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駒過隙(6000字)(1 / 1)
胡開元擺手道:“那倒沒有,作為修行者,我沒有那麼狹隘。無論是文明還是修行,東西方沒有高低優劣之分,各有途徑和特點。”
愛麗絲鬆了一口氣,將手掌放在胸前保證:“請你放心,我教給小雅的絕對是正宗的西方修行之法,不會是什麼邪魔外道。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顧慮,我都會考慮到。”
“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給兩位學生的魔法授課,如果你感興趣也可以一起聽聽。”
胡開元望了一眼今晚特別安靜乖巧的劉莉:“小丫頭不是劉家的寶貝女兒嗎,她不學峨眉飛劍,要學西方的魔法?她媽知道嗎?”
愛麗絲含笑道:“這孩子體質更加特殊,天然對東西方的術法都很有親和力,我已經跟她母親打過招呼了,只要能徹底治好孩子的病,劉嫣青女士表示沒有問題。”
胡開元心裡充滿了疑惑:劉莉的病還沒好嗎?為什麼她上次說自己沒病?
……
“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
當胡開元從張天一那本署名全庸的武俠書上看到這句話時,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學校明天就要舉行期中考。
最近寢室裡又擠滿了人,大家平時午休和熄燈前都在瘋狂看書,爭取考個好成績出來,才有資格向家裡多要點零花錢。
唯一的例外是胡開元和張天一兩個怪胎。
張天一床鋪上一面是被翻閱得捲起了毛邊的武俠書,另一面是光鮮整潔的英語課本,對武俠小說的熱愛甚於生命。
但是,這不代表他的成績不好,平時的課堂測驗都名列前茅,除了英語。
每次英語課堂小測驗,胡開元敢考倒數第二,他就敢考倒數第一。
胡開元更不必說,除了英語,其他科目平常測試都是班級第一名。大部分時間還在偷偷修煉,石散人和老祖音信全無,心中時常有些莫名的憂慮。
751局那邊經過第一次行動的重大失敗,吳老沒有再召集大家開會,而張華上次入夢被教訓以後,似乎受到了驚嚇,沒有什麼動靜。
兩個月期間,胡開元從黃寰珠裡拿出在張華“百寶箱”裡搶的幾件物品,翻來覆去研究過。
其中張華從盜墓賊屍體搜刮來的寶貝,除了修煉功法之類的,還有一包法寶碎片,每一塊都奇重無比,外表紋飾也稀奇古怪的,看不出有什麼作用。
這些東西是在秘境行動中獲取的,一看就是不用上交組織的邊角料。倒是另外幾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寶貝,讓胡開元有些震驚。
兩件需要玄階修為才能發揮最大威能的符寶,玄符的品質:一張敕水符,一張凝冰符,都是水系的高階符法。
符寶是符籙的一種,相當於被特殊手法封印的符紙,蘊含的威能跟畫符之人密切相關,解開就能使用。
先前餘家來找麻煩時,胡二用的金錢符寶就屬於這種型別;還有上次在秘境渡口劉平給的簡易箭雷符也是同樣的種類。
符寶可以給修為較低的修行者當成底牌使用,簡單方便,唯一的缺點就是一次性,用完就沒了。
張華的物品中,有兩件金色的中品法寶,明顯來自於某個門派:一套一米長的雌雄雙劍,劍柄上刻著“肖”“李”二字;另一件則是一尺長的峨眉刺,上面刻著“玉清”二字。
胡開元擔心這些法寶被人下了追蹤暗記,草草看過後趕緊放回了空間裡。
張華一向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心思極為詭詐,又善於偷竊和偷襲。搞不好在修真界幹過不少殺人越貨的勾當,小心為妙。
等下次再碰面,想辦法詐詐他的老底。如果還敢對自己動心思,也不介意在秘境中找機會一勞永逸的剷除掉!
秦九五送的剪刀才是真正的寶貝,也是秘境之行最大的收穫。胡開元專門半夜等寢室同學睡熟了以後,偷偷溜到後山,按照正宗的操控手訣收取。
剪刀原名墨靈剪,名副其實的極品法寶!儘管表面上看起來通體漆黑不起眼,刃口散發的紫色光暈標誌著本身的超高價值。
胡開元收取以後才明白了極品法寶的強大之處:墨靈剪是一件功能性法寶,最大的作用就是製作。它就像裁縫手裡的剪刀,可以剪裁各種材料。
剪出來的東西會賦予基礎靈性:簡單說就是剪個紙片人,紙片人就會活過來,有基本的靈智;剪裁金屬材料就可以變成機械傀儡,難怪秦家洞府那麼多傀儡,跟墨靈剪有很大的關係。
剪裁出來的紙片人和傀儡,其修為跟法寶主人相關。胡開元曾嘗試用老祖洞府得到的試金石剪出來一個黃階上品的老鼠傀儡,被直接抽空了體內的真元。
剪一個黃階下品的紙片人就輕鬆得多。
不僅如此,墨靈剪還有一些基礎的煉器功能,可以剪裁普通法寶品質的兵器、護甲;另外也可以操控進行攻擊,妙用很多。
胡開元在每天修煉完畢睡覺前,都剪裁一個黃階上品的傀儡或者紙片人,搞不好將來有用。
日積月累,完全可以直接組建一支傀儡大軍,簡直是另一種形式的撒豆成兵。
極品法寶名不虛傳吶!
不過這樣的好東西一定不能輕易拿出來,自己修為太低,容易被人搶奪。
劉平照例偶爾會在晚上找胡開元一趟,彙報最近的修真江湖秘聞。
胡開元聽完彙報,有時候也會串串門,去看看愛麗絲教了妹妹和劉莉什麼稀奇古怪的法術?但旁聽了幾堂課就昏昏欲睡,的確跟自己所學的東方術法體系差異極大。
看來人力確實有限,並不是對所有東西都有天賦。
……
晚上吃過晚飯後,胡開元側躺在寢室的床上,一邊用手在床單上畫符修煉,一邊一目十行的把妹妹整理好的各學科知識綱要看完。
就差最頭疼的英語時,小喇叭忽然“沙沙”響了幾聲,宿管大媽震耳欲聾的聲音蹦躂出來:“胡開元,胡開元,劉平老師宿舍!”
宿管大媽叫胡開元的次數太多了,保留了主語和賓語,中間的動詞一概省略。
“哇塞,老八可以啊?劉平老師這個點找你,不會是打算漏題給你吧?”宿舍年齡最大的邱一郎笑道。
“老八趕緊去吧,有戲!”
“真拿到什麼考題,你懂的,有福同享啊!”
宿舍其他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囑咐。
……
胡開元來到劉平的教師宿舍,這次緊急同步給到的傳聞讓人嚇了一跳。
“小主人,鶴鳴山張家前後來了好幾撥人,除了調查上次家僕迎親隊伍被截殺一事外,據說還在調查兩個月前突發礦難的相關線索。”
“他們透過報紙和一些記者,已經將您和令妹列為了調查物件,千萬小心吶!”
胡開元聽到訊息後,思索了片刻:“會不會是假訊息?這兩個月我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
劉平話鋒一轉:“小主人也不用太擔心,鶴鳴山的人調查的範圍很廣泛,聽說沒有什麼明顯的進展,再過一陣應該就會不了了之。”
“對了,那個石散人還沒出現嗎?不會是趁老祖閉關跑路了吧?”
胡開元打了個哈哈:“急什麼?說不定人家忙著娶妻生子呢!”
兩人寒暄了幾句,胡開元帶著背心的冷汗出門,如果怪大叔還不回來,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幫他圓謊了。
肯定是在什麼地方鬼混,樂不思蜀了?
路過愛麗絲宿舍的時候,習慣性地想去敲門,看看妹妹修煉得如何了。突然想起明天期中考試,今晚大家應該都在緊張複習,老師不可能教授兩位女孩西方法術知識。
沒想到“吱呀”一聲,愛麗絲的房門自己開啟了。
愛麗絲穿著暗紅色的蕾絲睡衣裙,儘管包裹得很嚴實,但是架不住豐滿的魔鬼身材,緊緊貼在身上,凹凸有致,曲線誇張。
她微笑著衝胡開元招招手,讓他進來坐。
胡開元見房間裡只有愛麗絲一個人,站在原地有點猶豫,即使是老師和學生,可孤男寡女總不太合適吧。
他不知道,愛麗絲的邀請,是全校多少男性老師和同學夢寐以求的……
關於愛麗絲的身份胡開元早就向吳老諮詢過,一切屬實,絕對安全。
愛麗絲見胡開元猶豫的模樣,噗嗤一笑:“衚衕學,想什麼呢,怕我吃了你嗎?年紀不大,顧慮還挺多,身體裡裝了個老古董的靈魂。”
這種情況肯定不能慫啊,胡開元鼓起勇氣踏入了愛麗絲的“公主房”。
“隨便坐,咖啡?還是英國紅茶?”愛麗絲張羅招呼著。
胡開元搖了搖頭,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看不說。
愛麗絲最後給他倒了一杯涼白開。
“關於你妹妹,我有一些疑問……”
胡開元目不斜視:“老師隨便問。”
“你妹妹她……真的是胡二的女兒?”
“嗯?”
胡開元低頭沉思了片刻:“二伯人雖然不太靠譜,但生女兒的事兒上,我覺得是靠譜的!”
愛麗絲身體前傾,胸前罪惡滔天,試探性問道:“可我怎麼聽劉家村的人說,你二伯喝醉酒後,曾說女兒是撿來的?”
胡開元心生警惕,盯著對方美麗的淡藍色眼睛:“您在偷偷調查二伯?您……到底想幹什麼?”
愛麗絲微微一笑,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不要誤會,我只是最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胡卓雅跟劉莉小丫頭有些地方很類似。”
“胡卓雅的身體對西方的法術更具親和力,可是我發現她如果在西方修煉基礎上融入道術,似乎威力更加強大。”
“不過你妹妹的性格比較善良,而所有擅長的術法都偏向於治癒和恢復為主,按照西方的修行體系,屬於牧師類。”
胡開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好像有點明白老師的意思了,您是懷疑以二伯的修行資質,怎麼能生出天賦如此高的女兒來,對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胡開元指了指自己:“您覺得我修行天賦如何?”
“很厲害,我接觸過的人裡能排進前十,就是開竅晚了點。”
“但我爸爸就是個普通的救火隊員,我爺爺奶奶是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農民。”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家有返祖現象?你們祖上出現過強大的修仙者?”
胡開元盯著對方眼冒精光:“別跟我扯什麼生物學術語,我只希望你和你背後的組織停止對我們家的調查!不用套我的話,我對祖上的事一無所知!”
愛麗絲忽然將手伸向牆角,一柄木質法杖自動飛到了手裡。
胡開元立馬起身,往房門方向退去,隨後見愛麗絲拿起法杖就開始吟唱起來。
“你瘋了!這裡是學校宿舍!!”
胡開元低喝一聲,返身撲了過去。
過去石散人偶爾閒聊時,曾提到過西方魔法師的弱點,強大的法術和東方相比,雖然威力和範圍奇大,但施法時間太長!
只要不讓他們有吟唱施法的時間,威脅就會降低一大半。
所以,胡開元才毫不猶豫撲過去,想打斷對方的施法。
愛麗絲畢竟是玄階的魔法師,雖然不擅長近戰打鬥,但是修為還在,腳下輕輕一挪躲開了,嘴裡還在不停吟唱。
情急之下,胡開元也沒多想,金剛靈符、疾風靈符、大力靈符隨手貼上,有靈符的加持速度和力量猛增,達到了黃階的極致。
隨手橫掃,要去堵對方的嘴。
愛麗絲見對方力量速度大增,房間也不大,打消了躲閃的念頭,法杖輕點,一個足球大小的深藍色魔法球出現在身前,紅唇還在不停吟唱。
胡開元不敢硬抓魔法球,腳下輕輕一跺,太極兩儀步落地生根,身體傾斜下去,伸手扳向了對方圓潤的大長腿。
愛麗絲沒想到小傢伙會的東西還挺多,臨陣冷靜,思維敏捷,美目閃過讚賞之色。她並不躲閃,法杖輕輕一點,魔法球下壓,直接砸向了胡開元的腿腳。
胡開元早有預料,腳下輕蹬,整個人凌空橫甩,右手撈到了對方大腿,一把摟住。
沒想到人家塗了潤膚露,滑、不、溜、手,又圓又結實……
“啊~”愛麗絲驚呼一聲,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樣巧妙的應對方法,有些輕敵了,來不及釋放其他魔法。大腿被摟住,重心失衡,向後仰倒的同時,法杖順勢掄了過去。
胡開元見對方吟唱被打斷,心裡安定了不少,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心裡想著,手上動作沒停,扳住愛麗絲的大腿之後,手臂發力,貼在了對方背上,躲過了掄來的法杖。
“咚”的一聲震響,兩人剛好仰躺在了身後的公主床上,玩起了疊羅漢。
胡開元來不及想太多,雙腿使勁箍住對方,右手伸向嘴部,左手環繞身前,形成絞殺鎖勢。
不過左手好像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傳來鼓鼓的柔軟之感……
“啊!”愛麗絲髮出一聲驚呼,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叉,直攻腦後,想攻擊對方的眼前。
胡開元將頭埋在對方後腦脖頸間躲閃,喘氣道:“老師,你要逗我到什麼時候?”
“誰跟你玩!你在抓哪兒?不許用力!!”愛麗絲臉上泛起紅暈,全身魔力運轉震盪,想用修為強行將對方震開。
“你從開始就是故意在試探我,想弄清我的實力和底牌!”
“小開元果然聰明呢,知道了還不鬆手?想抓到什麼時候?小混蛋!”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傳來敲門的聲音,劉平在門外問道:“愛麗絲老師,您沒事吧?小開元你們在幹啥呢,搞出這麼大動靜,我的單人床都快被你們震塌了!”
兩人趕緊分開,愛麗絲連忙整理衣服和頭髮,隨手將法杖送回牆角,趕緊過去開門。
劉平似笑非笑瞅著滿臉緋紅的愛麗絲,以及努力保持“氣定神閒”的胡開元,還有那張凌亂的公主床,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
“小開元,你年齡還小,別犯錯誤啊。”
胡開元趕緊擺動雙手解釋:“劉平叔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啦,剛才愛麗絲老師在教我跳霹靂舞……”
好不容易離開了教務樓,胡開元心裡才算鬆了口氣。準備返回宿舍樓,穿過操場的時候瞧見兩個高中部的情侶在聊後山的事。
高一女生:“彬哥,要不咱們別去後山了吧,換個地方?操場也可以的!”
高二男生:“田田,最近那個變態高主任夜裡來操場次數挺頻繁地,還是後山安全。”
高一女生:“可是我聽同寢室好幾個姐妹說,後山鬧精怪!”
……
這段對話成功吸引了胡開元的注意:什麼?不是鬧鬼,鬧精怪又是什麼鬼?
高二男生繼續勸說:“真沒事,我昨晚還去了一趟呢,有幾個人在那裡練氣功,陽氣重著呢!”
但高一女生死活也不願意跟去後山,高二男生只能作罷。
胡開元一面走一面思索:有一陣子沒去跟進艾老大和八斤的修煉了,活動教室也沒能批下來,他們今天晚上不會還在後山修煉吧?”
胡開元偷偷從學校的圍牆缺口上了山,幾個老地方都沒發現兩人的蹤影,甚至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夜色濃稠如墨,四下靜謐得有些詭異。胡開元獨自走在山間小道上,周圍的樹木在夜色中影影綽綽,像是潛伏著什麼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地,一陣白霧驟然湧起。白霧來得極為蹊蹺,大半夜的,卻濃得好似牛乳,將周圍的一切都迅速籠罩。
奇怪的是,在這濃重的霧氣裡,視物竟格外清晰,就好像有一層奇異的光在霧中瀰漫。這反常的景象讓胡開元心裡“咯噔”一下,一股警覺瞬間從心底升起。
胡開元不敢有絲毫懈怠,取出破丈尺緊緊握在手中。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不放過,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緩緩探去。
走著走著,石散人曾經說過的話在腦海中響起:後山住著一個誰都惹不起的存在。莫非就是高中學長們口中的那個神秘精怪?
想到這兒,胡開元的心跳陡然加快,握著破丈尺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即使環境詭異,還不至於太過緊張。
為了探探虛實,胡開元將螞蟥放了出來,只見螞蟥在霧氣中緩緩移動,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緊張或警惕,反而十分愜意,優哉遊哉地晃盪著。
只有在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時候,螞蟥才會是這般淡定的模樣。胡開元更加疑惑了,心裡琢磨著:“難道是我多慮了?”
與此同時,胡開元敏銳地察覺到,霧氣中竟暗含著十分濃郁的靈氣。那靈氣絲絲縷縷縈繞在身邊,如同無形的絲線在輕輕撩撥。
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幾口,只感覺一股清涼之意順著呼吸道直抵心肺,渾身說不出的舒暢,疲憊感也瞬間減輕了幾分。
就這樣,胡開元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四周,一邊順著山路前行。來到半山腰一處緩坡時,突然,霧氣中亮光一閃,還沒反應過來,一匹長著翅膀的飛馬從濃霧中無聲無息地竄了出來。
飛馬身姿矯健,通體雪白,在霧氣中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光澤,宛如神話中降臨的神獸。
它的翅膀輕輕扇動,帶起一陣微風,還沒等胡開元看清全貌,便瞬間消失在了濃霧深處,只留下一串若有若無的蹄聲。
“那是繪本里西方神話中的飛馬?!真的假的,我不會又入夢了吧?”
胡開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立當場,在那匹漂亮的白色飛馬經過身邊的瞬間,他出於謹慎,愣是沒敢去觸碰它身上的任何部位。
秘境的經歷告訴自己,任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白色飛馬掠過之後,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原本還濃厚的霧氣迅速變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迅速抽離。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霧氣便徹底消退,四周又恢復了原狀,彷彿剛才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
胡開元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張著,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半晌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難道是傳說中的白駒過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