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擒拿,見賈敏(1 / 1)
程家的門房聽後就要關門,凌不疑見狀冷笑一聲,用劍鞘直接擋住了程家府門說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啊,即刻搜查程家,如有阻攔者,一律擒拿。”
“諾。”
凌不疑一聲令下,身後計程車兵們二話不說便衝進了程家。
程老太太十分的驚慌失措,還想撒潑,然而在面對著士兵們明晃晃的刀劍後,終究還是嚇得臉色慘白不敢說話了。
歸根結底,程老太太不過是個村婦罷了。
她也就仗著身份輩分在家裡能耍耍威風,在軍隊這種暴力機器面前,她那點撒潑根本就不值一提。
伴隨著士兵們衝入程家,他們徑直便奔著程老太太的院中去了。
賈琅早早便讓蕭元漪畫好了一副程家的平面圖,然後讓人捎給了凌不疑。
凌不疑吩咐了副將,率先帶隊去搜查程老太太的院子。
因為程老太太藏人的嫌疑最大。
就在士兵搜查程家的時候,程家大房二房也都察覺到了外邊的動靜。
二房媳婦兒葛氏嚇得跟個鵪鶉一樣,躲在房中不敢出去。
葛氏不傻,她猜到了這些軍隊的來意,肯定是來捉拿董倉管的。
在董倉管的事情上,葛氏沒少幫著程老太太出謀劃策。
此時的葛氏可謂是戰戰兢兢,生怕這件事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
相比起葛氏的惶恐不安,大房院中,蕭元漪和程少商的反應就平靜了許多。
程少商猶豫了一下後看向蕭元漪小心翼翼說道。
“娘,這些人來搜查家裡,是不是跟寧國公、”
沒等程少商說完,蕭元漪捂住了程少商的嘴一臉鄭重說道。
“心裡明白就行了,記住,這事情跟誰也不許說。”
“要是讓人知道你祖母是被咱們母女求寧國公送進去的,外邊還不一定傳什麼流言蜚語呢。”
程少商趕忙點了點頭。
此時的蕭元漪心中很是歡喜,這冤家不止是房中術了得,做事也是這般的雷厲風行,這才不到兩日,錦衣衛居然就來家裡搜查了。
看來這次自己那惡婆婆是在劫難逃了,看她進了錦衣衛的詔獄還敢不敢再撒潑打滾了。
就在蕭元漪心中十分的快意之時,錦衣衛也是成功在程老太太院子地窖之中找到了董倉管而後五花大綁了。
錦衣衛作為專業抄家,搜查府邸也是得心應手,業務精湛熟練。
就憑程老太太那兩下子,想在錦衣衛眼皮底下把董倉管藏的無影無蹤,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久之後,錦衣衛押著董倉管來到了程家前院。
在看到弟弟被五花大綁押出來後,程老太太頓時萬念俱灰,十分沮喪。
董倉管在看到程老太太后則是拼命喊道。
“姐姐,救我,救我啊。”
一旁的副將見狀一拳打在了董倉管腹部。
“閉嘴,來人,把他嘴塞上。”
“諾。”
一旁的錦衣衛隨即取來布團將董倉管的嘴堵上了。
程老太太眼看著董倉管捱了打,心疼的渾身顫抖說道。
“你們,你們怎麼能打人呢,我要去告你們,去告你們。”
一聽這話,錦衣衛眾人都笑了起來。
好傢伙,這麼多年了,還沒聽說過誰告錦衣衛呢,這老太太也算是讓他們開了眼了。
至於打人,開什麼玩笑,就董倉管的罪,別說打他了,等進了詔獄,各種刑具一上,他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凌不疑看著眼前的程老太太也是有些無奈,好傢伙,合著你真把錦衣衛當成公正執法部門了。
凌不疑隨後走到了程老太太近前說道。
“行了,你還有心思管他呢,擔心擔心自己吧。”
程老太太聽後有些詫異說道。
“你什麼意思,人你們都抓到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凌不疑淡然說道。
“窩藏軍械案案犯,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嘛。”
“你自己都馬上禍到臨頭了,還有心思管你這個弟弟呢。”
“來啊,把這個窩藏罪犯的老婦人一併拿下,押回詔獄。”
“是。”
“哎、哎、”
還沒等程老太太反應過來,她就被錦衣衛給擒拿住了,隨後手銬就帶了上去。
此時的程老太太人都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藏一下弟弟,居然還惹來了牢獄之災。
程老太太趕忙說道。
“你們不能抓我,親親相隱是不犯罪的。”
凌不疑聽後調侃的笑了笑。
“呦呵,沒想到啊,你還知道這個呢。”
“可惜啊,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親親相隱不犯罪,那是有前提的,罪犯所犯案件不能為十惡不赦。”
“倒賣軍械以謀逆論處,屬十惡不赦之罪。”
“你包庇此等罪犯,難逃罪責。”
“來啊,帶走。”
凌不疑一聲令下,錦衣衛押著程老太太和董倉管就要往外走。
整個過程,程家大房二房沒有一人出來看一眼,程老太太哪怕是喊的撕心裂肺,也是無人理會於她。
就這樣,喜歡作妖的程老太太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大多數官員都難以享受的待遇,直接住進了詔獄之中。
當然了,如果有的選的話,相信程老太太這輩子都不會願意有這種待遇的。
在程老太太被帶走之後,房中的程少商和蕭元漪不約而同鬆了口氣,這個喜歡作妖生事的老不死可算是倒黴了。
下午,寧國府正堂內,凌不疑正和賈琅一起聊著天。
凌不疑拱手一禮後說道。
“此番能夠擒獲軍械案的案犯,多虧了公爺鼎力相助,多謝公爺。”
賈琅微微擺手說道。
“凌將軍不必多禮,我等都是領兵之人,軍械關乎行軍打仗帳下兒郎的生死,協助偵破此案,乃是我應該做的。”
“那董倉管和程老太太,都已經被押到詔獄了吧。”
凌不疑點了點頭說道。
“二人都已經被打入詔獄,末將此番前來,除了感激公爺外,便是想詢問一下,這程老太太,公爺以為如何處置妥當。”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親親相隱,人之常情,雖然包庇的是軍械案案犯,但程將軍血灑疆場,就當凌將軍賣我一個面子,就不要按包庇罪論處了。”
“這段時間就把程老太太關在詔獄,一來避免董倉管利用程老太太給同夥通風報信。”
“二來嘛,這老太太屬實也是有些拎不清,讓她在詔獄住上一段時間清醒清醒,免得以後再犯糊塗。”
“等軍械案完結之後,再把她放出來就是了。”
凌不疑聽後肅然起敬說道。
“還是公爺考慮周到,既照顧了同袍家屬,也不讓我等難做,末將這裡謝過公爺了。”
“既然事情公爺都安排妥當了,那末將就先告退了,軍械案偵破十萬火急,末將不敢延誤。”
賈琅微微點頭說道。
“公事要緊,改日若有閒暇,凌將軍來我府上,咱們小酌幾杯。”
“公爺放心,一定,末將告辭。”
“來啊,代我送送凌將軍。”
“諾。”
寧國府的管家隨即便客客氣氣將凌不疑給送走了。
賈琅悠閒的喝了口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於這程老太太,賈琅雖然看著寬厚,但其實一點也沒手軟。
所謂的不追究罪責,那都是說給凌不疑做樣子聽的。
軍械案這種案子,不查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在這段時間,程老太太得一直住在詔獄之中。
詔獄是什麼地方啊,那是錦衣衛關押重要人犯的地方。
詔獄不見天日,無比陰冷昏暗。
再加上錦衣衛天天在裡邊拷打人犯,整日裡都是鬼哭狼嚎的慘叫之聲。
讓程老太太在詔獄住上幾個月,不嚇死她,也得把她給嚇瘋了。
到那個時候,她自然再也無法對蕭元漪和程少商再造成什麼困擾了。
在料理完此事之後,賈琅也是懶得理會這些了。
畢竟就程老太太這種貨色,若非是蕭元漪求自己,自己連正眼看她一下都是多餘。
下午半晌時分,賈琅換上便裝離開了寧國府後,來到了東城春風茶坊之中。
在走進茶坊之後,賈琅上了二樓,走到了一個包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點了一壺茶和幾樣點心之後,賈琅悠閒的靠在窗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河景。
過了約莫一刻鐘後,包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賈琅聽到聲音後淡然說道。
“請進。”
緊接著,包間門被推開了,一箇中年美婦人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賈敏。
在看到賈琅之後,賈敏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約我來的就是你對吧。”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林夫人,沒錯,就是我,把包間門帶上吧,我想你肯定有很多疑惑對吧。”
賈敏點了點頭,關上門後有些警覺的坐到了賈琅對面說道。
“閣下到底是誰,為何會暗中窺視榮國府。”
賈琅輕笑一聲說道。
“我的名字,想來林夫人不會陌生,賈琅。”
賈敏聽後吃了一驚說道。
“寧國公,是你,怪不得。”
賈敏出嫁已經近二十年,她沒有見過賈琅。
但是在這次來到榮國府後,她沒少聽榮國府的人提起賈琅。
當然了,賈老太太和王夫人都是以蒼天無眼的角度對賈琅一陣批判。
賈敏對於賈琅和榮國府的矛盾也是知道了個八八九九。
賈琅看著賈敏若有所思的樣子,氣定神閒說道。
“算起來,我還該叫你一聲姑姑的。”
“不過兩家分宗,我還是稱呼你林夫人吧。”
“想來林夫人也猜到了,我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榮國府。”
“發現令郎之事,完全是個意外。”
“說實話,我以為榮國府只是對我這種不相干的人這般狠毒。”
“沒想到啊,就連林夫人這種至親,她們也下得了如此毒手。”
賈敏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公爺這話未免有些過了,也許就是下人弄錯了而已,我母親肯定是不知情的。”
賈琅意味深長看了賈敏一眼說道。
“你只說你母親不知情,卻沒說王夫人不知情,看來你心中也是明白的。”
“我對醫術也略有心得,不過是加了兩味藥,就讓原本平和的藥方變成了殺人的毒藥,這可不是一個巧合能形容的。”
“林夫人其實心裡清楚,肯定有人要害你兒子,只是你不願意相信你母親會知情。”
“或者這麼說更恰當,你實在是想不明白,你母親有什麼理由害你的兒子,所以把你母親排除在外。”
“但是你也不想想,這王夫人看著是管著榮國府,可實際上呢,你母親才是榮國府真正當家做主的人。”
“榮國府的大管家是賴大,王夫人有什麼動作,很難瞞得過賴大的眼睛。”
“而賴大又是你母親身邊賴嬤嬤的兒子,你母親什麼都不動,就能把榮國府的大事小情掌握的一清二楚。”
“至於說你疑惑的害人動機,這個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
“你已經多年沒有回過孃家,你感覺到沒有,如今的榮國府比起當年你未出閣之時,越發的衰敗了。”
賈敏聽後也是思考了起來。
賈琅沒有提的話,賈敏倒也真沒有意識到這點。
但是如今賈琅這麼一說,賈敏也是不由得感覺到了這些。
賈敏未出閣之時,正是榮國府的鼎盛時期,二代榮國公賈代善深得太上皇信任,大權在握,榮國府在京師也是十分的顯赫,即便是宗室王爺都是禮讓三分。
然而這一次回來,榮國府卻屬實有些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的意思了,包括一些花園,居然跟她未出閣的時候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個老樣子。
正常情況來說,每隔兩三年,府裡就會換一批奇花異草來栽種,同時把花園之類的翻修一下。
但榮國府裡前廳花園翻修的不錯,後宅卻是差點意思。
賈敏思考了一番後說道。
“公爺是想說榮國府有些難以為繼了是嘛,但是這跟害我的孩兒有什麼關係。”
“若是榮國府缺錢,我們拆借個幾十萬兩問題不大,何至於就要下此毒手呢。”
賈琅意味深長說道。
“拆借,難道拆借了不用還嘛,再說了,幾十萬兩也不夠讓榮國府吃飽了,填不了胃口。”
“若是整個林家的產業,那倒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