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傻柱爆發,把賈張氏扔出去(1 / 1)
許大茂說的全是實打實的現實難處,恰好戳中徐慧芝心頭顧慮。
她再嫁最擔心的事。
便是男方苛待自己帶來的孩子。
可許大茂無法生育,往後幾個孩子於他而言,便如同親生骨肉。
單憑這一點,就讓徐慧芝十分動心,再加上許大茂各方面條件不差,她已然動了心思。
許大茂看穿了她的鬆動。
趁熱打鐵道:
“傻柱和寡婦不清不楚的,他自己還認為沒什麼。”
“看著吧,就算他以後找到物件結婚,說不定還要被賈家吸血,和他在一起沒好日過的。”
“中午別留在何家吃飯了,我帶你下館子。”
徐慧芝徹底被說動了。
尋人家過日子本就無需過多彎彎繞繞。
心裡已經認可了許大茂,這會倒是開始考慮其實際問題來:
“好,我聽你的。”
“孩子們都乖巧聽話,你日後切莫苛待我們娘幾個。”
“我們就不用破費下館子了吧,我看你屋裡還有白菜土豆,咱們在家簡單做些吃食就好。”
許大茂連忙擺手:
“那不行。”
“今日算是咱們正式相看的日子,總得講究些。”
“況且兩個閨女還在蔡全無那邊,這般好日子,咱們一家人該一同慶賀。”
“等會兒出門把閨女接上,全家一起下館子。”
許大茂本來臉皮就厚,直接就把兩個孩子當自己閨女了。
一般人不好意思這麼說,但他這話一出口,倒是讓徐慧芝感覺更加塌實了。
許大茂向外看了看。
小聲說道:
“你先出院子。”
“我騎單車稍後跟上,別讓傻柱瞧見起疑心。”
傻柱壓根沒往別處多想。
飯菜全部做好,準備開飯時,他才發覺徐慧芝不在屋裡。
他在院裡來回找了一圈,始終不見人影,心裡頓時慌了神。
傻柱對徐慧芝本就十分滿意。
眼下人憑空消失,滿心都是不甘。
他快步趕到前院找到王安平,王安平知曉原委,轉頭對著一旁的蔡全無笑道:
“你們是在找徐慧芝?”
“方才她跟許大茂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對了,你們還不知道這事啊,難道是剛才談的不順利?要不然人家也不至於直接走了吧!”
傻柱臉色瞬間鐵青,咬牙罵道:
“許大茂這雜碎,竟敢撬我的牆角,看我怎麼收拾他!”
蔡全無滿臉不悅,開口訓斥:
“行了,這事說到底全是你自己作的。”
“一開始慧芝對你印象極好,誰讓你和陳婷那個寡婦牽扯不清,旁人看了難免多想。”
傻柱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爭辯:
“我哪裡做錯了?”
“不過是好心接濟鄰居,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徐慧真向來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此刻心裡已然清楚,徐慧芝多半是看上許大茂了。
既然話已至此,她索性直白點醒傻柱:
“柱子,不是當嫂子的故意數落你。”
“你換位思考一番,若是你去跟姑娘相親,對方院子裡住著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
“那人還能隨意進出你相親物件屋裡,洗衣收拾樣樣包辦。”
“嘴上只說是鄰里互幫。”
“換作是你,願意娶這樣的姑娘嗎?”
這番話直接把傻柱問愣住了。
他一直自認行事坦蕩,篤定自己和陳婷清清白白,旁人多想不過是心思齷齪,從來沒站在旁人的角度琢磨過這件事。
經徐慧真這麼一舉例,他頓時啞口無言。
徐慧真繼續正色說道:
“我不只是你的嫂子,更是慧芝的堂姐,我總得為她往後的日子考量。”
“就你這般和寡婦糾纏不清,別說慧芝瞧不上你,就算她有心跟你,我這一關也絕不會同意。”
“早知你是這般行事,今天我壓根不會帶慧芝過來。”
“作為嫂子。”
“我勸你好好掂量掂量。”
“往後若是還想正經成家,必須和賈家劃清界限,天底下沒有哪個姑娘能容忍這種不清不楚的糾葛。”
“當然,倘若你真心對陳婷有意,那我這番話就當沒說。”
“可你若是並無這份心思,就得警醒些,別被旁人算計拿捏。”
說完,徐慧真抱起徐靜天,拉著蔡全無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滿滿一桌精心備好的飯菜,到頭來客人盡數走光。
傻柱失魂落魄回到家中。
他見何雨水獨自坐在桌邊,心頭一片茫然。
傻柱時常接濟賈家,嘴上說得光明磊落,心底其實藏著私心。
當初賈東旭出殯,陳婷一身孝衣、柔弱無助的模樣,始終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這份念想才讓他對賈家百般遷就。
再加上賈家上下日日奉承討好,和院裡其他人對他平淡疏離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更是讓他沉溺其中。
可冷靜下來對比陳婷與徐慧芝,差距一目瞭然。
陳婷原本隱瞞年紀。
早年還有一段婚事,實際年齡比賈東旭還要大。
在賈家常年操勞,老的快。
眼下快三十歲,容貌氣質遠不及徐慧芝。
徐慧芝雖帶著三個孩子,今年才二十二歲,性情溫順柔和,是陳婷遠遠比不上的。
徐慧真一番話戳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心思,傻柱心裡五味雜陳,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句句在理。
回想這段時日,全是易中海在一旁不停攛掇他幫扶賈家。
他心裡不由得對易中海生出幾分反感。
傻柱獨自悶頭思索,何雨水沉默不語,飯桌之上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賈張氏牽著棒梗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隻大盤子。
她一眼瞥見滿桌飯菜,眼底掠過一絲貪婪。
隨即堆起笑臉開口:
“傻柱,你哥嫂不是說好留下來吃飯嗎,怎麼突然走了?”
“你們兄妹兩人哪裡吃得完這麼多菜。”
“棒梗和小當在家餓了半天,勻些飯菜給孩子們墊墊肚子。”
話音未落。
賈張氏不等傻柱應允,徑直伸手去端桌上的菜盤。
這種佔便宜的事她早已輕車熟路,以往傻柱從來不會阻攔。
她心裡暗自慶幸,方才陳婷上門一番攪和,直接把徐慧芝氣走,連帶蔡全無、徐慧真夫婦也一併離開。
一來能白蹭一頓豐盛飯菜。
二來傻柱這門親事徹底黃了,往後她還能繼續帶著一家老小依附傻柱過日子。
“啪”的一聲脆響,賈張氏的手剛碰到盤子,就被傻柱一巴掌拍開。
此刻傻柱滿腔怒火。
方才靜下心細想,才看清賈家步步算計的險惡用心。
賈張氏沒料到一向好說話的傻柱會翻臉,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錯愕地質問:
“傻柱,你這是幹什麼?”
傻柱冷著臉說道:
“該我問你想幹什麼?”
“我們在家正經吃飯,你進門二話不說就搶菜,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桌上這些全是我的東西,想吃就自己花錢置辦,往後別總把這裡當成自家,毫不客氣!”
不光賈張氏目瞪口呆,一旁的何雨水也十分詫異。
沒料到自家二哥居然一下子想通了。
這對她而言無疑是好事。
往日她勸阻傻柱幫扶賈家,反倒被他指責小氣。
見傻柱終於清醒,何雨水連忙附和:
“說得沒錯,這是我們家的吃食。”
“棒梗他奶奶,往後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別總上門到處蒐羅東西。”
賈張氏哪裡肯就此罷休,看清傻柱態度強硬後,乾脆往地上一躺,扯開嗓子撒潑打滾:
“老天爺快來評評理啊!”
“傻柱動手打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依靠!”
“傻柱打人啦!”
棒梗耳濡目染學足了奶奶的做派,也順勢往地上一躺,跟著滿地撒潑哭鬧。
傻柱本就因相親告吹憋了一肚子火氣,又是個脾氣直爽的粗人,此刻已然打定主意不再縱容賈家。
直接上前一手拎起賈張氏、一手拽住棒梗,將祖孫二人一併扔出門外。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全院住戶。
眾人紛紛出門觀望。
易中海最先趕過來,看見傻柱把一老一小扔在院門口,當即皺起眉頭厲聲呵斥:
“傻柱,你胡鬧什麼?”
“怎麼能這般欺負老人孩子?”
其餘街坊圍在一旁靜觀其變,人人心中都覺得新鮮。
往日裡傻柱處處偏袒賈家,不僅時常接濟吃食,還總攛掇鄰里一同幫扶賈家,如今兩家徹底撕破臉皮,屬實是院裡頭一樁奇事。
賈張氏坐在地上死死咬住傻柱動手傷人,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說辭。
易中海本就指望靠著拉攏賈家,日後有人給自己養老,自然一心偏向賈家人,皺眉看向傻柱追問:
“傻柱,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要出手打人?賈張氏也這麼大年紀了,你把人扔出來像什麼樣子。”
傻柱半點不退讓,直言回懟:
“易中海,您別憑空汙衊人,哪隻眼睛看見我動手打人?”
“我把他們扔出去,是這祖孫倆闖進我家搶飯菜,勸阻不成反倒就地撒潑。”
“您身為院裡管事大爺,本該秉公處事。”
“不能一味偏袒一方。”
圍觀街坊全都大吃一驚,誰也沒料到傻柱不光跟賈家撕破臉,連易中海都敢當眾頂撞,難不成是真的徹底開竅了?
易中海心頭猛地一沉。
事情原委簡單明瞭,幾句話就能講清。
等眾人知曉前因後果,看向賈張氏的目光盡數帶上了往日熟悉的厭惡。
易中海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焦急。
只有維持傻柱老好人的性子,事事幫扶賈家,自己才能從中得利,眼下事態完全偏離了他預想的軌跡。
他耐著性子上前勸解:
“傻柱,做人別太過斤斤計較,同住一個院子,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本是情理之中,傳出去也是體面事。”
傻柱直接打斷他的話:
“您打住吧。”
“合著出力出錢的不是您,您自然說得輕巧。”
“要說鄰里互助,全院就數您工資最高,無兒無女不用養活家人,手頭積蓄最多,怎麼不見您接濟賈家?”
“反倒事事盯著我薅羊毛。”
“我把話說在前頭,往後賈家的任何事,都別再來找我。”
“今天本來好好一場相親,全被他們攪黃了,全都給我離遠點!”
眾人這下總算明白傻柱怒火沖天的緣由。
方才院裡的鬧劇大家都看在眼裡,徐慧真的堂妹負氣離開,蔡全無夫婦也沒留下用餐,顯然是徐慧真一番話點醒了傻柱。
易中海頓時慌了神,連忙辯解: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這般勸你,也是為了你積攢好名聲。”
可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原著裡那任人拿捏的性子。
他父親何大清並未離家出走,無需仰仗易中海扶持,先前易中海又多次被王安平打壓,在他心中早已沒了往日的威信,對易中海再無半分濾鏡。
方才經徐慧真一語點透。
他此刻幡然醒悟。
望著假意勸解的易中海,毫不客氣地開口:
“您也別裝好心了,心裡藏著什麼算計自己清楚。”
“再動這些歪心思,您這一大爺的位置,怕是坐不穩當。”
眼見二人就要當眾爭執起來,周圍街坊連忙上前分頭勸阻。
易中海看著情緒激動、犟脾氣上頭的傻柱,生怕他衝動之下把隱秘盤算全盤抖出來,鬧得自己顏面盡失,不敢再多說半句。
在眾人輪番勸解下,圍觀人群漸漸散去。
另一邊。
蔡全無與徐慧真走在返程路上,仍在談論方才院裡的鬧劇,心中既埋怨傻柱拎不清,又暗自替他擔憂。
一路走下來都沒見到徐慧芝,徐慧真心下難免焦灼。
蔡全無搖了搖頭寬慰道:
“不用操心,慧芝定然是被許大茂帶走了。”
“那小子心思活絡,嘴又能說,十有八九已經說動慧芝。”
“單論條件,許大茂確實不差,若是慧芝真心願意跟他,倒也算一樁好歸宿。”
聽聞這話,徐慧真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沉思片刻開口:
“許大茂確實也不錯。”
“看來之前,也是我想差了。”
“柱子性子太過執拗,認死理,慧芝本身又沒什麼主見,兩人湊到一塊,往後日子難免處處彆扭。”
“等回頭遇上,你還是好好勸勸柱子。”
“一直被賈家纏上,往後再想找物件更是難上加難。”
“賈家那樣一戶人家,誰沾上誰倒黴。”
蔡全無長嘆一聲,心事重重地點頭應下。
二人回到小酒館後院,卻不見幾個孩子的身影,當即心頭一緊。
趕到酒館前廳詢問店員,才得知方才徐慧芝跟著一名男子回來,帶上所有孩子一同出門下館子,徐慧真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忍不住感慨:
“許大茂這小子倒是有心。”
“都這會了,還不忘帶上春芬、麗霞,連靜理、靜平也一併帶上,算得上有眼力見。”
蔡全無也連連點頭認可。
單憑這份周全心思,傻柱就遠遠比不上許大茂。
許大茂心思通透靈活,倘若往後能一直這般善待慧芝與幾個孩子,倒確實是段圓滿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