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揚眉吐氣蕭元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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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程始在的時候,程始是家裡的長子,處處都讓著程老太太和兩個弟弟,所以蕭元漪跟著自然是沒少受委屈。

如今程始死了,蕭元漪自然是不願意再受窩囊氣了。

與其委屈自己,還不如放下素質委屈別人。

不得不說,蕭元漪現在都有點愛上這種撒潑的感覺了,實在是太爽了。

眼看著蕭元漪這般態度,程止一時之間也是有些驚愕。

在以前的印象中,蕭元漪始終都是一副賢惠婦人的模樣,怎麼如今大變樣了呢。

蕭元漪的態度這般強硬,讓程止也是不敢再硬撐了。

很多人就是這樣,好臉色給多了,他還真以為自己行了。

你一硬氣,他反倒是慫了。

程止趕忙說道。

“大嫂,我當時在書院真的有事,實在是走不開。”

“母親她年紀大了,難免會做些糊塗事情。”

“大嫂您是寬厚之人,何必跟老太太計較呢。”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趕緊把母親救出來才是啊。”

蕭元漪聽後一臉淡然。

“你要是有辦法從錦衣衛詔獄救人,那你就趕快想辦法。”

“反正我是沒這個能耐。”

程止略一思考後說道。

“大嫂,您也知道,我這麼多年一直在白鹿山書院讀書,哪裡有這個本事啊。”

“二哥他身體不便,常年在家,與外界交際很少。”

“這家裡最有能力的,肯定還要數大嫂您這個女中豪傑了。”

“而且大哥跟萬將軍乃是八拜之交,大嫂你們在鎮北軍又服役多年,袍澤眾多。”

“這營救母親的重任,除了嫂子您,誰還能承擔起來啊。”

蕭元漪攤了攤手後說道。

“常言說得好,人走茶涼,你大哥不在了,他留下來的關係又能維持多少呢。”

“若是一般的事情也就罷了,但是事情涉及到錦衣衛。”

“錦衣衛查辦的都是大案要案,誰敢插手啊。”

“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整日出去拋頭露面的,這像話嘛。”

“而且老三,我記得你不是都要跟白鹿山書院的桑山莊家千金定親了嘛。”

“這桑山主是我大夏文壇德高望重的大儒,人脈很廣。”

“你去求求你未來岳父多好,何必在這難為我一個婦道人家呢。”

一聽這話,程止有些麻了。

他沒想到,這個事情推來推去,最後推到自己身上來了。

不知為何,他此時有些羨慕起自己那個殘疾的二哥了。

看來殘疾有殘疾的好處啊,至少現在不用扛著事情。

對於蕭元漪的提議,程止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他雖然的確是要與桑山主的女兒定親了,但是他未來岳父桑山主並看不上他。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來說,程家家世非常一般,兩家門不當戶不對。

其次對於程止,桑山主也不滿意。

程止的才學也就一般,入不了桑山主的眼。

畢竟程止都快三十了,若是真的有才學,也不至於到這個年紀還是連半點功名都沒有。

但奈何自家閨女願意,桑山主也是無可奈何。

再這樣的情況下,程止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若是因為此事去求到未來岳父面前,不僅得不到幫助,搞不好桑山主還會以程家底子不乾淨為理由,直接就把這門親事給拒絕了。

如果鬧成這樣,那程止這口軟飯就吃不上了。

和自己未來的前途比起來,母親的安危還得往後放一放了。

看來為今之計也只有再哭一哭程老太太,罵名讓蕭元漪來擔了。

程止隨即說道。

“大嫂,你這叫什麼話,誰不知道桑山主淡泊名利,不問世事。”

“你不想救母親就直說,何必非要如此為難於我呢。”

“我知道,你就是因為母親之前對你些許刁難,所以才想對此事袖手旁觀是吧。”

“大嫂,有你這麼做兒媳婦的嘛。”

蕭元漪聽後氣定神閒說道。

“老三,隨你怎麼說,說破大天,你是婆婆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這個親兒子都不盡心盡力,指望我一個兒媳婦去盡力,你覺得可能嘛。”

“還有,你心裡的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嘛,不就是人家桑山主看不上你,只不過拗不過閨女嘛。”

“你擔心萬一這件事鬧到桑山主面前,再毀了你的大好姻緣和錦繡前程是吧。”

“老三,你這點心機,怕是都用到怎麼算計對付家裡人身上了吧,你不覺得可笑嗎。”

“行了,我呢,懶得跟你多費唇舌,我反正是對於婆婆的事情毫無辦法,你要是有能力,你就去救。”

“如果你既不救人,還想著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那我也不介意去白鹿山找桑山主評評理,讓他主持一下公道。”

“大嫂,你、”

蕭元漪這番話彷彿踩了程止的尾巴一樣,讓他氣的面色鐵青。

對此蕭元漪卻絲毫不以為意,十分淡然說道。

“我什麼,不信是吧,不信你就試試。”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礙眼,散了散了。”

蕭元漪說完擺了擺手,彷彿趕蒼蠅一般驅趕著程止等人。

眼看著蕭元漪如此這般,程止也是無計可施,只能窩了一肚子火離開了堂中。

在將眾人打發走之後,蕭元漪只覺得自己心情無比暢快,乳腺都通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可算是找到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就在此時,程少商也從後邊來到了堂中,程少商比了比大拇指後說道。

“娘,你真棒,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鬧事了。”

蕭元漪輕笑一聲說道。

“借他們三個膽子,嚇不死他們。”

“行了,不說這個了,今天娘心情好,走,帶你下館子去。”

“好嘞。”

隨後蕭元漪便帶著程少商開開心心的出去酒樓吃飯去了。

傍晚,寧國府內,賈琅正和大嫂尤氏一起說著話。

賈琅看向尤氏微微一笑後說道。

“大嫂今天怎麼得閒到我這來了。”

尤氏輕笑一聲說道。

“有件事情想請公爺定奪一二。”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怎麼,出什麼事了?”

尤氏指了指隔壁後說道。

“跟西府有點關係,咱們府裡的大小姐一直在榮國府住著呢,我琢磨著這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我就悄悄安排人傳了信,問問她是怎麼個意思。”

“今天我得到回信了,她不想回寧國府住,聽那個意思,還有點要跟咱們府裡劃清界限的意思。”

“公爺您看看該怎麼處置好啊。”

聽了尤氏的話後,賈琅也是若有所思,尤氏說的大小姐不是旁人,正是賈惜春。

賈惜春是賈珍和賈琅的妹妹。

但是賈惜春跟賈珍和賈琅都不親近,從小就在榮國府長大。

而且賈琅是個私生子出身,雖然說當初的賈敬藉著他擔任族長的便利,硬生生給賈琅安排了個嫡子的身份。

但明白內情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兒,賈惜春對於賈琅也不怎麼看得上,所以賈琅和賈惜春這麼多年加在一起也沒見過兩三面。

因此在賈琅入住寧國府後,也壓根都沒有想起了這位存在感極低的妹妹。

此時聽到賈惜春這麼不上路,還想跟寧國府劃清界限,賈琅也是淡然說道。

“既然她要自絕於寧國府,那就隨她去吧。”

“明日安排一下,取族譜把她從寧國府一脈劃去,從今以後,她跟寧國府再無關聯了。”

尤氏聽後猶豫了一下。

“公爺,這,這是不是太嚴厲了。”

賈琅不以為意說道。

“一個白眼狼留著做什麼。”

“行了,就這麼定了。”

對於賈惜春,賈琅並不想浪費功夫,整個紅樓裡,賈惜春對寧國府表現出來的都是一種疏遠的態度,跟寧國府任何人都不親近。

就連賈敬這個親生父親去世,賈惜春都並未出席葬禮。

這種涼薄的人,賈琅也是懶得去浪費功夫。

眼看著賈琅一錘定音,尤氏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如今的賈琅就是寧國府的絕對當家人,尤氏自然不會觸這個眉頭。

尤氏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聽公爺的,對了,公爺,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小事想跟公爺商量一下。”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嫂子只管說就是了。”

尤氏隨即說道。

“是這樣,我兩個妹妹不是都住在咱們府上嘛,我母親很感激公爺這般照顧我兩個妹妹,所以想親自下廚給公爺做一桌酒席,請公爺吃頓飯聊表謝意。”

“所以讓我來問問公爺,看看公爺有沒有時間賞光。”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這不過是隨手的事情而已,老人家何必這麼麻煩呢。”

尤氏輕笑一聲說道。

“對於公爺是舉手之勞,對我母親而言,可是幫了大忙了。”

“我父親走得早,我這個繼母帶著兩個妹妹日子過得不易。”

“若非公爺,這一大家人,日子往下更是難熬。”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公爺就成全了吧。”

賈琅聽後微微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要不就後天吧,剛巧後天我也沒什麼事情。”

“好,公爺,那我可就跟母親說了啊,你可一定得來。”

尤氏笑著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天后,尤氏便離開了房中。

不久之後,賈琅麾下的探子來到了書房之中。

探子來到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標下馬明,見過主上。”

賈琅微微抬手後說道。

“免禮,怎麼樣,事情是不是有進展了。”

馬明點了點頭說道。

“回主上,標下這些時日一直帶人暗中監視著楊羨。”

“可以肯定,楊羨在酈記商行還有別院都暗中安排了人手,只不過酈娘子行事謹慎,再加上酈家幾位姑娘這段時間都在府中,並未外出,所以他找不到什麼使壞的機會。”

賈琅淡然說道。

“知道了,命令麾下繼續監視,記住,不要被對方察覺。”

“標下遵命。”

在安排了一下任務之後,賈琅便讓馬明退下了。

隨後賈琅思考了起來,看看事情該如何繼續進行下去。

楊羨倒是不算什麼,再收拾一頓就行了。

不過單單是收拾楊羨,未免太過枯燥了。

賈琅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這個機會利用上,使得這件事變得更有價值一些。

在沉思片刻之中,賈琅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

在完善了一下計劃後,賈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下可有的玩了。

就在賈琅準備算計人的時候,尤二姐和尤三姐房中,尤老孃此時正對著兩個女兒一通教導。

“方才你大姐姐來了,已經幫我約好了公爺,後天來院裡吃飯。”

“我告訴你們啊,這次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要是再不中用,等以後隨便找個寒門嫁出去受罪,別指望我會管你們,聽到了沒有。”

尤二姐和尤三姐羞澀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家母親的行為也是有些感慨。

此時的賈琅還不知道,就在他算計別人的時候,這母女三人也盯上他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賈琅也是樂的裝個糊塗。

畢竟這種事情怎麼看也不算是賈琅吃虧嘛。

轉過天來,安化侯府中,賈琅和宋墨正與顧廷燁一起喝酒。

看著一臉低沉的顧廷燁,宋墨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仲懷,你這是把事情處理完了?”

顧廷燁嘆了口氣,有些唏噓說道。

“硯堂,我覺得我跟個傻子一樣,我居然被那個賤人忽悠著,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孩子,真是可恨至極。”

顧廷燁說完猛地喝了一杯酒,讓辛辣之味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愁苦。

對於顧廷燁的表現,賈琅也是心知肚明。

不用說,顧廷燁這是按照自己教的,順藤摸瓜,發現自己喜當爹的事實了,還找到了那個讓自己戴帽子的人。

賈琅略一思考後說道。

“仲懷,處理乾淨了沒有。”

顧廷燁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那對狗男女都料理了,至於孩子,我實在下不去手,派人送到揚州了,找個清白人家收養,給了些銀子。”

聽了顧廷燁的話,賈琅有些意外。

畢竟顧廷燁說起來也算半個情種,原劇中被這個外室朱曼娘迷得五迷三道,哪怕是發現了她背叛自己,都沒有痛下殺手。

這一次居然能下了狠心把他們料理乾淨,還真是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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