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黑市又不是你朱家的(1 / 1)
一陣狂奔之後,葉子天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帶著胡開元來到人少的地方:“你還未到玄階,速度上應該只會疾風符吧。”
胡開元沒追問剛才的事,誰沒點隱私呢,點頭道:“對,修為太低,好多厲害的符紙沒法用。”
“慢慢來,修到玄階就會好很多。”葉子天掏出兩張符紙:“塵世裡不能隨意飛行,容易驚世駭俗。試試我發明的日行千里便利OK貼,這種符有一層底紙,撕開後直接貼到腳底。”
胡開元接過符紙仔細端詳:“想不到師兄還挺潮啊?”
“嗨,這幾年走南闖北,自然也去過外面,開過洋葷。”可能是擔心小師弟有誤解,葉子天又補充一句:“師兄守身如玉,至今還是童子身!”
“剛才你說我什麼來著?解釋就是掩飾,嘿嘿。”胡開元露出壞笑。
兩人把神行OK貼弄好,一齊念動咒語。
胡開元感覺自己猶如騰雲駕霧一般,兩條腿足不沾地,好似風火輪飛速轉動,腳底有氣流湧動,就像裝了噴氣機。
“師兄,為啥你畫的符這麼霸道?”
“我們靈寶派本來就是三大符籙派之一,只要你修為上去了,厲害的符多得很,隨便畫!師尊的符寶才厲害,你下次見到一定要多請教。”
“師兄,符紙和符寶有什麼區別?你會做符寶嗎?”
“到達玄階修為就可以煉製符寶,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符紙是畫好以後可以隨便給別人使用,但是別人使用沒有指法、步法、咒法的加持,只能發揮符本身的威力,主打一個簡單。”
“符寶製作就複雜許多,威力也強大許多。需要將自身的各種加持都封印在特殊符紙裡,威力強大,方便快捷,只要掌握開啟法門,入門的修行者都能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胡開元對符寶記憶猶新,當初二伯的金錢符寶,後來簡易箭雷符、敕水符等等,都屬於符寶的範疇。
“我大概明白了,符寶就是能凝聚製作者的全力一擊,製作好了拿出來就可以用,不用唸咒掐指,確實方便快捷。”
“那以後我修到玄階,製作百八十個符寶在身上,無敵啦!”
葉子天白了一眼:“理論上,修為差不多的情況下確實有很大優勢。不過強大的符寶製作很麻煩,材料不花錢嗎?製作不要修為和時間嗎?想得美!”
胡開元難得遇到真正懂符籙的修行者,連續追問:“師兄,真正的符籙該怎麼製作?書上說需要籙,我有些無法理解。
“籙是一種至高法器,你可以理解為蓋印。即使在我們靈寶派也只有兩件籙,其中一件就在師尊手裡。籙的問題太深奧,你回頭問師尊吧,我也是一知半解。”
……
石清縣到石嶺鎮半個多小時車程,兩人十分鐘不到就跑完了。
葉子天教胡開元將足底的神行符取下,又貼回之前的紙上。
胡開元奇道:“想不到這玩意兒還是可以多次利用的,很環保啊。”
葉子天見小師弟喜歡,把四張OK貼和製作方法都傳授一番:“加持類的符紙按照畫符時的能量消耗計算,能量耗盡就報廢了,並不是可以永久重複。”
“你可以把它當成電池,我畫的一張OK貼可以持續四個小時,別記錯。以後到玄階學習御符術駕馭凌空符飛吧,跑起來還是有些麻煩。”
傳授完符術後,葉子天又領著胡開元在石嶺鎮上閒逛,今天恰逢趕場日,鎮上十分熱鬧。
路上遇到派出所所長蘇曉偉。
蘇曉偉一見是胡開元,不由自主地渾身哆嗦:“小開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會今天又要發生什麼大案要案吧?”
胡開元微笑著搖搖頭,寒暄幾句後抬腿就走。
閒逛期間,胡開元告訴師兄以前遭遇盜墓賊和“冥幣”,最終被豬皇追殺的事情。
葉子天嘖嘖稱奇:“我再帶你去一趟上次的黑市入口。”
兩人走進一個巷口,等到沒有路人的時候,葉子天運用天罡北斗奇門步法,領著胡開元來回踏足,每踏一步眼前景象都會產生變化,片刻之後來到現實中並不存在的新巷子。
沿著巷子往前走不久,那家豆花飯館再次出現了,點著昏黃的煤油燈。
有師兄和石散人作為後盾,胡開元無所畏懼,大搖大擺地走進飯館,無視店小二和老闆詢問的目光,一路直行,目不斜視。
穿過飯桌和就餐的客人,直接來到後廚。
後廚的夥計們不再遮掩,紛紛顯出了真身,竟然全是一群豬頭人,機械地磨著豆子。
這回豬頭人們都在規規矩矩幹活,沒有一個人敢看向自己。
“有大佬就是不一樣啊!”胡開元想起第一次和妹妹經過廚房的時候,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場景,忍不住感慨一句。
領著葉子天推開後廚門來到豬圈,看門的豬頭守衛依然還在。
朱剛乙一見來了生意,懶洋洋哼哼道:“今天是黑市第一日開市,二位速度報上信物和暗號,是做買家還是賣家?”
胡開元搶在葉子天前面,趾高氣揚拿出腰牌一亮:“靈寶派三洞真人門下弟子,葉子天、胡開元!”
朱剛乙見胡開元面善,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發現後面那位年輕人似乎有些不好惹,腰間同樣掛著一塊嶄新的陸字腰牌。
它猛地站起來,恭敬擺手道:“兩位貴客的信物和暗號正確,請走貴賓通道。”
旁邊的柴門開啟,裡面漢白玉鋪設的寬大甬道展露出來。
胡開元的臉上表情變得豐富多彩:好傢伙,原來還有專門的貴賓通道,第一次就沒把自己當人對待……
兩人沿著貴賓甬道向下緩緩而行,葉子天想起什麼,調侃道:“我一直納悶那天是誰敢冒充同門進入三金洞府,原來又是師弟,膽子比我當年還大!”
“你可知剛才出示給門衛的那枚腰牌,是很多年前的舊版!”
胡開元心情非常放鬆,一改往日風格,嬉皮笑臉:“嘻嘻,腰牌是我從二伯那裡偷來的,有什麼說法嗎?”
“師尊當年和胡二師叔拜把子時,腰牌是贈送的禮物。雖然不是什麼法寶,但是跟隨他老人家多年,有特殊的含義。”
“最早這枚腰牌是師尊送給大師兄的信物,可惜大師兄不爭氣叛出師門。師尊沒遇到胡師叔前,經常睹物思人,總是黯然神傷。”
胡開元一聽有故事啊,正要纏著師兄聽八卦,黑市已經到了。
葉子天知道自己真實修為太顯眼,貼上封靈符,氣息壓低到玄階初品。
黑市裡十分熱鬧,遠比上次人多。
葉子天知道規矩,只帶胡開元逛陽市,陰市那邊不去。
“小還丹,可以治療內傷,買了!”
“精青石,煉製下品法寶的材料,買了!”
“靈泉、雲紋紙、靈石……你們還有什麼,通通買了!”
……
一會兒工夫,只要胡開元駐足觀看的玩意兒,不管是丹藥、煉器材料還是相對稀有的制符材料,通通都被買下,反正葉子天付款……
葉子天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買單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胡開元心裡捶胸頓足,怎麼沒有高階的東西啊,什麼極品飛劍、極品法寶、玄符、天符、靈紋筆、靈紋墨什麼的,都拿出來賣啊,哥有錢!!
黑市裡來了一位豪橫的客人,自然引起了豬皇的關注。
通道盡頭的內城城門開啟,朱天九將軍帶著黑甲騎士走過來。
朱天九發現是胡開元后,立刻讓人列陣緩緩靠近。
道路兩邊的商販一看苗頭不對,紛紛撤攤離去。
片刻的工夫,黑市裡的商販全部跑光,剩下一些遠遠地吃瓜看熱鬧的客人。
朱天九生怕胡開元沒有認出自己,縱馬來到兩人面前,將面甲撩起:“姓胡的小子,上次你們偷了豬皇的戒指,打死打傷那麼多人,還有膽子進來買東西!”
胡開元仰著頭道:“豬頭,你放屁跟唱歌一樣好聽!黑市又不是你們朱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葉子天瞥了一眼全副武裝的黑甲騎士們,低聲問道:“上次就是他們欺負你和胡師叔?”
胡開元點頭道:“對,我修為不夠,打不過這個玄階豬頭。”
葉子天嘿嘿一笑,塞給胡開元一把符紙:“輸入真元就可以使用,狠狠的打!”
朱天九看著眼前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簡直無視自己,肺都差點氣炸:“臭小子,還不束手就擒!”
朱天九仗著接近玄階中品的修為,直接拔刀,十米的青色刀光縱劈而下,壓根沒把葉子天放在眼裡。
“放肆!”
葉子天低喝一聲,揚手飛出一道靈符,剎那間星光璀璨。青色刀光被星光摧得粉碎,朱天九連帶一群黑甲騎士連人帶馬全部被震飛十米遠,躺在地上哀嚎。
朱天九爬起來震驚的看著葉子天:“你是什麼人?敢跟我們作對!”
葉子天根本沒理會,揹負著雙手靜靜看著。
胡開元嘿嘿笑著夾起一張靈符灌注真元:“豬頭,你覺得自己玄階就了不起嗎?先試試這張閃雷符。”
“轟”的一聲驚雷炸響,閃雷符冒出亮光消散,虛空中雷電元素凝聚,一道碗口粗細的霹靂從天而降。
朱天九感受到雷霆的威壓,手中青色長刀劈砍,幻化出二十米的刀光。
雷霆撞擊在刀光,將其轟得粉碎,餘勢猶如電蛇盤繞而下,擊打在朱天九的長刀和身上。
朱天九身上頓時電光閃爍,不由自主的打起擺子,頭盔直接碎成幾片,黑甲裂開無數的細縫,全身冒起陣陣青煙,確實是被雷劈中的形象。
“嘔~”朱天九噴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上驚駭莫名:“你、你怎麼可能……”
胡開元又夾著一張靈符灌注真元:“嘖嘖,雷法就是強啊,再試試這張金針符。”
金針靈符應聲而散,正前方凝聚出數十根金針,無聲無息射出。
朱天九不敢怠慢,長刀舞出一朵絢麗的刀花。數十根金針像機關槍子彈一樣掃在刀花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金光四溢。
金針掃射將其硬生生震退二十米,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拖痕,刀花抵擋了二十多根金針後破裂,還有十根金針透體而過。
朱天九嘴角不停溢血,肥大的身軀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倒下。全身上下十道細小的血柱不停噴射,變成一個大型灑水壺。
“嗯,金針符的威力不如雷霆,勝在數量多,還比較安靜。”胡開元若無其事的評價著,再夾出一張靈符……
朱天九露出絕望的神情,他媽的還有,沒完了是吧!
胡開元耳邊傳來師兄的聲音:“沒有深仇大恨,別弄死了。”
胡開元當然知道適可而止,笑呵呵的收起靈符,拿出破丈尺在手中輕拍,邪笑著走過去。
“你要幹什麼?別亂來,我是豬皇的愛將,你不能殺我。”朱天九發出驚恐又虛弱的聲音,
它如今遭受重創,只能勉強站立,根本無力戰鬥,對方的笑容如同魔鬼。
“我今天晚上突然想吃滷豬蹄,嘿嘿。”胡開元邊走邊笑。
“請手下留情!”
內城的門再次開啟,一個類似洪公公的紅衣太監和一群紙片人騎馬飛速趕來。
紅衣太監到達後,下馬連忙恭敬致歉:“不知兩位貴客駕臨,有失遠迎,朱將軍不明實情,有所冒犯,還請饒它一命。”
胡開元和葉子天都靜靜看著,沒有吭聲。
紅衣太監繼續躬身道:“灑家太監總管姓蓮,陛下有請兩位貴客進皇城一敘。”
胡開元猜測豬皇應該是收到看門人朱剛乙的通報,有靈寶派三洞真人的弟子降臨,所以主動派人前來迎接。
胡開元本來有心仗著葉子天撐腰,從內城一路打到豬皇的皇宮裡去,奈何時間已不早,惦記著秘境碼頭的何不語,粗聲回道:“不用!下次再說吧。”
葉子天有點社牛的性格,以往要是遇到這樣的機會怎麼也會進去討兩杯酒喝,如今發現小師弟不樂意,自然也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告訴豬皇,豬仗人勢也看看對方是誰!如果我師弟再受到他的威脅,就蕩平他的皇城,哼!”
說完,葉子天拉起小師弟就往外城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