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0與千仞雪的爭吵,比比東的思念(兩章 合一)(1 / 1)
當天空的一縷陽光照耀在地面上。
恐怖的魔氣漸漸消失。
雪凜在眾人的目光中睜開眼眸。
白色的頭髮被風吹的飛揚。
那一藍一粉的瞳孔裡帶著恍惚。
“我不是死了嗎?”
他看向地面,就見武魂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忽然,部分的武魂殿魂師腳步踉蹌,連忙避開了他的目光。
蛇矛鬥羅注意到這一幕說道,“低於三十級的魂師不要看他的眼睛。”
“啊!”
突然,雪凜從空中摔了下來。
樣貌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雪凜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不待他緩過神,一道金色倩影撲在自己懷裡。
雪凜一愣,看著千仞雪緊緊抱著自己的樣子,似乎被嚇到了。
“仞雪,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沒事就好。”她聲音沙啞道。
雪凜伸手停在空中,遲疑片刻後,摟著她的後背,並且輕輕的拍了拍。
“好了,現在我不是好好的嗎?”
“而且那麼多人看著。”
聞言,千仞雪的俏臉頓時一熱,趕忙伸手將其推開。
蛇矛鬥羅與刺豚鬥羅對視一眼,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其餘武魂殿魂師們也是露出姨母的笑容。
千仞雪咳嗽兩聲,掩飾其尷尬後,恢復了正經的樣子。
“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坐一邊休息吧。”
“下次不要那麼不要命了。”
雪凜撓了撓頭,“一開始腦子一熱,就撲上去了。”
“而且你是教皇冕下的女兒,我不能讓你有事。”
千仞雪眼神瞬間失落了下來。
原來他捨命相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比比東。
“噢,原來是這樣,去休息吧。”
“嗯,我們和好了對嗎?”
“不知道。”
聲音冷淡的回覆完後,朝雪清河的屍體走去。
站在原地的雪凜不明所以。
自己怎麼惹到她了,變化速度那麼快。
此時,千仞雪看著雪清河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蹲下身體,右手放在雪清河冷冰冰的臉上,體內催動魂骨技能。
當光芒閃過,千仞雪的容貌逐漸變得與雪清河相似,直到沒有任何區別。
千仞雪轉頭看向其他武魂殿成員,冷冷地說道。
“清理戰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從現在起,雪清河還活著,我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是。”
隨即,武魂殿的眾人開始打掃戰場。
並且脫下天鬥帝國的盔甲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千仞雪將幻羽鬥羅與維深公爵的容貌身形復刻了下來。
再把手放在刺豚和蛇矛的臉上,釋放偽裝魂骨。
漸漸的,兩位鬥羅的臉和身形開始變化,隨即是武魂和魂力波動。
直到和兩人完全一樣才收回魂骨技能。
“我們休息片刻,準備出發。”
“好。”
雪凜被治療系武魂治療著……
治療之光投射到他的身上格外的舒適。
他抬頭看向指揮的千仞雪。
而千仞雪夜看向他。
兩秒後,千仞雪移開了目光。
此時,雪凜有些鬱悶和困惑。
“嘖……這千仞雪到底怎麼了?”
“奇奇怪怪的。”
一旁的治療系魂師聽到他的自言自語詢問道,“聖子大人,您和少主是什麼關係?”
“嗯,好朋友吧。”
“只是朋友嗎?昨晚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雪凜一怔,“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治療魂師紅著臉,“我……我不清楚,別問我。”
說完收回治療之光離開。
“這……”
雪凜站起身走到千仞雪面前。
“仞雪……”
千仞雪轉身朝另一個地方走去。
雪凜連忙握住她的手,“怎麼了?昨晚我做了什麼嗎?”
千仞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啊,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此外,放開我的手,別人會誤會的,要是傳來胡列娜耳朵裡就不好了。”
剛才自己看到雪凜死亡,情緒大亂沒有想這麼多。
現在頭腦與情緒冷靜下來了,才發覺眼前這個男人,是胡列娜的男朋友。
“那你剛剛為何哭泣?”
千仞雪兩手一攤,“拜託,如果我不哭,被其他人看到我這少主那麼冷漠,會失去人心的,你懂嗎?”
聞言,雪凜心中難受不已。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話落,雪凜鬆開了她的手。
“知道就好,至於救命之恩,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
眾人休息片刻後,便換上天鬥帝國的旗幟,朝星羅帝國進發。
雪凜騎在海角馬獸上,目視遠方……
蛇矛鬥羅騎著獸馬來到一旁。
“雪凜,你的身體還好嗎?”
雪凜笑道,“已經完全恢復了,而且我已經到達了瓶頸。”
他在出發前是28級,現在已經達到了30級的瓶頸。
而且靜脈魂力充盈無比,感覺三十級後還能再次突破。
“那就好,當時真是嚇壞我們了。”
“多謝蛇矛前輩得關心和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蛇矛搖頭笑道,“你不是我們救的,而且我也沒有救你的能力。”
雪凜不解,“那是誰救的。”
“你不知道嗎?”
“我當時沒有意識了,當時不知道啊。”
蛇矛鬥羅搖頭,“不是,我是說你不知道體內有強者嗎?”
“強者?什麼意思?”
隨後,蛇矛將事情的經過仔細的給他說了一遍。
雪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的體內竟然……”
自己的魅魔武魂,竟然是魅魔本魔!
也怪不得這武魂可以簡單控制比比東這樣的強者。
“那她現在還在我身上嗎?”
“這我們怎麼清楚,不過她很可能還在你的身上。”
“另外,你剛醒來那種形態是否還能重現。”
當時,他醒來後,那異瞳加上白髮的模樣比平時更加的具有壓迫感。
雪凜思索後搖頭,“不清楚。”
“嗯,有空你可以試試,要是成功,對你以後的幫助會很大。”
“我知道了,我有時間會去嘗試的。”
天色漸晚……
從巴洛克進入星羅帝國領土,用了四個時辰。
他們來到星羅帝國的某處山林之中安營紮寨。
雪凜幫忙紮好營帳後,刺豚朝他說道,“雪凜,叫少主來吃飯。”
“噢,好的。”
雪凜看了一眼冒著熱氣騰騰的鍋,來到千仞雪的休息處,走了進來。
此時,千仞雪在桌上看著地圖,正在思考著什麼?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瞧,眼底閃過驚慌。
“你……你進來做什麼?”
雪凜笑著解釋,“吃飯了,所以進來叫你,你在看什麼?”
說著,雪凜好奇的走上前,想瞧瞧桌上的內容。
千仞雪見狀後退了幾步,“叫完我你出去啊。”
見她一臉防備的樣子,雪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行吧,先出來吃飯,一會兒飯菜涼了。”
“嗯,你先吃,我還不餓。”
咕嚕咕嚕……
千仞雪的對著不合時宜的突然響起。
也清晰的傳到雪凜的耳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這是不餓?”
“怕不是見了我連飯都吃不下吧?“
千仞雪猛地抬起頭,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又被冷漠覆蓋。
“我避著你做什麼?“
“那你為何突然對我那麼冷淡?“
雪凜大步上前,“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樣避之不及!”
“從上午來到現在,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積壓了整日的困惑與委屈,此刻傾瀉而出。
千仞雪垂眸避開他灼灼的目光,“你是胡列娜的男朋友。“
“若是讓人誤會我們的關係,傳到外面......“
“我以後怎麼面對胡列娜?“
“可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朋友?“
千仞雪突然輕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酸澀,“我們才認識幾天?”
“最多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挺直脊背,強撐著的高傲。
“等我還了恩情,我們兩不相欠。“
營帳內陷入死寂。
雪凜看著眼前這個故作冷漠的女人。
他雙拳緊握,最後又鬆開。
“隨便你。既然你這麼想......“
話音剛落,他轉身離去。
厚重的帳簾被甩起又重重落下。
腳步聲漸漸遠去,千仞雪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我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
刺豚鬥羅看到雪凜出來問道,“雪凜,少主沒出來嗎?”
“她一會兒就出來吃了。”
說完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你不吃嗎?”蛇矛鬥羅問。
“我不吃,不餓。”
蛇矛與刺豚面面相覷,“他們這是怎麼了?”
“不清楚。”
最後,雪凜和千仞雪都沒出來吃。
最後還是讓人把飯菜送上門給他們兩個。
……
雪凜坐在軟墊上,釋放自己的魅魔武魂。
他看著自己的武魂說道,“魅魔,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
……
他的回答沒有得到回應。
雪凜看著她空洞洞的眼神,似乎與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聽蛇矛鬥鬥羅和其他人告訴了自己事情的經過。
他都不敢想,自己竟然是被魅魔給救的。
“謝謝你,救了我。”
“這份恩情我會銘記一輩子。”
“也會想辦法還你恩情。”
雪凜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自己體內。
但聽到蛇矛鬥羅對她實力的敬佩,也不難想象,一個絕世強者,憋屈的苟活在自己的體內,肯定是經歷了什麼事情。
他遲疑半晌,伸手想要觸碰魅魔的手。
可剛要握住,自己的手就穿了過去。
雪凜皺眉,一連嘗試了幾次。
最後只好把魅魔收回。
“我該怎麼幫她恢復過來呢?”
雪凜坐在軟墊上苦思冥想了起來。
最後,他有了一個待驗證的猜測。
那就是自己要和別人進行雙修,來吸收特定的慾望,才能將她喚醒。
雖然這個猜測很有可能,但現在是沒有物件可以進行驗證的。
他躺在床墊上,看著帳篷頂。
“東兒,娜娜,你們有沒有想我?”
武魂殿——
比比東寢宮。
比比東今天得到了千仞雪成功殺掉雪清河的資訊,並且沒有人員損失。
她側躺在大軟床上,懷裡抱著雪凜睡過的枕頭。
鼻間還有些屬於他的味道。
這幾天,比比東都是這樣睡覺的。
“你和小雪沒事就好,”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原本熱鬧的臥室,也變得安靜異常。
這讓她很不習慣。
以前明明都不覺得,而且還喜歡這種黑暗的孤寂感。
叩叩……
“老師,你睡了嗎?”門外傳來胡列娜的聲音。
“進來吧,我還沒睡。”比比東坐起身,開啟魂導燈。
胡列娜開啟門走進臥室。
“娜娜,你怎麼來了?”
胡列娜坐在床邊,“我一個人睡不著,想和老師一起睡。”
比比東露出笑容,“好,那你上來吧。”
“好。”
千仞雪爬上床,掀開被子看到雪凜枕頭被豎放在床的中間。
“老師,這枕頭怎麼放在這?”
比比東勾唇一笑,伸手捏著她的臉,“明知故問?”
胡列娜嘻嘻一笑,“那我也要抱。”
說完,她躺在床上的另一側,伸手抱著枕頭。
比比東關掉燈,同樣抱著。
“老師,我聽月關長老說,這次行動成功了。”
“嗯,他們成功,現在應該進入星羅帝國境內了。”
“那就好。”頓了頓,胡列娜再次問道,“老師,我想抱著你睡可以嗎?”
“可以啊。”
得到同意,胡列娜把雪凜的枕頭丟到一旁,抱著比比東欣然入睡。
“不,不要!”
千仞雪猛地從床上驚起,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那貼身的裡衣緊緊黏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
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亂。
夢中的場景太過真實,雪凜就那樣倒在她的懷裡,鮮血不斷湧出,將她的雙手染得通紅。
無論她怎麼呼喊,雪凜都沒有回應。
“原來是做夢。”
千仞雪喃喃自語。
她掀開被褥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仰頭一飲而盡,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
此時的她已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雪凜在夢中的模樣。
她想要出去透透氣,彷彿只有新鮮的空氣才能將那些可怕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
千仞雪輕手輕腳地走出營帳。
夜已深,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這時,她看到雪凜正坐在小火堆旁,靜靜地烤著火。
雪凜似乎有所感應,回過頭與千仞雪的目光對視。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