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仗勢欺人要不要了解一下?(1 / 1)
簡簡單單一句話,秦子淮卻覺得整個身體如同壓著一座大山,鋪天蓋地的壓力讓他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他不由地想起蘇染手中那張邀請函,難道是眼前這個男人?
“先生這話未免以偏概全,你怎知是我們欺負你的人,而不是你的人肆意妄為?”
儘管這個男人讓他有種發自內心的自卑與挫折,時時折磨他身為男人與上位者的尊嚴和自信,但秦子淮仍舊故作鎮定,毫不示弱。
“她能肆意妄為,你們動她便是死。”
簡而言之,她可以欺負你們,你們欺負她就不行。
“你……”秦子淮臉一黑,“先生未免蠻不講理。”
聞言,傅祁淵低低輕笑了一聲。
“我是來仗勢欺人的,不是來通情達理的。”
“……”
“……”
男人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沉寂。
囂張狂妄的人他們見過不少,但如此張狂又蠻橫無理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男人什麼來頭?居然如此目中無人!
秦子淮臉色鐵青,身為秦家板上釘釘的未來繼承人,誰見他不阿諛奉承,禮讓三分。
可今天,先是蘇染,後是這個男人,他的地位接連被挑釁。
現場越發的安靜,男人強大的壓迫感讓氣氛都變得冷凝起來。
蘇染抬頭看他,傅祁淵輕輕笑了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湯漬,又盛了一勺。
微微眨了眨眼睛,乖乖張嘴,原來……
被人保護是這種感覺啊!
文佩佩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她皺起眉頭微微沉思,朝著前方走去。
可惜,在保鏢的層層包圍之下,她什麼也看不到。
“不喝了。”
一碗醒酒湯,蘇染已經喝了大半碗,實在喝不下去了。
“嗯?”
男人微微挑眉。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差點打了一個飽嗝。
“飽了。”
聞言,傅祁淵放下手中的東西,從包裡拿出手帕,擦拭她的唇角。
“仗勢欺人要不要了解一下?”
他微微湊近她,低沉的嗓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落在蘇染的耳朵裡卻莫名勾人。
蘇染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怎麼個欺人法?”
女孩的話讓傅祁淵愣了愣,犯起了愁。
怎麼個欺人法?
他欺負人的方法一般人受不了。
“揍一頓?”蘇染反問。
男人輕笑一聲,“也行。”
蘇染卻搖了搖頭,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樣。
“揍人是犯法的。”
傅祁淵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眸光有些意味深長。
知曉宴會廳動靜的秦老爺子匆匆趕來。
當看到秦封的時候一雙瞳孔驟然收縮,心情有些激動。
他在某峰會上有幸見過秦封一面,知道他不僅是傅氏財團第一特助,更是傅氏財團掌權人傅祁淵的心腹。
秦老爺子沒想到自己一個生日宴,秦封竟然會蒞臨。
要是被外界知曉,那他秦家……
“秦特助,您來了。”
看到自家爺爺恭敬的態度,秦子淮眸色一沉。
“秦老,恭賀您福壽安康,壽比南山。”
秦老爺子滿臉欣喜,“多謝秦特……”
“只是……秦老的生日宴是件喜氣洋洋的大事,這樣的場合本不該節外生枝,但如今看來,秦老今天這個的生日宴,恐怕是過不好了。”
秦老爺子臉色一僵,疑惑道:“秦特助這話何意?”
秦封視線從一旁神色僵硬的秦子淮身上掠過,笑道:
“這就要問秦家公子是何意了?”
秦老爺子終於發現事情的不對勁,沉著一張臉看向一旁的秦子淮。
“子淮,出了什麼事?”
秦子淮臉色微僵,冷著臉一言不發。
“你們說。”見孫子不吭聲,秦老爺子又看向身後的保鏢,厲聲道。
保鏢小心翼翼地看了秦子淮一眼,低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你……你這個混賬,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雖不知道那個叫蘇染的女孩跟秦封有什麼關係,但能讓他親自出面想來關係匪淺。
秦老爺子氣得一張臉通紅,憤怒地訓斥了秦子淮一通,然後面帶歉意地看向秦封。
“這件事是子淮處理不當,很抱歉給蘇小姐帶來麻煩,為表歉意,秦家稍後略備薄禮,還請秦特助不要嫌棄。”
“禮薄怎麼能顯示出秦家的誠意?這樣吧,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秦老爺子身子微微踉蹌了一下,還是秦子淮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這才沒有摔倒。
而秦子淮此時眉眼劇烈地跳動著,一張臉陰沉蒼白的難看。
“不,秦特助,您不能。”
“不能?”秦封微微揚眉,“那我可就自己拿了。”
平緩的語調聽不出喜怒,有些雲淡風輕和漫不經心,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透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危險。
秦老爺子臉色鉅變,如果讓秦封自己動手可就不是百分之十的股份那麼簡單了,等待他們的,將是秦家的滅亡。
雖然他只是個特助,但秦老爺子絲毫不懷疑他的實力。
畢竟在華國,誰敢跟傅氏財團叫板呢?
“還請您手下留情,我……我馬上讓人準備。”
說完這句話,秦老爺子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歲月的臉上佈滿了灰敗,向來精明的眸子黯淡無光。
“爺爺……”
秦子淮大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家爺爺居然這麼輕易就交出秦家的股份。
不過就是個特助,爺爺為什麼那麼怕他?
“閉嘴。”老爺子厲聲呵斥!
是他想交嗎?
如果不交,知不知道對秦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這個孫兒原本是他最得意的繼承人,沒想到現在卻因為他的一念之差,險些害得秦家走向終點。
“秦封。”
傅祁淵這時開口。
秦封微微上前,低聲道:“傅總?”
“你留下來。”
聞言,秦封當即恭敬道:“是。”
傅祁淵伸手替蘇染拉了拉外套,道:
“走吧,送你回家。”
蘇染有些膩味,當即點了點頭。
人群開始湧動,保鏢轉身護著他們朝著門口走去。
秦老爺子失魂落魄,沒注意到人群,自然也錯過了能決定秦家生死的人。
文佩佩一雙精明的眸子緊緊落在人群中,卻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背影。
那個男人是誰?
蘇染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一號人物?
可不管是誰,蘇染必須嫁去許家。
酒店外。
司機恭敬地站在一旁,看見傅祁淵連忙上前開啟後座的車門。
傅祁淵護著蘇染彎身坐進了車內。
“唉,小染,別走啊,還有我呢……”
身後是急忙跟上來的葉芷晨。
“砰––”
車門關上,瞬間阻斷了她的聲音。
“我好像聽見了芷晨的聲音。”蘇染微微蹙眉,說道。
“芷晨?你那個朋友?”
蘇染點了點頭。
傅祁淵凝眉,一本正經。
“沒有,你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