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險途未歇 陷阱暗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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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的篝火噼啪作響,跳動的火苗將巖壁映得暖紅,驅散了深山裡的寒涼,也稍稍撫平了眾人劫後餘生的心悸。

鄂溫克族的老阿媽端著一碗溫熱的獸奶,快步走到劉常林身邊,臉上滿是關切,粗糙的手掌輕輕碰了碰他胳膊上的草藥包紮,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

“孩子,快喝點獸奶補補力氣,這草藥雖管用,可也得靠身子扛著。”

劉常林連忙起身道謝,接過獸奶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暖到了心底,胳膊上的刺痛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多謝阿媽,”

他抹了抹嘴角,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神卻依舊警惕。

“就是這點小傷,不耽誤事,等會兒我就跟著曉峰哥去山口檢視情況,不能讓敵人的增援偷偷摸過來。”

“你這孩子,剛受了傷,怎麼就閒不住?”

老阿媽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嗔怪。

“曉峰他們幾個去就夠了,你留在山洞裡照看族人,也好好養養傷口。”

劉常林正要爭辯,林曉峰從洞口走了進來,身上還沾著些許枯葉和泥土,獵槍依舊挎在肩上,眼神沉穩,剛和巴圖安排好洞口的守衛,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阿媽說得對,常林,你留在山洞裡,”

林曉峰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胳膊上的包紮處,眼底閃過一絲關切,語氣卻不容置喙。

“你的傷口還在滲血,要是再劇烈活動,容易發炎,山洞這邊也需要人照看,防止被綁的間諜耍花樣。”

劉常林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攥了攥手裡的獵刀,語氣急切。

“曉峰哥,我真的沒事,那些敵人害了我們的弟兄,我恨不得立刻去收拾他們,怎麼能留在山洞裡坐享其成?”

他心裡清楚,自己是林曉峰最信任的兄弟,上次林曉峰獨自留下來牽制敵人,他就沒能幫上太多忙,這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拖後腿,更何況,他骨子裡的韌勁,也不允許自己在這種關鍵時刻退縮。

“誰讓你坐享其成了?”

林曉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幾分。

“照看族人、看守間諜,也是大功一件,再說,山洞是我們的退路,絕不能出半點差錯,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只有交給你,我才能安安心心地去山口檢視。”

一旁的巴圖也走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幾張弓箭,箭頭上磨得鋒利,泛著冷光,他對著劉常林點了點頭,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

“常林兄弟,你就放心留下,山口那邊,有我和林兄弟,還有兩個獵手,我們會小心的,絕不會讓敵人的增援靠近山洞。”

劉常林看著林曉峰信任的眼神,又看了看巴圖堅定的神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好,曉峰哥,巴圖大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山洞,看好族人,看好那兩個間諜,絕不讓他們有任何可乘之機!要是有什麼動靜,我就立刻吹哨子通知你們。”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枚用樺樹皮做的哨子,這是他們平時打獵時用來聯絡彼此的,聲音尖銳,能穿透茂密的林間,在深山裡傳得很遠。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欣慰。

“好,萬事小心,要是遇到緊急情況,別硬拼,先保護好族人,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他頓了頓,又對著山洞裡的族人叮囑道。

“大家都提高警惕,不要隨意走動,洞口有守衛,要是聽到外面有動靜,不要驚慌,聽從守衛的安排,待在山洞深處,不要出來。”

族人們紛紛點頭應聲,臉上滿是堅定,經歷了剛才的絕境反擊,他們對林曉峰更加信任,也更加明白,只有齊心協力,才能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和族人。

林曉峰又走到被綁的兩個間諜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

“我警告你們,老實點,別耍什麼花樣,要是敢趁機搗亂,或者試圖逃跑,我絕不客氣,就算常林不殺你們,我也會讓你們嚐嚐,深山裡山獸的滋味。”

為首的間諜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恐懼,連忙搖了搖頭,語氣顫抖。

“不敢,我們不敢,我們一定老實待著,絕不搗亂,求你們,別殺我們。”

另一個被綁的間諜,依舊垂著腦袋,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悄悄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山洞裡的環境,似乎在尋找什麼機會,只是他被綁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壓下心底的算計,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林曉峰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暫時不敢耍花樣,便不再理會,轉身對著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朝著洞口走去。

洞口的守衛看到他們,立刻挺直了身子,語氣恭敬。

“林大哥,巴圖大哥,你們要出去嗎?”

“嗯,我們去山口檢視一下敵人增援的情況,”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

“你們守好洞口,密切關注四周的動靜,要是有任何異常,立刻吹哨子通知我們,也通知山洞裡的常林。”

“好,林大哥,你們放心!”

守衛立刻應聲,握緊了手裡的弓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林間。

林曉峰、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悄悄走出山洞,腳步放得極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林間的風依舊吹著,卷著枯葉“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山獸的低鳴,在寂靜的山林裡,添了幾分詭異。

巴圖走在最前面,他是鄂溫克族人,常年在深山裡打獵,對深山的環境瞭如指掌,熟悉每一條林間小道,也能輕易分辨出林間的各種聲響,哪些是山獸的動靜,哪些是人的動靜,他都能一眼看穿。

他壓低聲音,對著身後的林曉峰等人說道。

“林兄弟,山口那邊的路不好走,而且樹木茂密,很容易隱藏敵人,我們得小心點,放慢腳步,仔細觀察四周的動靜,別中了敵人的埋伏。”

“嗯,我知道,”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灌木叢和樹幹,獵槍始終握在手裡,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剛才那個為首的間諜說,他們的增援有十多個人,就在山口附近,我們得摸清他們的具體位置,還有他們的裝備情況,這樣才能更好地防備他們。”

他心裡暗暗思索,剛才的絕境反擊,他們雖然擊退了五個敵人,但也耗費了不少體力,而且敵人的增援很快就會過來,十多個人,裝備精良,要是硬拼,他們未必佔優勢,只能先摸清敵人的底細,再製定應對的策略,才能徹底擊退敵人,守護好山洞裡的族人和弟兄。

兩個鄂溫克族獵手,一邊跟在他們身後,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裡的弓箭始終處於拉滿狀態,箭頭對準了林間的每一處隱蔽角落,他們常年和巴圖一起打獵,配合默契,不用多說,就知道彼此的心思,一人負責左側,一人負責右側,嚴密防範著可能出現的襲擊。

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樹葉茂密,遮擋住了大部分陽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葉縫,灑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影,腳下的腐葉越來越厚,踩上去軟黏發滑,還伴著“咯吱”的輕響,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的清香,格外刺鼻。

幾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距離山口越來越近,林間的動靜也越來越少,安靜得有些反常,就連平時經常聽到的山雀鳴叫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

林曉峰停下腳步,眉頭緊緊皺起,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對著身邊的巴圖等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

“不對勁,太安靜了,這裡距離山口很近,按道理來說,敵人的增援應該就在這附近,可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巴圖也停下了腳步,閉上眼睛,仔細聽著四周的聲響,他的耳朵很靈,能聽到很遠的動靜,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凝重,對著林曉峰說道。

“林兄弟,我聽到了,前面不遠處,有輕微的呼吸聲,還有槍支上膛的聲響,很輕,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看來,敵人就在前面,而且,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正在隱蔽待命。”

“果然,”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他們應該是故意隱藏起來,想要伏擊我們,看來,那個為首的間諜,並沒有完全說實話,他們的陰謀,恐怕不止霸佔礦脈那麼簡單,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設下了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他心裡暗暗自責,剛才太過相信那個為首的間諜,沒有多想,就帶著巴圖等人出來檢視情況,要是敵人真的設下了伏擊,他們一旦陷入包圍,不僅自身難保,山洞裡的族人和常林,也會陷入危險之中。

“林兄弟,現在怎麼辦?”

一個鄂溫克族獵手壓低聲音問道,眼神裡滿是警惕。

“敵人隱藏在暗處,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要是貿然前進,很容易中他們的埋伏。”

“不能貿然前進,”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我們先隱蔽起來,仔細觀察四周的動靜,摸清他們的具體位置和人數,然後再製定應對的策略,另外,我們得儘快通知常林,讓他提高警惕,防止敵人聲東擊西,趁機偷襲山洞。”

就在這時,山洞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哨子聲,“咻——咻——”,聲音尖銳,穿透了茂密的林間,清晰地傳到了林曉峰等人的耳朵裡。

這是劉常林的哨子聲,而且,這哨子聲很急促,顯然,山洞裡發生了緊急情況!

“不好,山洞出事了!”

林曉峰臉色一變,語氣急切,心裡瞬間揪了起來,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敵人果然是聲東擊西,一邊在這裡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一邊派人偷襲山洞。

“快走,我們立刻回去!”

巴圖也臉色一變,立刻轉身,朝著山洞的方向跑去,語氣急切。

“常林兄弟和族人們,一定遇到危險了!”

林曉峰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也立刻轉身,朝著山洞的方向狂奔而去,獵槍緊緊握在手裡,腳步飛快,林間的枯葉被他們踩得“咯吱”作響,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還有他們急促的呼吸聲。

林曉峰心裡焦急萬分,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劉常林和族人們的身影,他暗暗祈禱,祈禱常林能撐住,祈禱族人們能平安無事,要是因為他的疏忽,讓族人們受到傷害,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他一邊狂奔,一邊在心裡自白:“林曉峰,你怎麼這麼大意?你明明知道敵人很狡猾,明明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怎麼還這麼輕易就上當了?要是常林和族人們有什麼事,你怎麼對得起他們?怎麼對得起那些信任你的弟兄?”

幾人狂奔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距離山洞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山洞方向傳來的槍聲和慘叫聲,還有劉常林的呵斥聲,聲音急促而沙啞,顯然,戰鬥已經打響了。

“加快速度!”

林曉峰厲聲大喊道,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心裡的焦急越來越強烈,他能感覺到,劉常林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恐怕已經受傷了。

就在他們快要衝到山洞門口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旁邊的灌木叢裡竄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獵槍,對準了跑在最前面的林曉峰,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林間響起,格外刺耳,子彈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林曉峰射來,速度快得驚人。

“林兄弟,小心!”

巴圖臉色一變,厲聲大喊道,立刻伸手,想要將林曉峰推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擋在了林曉峰的面前,正是趕過來接應他們的劉常林!

劉常林剛才聽到哨子聲,知道林曉峰等人遇到了危險,便不顧自己的傷口,悄悄從山洞裡跑了出來,想要接應他們,沒想到,正好看到有人偷襲林曉峰,他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擋在了林曉峰的身前。

“噗嗤——”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劉常林的後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粗布衣衫,順著衣角滑落,滴在地面的腐葉上,暈開一片刺眼的紅。

“常林!”

林曉峰臉色大變,厲聲大喊道,聲音裡滿是悲痛和憤怒,他一把抱住倒下來的劉常林,雙手緊緊按住他後背的傷口,想要止住不斷湧出的鮮血,可鮮血還是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滲出,溫熱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劉常林靠在林曉峰的懷裡,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呼吸微弱,眼神卻依舊堅定,他看著林曉峰,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而微弱。

“曉峰哥……你……你沒事就好……山……山洞裡……有敵人……他……他們偷襲……族人們……還在裡面……你……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我知道,我知道,”

林曉峰用力點頭,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滴在劉常林的臉上。

“常林,你堅持住,你一定會沒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回去醫治,我一定會保護好族人們,一定會為你報仇,一定會讓那些敵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的心裡,充滿了悲痛和憤怒,還有深深的自責,劉常林是為了保護他,才被敵人擊中的,要是剛才他能再小心一點,要是他沒有輕易離開山洞,劉常林就不會受傷,族人們也不會陷入危險之中。

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立刻舉起手裡的武器,對準了剛才偷襲的黑影,眼神裡滿是怒火,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

“砰——”

“咻——”

槍聲和弓箭的破空聲同時響起,那個黑影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想要轉身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巴圖的獵槍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大腿,兩個鄂溫克族獵手的弓箭,也精準地擊中了他的手臂,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小子,敢偷襲我們,還傷了常林兄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巴圖厲聲大喊道,一步步朝著那個黑影走了過去,眼神裡滿是怒火,手裡的獵槍,緊緊對準了他的腦袋。

那個黑影,臉上帶著面罩,看不清容貌,大腿和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他掙扎著,想要逃跑,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眼神裡滿是恐懼和不甘。

林曉峰緊緊抱著劉常林,不敢有絲毫動彈,他一邊用力按住劉常林後背的傷口,一邊對著巴圖大喊道。

“巴圖大哥,別管他了,先把常林帶回山洞醫治,快,常林快撐不住了!”

巴圖聽到林曉峰的喊聲,立刻停下腳步,轉身朝著林曉峰跑了過來,眼神裡滿是焦急。

“好,林兄弟,我們立刻帶常林兄弟回去,你別擔心,老阿媽有醫治外傷的偏方,一定能治好常林兄弟的!”

兩個鄂溫克族獵手,立刻上前,一人扶起劉常林的胳膊,一人托起他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將他抬了起來,儘量不牽扯到他後背的傷口,林曉峰跟在他們身邊,眼神緊緊盯著劉常林,心裡焦急萬分,不斷祈禱著,祈禱劉常林能撐住。

幾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牽扯到劉常林的傷口,劉常林靠在兩個獵手的懷裡,呼吸越來越微弱,嘴角的鮮血,不斷溢位,眼神也開始變得渙散,可他依舊緊緊攥著林曉峰的手,嘴裡喃喃地說道。

“曉峰哥……別……別管我……保護好……族人們……別……別讓敵人……得逞……”

“我知道,我知道,”

林曉峰用力點頭,聲音哽咽,緊緊握著劉常林的手。

“常林,你別說話,節省體力,很快就到山洞了,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等你好了,我們還要一起去深山打獵,一起守護家園,一起暴富寵全家,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林間的風,似乎變得更加寒涼了,卷著枯葉,落在他們的身上,彷彿在為劉常林哀悼,遠處的山間,傳來幾聲淒厲的山獸鳴叫聲,格外刺耳,和山洞方向傳來的槍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涼而激烈的戰歌。

幾人很快就走到了山洞門口,山洞門口的守衛,正和幾個敵人激烈交戰,守衛們雖然奮力抵抗,但敵人的裝備精良,人數也比他們多,已經漸漸落入了下風,有兩個守衛,已經受傷倒地,身上滿是鮮血,卻依舊沒有放棄,緊緊握著手裡的武器,和敵人頑強抗爭。

山洞裡面,也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和族人們的慘叫聲,顯然,敵人已經衝進了山洞,族人們正在和敵人頑強抗爭,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不好,敵人已經衝進山洞了!”

巴圖臉色一變,語氣急切。

“林兄弟,你先帶常林兄弟進去醫治,我和兩個獵手,擋住這些敵人,不讓他們再衝進山洞,傷害族人們!”

“好,巴圖大哥,你們小心點,別硬拼,”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

“我安頓好常林,就立刻出來幫你們,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擊退敵人,守護好族人們!”

說著,他接過劉常林,小心翼翼地抱著他,朝著山洞裡面跑去,山洞裡面,一片混亂,火光沖天,族人們拿著手裡的獵刀、弓箭,和敵人激烈交戰,慘叫聲、打鬥聲、槍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刺耳。

老阿媽正躲在山洞深處,一邊照顧受傷的族人,一邊焦急地張望,看到林曉峰抱著受傷的劉常林跑了進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滿是驚慌。

“林兄弟,常林這是怎麼了?他怎麼受傷了?”

“阿媽,常林被敵人偷襲,中了一槍,”

林曉峰語氣急切,小心翼翼地將劉常林放在地上。

“阿媽,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常林,他快撐不住了!”

“好,好,我立刻救他,”

老阿媽點了點頭,強壓下心裡的驚慌,立刻轉身,從角落裡拿出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各種草藥,還有一些曬乾的獸皮。

“林兄弟,你別擔心,我這就給常林處理傷口,這種槍傷,我以前也治過,只要能止住血,就還有救。”

老阿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劉常林後背的衣衫,看到他後背的傷口,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傷口很深,子彈還留在身體裡,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地面。

她立刻拿出草藥,快速將草藥剁碎,擠出草藥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敷在劉常林的傷口上,又用乾淨的獸皮,小心翼翼地將傷口包紮好,動作熟練而麻利,顯然,她以前確實處理過不少外傷。

“阿媽,怎麼樣?常林他沒事吧?”

林曉峰眼神緊緊盯著劉常林,語氣急切,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老阿媽說出不好的訊息。

“暫時止住血了,”

老阿媽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凝重。

“但是,子彈還留在他的身體裡,要是不把子彈取出來,他還是很危險,而且,他失血太多,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再動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能暫時保住常林的性命,就還有希望,他對著老阿媽說道。

“阿媽,麻煩你好好照顧常林,我去外面幫巴圖大哥他們,擊退敵人,不能讓敵人再傷害族人們。”

“好,你去吧,”

老阿媽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常林,絕不會讓他再受到任何傷害,你也要小心點,別受傷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山洞門口跑去,他握緊手裡的獵槍,眼神變得愈發堅定,心裡的悲痛和憤怒,已經轉化成了無窮的力量,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擊退敵人,為常林報仇,為那些受傷的族人和弟兄報仇,一定要守護好這片深山,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和族人。

他剛跑到山洞門口,就看到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正和敵人激烈交戰,巴圖的胳膊上,也被敵人劃傷了,鮮血不斷滲出,可他依舊沒有放棄,緊緊握著手裡的獵槍,不斷朝著敵人射擊,眼神裡滿是鬥志。

兩個鄂溫克族獵手,也已經受傷了,可他們依舊頑強抗爭,手裡的弓箭,不斷射向敵人,每一箭,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不讓敵人有任何可乘之機。

敵人一共有八個人,個個裝備精良,神色兇悍,不斷朝著巴圖等人射擊,還有兩個敵人,正想要衝進山洞,被巴圖一把攔住,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

“巴圖大哥,我來幫你!”

林曉峰厲聲大喊道,立刻舉起獵槍,對準了一個正想要偷襲巴圖的敵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那個敵人的後背,那個敵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巴圖看到林曉峰過來幫忙,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一邊和敵人搏鬥,一邊對著林曉峰說道。

“林兄弟,你可來了,這些敵人很狡猾,他們不止這八個人,還有一部分人,隱藏在山洞周圍,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看來,他們從一開始,就設下了致命的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我知道,”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凝重。

“那個為首的間諜,果然沒有說實話,他們的陰謀,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他們不僅想要霸佔礦脈,還要把我們和族人們,全部殺死,徹底佔領這片深山。”

他頓了頓,又說道。

“巴圖大哥,我們不能硬拼,敵人人數太多,裝備精良,我們這樣硬拼,只會白白犧牲,我們得想個辦法,打亂他們的節奏,然後尋找機會,合力反擊,把他們擊退。”

“好,聽你的,”

巴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你說,我們該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林曉峰環顧了一圈四周,快速觀察著山洞周圍的環境,山洞周圍,樹木茂密,灌木叢叢生,很適合隱蔽,而且,不遠處,有一片陡坡,陡坡上,長滿了雜草和低矮的樹木,要是能把敵人引到陡坡上,然後利用陡坡的地形,伏擊敵人,就能事半功倍。

他心裡立刻有了主意,對著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壓低聲音說道。

“巴圖大哥,你們兩個,等會兒故意裝作不敵,朝著不遠處的陡坡方向撤退,把敵人引到陡坡上,我則隱藏在陡坡周圍的灌木叢裡,趁機偷襲敵人,打亂他們的節奏,然後,我們合力夾擊,把他們擊退。”

“好,這個主意好!”

巴圖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我們立刻行動,一定要把敵人引到陡坡上,徹底擊退他們!”

“嗯,”

林曉峰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敵人。

“大家小心點,注意配合,別露出破綻,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受傷了。”

說完,他立刻轉身,悄悄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隱藏了起來,獵槍緊緊握在手裡,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的敵人,等待著最佳的偷襲時機。

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立刻按照林曉峰的吩咐,故意裝作不敵,一邊躲閃著敵人的子彈,一邊朝著不遠處的陡坡方向撤退,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裝作受傷嚴重的樣子。

“哈哈哈,你們這些廢物,還敢和我們抗衡,”

為首的敵人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和狠戾。

“兄弟們,給我追,把他們全部殺死,一個都別想跑,然後,衝進山洞,把那些族人,全部斬草除根,霸佔這片深山的礦脈!”

“是,老大!”

其餘的敵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紛紛舉起手裡的獵槍,朝著巴圖等人追了過去,眼神裡滿是得意和兇狠,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是林曉峰設下的圈套,更沒有想到,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們逼近。

巴圖和兩個鄂溫克族獵手,一邊撤退,一邊悄悄觀察著敵人的動靜,看到敵人全部追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知道,林曉峰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只要把敵人引到陡坡上,他們就能合力夾擊,徹底擊退敵人。

林曉峰隱藏在灌木叢裡,眼神緊緊盯著追過來的敵人,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心裡暗暗思索,等敵人全部走進陡坡的範圍,他就立刻發動偷襲,先擊殺為首的敵人,打亂他們的節奏,然後,和巴圖等人,合力夾擊,把這些敵人,全部擊退。

他看著追過來的敵人,心裡的怒火越來越強烈,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劉常林受傷的樣子,浮現出那些受傷的族人和弟兄,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敵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一定要為常林報仇,為那些受傷的族人和弟兄報仇。

風,再次吹了起來,卷著枯葉,掠過陡坡,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他們加油鼓勁,又彷彿在預示著,一場激烈的伏擊戰,即將打響。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和焦急,眼神變得愈發堅定,他緊緊握著手裡的獵槍,目光緊緊盯著追過來的敵人,等待著最佳的偷襲時機,他知道,這場伏擊戰,關係到族人們的生死存亡,關係到這片深山的安寧,他不能有絲毫疏忽,必須一擊即中,徹底擊退敵人,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和族人,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安寧和幸福。

為首的敵人,帶著其餘的七個敵人,一步步朝著陡坡的方向追去,他們的腳步飛快,眼神裡滿是得意,根本沒有察覺到,隱藏在灌木叢裡的危險,依舊大搖大擺地前進著,殊不知,他們已經走進了林曉峰設下的致命陷阱,等待他們的,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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