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遊學峨眉(1 / 1)
出行遊歷的日期終於來到,吳佔明領隊。
顧問:枯榮大師,妙真道長;
隨行人員:吳知慧、趙家兄弟、胡開元、艾大波、劉建國、劉莉。
艾大波為了這次出行專門換上一身峨眉劉家的白色長衣,配合壯實的身材和英俊的臉龐顯得非常帥氣,隱雷劍背在身後,真有點古裝俠客的感覺。
他已經拜師劉嫣青,算是峨眉外門弟子,回宗門必須正式一些。
劉嫣青收徒那天非常熱鬧,艾庭舟夫妻倆專程登門拜訪送上拜師帖,整個流程十分莊重。
艾庭舟夫妻對修行並不瞭解,只是以為兒子學武拜師,劉嫣青又是大企業家,禮節必須做到。
劉嫣青透過考察,發現艾大波是難得的金屬性體質,確有劍修的天賦,正在修煉的又是峨眉劍修功法,送出不少靈丹妙藥。
艾大波透過丹藥的輔助修為上升到黃階上品,玄階以下丹藥能發揮非常大的作用,這是名門大派的優勢。到達玄階之後,希有珍貴的上品丹藥才能起到極大的作用。
劉莉對於這次出行是最開心的人,原因是同行的人沒有胡卓雅,她可以自由自在跟開元在一起,沒有任何顧慮……
她一直覺得胡卓雅對自己威脅極大,開元對胡卓雅的關心和愛遠超自己,必須要爭取。自己不惜一切從未來世界趕回來,絕對不能輸。
訪問團進入秘境,坐上三層寶船前往峨眉劍宗真正的總部宗門。
艾大波和劉建國第一次深入秘境,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的討論,被秘境各種美麗奇特的風景驚得無以復加。
吳佔明則對兒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開元,你到底修煉和經歷過什麼?我記得你半年前才突破到玄階吧,僅僅半年時間到達玄階上品,難道最近得到過什麼珍貴丹藥?”
吳知慧、趙家兄弟都豎著耳朵在船艙裡聽著,就連枯榮大師和妙真道長都十分好奇。
胡開元心裡一直在考慮怎麼解釋,只要石散人能吃,修為確實像坐飛機一樣,容易引起別人覬覦或者懷疑。
自己的突飛猛進有多種因素,玄陰火的淬鍊,劫雷洗筋伐髓,石散人提供真元。幾項因素缺一不可,每一個都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胡開元用開玩笑的口吻咧嘴笑道:“嘿嘿,都是秘密,不能交代。”
吳佔明拍拍兒子的肩膀:“你小子,呵呵。如果不是看到你真元渾厚,符籙正宗,平常行為也很端正,我差點懷疑你修煉了什麼邪功。”
每個修行者都有各自的秘密和機遇,即使身為繼父依然不能隨意窺視,只要孩子沒走上邪路就好。
三層寶船行駛兩個小時後,吳佔明放出飛毯,訪問團又飛行一段時間,來到一片直聳如雲的高山前,名震天下的峨眉劍宗到了。
訪問團降落在地面,踏上被晨露浸潤的青石板路。碎石小徑蜿蜒向前,兩側是密不透風的古柏,虯結的枝幹上垂落著墨綠的藤蔓,葉片間偶爾閃過幾點猩紅,那是千年血藤的花苞,據說只有修為達玄階者才能讓其綻放。
行至山腰拐角,一座橫跨谷澗的青石牌坊驟然映入眼簾。牌坊高約九丈,由整根白晶巖雕琢而成,四柱三門的結構上盤踞著九條活靈活現的紫鱗虯龍。
龍首均朝向東方,龍嘴裡銜著的銅鈴在山風中輕顫,發出的卻非金石之音,而是類似劍鳴的清越嗡響。
牌坊匾額上“峨眉劍宗”四個斗大金字在日光下流轉著七彩光暈,細看才發現是用萬片蟬翼般的劍刃拼嵌而成,每道筆畫都暗含著某種凌厲的劍意,修為不足者直視片刻便會感到目眩神迷。
牌坊下站著峨眉劍宗鎮守山門的一眾弟子,全部身穿白藍相輔的制式衣裙,胸口繡著劍峰一樣標誌,清一色玄階修為。
胡開元看著牌坊不禁感嘆:“這就是修行大派真正的宗門!峨眉劍宗不愧是三大飛劍派之首,氣勢恢宏,劍意縱橫,攝人心魄啊!”
訪問團中除了吳佔明、兩位顧問和劉莉,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來到真正的修行大派的總部,包括趙家兄弟即使是君山世家,依然沒有去過君山的宗門總部,沒有資格。
艾大波看著牌坊上“峨眉劍宗”四個大字出神,似乎領悟到什麼東西。
吳佔明上前朗聲道:“751局吳佔明率眾前來拜訪交流,還請各位通傳一聲。”
話音剛落,遠處一位身材高挑、年輕貌美的女性修行者踏空飄然而來,降落在訪問團面前:“峨眉劍宗三長老風雷真人門下大弟子秦蘇瑩,早已恭候吳處長多時。”
“二長老和三長老在山門大殿等候,請!”
吳佔明拱手道:“有勞!”
劉莉以前隨母親來過幾次峨眉劍宗,應該比較熟悉,但是她並沒有說話,也沒任何表示,緊緊拽著胡開元的手,躲在後面。
眾人穿過牌坊,就感覺周圍靈氣逼人,峨眉劍宗範圍內的靈氣濃度是外面秘境的數倍。
千級石階如銀蛇般盤踞在陡峭的山壁上。每級石階寬僅三尺,表面佈滿深淺不一的劍痕,淺者如髮絲拂面,深者可容指節嵌入。
艾大波踏上前兩步便驚撥出聲,靴底剛蹭到石階,竟響起金鐵交鳴之聲,低頭細看才發現鞋底已被磨出細密的劍紋。
“這是問心階。”秦蘇瑩輕撫著石階邊緣的刻痕:“每道劍痕都是歷代峨眉天階高人突破時留下的劍意。若心不誠、道不堅,踏上百級便會被劍意反噬。”
話音未落,趙家兄弟突然踉蹌後退,剛才踩中的石階突然迸出數道劍氣,衣服上割出幾道口子。
再看那些劍痕,竟在緩緩蠕動癒合,滲出的不是石屑,而是點點瑩白的光粒,那是峨眉劍宗靈脈溢位的精純靈氣。
眾人暗暗稱奇,見識了什麼叫名門大派的底蘊。
秦蘇瑩轉身向趙家兄弟詢問:“你們沒事吧?”
趙常信、趙常鑫兄弟同時搖頭:“沒事沒事,多謝前輩關心。”
秦蘇瑩點評道:“你們倆根基太淺,真元虛浮,所以引起問心階的警示。有空要多加修煉,凝實基礎。”
趙家兄弟微微臉紅:“多謝前輩指點,我們兄弟突破到玄階確實心急了一些,還好有驚無險。”
秦蘇瑩能踏空而行,至少是地階高手,做出評價,趙家兄弟心服口服。
石階兩側每隔百級便立著一尊石燈,燈座是盤膝打坐的劍修雕像,燈盞裡燃燒的卻非燈油,而是淡淡的靈光。
胡開元傳音給石散人:“師父,這裡靈氣如此充沛,到底怎麼弄的?太奢侈!”
石散人回道:“那是當然,峨眉劍宗號稱飛劍之首,經過上萬年歲月傳承,其間大能、高人無數。別多問,好好學習觀摩就是,後面你驚訝的地方多著呢。”
“這個秦蘇瑩前輩,你認識嗎?”
“三長老風雷真人的大徒弟,我當然認識,地階上品,她的疾風飛劍不差。”
“不差?師父,你好大的口氣啊,我記得你巔峰時期也就地階中品吧。”
“修為只是一方面,修行者比的是綜合能力。正面我確實不一定打得過她,劍修本來就以打架厲害著稱,但是保命耍手段,她遠不如我。”
“你倒是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識,玩陰的確實沒幾個人能跟師父相比,哈哈。”
“臭小子,滾蛋!”
眾人攀上最後一級石階,眼前景象陡然開闊。萬丈懸崖之上,一座懸浮在雲海中的琉璃宮殿若隱若現。
宮殿基座由九座形態各異的飛劍形狀的高山拱衛,每座劍峰都有千丈之高,上面飄蕩著各種劍紋,劍紋縫隙間流淌著金色的靈液,順著高山匯入下方的雲霧潭。
潭水並非液態,而是由萬千道凝而不散的劍氣組成,人站在潭邊能清晰聽到劍鳴之聲,偶爾有幾道劍氣沖天而起,在天空中交織成各種劍招虛影。
“哇!”胡開元、劉莉、吳知慧、艾大波和劉建國幾位年輕人都不由自主發出驚呼,仿若置身夢幻仙境。
“我要是不修行,一輩子都見不到如此美麗的景象!放在塵世,絕對妥妥的10A級景區,門票都要賣爆那種!踏上修行之路果然是正確選擇,確實比女人有吸引力。”劉建國拉著艾大波由衷感嘆。
艾大波眼神迷離:“我一定要到宗門來修煉,這裡簡直是劍修的天堂,天天活在仙境裡啊。”
秦蘇瑩目光掃過艾大波:“你的衣著是外門劉家的弟子?好好修煉,到達玄階透過宗門考核,成為內門弟子,隨時可以回宗門修煉。”
艾大波連忙拱手行禮:“晚輩師尊是劉嫣青,以後一定加倍努力!”
秦蘇瑩平靜地回道:“原來你是劉師妹的徒弟,你體質不錯,剛才在牌坊似乎有所感悟,說明資質優秀。如果意志堅定,不出意外,將來前途光明。”
艾大波欣喜道:“以後還請前輩多多關照。”
秦蘇瑩傲然道:“好說好說,如果將來你有幸進入內門,不一定要選擇墨陽峰,可以選擇我們風雷峰,我師尊風雷真人是最強的。”
艾大波出身官宦家庭,圓滑地回答:“晚輩如果能進入內門,一定慎重考慮。”
兩人的對話,胡開元聽出點東西,峨眉劍宗內部競爭貌似很激烈啊。
秦蘇瑩輕輕一揮衣袖,眾人腳下出現一把由劍氣凝聚出透明的飛劍,飛向遠處上方宮殿。
宮殿正門是兩扇高達三十丈的水晶門,門上沒有任何裝飾,映照出每個人清晰的影像。胡開元望向門板,竟看到自己身上閃爍著一道符紙。
艾大波的倒影裡是飛劍,劉建國的倒影是金色羅漢像,吳知慧是一顆丹藥,趙家兄弟也是符紙。
最神奇的是吳佔明,他的倒影是一團玄黃氣息。
秦蘇瑩解釋道:“此門名‘照心鏡’,能顯化來者的修煉根基。若是邪魔外道,門內萬劍齊發,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
胡開元心裡一驚,捏了一把口袋。
石散人傳音道:“乖徒兒不用擔心,別忘了為師曾經也在峨眉劍宗混過,化形大法不是吃素的。這破鏡子專照妖魔鬼怪,老子是修行者,沒那麼神奇,照不出來。”
門內突然傳來清越的鐘鳴,隨著鐘聲,雲海翻湧處浮現出無數劍碑。這些劍碑大小不一,有的僅尺許高,有的卻直插雲霄,碑身上刻著的劍招名稱在雲霧中時隱時現。
“流星逐月”“萬劍歸宗”“白日貫虹”……最遠處的一座紫青劍碑尤為詭異,碑身上沒有任何文字,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劍芒,每當有云霧飄過,便會在碑前凝結成無數劍影互相搏殺。
“那是萬劍冢。”秦蘇瑩聲音帶著一絲肅穆:“葬著我峨眉劍宗歷代隕落的飛劍神兵。每隔百年,冢內劍影便會現世爭鬥,能從中領悟劍意者,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她話音剛落,那座黑碑突然爆發出刺目青光,一道由萬千劍影組成的巨龍衝破雲層,龍嘯聲中,幾滴紫色的劍血從天而降,滴在胡開元腳邊的青石上,竟將石頭腐蝕出數個蜂窩狀的孔洞。
此時山風吹過,雲海翻湧間露出宮殿飛簷上懸掛的萬千劍穗。那些劍穗並非絲絛所制,而是真正的三寸小劍,每柄劍上都刻著不同的劍訣。
陽光穿過劍穗時,在地面投下萬千道流動的劍影,彷彿整個山門都在不停演練劍法。
“所到處皆蘊含劍意、劍訣、劍招、劍氣、劍光,峨眉劍宗,萬劍之宗,名不虛傳!!”胡開元被深深震撼。
石散人傳音道:“臭小子,開眼了吧,這就是修行界傳言的,未入峨眉門,先受千劍劫。”
眾人進入宮殿,偌大的宮殿上僅僅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性中年人身材高大,一副國字臉,面容周正剛直,線條硬朗如刀削斧劈。身材挺拔如松,黑色長髮未束。雙眼開闔間精光隱現,鼻樑高挺,嘴唇緊抿時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另一位女性看似年紀輕輕,面容清秀可人,眉宇間帶著幾分溫婉,偏偏一頭三千銀絲如瀑垂落,與她年輕的樣貌形成奇異的反差。
她身形纖細,一襲銀色長裙更顯身姿窈窕,眼眸沉靜如水,偶爾流轉的光芒卻似風雷之利。
兩人站在那裡猶如兩把鋒利的寶劍,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