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神棄之地(1 / 1)
“雅兒,你確定?”
“確定!我在那隻旱魃身上招到殘魂,那隻旱魃原本是鶴鳴山一位前輩修士所修煉豢養。他年輕時誤入歧途,指使殭屍作惡,後來被751局懲治,被放逐到月明山。”
“難怪會突然出現千年的殭屍,又是月明山。他既然是修士,為什麼沒有一點類似的氣息?”
“那位前輩修士在明月山中突破時走火入魔,被自己的殭屍反噬。殭屍吞噬主人後,具有一定的靈智,這次明月山出現裂縫,它跟著一起跑了出來,所以才有我們看到的旱魃。”
“原來如此,看來明月山出來的各種東西不少啊。他們竟然從秘境天地跑到塵世之中隱蔽起來。”
“哥,我還從殘魂中瞭解到明月山的一些資訊,那地方明面上是監獄,實際是一片神棄之地。”
“神棄之地?”
“殘魂記憶裡,那是一個無底深淵,裡面有很多層,每一層都不一樣,裡面全是各種妖魔鬼怪和修士,這隻旱魃來自第三層。”
“還有什麼資訊?”
“明月山據說沒有天劫,裡面的人將永遠被困在裡面,永世禁閉。”
“沒有天劫?!”
胡開元在家裡的別墅地下室徘徊片刻:“明月山既然能存在,說明其中的限制也極大,只要沒有天階從裡面出來,暫時不會有大風大浪。”
“我們要抓緊時間利用一切資源提高實力,未來才有抗衡風險的資本。”
胡開元拿出旱魃內丹遞給妹妹:“這個給你吸收,爭取早日突破地階。”
胡卓雅推辭道:“哥,你才是我們最重要的核心,你越強我們才會安全,應該你吸收才對。”
胡開元會心一笑:“傻丫頭,哥哥不愁修為問題。我一個人強不算強,我們一群人強才是真的強。未來我們需要自己的班底,不然處處受制於人。”
“幾次仇人上門的危機,給了我深刻的教訓。為什麼我們總是處處被動挨打,不能掌握主動權,將危機化解於萌芽之中。”
“所以,我要謀畫自己的班底和團隊佈局,將來才能獲取情報和主動。我不在的時候小虎隊以你為核心,你的修為越高,才能帶領其他人獨立去完成一些事情。”
“我一定會好好努力,跟哥一起面對未來。”胡卓雅狠狠點頭,接過旱魃內丹,在手掌裡仔細檢視,愛不釋手:“哥送我的東西,有些捨不得用呢。”
胡開元笑道:“別捨不得,將來你想要什麼哥隨時可以送。旱魃內丹原本需要煉製成丹藥才能吞服吸收,但是妹妹天賦異稟,可以自己淨化其中的能量,所以最適合。”
“早日突破地階,我們才有立足的根本。”
胡開元在家裡的地下室跟妹妹討論完畢之後,第二天跑到警察局找秦川。
秦川對胡開元非常感興趣,甚至有些崇拜,聽完對方的講述後,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以前經歷的所見所聞又有幾分相信。
“開元,你說的真的假的?我秦家祖上有神仙?還活著?”
胡開元也懶得解釋,帶著秦川跑到秦家洞府交給秦政,了卻一段因果。秦川一路上暈暈乎乎,看到的和聽到的簡直顛覆三觀。
明月山的情況讓胡開元感到不安,抓緊一切時間帶著小虎隊成員修煉,應對將來可能出現的風浪。
一年半後,小虎隊眾人都面臨高考,修煉和學業都要兼顧,事務繁忙。
有一天,艾大波和劉建國突然找到胡開元:“隊長,我有件重要的事想求你幫忙。”
胡開元詫異道:“什麼事?你快到玄階中品,算上在懸棺修行的時間,也是修行幾十年的人,在塵世處理人際關係也是八面玲瓏,還有什麼事無法處理?”
艾大波微微臉紅:“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我平常就喜歡琢磨飛劍,打架還行,其他的懂得不多。”
“最近我父親出了點事,我感覺有些蹊蹺,所以找你幫忙。”
胡開元問道:“你父親?說說什麼情況。”
艾大波詳盡道:“今年搞公開競聘,還要上臺演說。這麼關鍵的時候我父親的身體突然出了一些很怪的問題。”
艾大波的父親艾庭舟是礦務局領導,石清縣的礦業是核心產業,在整個市都非常有名,這個職位看似不起眼,實則是有大油水的部門,盯著的人一定很多。
劉建國似乎並不知道情況:“是不是病了,要去醫院看看啊。”
艾大波白了一眼,說道:“如果能在醫院看好還用找隊長幫忙,這事兒已經持續一個月,凡是在我爸出去辦正事的時候,頭就莫名的刺痛。
“要麼就是身體、手、腳或者其他部位,痛得無法忍耐。有幾次我爸爸都是從演講臺上痛下來的,現在單位上前都謠言四起,說我爸是不是有什麼隱疾,這個狀態已經無法正常工作,應該退居二線。”
“莫名其妙的刺痛?”胡開元似乎想到什麼:“你父親的競爭對手是些什麼人?”
艾大波回道:“我沒見過,其中有一個姓趙,名叫趙光海,是趙家人。”
“趙家人?是我們熟悉的那個趙家?”胡開元頓時警惕起來。
艾大波道:“我不敢完全確定,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學校的趙校長跟趙光海有親戚關係。”
胡開元心裡想笑,趙家真是樹大根深,每個行業都有他們的人,包括751局都是。
趙家上次被師尊震懾,不敢招惹自己,發展塵世的勢力倒是沒停下。
艾大波看著胡開元若有所思的樣子,關切道:“隊長,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難道趙家想針對我?”
胡開元還很少看見對方這麼著急過,笑道:“呵呵,彆著急,你是我兄弟,無論是誰,對付你就是對付我。按這樣說起來,莫名其妙的刺痛,有些像巫術的感覺。”
“巫術?!”艾大波和劉建國對視一眼,兩人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搞不太明白。
胡開元繼續道:“雅兒是這方面的專家,放學後,我們叫她一起分析一下。艾叔叔的這個情況有些像巫術中的摹仿巫術!”
自己還能想起當時被崔秀爽的巫術搞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放學後,四人聚在起來,胡卓雅聽完艾大波的描述後,解釋道:“摹仿巫術是一種以相似事物為代用品求吉或致災的巫術手段。”
“如恨某人,便做人形,寫上該人的生辰八字,或火燒或投水,或針刺刀砍,以致那人於死地。從性質上講,這屬於黑巫術。”
“再如小兒常常落井,為避災,常做一偶人代替小兒投入井中,這種行為稱作破災破煞。在上古生產習俗中,稻花開始,男女相會於田,以促進稻穀結穗。”
“人若生瘡,畫在植物葉或黃紙上,便可移走病患,也叫摹仿巫術。白雲觀裡拴娃娃、民間的‘偷瓜’等祈子習俗都屬於這個範疇之內。”
艾大波插口道:“按這麼說起來我父親是中了模仿巫術中的黑巫術!”
胡卓雅會然的點頭:“八九不離十,具體情況要看看。”
關係到父親的生命和前途,艾大波急切道:“小雅,那有沒有辦法破除這種術法,要是讓我抓到這個放黑巫術的人,老子一劍砍了他!”
艾大波是劍修,爭鬥是長處,屬於戰鬥型的修真者。符修是功能型,丹修是輔助型,修行種類是實力組成的重要部分之一。
胡卓雅欣然道:“巫術和道術在遠古本是一家,不如這樣,晚上我們一起去家裡看看艾叔叔,確定以後再討論怎麼辦,也不知道這個黑巫師的修為怎麼樣。”
艾大波對胡卓雅的專業性非常佩服,心地善良,人更是美得不行,可惜只能遠觀啊。
“現在臨近高考,還讓大家為我的事情操心,實在是不好意思。”
胡開元用拳頭砸了一下對方的胸口:“這是什麼話?你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真是該打,八斤揍他一頓!”
劉建國捏動著拳頭正準備上,艾大波瞪了他一眼,前者立馬後退:“隊長,你先上,我跟著來!”
四人同時都哈哈大笑起來。
晚上,艾大波帶著劉建國和胡開元兄妹回家。
艾庭舟是局長,在市裡都算有身份地位的人,住的地方也相當不錯。在市中心的高階公寓中,房子很寬敞,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平米,裝修得非常好。
四人一進屋,陶慧敏就急急忙忙迎出來:“小波,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孩子真是的,爸爸事情你操什麼心,好好準備高考啊。”
艾大波沒有回話,擺手介紹道:“這是我兩位同學,以前見過吧,他們來看望爸爸。”
751局是保密單位,一般家人都不允許知道。
胡開元兄妹同時禮貌道:“阿姨好!”
陶慧敏露出親和的笑容道:“呵呵,好好,別站在外面,都進來坐吧。既然你們是小波的好朋友,以後就叫我陶姨吧,不要客氣。”
劉建國倒是一點不客氣,抬腿就進去。
胡開元微笑道:“阿姨,我想先去看看艾叔叔,可以嗎?”
陶慧敏其實根本沒想過這些學生能幹什麼,認為是別人的一片心意,點頭道:“可以,跟我來吧,他在裡屋休息,看見你們來看他一定很高興。”
胡開元跟著陶姨來到一間大的臥室內,艾庭舟正躺在一張寬床上休息,裡面還站著一個長得比較粗壯的中年人,應該農村來的莊稼人,名叫陶一連,是艾大波的舅舅。
胡開元剛剛走進臥室,艾庭舟突然抱著頭痛苦的大叫道:“又開始了!好痛!!痛啊~”
陶慧敏立馬跑上去,急切道:“庭舟,你怎麼樣?又痛起來了嗎?這可怎麼辦啊!”艾大波和劉建國聽到叫聲也同時衝進來。
胡開元眼中異光一閃,發現一股奇異的能量像尖針一樣衝擊著艾庭舟的頭部,這股力量似乎是隔空而來,非常的怪異。
艾大波看著父親痛苦的樣子,扭頭道:“開元,小雅,快看看怎麼回事?我爸他……”
胡卓雅似乎也感受到什麼:“不要著急,我有些明白了。哥,拿一張你的鐵骨符出來。”
她平常天天跟哥哥在一起,對符籙也有一定的認知。
胡開元隨手拿出一張鐵骨玄符貼在了艾庭舟的身上,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響過,後者立馬從痛苦中平靜了下來,摸摸額頭,怪異道:“怎麼回事?突然不痛了!”
胡卓雅平靜道:“艾叔叔,我哥用鐵骨符護住你的全身,讓黑巫術暫時無法刺激,只要帶著這個符錄,不會有事的。”
艾庭舟爬了起來,看著貼在胸口的藍色符籙:“你們是?”
陶慧敏在一旁看得不可思議,不相信一張小小的符紙就能解決連醫院都檢查不出的問題:“他是小波的同學,是專程來看你的。”
艾庭舟明白了什麼:“原來你們就是小波說的厲害的高人朋友,嗯,果然有些本事。”
胡開元聽對方的口氣似乎瞭解一些其他的事情,果然是當領導的人,心理素質非常好,見多識廣,處變不驚。
“艾叔叔過獎,我們不是什麼高人,和艾大波是非常好的朋友和同學而已,算不得什麼本事。”
艾庭舟投來讚賞的目光:“擁有卻不驕傲,你這個年齡很難得啊,果然是高人。老婆,你去倒幾杯茶來,好好招待一下新朋友。”
陶慧敏見丈夫一下子好了,心裡非常高興,回應一聲就走出去張羅。
艾庭舟揮手對著陶一連道:“你也辛苦了,過來坐吧。”後者臉色怪異的嗯一聲,坐在艾大波的旁邊。
艾庭舟點了一根菸,悠悠道:“說實話,我這次突然得怪病自己也很奇怪,找了不少的大仙來看過,但是沒什麼用處,他們都搞不明白,有的看出一點毛病也無法解決。”
“而你們一來就能解除我的痛苦,剛才說什麼黑巫術,是怎麼回事?”
胡卓雅將其中的道理闡述一遍,然後解釋道:“巫術的種類繁多,而且派系林立,有的根本無法考證,而巫術高人也多如牛毛,其中每個派系的修煉方法和修為也各不相同,很難統計,我知道的也有限。”
艾庭舟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低聲道:“你們可否能查出對我實施巫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