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強制消費（1 / 1）
處理完觀察者，楊卓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薄霧，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他與林雪瑤在詭異世界的臨時居所——一棟風格陰鬱卻內部整潔的別墅。
他輕輕躺回床上，身側是蜷縮著、呼吸均勻的林雪瑤。
窗外灰霧瀰漫，死寂無聲，彷彿昨夜那場震動城市核心的血腥風暴從未發生。
然而，林雪瑤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和一絲不安。
她下意識地往楊卓身邊蹭了蹭，小手摸索著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依賴：“老公……你去哪裡了？感覺……好冷……”
楊卓側過身，將她微涼的身體攬入懷中，用體溫驅散她感受到的那份源於他自身殘留殺氣的寒意。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上廁所。”
這個拙劣卻無比“人類化”的藉口，在經歷了昨夜的一切後，顯得格外荒誕又帶著點奇異的溫馨。
林雪瑤似乎完全接受了，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獸，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快點睡……”便再次沉沉睡去，只是抓著他衣角的手依舊沒有鬆開。
楊卓低頭看著懷中人毫無防備的睡顏，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隨即也閉上了眼睛。
次日，詭底撈餐廳。
經過昨夜楊卓的“食材處理”和後廚的瘋狂清理，餐廳內部倒是煥然一新，血腥氣被濃烈的消毒水味暫時掩蓋。
破損的桌椅設施也由原生詭異員工連夜搶修，勉強恢復了營業能力。
林雪瑤打起精神，再次宣佈了激勵政策，強調了“腐朽精華凝萃”的滋補效果和即將到來的“週年慶八八折”。
員工們無論是人類還是詭在楊卓無形的威懾下，也拿出了十二分的幹勁。
然而，現實是冰冷的。
前廳的座位，只坐滿了不到三分之一。
來的大多是一些實力較弱、膽子較大或者對“精華凝萃”有迫切需求的中低階詭異。
它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點單也顯得格外謹慎。
昨晚那場血腥屠殺的餘威，如同最濃重的陰霾，籠罩在整個餐廳上空。
生意確實比昨天破壞前“好”了一些，有S級評價產生，但遠達不到之前爆滿排隊的盛況。
流水和評價次數，距離讓所有玩家在三天內重新掙夠一千詭幣的目標，差距巨大。
“唉，生意是比昨天廢墟好，但跟之前比差遠了……門可羅雀啊。”
“廢話！楊卓大佬昨天殺得太狠了！整個街區的詭異都被嚇破膽了吧？誰還敢來？”
“就是，雖然大佬救了大家，但手段也太……那些詭異都成碎塊了！換你你敢去吃飯？”
深田越美：呵，某人倒是威風了，殺得痛快，現在餐廳沒客人，大家一起等死吧！還掙詭幣？做夢！”
韓美莉：店長大人不是很能幹嗎？不是有靠山嗎？倒是讓餐廳紅火起來啊？靠嚇唬人可不行。”
樸步庭彈幕，帶著怨氣：楊先生昨晚的‘工作’效率倒是高，可惜把客人都‘工作’沒了。
井上：現在怎麼辦？三天！只有三天！這點客人，這點評價，我們拿命去掙一千詭幣？
一眾詭異和人類充斥著悲觀、抱怨和對楊卓的指責，深田越美、韓美莉等人更是抓住機會冷嘲熱諷，將矛頭直指楊卓昨夜的殺戮。
林雪瑤看著稀稀拉拉的客流，聽著服務員低聲彙報的不佳資料，小臉上寫滿了焦慮。
她看向楊卓，眼神裡帶著求助：“老公……這……這樣下去不行。客人們好像……還是很害怕。”
楊卓的目光掃過那些空蕩蕩的座位，又瞥了一眼角落裡幾個強裝鎮定、眼神卻閃爍不定的詭異顧客，最後落回林雪瑤焦急的小臉上。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隨即站起身。
這個動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前廳的服務員、角落的顧客、甚至後廚探頭的員工，都緊張地看著他。
“我出去一下。”楊卓的聲音依舊平靜。
“出去？”林雪瑤一愣，“現在？去哪裡？”
“讓生意好起來。”楊卓言簡意賅，邁步就朝門口走去。
他這一走，猶如在壓抑的油鍋裡滴入冷水。
一個普通玩家忍不住低聲抱怨：“又走？他是迎賓啊！本職工作就是守在門口！現在客人本來就少，他倒好，直接走了？”
“就是！昨天殺完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今天又走？他到底想不想我們活？”
“該不會是自己覺得沒面子，跑了吧？”
“深田越美冷笑：我看是沒轍了，找個藉口開溜。指望他？哼！”
“韓美莉翻白眼：店長大人，你的‘靠山’好像不太靠得住啊？”
質疑和不滿如同細小的毒刺，在倖存的玩家中蔓延。
井上和樸步庭雖然不敢明說，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怨懟。
林雪瑤咬著唇，看著楊卓消失在門外的灰霧中，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一絲委屈。
她相信楊卓，但眼下的困境實在令人窒息。
楊卓並未走遠。
他的目標明確——詭底撈總部辦公大樓。
這座矗立在城市中心區域、如同巨大黑色墓碑般的建築，是詭底撈餐飲集團在詭異世界的權力核心。
大樓散發著冰冷、森嚴的氣息，與周圍扭曲的建築格格不入。
楊卓無視了門口戒備森嚴、氣息強悍的詭異保安，如同穿過空氣般直接出現在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外。
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部極盡奢華，卻透著一股冰冷的非人感。
牆壁是蠕動的暗影皮革，地毯是凝固的血漿鋪就，巨大的辦公桌由某種慘白的巨獸骨骼打磨而成。
一個穿著考究黑色西裝、面容英俊但臉色蒼白、眼神陰鷙的中年男性詭異正坐在骨桌後，他便是詭底撈的老闆——【暗噬】。
暗噬身後站著幾位氣息同樣強大的高管，其中一個尤為顯眼——穿著船長制服，戴著三角帽，臉上覆蓋著章魚般蠕動觸鬚的【深淵船長】。
他是暗噬的心腹，負責集團“特殊事務”。
楊卓的突然闖入，讓辦公室內的溫度驟降。
暗噬瞳孔微縮，放下手中把玩的一顆還在微弱搏動的暗紅色心臟，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冰冷和不悅：“你是誰？敢擅闖此地？”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楊卓。
深淵船長章魚觸鬚般的臉微微抽動，幾隻複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詭底撈分店，員工。”楊卓平靜地回答，彷彿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他無視了暗噬的威壓，目光直接鎖定對方，“生意不好，需要引流。”
“引流？”暗噬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一個分店的生意，也配讓我操心？滾出去！否則……”他的眼神變得危險。
“否則如何？”楊卓向前一步，語氣依舊平淡，但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浩瀚、彷彿源自宇宙洪荒的恐怖意志，如同無形的巨手，瞬間扼住了整個辦公室的空間！
暗噬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
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SS級力量，在這股意志面前渺小如塵埃！
他身後的高管們更是如同被凍結的雕像，連思維都幾乎停滯！
深淵船長章魚般的觸鬚瘋狂扭動，卻無法掙脫分毫！
“你……你到底是什麼？！”暗噬的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引流。”楊卓重複了一遍，彷彿剛才的威壓只是幻覺，“詭底撈總部所有管理層，包括你，現在去分店用餐。正常消費。”
這已經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暗噬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他堂堂詭底撈集團的掌控者，SS級巔峰存在，竟然被自己一個分店的“員工”如此脅迫！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老闆……”深淵船長艱難地發出聲音，試圖掙扎。
“閉嘴！”暗噬猛地低吼一聲，打斷了船長。
他死死盯著楊卓，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像昨晚那幾個SS級一樣，無聲無息地化為塵埃！
面子？在絕對的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好……很好！”暗噬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楊卓……是吧？我記住你了！今天這個‘面子’，我給你！”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通知下去！總部所有經理級以上，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務，前往……‘裂口分店’！用餐！消費！按最高標準！”
深淵船長看著暗噬那壓抑到極致、幾乎要爆炸的怨毒眼神，又看了看楊卓那深不可測的平靜，章魚觸鬚般的臉扭曲了一下，最終低下了頭：“是，老闆。”
他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員工”……太可怕了！老闆這次，是踢到宇宙合金板了！
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
詭底撈總部大樓瞬間沸騰。
所有收到命令的高管，無論正在做什麼，都臉色慘白、戰戰兢兢地放下一切，如同奔赴刑場般，朝著裂口分店的方向湧去。
很快，一支由詭底撈集團最高層組成的、散發著強大而壓抑氣息的“消費團”，在無數詭異驚駭的目光注視下，如同烏雲壓境般，抵達了裂口分店門口。
為首的暗噬，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卻不得不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著聞訊趕出來、同樣驚呆了的林雪瑤，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語調說道：
“林店長，聽說貴店新上了滋補佳品？我等……慕名而來，特來捧場消費！”
他身後，深淵船長等一眾高管，也紛紛僵硬地點頭，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一刻，裂口分店門前，鴉雀無聲。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和詭異，腦子都彷彿停止了運轉。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清屏了。
詭底撈總部最高管理層的“消費團”如同陰雲般籠罩在裂口分店門前，那股刻意壓抑卻依舊令人窒息的SS級威壓混合著頂級詭異的森冷氣息，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最先認出他們的，是幾個在詭底撈工作年限極長的原生詭異老員工。
一個負責酒水的老酒保，他那由無數細小蠕蟲構成的手臂猛地一抖，差點把捧著的、盛滿“怨魂之淚”的玻璃瓶摔碎，渾濁的複眼中充滿了活見鬼般的驚駭：“暗……暗噬大人？！深……深淵船長？！還……還有……天吶！總部所有的大佬都來了？！”
另一個負責食材鑑定的“骨語者”，下巴骨咔嚓作響，發出無意識的碰撞聲：“不……不可能……他們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分店？還……還親自來吃飯？”
恐慌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所有認出這些身影的老員工。
他們噤若寒蟬，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低階詭異顧客，還在懵懂地感受著這股令人靈魂凍結的壓迫感。
林雪瑤也被這陣仗驚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暗噬那句咬牙切齒的“慕名而來，特來捧場消費”，讓她瞬間明白了——是楊卓！他真的做到了！雖然方式……過於震撼。
她強自鎮定，臉上擠出最標準的店長微笑，微微躬身：“歡迎各位尊貴的集團領導蒞臨指導！小店蓬蓽生輝，快請進！保證為諸位提供最頂級的服務！”
就在暗噬陰沉著臉，準備帶著一眾高管踏入餐廳時——
“暗噬大人！船長大人！各位領導！請為我們做主啊！！”
一聲淒厲尖銳、充滿了委屈和不忿的女聲突兀地響起！
只見韓美莉和深田越美如同看到了救星，猛地從角落裡衝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暗噬和深淵船長面前！
她們臉上涕淚橫流，混雜著之前清理戰場沾染的汙血和恐懼，此刻卻只剩下對林雪瑤和楊卓的刻骨怨恨。
“領導！你們可算來了！”韓美莉搶先哭嚎道，手指顫抖地指向餐廳和林雪瑤，“就是她！林雪瑤！還有她那個男人楊卓！他們把咱們餐廳害慘了啊！”
“是啊領導！”深田越美也尖聲附和，聲音因為激動和怨毒而變形，“那個楊卓就是個災星！
昨天在外面大開殺戒，把客人都嚇跑了！今天生意這麼差，都是他害的！他還威脅店裡的員工，強迫我們幹這幹那！
林雪瑤仗著他撐腰，為所欲為，剋扣我們的工錢，把我們都榨乾了！餐廳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們搞的鬼！領導，您一定要嚴懲他們啊！”
她們聲嘶力竭，添油加醋，將一切責任都推到了林雪瑤和楊卓身上，彷彿她們才是飽受欺凌、一心為餐廳著想的忠臣。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員工、顧客，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暗噬的腳步停住了。
深淵船長覆蓋著章魚觸鬚的臉微微轉向跪在地上的兩人，幾隻複眼閃爍著冰冷而玩味的光芒。
暗噬本人，那張英俊卻陰鷙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如同兩條搖尾乞憐的鬣狗般的女人，眼神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看跳樑小醜般的、混雜著厭煩和……被冒犯的怒意。
他剛剛才在楊卓那絕對的力量面前，被迫放下身段，屈辱地來“捧場”。
現在，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在他面前告那個恐怖存在的狀？還指望他來“做主”嚴懲對方？
這簡直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把他僅存的那點遮羞布都扯了下來！更是愚蠢到無可救藥！
“做主？”暗噬的聲音如同冰渣摩擦，低沉得可怕，“你們……在教我做事？”
跪在地上的韓美莉和深田越美渾身一僵，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她們抬頭，對上暗噬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充滿了暴戾殺意的眼睛，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闖下了彌天大禍！
“不……不敢……我們只是……”韓美莉嚇得語無倫次。
“只是什麼？”深淵船長陰惻惻地開口了，聲音如同深海暗流，“只是覺得我們老闆，還有我們這群‘領導’，看起來很蠢，很好糊弄？可以被你們當槍使，去對付連老闆都要給‘面子’的存在？”
他最後那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韓美莉和深田越美耳邊炸響！連老闆都要給面子？！那個楊卓……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不是的……船長大人……”深田越美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聒噪！不知死活！”暗噬徹底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揮手，一股陰冷汙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韓美莉和深田越美！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告狀’，這麼關心餐廳的‘食材’問題，”深淵船長獰笑著接話，觸鬚蠕動，“那就親自嚐嚐，餐廳最新鮮的‘特色食材’是什麼滋味吧！也算為餐廳‘損耗’做點‘貢獻’！”
隨著他話音落下，後廚方向，兩個原生詭異屠宰工戰戰兢兢地端上來兩個巨大的骨盤。
盤子裡，赫然是幾塊還帶著粘稠汙血、微微蠕動、散發著濃烈腥臭和詭異能量的殘肢斷臂！那是昨晚楊卓“處理”後，尚未完全清理入庫的低階詭異殘留物！蘊含著混亂、狂暴和汙染的力量！
“不——！！！”韓美莉和深田越美髮出絕望到極致的尖叫！
但她們的身體被暗噬的力量死死禁錮，根本無法動彈！
深淵船長的觸鬚如同靈活的毒蛇，捲起盤中最汙穢、最扭曲、彷彿還在抽搐的半截腐爛手臂和一團佈滿眼球的肉瘤，粗暴地塞進了韓美莉和深田越美被迫張大的嘴裡！
“唔……嘔……嗬嗬……”兩人眼球暴突，喉嚨被強行撐開，發出痛苦的嗚咽和乾嘔。
那腥臭汙穢的肉塊強行塞入，冰冷的粘液和蠕動的觸感讓她們靈魂都在尖叫！
更恐怖的是，隨著這些蘊含著強烈汙染能量的詭異殘肢入腹，她們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
韓美莉白皙的皮膚下，無數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物般瘋狂凸起、蠕動，皮膚表面迅速長出噁心的、流著黃膿的肉瘤！
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扭曲、拉長，指尖變得漆黑尖銳，彷彿要化為利爪！
她的嘴裡發出非人的嗬嗬聲，牙齒變得參差不齊，如同野獸！
她身邊的四手觸手配偶發出一陣興奮的嘶鳴，似乎感受到了伴侶身上與自己同源的力量在增強，但看著她的變化，眼中也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
深田越美更為悽慘。
她吞下的肉瘤在她體內瘋狂增殖！
她的腹部如同吹氣般迅速膨脹、扭曲，皮膚被撐得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無數細小的眼球在滾動！
她的脊椎發出咔吧脆響，不受控制地彎曲，背部拱起，刺破衣服，鑽出幾根如同蜘蛛節肢般的慘白骨刺！
她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瞬間塌陷、腐爛，一隻眼睛爆裂，另一隻則變得巨大、渾濁，佔據了半邊額頭！她的蜘蛛配偶躁動不安，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詭異化！強制且恐怖的詭異化程序，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痛苦、扭曲、汙穢的氣息瀰漫開來！
韓美莉和深田越美，在慘嚎和身體撕裂般的痛苦中，正被強行推向非人的深淵！
她們付出的代價，遠超賬戶清零，是靈魂和肉體的雙重汙染與異變！
井上和樸步庭在不遠處看得渾身發抖，褲襠再次溼潤，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中充滿了兔死狐悲的極致恐懼。
他們無比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跟著衝出去告狀。
“現在，清淨了。”暗噬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兩個痛苦翻滾、形態急速崩壞的“人”，彷彿只是清理了兩隻礙眼的蟲子。
他轉向林雪瑤，臉上再次擠出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店長，見笑了。現在，我們可以用餐了嗎？”
林雪瑤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韓美莉和深田越美，小臉煞白，胃裡一陣翻騰。但她知道，這是暗噬在發洩怒火，也是在殺雞儆猴，更是對楊卓力量的一種……扭曲的“表態”。
她強忍著不適，努力維持著店長的儀態，聲音微微發顫：“當……當然！各位領導請隨我來，VIP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真相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個餐廳和直播間。
【臥槽！原來這些大佬是楊卓“請”來的？！】
【我特麼人傻了！楊卓大佬這是直接殺到詭底撈總部，把老闆和所有高管都“請”過來吃飯了？！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看看老闆那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還有那個章魚船長，明顯也是被嚇住了！】
【韓美莉和深田越美真是作死啊！居然跑去跟老闆告楊卓的狀？腦子被門夾了吧？！】
【懲罰太恐怖了！直接喂詭異殘肢！看著她們變異，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這比死還難受啊！】
【井上和樸步庭嚇尿了吧？活該！讓他們之前也陰陽怪氣！】
【楊卓大佬……這已經不是實力強了，這是把規則都踩在腳底下摩擦啊！這些詭異高層，平時根本不會參與婚配遊戲這種“低端”場合的吧？】
【大夏民眾：雖然手段狠了點，但……幹得漂亮！對付這種白眼狼和背後搞事的，就該這樣！】
在無數道震驚、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暗噬帶著一眾高管，如同上刑場般，走進了林雪瑤安排的VIP包間。
接下來的用餐過程，氣氛壓抑得如同葬禮。
但詭異的是，無論菜品味道如何後廚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誠意”和恐懼在烹飪，無論服務是否到位，服務員嚇得腿都在抖，暗噬和所有高管，在深淵船長無聲的“示意”下，都面無表情地在評價系統上，給出了清一色的、閃爍著刺眼光芒的——S級評價！
消費金額更是高得嚇人，點的全是餐廳最頂級的、蘊含精純能量的詭異食材和酒水。
他們用實際行動，完成了楊卓要求的“正常消費”和“引流”——以一種極其荒誕、極其屈辱、卻又無比真實的方式。
當這群“貴客”如同逃難般迅速離開餐廳時，整個裂口分店，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只有韓美莉和深田越美在角落發出的、非人的痛苦呻吟和身體扭曲的咯吱聲，提醒著眾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楊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門口迎賓的位置，彷彿從未離開。
他平靜地看著暗噬等人消失在灰霧中，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剛才那場震撼整個詭異世界的“強制引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