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千尋疾沒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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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用嘴。”

無奈之下,雪凜只好按照她的要求,舔掉她指尖沾到的粥漬。

“乖,就是這樣。”

“你只要滿足我的一切,我會給予你資源,幫你復仇。”

雪凜“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教皇冕下。”

“嗯,把粥喝乾淨。”

“好。”

在比比東的投餵下,瓷碗的粥逐漸見底。

這時,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

叩叩……

“什麼事?”

“教皇冕下,白虎公爵前來議事。”

“嗯,讓他候著。”

“是。”

比比東站起身,瞬間恢復端莊姿態。

“你在這休息。”

“好的,教皇冕下。”

比比東眼眸微眯,“你生氣了?”

“沒有,我怎麼敢生您的氣。”

“那為何突然不叫我名字了?”

“我只是怕惹怒你了。”

比比東俯下身挑起他的下巴,“你不叫我的名字,才會惹怒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比比東。”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寢宮。

雪凜望著比比東離去的背影,直到那扇房門徹底合攏,才長長撥出一口氣,抬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冷汗。

他仰面倒在柔軟的天鵝絨床榻上,盯著穹頂。

“這個女人...”雪凜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比比東觸碰過的脖頸,“表面上威嚴端莊,骨子裡卻...”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比比東複雜的性格。

寢宮內殘留著比比東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著粥的甜膩氣息。

雪凜翻身側臥,將臉埋入教皇睡過的枕頭,深深吸氣。

這種近乎病態的舉動連他自己都感到詫異,但比比東就是有這樣扭曲的魅力。

她既能讓人恐懼得發抖,又能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把男女之事稱為'噩夢',卻又從我身上尋找'愉悅'...“雪凜回想著比比東紫金色眼眸中閃爍的瘋狂光芒,“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莫非是那個小剛傷了她的心?”

“比比東雖然危險,但確實是我復仇路上最有力的靠山。

“既然她喜歡“征服感“,那我就扮演好被征服者的角色——至少表面如此。”

雪凜想著想著漸漸的再次睡了過去。

---

教皇殿議事廳內,比比東端坐在高位之上,權杖斜倚在寶座旁。

她已換上一襲正式的教皇長袍,紫金冠冕下的面容肅穆威嚴,絲毫看不出寢宮中的癲狂痕跡。

“比比東教皇。”

白虎公爵戴御天,站在她的對面,銀白鎧甲隨著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他身後站著兩名星羅帝國的使者,神情恭敬中帶著戒備。

“嗯。“比比東微微頷首,“公爵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戴御天異瞳炯炯有神:“我當然為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事宜。”

“按照慣例,該確定本屆主辦方與具體賽制了。“

“前一屆在天鬥帝國舉辦,上一屆在武魂城舉行...按輪換順序,本屆理應在我星羅帝國舉行。”

“可你前幾日宣佈這屆在武魂殿舉行是何意?”

“所以呢?”

戴御天抱拳道,“所以,我希望這次能交於我們星羅帝國舉辦。”

“畢竟武魂殿已承辦過多次重大賽事...“

“哦?”

議事廳內溫度似乎驟然降低。

戴御天額頭滲出細汗,但仍堅持道:“星羅帝國願意承擔全部費用,並提供最優質的場地——新建的星羅大競技場可容納十萬觀眾。“

比比東突然輕笑出聲:“白虎公爵,你我都清楚,選址從來不是錢的問題。“

她站起身,長袍逶迤及地,“武魂殿作為魂師聖地,擁有最完善的比賽設施和最專業的裁判團隊。”

“更重要的是...”

她緩步走下臺階,“在這裡,沒人敢耍花樣。“

最後幾個字輕若耳語,卻讓戴御天背後一涼。

他想起五年前那屆在天鬥帝國舉辦的比賽,有貴族企圖賄賂裁判,結果全家神秘失蹤的傳聞。

“當然,武魂殿的公正性毋庸置疑。“戴御天謹慎回應,“但各大學院代表提出,長期在武魂城比賽會導致...“

“會導致什麼?”

比比東已走到他面前,紫金眸子直視對方,“擔心我武魂殿影響過大?”

“還是害怕自家學員看到我武魂殿年輕一代的實力後喪失信心?“

戴御天喉結滾動,一時語塞。

他身後的星羅使者忍不住插話:“比比東教皇,我們只是希望能促進各帝國間的交流...“

比比東突然轉身,長袍旋出一道凌厲弧線:“那就這麼定了——本屆大賽仍在武魂城舉辦。”

“不過...”

她回眸一笑,“我可以允許天鬥和星羅各派三名觀察員參與賽制討論。”

“這個讓步,夠'促進交流'了嗎?”

戴御天濃眉緊皺,可想到自己的實力差距,滿是不甘的點了點頭。

“好吧,我相信武魂殿是公平公正的。”

“嗯,既然參賽地你沒意見了,那賽制我們商量商量吧。”

“好的。”

下午……

雪凜從床上醒來,隨即坐在床上開始冥想。

經過昨晚的吸收,雪凜感覺自己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竟然來到了十七級!

他從來到武魂殿十三級才過去了幾天,就已經達到這樣的地步了!

就單單從昨晚,就連續突破了兩級。

“看來,比起接吻,雙修帶來的收益會更加的大啊。”

叩叩……

“聖子大人。”

“嗯,進來。“

房門被開啟,四名侍女魚貫而入,捧著鎏金托盤,上面擺滿精緻的糕點與新鮮水果。

為首的侍女屈膝行禮:“聖子大人,教皇冕下吩咐給您準備的茶點。“

雪凜挑眉:“她不是在議事?“

“冕下特意傳令安排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在茶几上,“請您慢用。“

待侍女們退下後,雪凜捏起一塊蜂蜜鬆餅,啞然失笑。

這就是被教皇“豢養“的待遇嗎?

甜點與威脅交替進行,就像馴服野獸時的獎懲手段。

他咬了一口鬆餅,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因為昨晚消耗較大,這些糕點和水果,很快就入了他的腹中。

雪凜用完茶點後,感覺精神充沛。

隨即,雪凜從桌上拿起魂力威壓手環,並且戴到手上,將威壓調製二十級。

當二十級魂力威壓啟動的瞬間。

他整個人猛地跪倒在地,手肘撞擊地面發出悶響。

“咳...!“

喉間咳嗽兩聲,脊椎彷彿被壓上千鈞巨石,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顫抖著撐起上半身,肌肉纖維在高壓下發出細微悲鳴。

“一個…”

“兩個…”

“一百四十七...“

計數聲混著粗重的喘息。

原本嶙峋的肋骨輪廓此刻覆上一層薄而韌的肌肉,後背蝴蝶骨隨著動作起伏,像要破繭而出的翅膀。

當完成三百個時,雪凜再也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

“呼~真是痛快。”

他躺在地板上,休息了兩刻鐘。

隨即,他坐起身,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書架上——那裡陳列著許多古籍,似乎都是武魂殿的珍藏。

“或許能找到關於雙生武魂的記載...“他心想,緩步走向書架。

指尖掠過一排排燙金書脊,看到一本名為《武魂變異錄》的書籍。

“我的武魂也是變異,看看怎麼回事。”

喃喃自語後,雪凜拿起書時,書架發出“咔嗒“輕響。

雪凜警覺後退半步,只見書架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幽暗的通道。

“機關?”

他眯起眼睛,猶豫片刻後還是邁步走入。

通道內壁鑲嵌著發光的魂導石,照亮向下的階梯。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氣息,讓雪凜不禁皺眉。

“為什麼房間會有密室?”

階梯盡頭是一間陰冷的石室。

當看清裡面的景象時,雪凜瞳孔驟縮——

一個枯瘦如柴的男人被數十條蜘蛛網貫穿四肢,吊在半空。

他渾身佈滿猙獰的傷疤,左眼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右眼卻泛著詭異的金光。

“嗬...終於...有不一樣的人來了...“男人發出沙啞的笑聲,聲音像是從破舊風箱裡擠出來的。

雪凜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是誰?“

“我?”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鎖鏈嘩啦作響,被金髮擋住的眼睛,看向雪凜。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雪凜思索後,答道,“不說便算了。”

對於自己而言,這個男人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就在他回頭,準備回去時,那個男人開口掃。

“我叫...千尋疾...是武魂殿...前任教皇...”

聞言,雪凜倒吸一口冷氣。

據他所知,千尋疾不是在獵殺十萬年魂獸時被唐昊重創身亡了嗎?

沒想到竟然被比比東給囚禁在了這裡。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千尋疾發出淒厲的冷笑:“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了?”

“嗯。”

“哈哈哈……我沒死,而且我告訴你,那個賤人...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其實是她...在我重傷返回時偷襲...”

“她吸收了我的魂力和武魂,讓我成為了一個廢人!”

他突然劇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十餘載...她折磨了我十餘載...”

雪凜皺著眉頭,注意到千尋疾胸口有個不斷蠕動的紫黑色印記,像是活物般吞噬著他的生命力。

這分明是某種惡毒的魂技禁制。

“救我...”

千尋疾突然掙扎起來,鎖鏈深深勒進皮肉,“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地位...還有...還有我可以把我女兒許配給你…她很漂亮的…”

“你有什麼能力讓我得到這些?”

“我當然可以,我只要逃回供奉殿,我就會滿足你的一切。”

“金錢,權利,女人,都可以給你。”

只要雪凜將自己放出來,然後有自己父親的撐腰。

那比比東絕對活不過今晚。

雪凜聽著他的誘惑,隨即搖了搖頭。

“我不答應你。”

“為…為什麼?”

“誰知道我救了你之後,會不會反悔?”

“我發誓絕對不會反悔的!”

“只要你救我,這些都是你的!”

千尋疾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連二十級不到的年輕人,會成為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他期待萬分的目光中,雪凜還是搖頭拒絕。

“我不能答應你。”

“我已經發誓了啊,為什麼你還是拒絕我?”

“沒有為什麼。”

說完,雪凜轉身離開。

剩下千尋疾在原地氣急敗壞的痛罵。

“你這個比比東的狗!”

“沒用的廢物!”

“沒父沒孃的孤兒!”

雪凜腳步一頓,猛然回頭,腳步往前一踏,一拳砸在千尋疾的臉上。

“啊!”

一聲哀嚎,千尋疾的臉腫了起來。

“你再罵一句?”

千尋疾看著他冰冷的目光,“那你殺了我吧,快點殺我啊。”

雪凜蔑了他一眼,“我不殺你,因為我覺得你被比比東折磨挺好的。”

“而且,你連女兒都可以出賣,說明你人還不如比比東。”

說完,雪凜不再逗留,快步離去。

當回到房間時,雪凜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好,比比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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