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師父的小心思(1 / 1)
趙克天大驚失色:“他有元神天的修為,怎麼可能?!”
他一咬牙,拿出一張正方形符紙,是一件銀色符寶祭出:“搬山護體!君明左虎,你有什麼底牌趕緊拿出來,不然我們今天誰也走不了!”
君明左虎沒好氣道:“八嘎,我又不是你們符籙派,哪有什麼底牌,剛才的式神是我最利害的術法。”
“他媽的,你們東洋人吹得震天響,都是廢物!”
“趙君,注意你的言辭!”
一時間地動山搖,一座大山拔地而起,擋在兩者之間。封靈衝擊波和大山撞擊在一起,大山當場崩裂粉碎,衝擊波也同時消散。
“嗯?他有元神天修士給的搬山符寶,應該是底牌,我看看你有多少底牌。”胡開元又甩出一張封靈天符。
趙克明放出搬山符寶後,立刻掐動手訣,腳下出現挪移陣圖案,又想跑路。
胡開元當然不可能讓敵人輕易跑掉,五行符法扇輕輕一揮,虛空中降下兩道雷霆,直接將趙克明的挪移陣打斷。
只要有威壓和攻擊存在,挪移陣就無法正常施展。
趙克明等人被雷霆劈得東倒西歪,正面封靈衝擊波拂過,體內真元被封,紛紛從空中墜落,石散人立刻積極的竄出去收貨。
“這些人竟然隱藏在帝都附近,想玩燈下黑?東洋的陰陽師也在,他們肯定有什麼計劃。先不管,回去檢視突破後的情況再說。”
石散人打掃完戰場後,師徒倆就趕回家中懸棺內開始幹活兒。
胡開元檢視體內情況,喉嚨下方的咒元已經被點亮,全身真元將四元連結起來,形成一個菱形,不停地迴圈。
四元形成的菱形的中心,也就是胸口位置,冒出一個小型的自己,正盤膝坐在中心處,模樣非常可愛,有些類似Q版形象。
“這是元嬰嗎?”
《多元真解》本來就是胡自然推測臆想出來的功法,誰也不知道修到最後是個什麼情況,沒有金丹卻突然冒出個元嬰來……
胡開元百思不得其解,不想太多,反正無法回頭,該怎麼滴就怎麼滴吧,能活著就行。
體內的真元流動更加誇張,地階如果是大河,天階就是大江,嘩啦啦的流動啊,讓看得瞠目結舌。
按照這樣的真元量,天階要提升修為,靠自己苦修得猴年馬月,就算是嗑藥也難以滿足,得去搞大量的天階修士……
不能想不能想,容易走偏路。
檢視完體內的情況,胡開元開始學習符籙術,天階以後所有的符籙基本都能運用,終於可以施展威能最為強大的五雷符,五雷正法,天地正罡,好!
其他型別的強大符籙也很多,什麼煉獄火符、泰山頂符,驚濤海符等等,每一種都威能浩大,要謹慎使用。
另外就是底牌天兵籙,天兵籙可以化形十個天兵助陣,而且由於真元的累積量飛躍,請神術也解鎖了第二層,可以請動六丁六甲。
胡開元在心裡估算一番,天階每一重天跨越都很大,自己四元合一全力發揮應該能達到元神天的戰力,天兵助陣應該可以元神天無敵。
至於請神,那就無法衡量,不知道六丁六甲神明神通如何。
根據天兵籙裡介紹,六丁為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是為陰神。六甲為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是為陽神。據說六丁六甲為天帝役使,能“行風雷,制鬼神”。
甲子水將李文思,甲戌土將李宗通,甲申金將李守全,甲午火將李守左,甲辰風將李守進,甲寅木將李守遷……
黃巾力士只有蠻力,六丁六甲有屬性和法術,以後可以根據情況來請動各路神明。
胡開元看著各路神明在天兵籙中顯現,感覺自己無敵了,身後站著漫天神明啊。如果再提升下去,是不是能讓各路天師、天帝降臨,那還有什麼可以畏懼?
不知道什麼時候,石散人跑到身前:“乖徒兒,有大事,趕緊安排。”
胡開元回過神:“什麼大事?”
石散人連聲道:“內部的二狗子準備跟外部的敵人一起搞大事,王家和趙家的餘孽聯合棒子黑巫、東洋陰陽師從北面進攻。”
“餘家和趙家聯合婆羅門、妖族從南面進攻,一起沖垮華夏。我們遇到的趙克明等人就是他們潛伏的一支。”
“最狠的是,他們儲備了足夠的龍脈之氣,讓明月山第三層的妖魔鬼怪們出來協助,甚至還有天外客!”
胡開元聽後也禁不住大驚失色:“什麼?!”
石散人繼續道:“不止如此,西方修士也會配合他們,從地心世界給華夏施壓。看來他們謀劃已久,茲事體大,你要儘快做出決斷。”
胡開元徘徊幾步:“西方光明祭壇也會配合他們?”
石散人回道:“乖徒兒,你還是修行時間太短,有些天真。這是涉及到世界修行界格局的大事,千萬別存什麼僥倖心理。”
“華夏是世界修行界最大的勢力,西方修士無論正邪都不會願意看到過於強大的華夏。近代西方跟我們好過嗎?塵世燒殺搶掠兩百年,實力才是維護正義的基礎,不懂?”
胡開元離開懸棺,直接透過多功能地圖聯絡吳佔明,說明情況。吳佔明聽後也驚訝萬分,囑咐保守秘密,馬上派人前來交接。
十幾分鍾後,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帶著一名天階強者來到胡開元的家中。
“你好開元,我是751負責帝都事務的處長李歡,受到吳佔明副局長委託,前來交接通緝罪犯。”
副局長?便宜爹上次在明月山立下大功,升官了!
胡開元透過多功能地圖確認對方身份後,拿出千幻錦囊,將變得有點呆傻的趙克天等人放出來。
隨行的天階強者乍看與尋常路人無差,卻自帶一股無形氣場。長髮雖染著霜白,卻如瀑布般垂至腰際,絲縷分明不沾雜塵。
面容俊朗得近乎凌厲,眉骨高挺,眼窩深邃,鼻樑如刀削般筆直,唇線緊抿時透著幾分冷冽,竟比李歡還要年輕幾分。
他身姿挺拔如青松,哪怕只是隨意站著,腰桿也繃得筆直,一身素色長衫襯得身形愈發修長,袖口、衣襬處繡著極淡的雲紋,走動時衣袂輕揚。
胡開元看對方樣貌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天階強者掃過趙克天和君明左虎,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抓到的?”
胡開元不卑不亢:“對,我在秘境天地中帝都附近突破的時候,他們似乎也在附近,無意中剛好遇上。”
李歡介紹道:“這位是總局長老何蕭塵,最近情況比較多,暫時駐守帝都,也是崑崙飛劍門的掌門。”
胡開元眼睛一亮,原來是何不語大哥的父親,難怪眼熟,拱手行禮:“見過何掌門。”
何蕭塵蹲身檢視道:“不用客氣,你跟不語是兄弟,稱呼我一聲伯父就好,吳佔明有個好兒子啊,你比不語強多了。”
胡開元連忙客氣道:“伯父過獎,何不語大哥仗義豪爽,人品貴重,對小弟一直很關照。”
何蕭塵哼道:“那小子成天不專心修煉,東跑西逛,修為不怎麼樣,朋友一大堆,以後有他好果子吃。”
胡開元尷尬撓頭替兄弟辯解:“我二伯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我覺得說得挺有道理……”
何蕭塵沒有答話,確認無誤後,李歡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閃爍燈光的盒子,變魔術一樣將趙克天等人裝進去:“開元,情況緊急,我們先把人帶走,有事隨時聯絡。”
胡開元點頭:“好,如果有事隨時聯絡。”
臨走時,何蕭塵伸手拍了拍胡開元的肩膀:“你很不錯,有空多帶帶不語修行,我不反對他交朋友,但是沒有實力,是沒有資格談人情世故的。”
胡開元連連點頭應下,送兩人離開後,鑽進懸棺跟石散人商議。
“乖徒兒,我覺得你這個大學得讀個幾十年才能畢業,肯定馬上會接到各種任務,做好準備吧。可惜啊,趙克天和那個鬼子修為挺不錯的……”
石散人爪子拍地,一頓惋惜。
胡開元想到什麼:“師父,我在被劫雷劈的時候,感到天道在跟我交流。”
“啥?!!”石散人小眼珠子瞪得老大,目不轉睛:“你怕不是腦子被劫雷劈傻了吧,天道跟你交流?天道無情,更沒有意志,你是不是產生了什麼幻覺。”
胡開元摸著下巴:“我記得很清楚,不應該是幻覺,在腦海裡出現的資訊。”
隨後將當時的情況詳細描述。
石散人跳上徒弟肩膀,一爪子拍在對方後腦勺上:“臭小子,你連天道都罵,壽星翁上吊,活得不耐煩啦?下次突破前搞個儀式道歉,聽到沒?”
“如果不是幻覺,那就太離譜,從未有修士說跟天道有交流的。不過你小子有些特殊,所有修士只有渡劫才會遭遇天道,沒人被它劈過這麼多次,難道是它關注到你了?”
胡開元摸著後腦勺道:“被它關注是好事啊,以後說不定能拉上點關係。”
石散人翻個白眼:“好個芽兒哦!被它關注不一定是好事,說明你非常特殊,以後更要小心。”
胡開元若有所悟:“師父平常沒譜,關鍵時候說的話還挺有道理。典籍上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宇宙生靈對它來說都是一樣的螻蟻。”
“一旦它真的關注某一個生靈,那說明那個生靈身上會發生大事,不成魔便成仙。”
石散人突然跳到胡開元跟前,變成本尊瀟灑少年郎的模樣,搖動紙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胡開元看著師父,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
石散人居然變得結結巴巴:“剛提到天道……我確實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胡開元雙手抱胸插在肋下:“說吧,你為什麼一直不快速提升修為,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速速招來。”
石散人訝然的看著徒弟:“原來你一直就知道……”
胡開元笑道:“呵呵,我們倆是啥關係,你尾巴一甩,我就知道你要去瞧哪家姑娘洗澡。你一直在刻意壓制自己的修為,不然按照我們的資源供應,早就天階了。”
“說吧,為什麼,在你最親密無間的徒弟面前還藏著小秘密,不合適吧。”
石散人合上紙扇嘆息道:“成也蕭何敗蕭何,徒兒修行至今經歷不少,應該有所察覺,除去我幾乎沒人修煉化形大法。”
“化形大法是一種秘法,確實非常稀有,但是極少有人修煉不單單是稀有,是因為這門秘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胡開元回想,還真沒有遇到過修煉化形大法的修士,就連邪修遍地的明月山也沒見到過:“有什麼致命缺點?”
石散人白淨英俊的臉龐露出凝重之色:“無法突破到天階,只能在地階大圓滿,壽命最多八百年。”
“化形大法能變化萬千,吸收別人修為化為己用,本就是逆天而行的魔道。這種修行方法有傷天和,違反常理,業力深重,所以突破天階的時候會引來天罰。”
“從古至今,沒人能突破這個限制。而且修行此法的人都被視為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大部分根本修不到地階就被其他修士斬殺。”
“我當年也是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想嘗試刺激,現在悔之晚矣。”
“天罰?”胡開元打個響指:“這個我熟悉啊,是劫雷嗎?我幫你抗就行!化形大法招來的劫雷肯定不如多元真解。”
石散人搖頭:“我最初也這麼想,所以發現你能抗劫雷後就全力培養你。但是後來閱覽典籍,瞭解甚多之後,發現天罰除天雷劫之外,還有天火劫、天恨劫、天靈劫、天誅劫等等。”
“你能抗劫雷,不一定能抗其他天劫。”
胡開元一巴掌拍石散人頭上,大罵道:“我把你當親師父,你把我當表徒弟啊!原來你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盤,打得還叮噹響。”
石散人滿臉慚愧,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